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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手记 佚名 4704 字 4个月前

了。”

“那你打算去吗?”李芙若有所思的问,看来不把我逼成疯子她是不会罢休的。

“那天我生日,估计脱不开身。”我举步维艰,咬文嚼字小心应对。我靠,这辈子我对谁说话都没这么谨慎过,李芙真牛气。

李芙哦了一声说:“郭蓉请我去给她当伴娘来着,你能来就尽量来。”

还能来尽量来呢,我得能不去尽量不去才是!我说:“我记下了,还有其他事儿吗?”

“没事儿了,你走吧。”李芙没再开腔,低头拿指甲刀开始锉指甲,让我依稀想起当初刚刚遇上罗漪时,我跟郭蓉通报情况时她也这么锉指甲来着。我赶紧说了声再见就往外走,跟李芙这号人呆久了,我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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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去了美容院,在路上我咬牙切齿的想,既然要从头再来,那就不要再去想什么罗漪什么爱情什么工作,岂能事事如我意,但求无愧于我心。

美发店里的柴火妞儿真是新潮时尚,顶着一“冲天炮”涂着猩红的嘴,坐着转椅来回忙活着,见我进去了赶紧扯出一笑容说:“姐姐好,要理个什么样儿的发型?”

我撇撇嘴心想小丫你装什么稚气未脱,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人了,还姐姐妹妹的,真让人犯恶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说:“脑袋上的头发都削薄了它,垂下来的给烫个大波浪,那发型叫什么名字来着?应该是叫‘凌乱的凌乱’吧?”

小妞儿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在我面前晃荡,她说:“哟,姐姐,你可真识货,那就叫做‘凌乱的凌乱’,你坐好了,我这就给你打理。”

我看着她那锃亮的剪刀,担心她一个不留神我的额头就留下永久的纪念,那多得不偿失啊,原先那小口子还没好清楚呢。我忽然有点儿后悔这么快就从头再来,因为我的那小口子开始隐隐作痛了,回头别破伤风就好,如来佛祖观音姐姐,一定得保佑我啊。

染了金黄色的头发,我把自己弄得跟一母猩猩似的,也不知道老太太见我现在的这副样子会不会操刀劈了我。我算是豁出去了,怎么作践自己怎么来,反正活着也怪没意思的,自己高兴就好,管别人怎么看我呢!

理完了头发那小妞儿像是挺满意自己的手艺的,把爪子搭在我的肩膀上来回扫了好几眼,完了笑着说:“姐姐,还别说,您理这发型还真挺合适的,比先前进来时的那模样好看多了。”

“那是。”有人夸还是挺受用的,哪怕她那是奉承话我也乐意听。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会小人得志了,谁让那些马屁都那么让人舒坦呢?我说:“我可是水瓶座的,那就是时尚先锋啊,我的眼光能差到哪儿去?”

小妞儿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称是,笑得跟那怒放的菊花似的。可不是吗?做个头发就贡献给她六百元钱,她能不呲牙咧嘴的笑吗?

从美容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天空黑蒙蒙的,簌簌的下着雪,地上一片泥泞,特别的脏。我看着飘落的雪花心里堵得慌,蒙了块黑纱布似的,特别郁闷。

拍拍身上的雪,我做了一个震古烁今的决定——我要走路回家,反正离家也不远,趁这时间我还能调节调节心情,省得回头老妈看见我这萎靡的模样又神神叨叨的。

夜路走多了是会撞鬼的,离家还有二百米距离的时候,夜深人静的路上迎面走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冲我一脸暧昧的笑。我没搭理他们,继续埋头往前走。没走几步他们就围上来了,你推我我推你嘻嘻哈哈的笑。领头的一个说:“妞儿,长得不错,这是上哪儿去啊?陪哥儿几个玩玩吧。”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处于险境中,我靠,这些人想干吗啊,劫财?劫色?还是两样一块儿来?要是前者还好些,如果是后两者我就崩溃了。我心想怎么的我也得装出个气壮山河来,这个时候可不能露怯,否则不死也脱一层皮。我头也没抬说:“你们给我让开。”

“哟,还挺冲的啊,你说让开就让开,我们多没面子。你就别装清纯了,陪我们玩玩就放你走。”领头那个开始狞笑,其余的几个喽罗也笑得此起彼伏蔚为大观。

我开始小腿发软牙齿打颤,后悔刚才怎么没打车走,现在遇到这些个混混我该怎么办啊?和那领头的对峙了半天,我都快崩溃了,心里一直念叨着破财免灾破财免灾,我还是把钱全拿出来给他们,免得开罪了他们回头往我这脸上划拉几条口子,我就彻底毁了。

我哆嗦着手把皮夹拿出来,递到那领头的面前,我说:“大哥,所有的钱都给你,把身份证给我留下,放我走吧。”

混混们面面相觑,估摸着他们也没碰上像我这么配合的,领头的说:“哟,挺识相的嘛,再陪哥哥去喝几杯酒,哥哥就放你走。”

我靠,看来这些人真是想两样一块儿来啊,我带着哭腔说:“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道上的规矩我懂,你们就放我走吧。”

“那怎么成,哪儿那么容易就放你走。好歹得哥儿几个都尽兴了才行。”有小喽罗在起哄,我开始齿寒,难道今天我任艾就非得栽在这儿?

领头的把玩着我的皮夹沉默是金,看来我真是在劫难逃了。一咬牙一跺脚我抢了皮夹拨开他们往前冲,丫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总不能栽在这儿,我想明白了,我得清清白白的等着罗漪回来,否则我一辈子都会愧疚死。

以前在学校女生八百米项目上我一直就是冠军,这下我更是卯劲儿往前跑,我边跑边得意的想,兔崽子们,有本事来追我啊,靠,追不上我你们就是千年大王八!

可没过多久我就得意不起来了,我都得哭出来!眼看就要到我家的时候他们几个追了上来,张牙舞爪的冲我笑。平时大街上不是人来人往的吗?怎么这时候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我横下心说:“你们可真执着啊,我可是到家了,你们不怕死的就继续围着我,我只要放声一叫你们准得进监牢,你们自己权衡吧。”说完我特佩服自己,这种危急关头我还能噼里啪啦的说出一连串足以让他们丧胆的话来,真不是一般的牛气。

他们又是面面相觑,领头的说:“小妞儿你别吓我们,我们可不是吃青菜长大的,今天你算是跑不了了,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在我们面前逃跑过,操,今个儿老子要定你了!”

我都要哭出来,这年头做人怎么这么难呢?我这样的都能引发混混的征服欲,这都什么世道!我特后悔从前怎么没跟李絮一起去学跆拳道,要不这时候我该把他们打趴下而不是没骨气的两腿打颤。

这时候一辆奥迪a6缓缓驶来,我见了亲人似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声说:“二叔!二叔!救命啊!” 靠,顾不上那么多了,有奶就是娘,好歹把他们吓跑了再说。

“操,别瞎嚷嚷了,还见奶就是妈,真没出息。”领头的气势明显就弱了下去,好像还带点儿息事宁人的味道。

奥迪a6停了下来,呼啦一下下来三四个人,我激动啊,真他妈是我二叔!我奋力拨开小混混,冲我二叔扑了上去,我说:“叔,他们要抢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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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二叔动手,那些小混混就作鸟兽散了,一个两个的跑得比兔子都快,真是一帮孙子!

我惊魂未定,从来没这么感激过我二叔,我说:“二叔,你来的好及时啊,要是没有你,今天我就完了。”说着说着我突然就痛哭出声,险些我就栽了,险些我就对不住罗漪了,太他妈的险了!

二叔把我揽进怀里,特慈祥的说:“谁让你不打车回家了,这么晚还走路,你这是拿身家性命开玩笑!以后不许这样了,缺钱你只管说,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二叔和我一起走回家,他的几个弟兄把车子开走了,我还是特后怕,想起那领头人的嘴脸就害怕,腿肚子一个劲儿的哆嗦。

二叔搀扶着我说:“任艾,我刚从你家出来,你们院长把你转正了是吧?我特意来报喜的。幸亏我逗留了一会儿,否则你今天真会出事。万幸啊。”

万幸吗?顶多只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最初碰上罗漪的时候我就嘀咕着让我妈给我求一张平安符,现在看来很有实践的必要。

二叔揿了门铃,我妈出来开门了,一看见我就一惊一乍的说:“怎么了?任艾你这是怎么了?头发乱糟糟衣服乱糟糟还兔子眼!”

我听着老太太说话的那语气特别头晕,再被她这么乱糟糟下去,我迟早脑子也乱糟糟了不可。二叔说:“刚才任艾碰着几个小痞子,要抢劫她来着,幸亏被我遇上了,要不真不堪设想。”

我妈赶紧拉过我上下打量,摸着我的脑袋说:“任艾你没事儿吧?快坐下安安神,我给你煮两个鸡蛋压压惊。”

二叔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捧着杯子牙齿上下打架,眼神直勾勾的。要是罗漪和我在一起就好了,那帮小混混肯定不敢调戏我,虽然罗漪不是一狒狒,好歹也是一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我就不信那些小痞子见着他在我身边还能生什么歹心。可为什么罗漪不要我了呢?他为什么不为他的爱情做一丝丝的抗争呢?难道亲情真的如此重要?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老太太忧虑的看着我说:“任艾你怎么了?说句话啊,你傻了啊?”

二叔叹口气说:“嫂子,让她静一会儿,也别煮什么鸡蛋了,让她躺会儿就行。我也累了,先走了。”

“诶,好。路上小心点儿啊。”老太太把二叔送到门口就又折回来,她说:“要不你先去躺会儿吧,别坐沙发上吓人,跟僵尸似的。”

靠,我是你女儿!不是僵尸!听老太太那么形容我,我激动啊,噌的一下站起来就瞪着我妈,把她吓了一跳。老太太拍着胸口说:“这是干吗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赶紧回屋里躺着去,吓死我了。”

我往房间里走一句话也没说,心里特别憋屈特别想哭,我妈怎么这样啊,女儿遭劫了也不知道问候一下,还说我要把她吓死了,我都心寒死了。

我想给罗漪打个电话,我想告诉他,我等着他,等着他来迎娶我这灰姑娘,只要他忍心,我可以无怨无悔的一直等下去。我不想再沉默下去了,就像一首主题歌唱的那样,没有你该怎么办,下雨的时候谁来为我打伞。我不想让我的爱情留下什么缺憾,所以,我又不争气的举旗投降。

快速的拨了号码,我靠,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怎么回事儿?!罗漪跑哪个山沟里头去了,怎么会不在服务区!我特别的郁闷,于是又打电话给李絮,我说:“组织你干吗呢,有空陪我说说话吗?”

组织幽幽的叹口气说:“老大,现在都几点了还来骚扰我,明天不上班啊?有什么事儿快说吧,我还得睡觉呢。”

“操,还没十一点呢你就睡觉,你是猪啊?”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我妈要是看见我现在的这副操行准得过来掐我。

组织急了,组织说:“靠,十一点了还不睡觉,你是夜猫子啊?你别忘了我可是有孕在身,别惹我发火啊。”

我靠,这时候还能记得她怀孕的事儿,我真崇拜她。我说:“操,你牛还不行吗,我惹不起你还不行吗?我刚遭劫了你知道吗?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还骂我是夜猫子。”

“你还骂我是猪呢!”组织心急火燎的问:“怎么遭劫了?你没事儿吧?没伤筋动骨吧?”

我翘着脚丫子说:“靠,你本来就是猪,你属猪的难道你不知道?我要是伤筋动骨就不给你打电话了,早就躺在医院去跟你哼哼唧唧了。”

“那还好,破财了吗?”李絮明显松了口气。也怪难为她的,自己还是个孩子,却又孕育了一个孩子,将来她要是长了妊娠斑,那场面多难看啊。

我轻描淡写的说:“没破,本来我想贡献我的皮夹给那些孙子让他们放我一马的,他们不干,非让我陪他们玩玩,结果我就抢了回来玩儿命的跑,后来被他们追上了要财色双收的时候,我二叔从我家出来了,结果那帮孙子就跑了。你说险不险。”

“是吗?你二叔真牛气。”李絮呼哧呼哧的喘气,像是身临其境似的,特别的紧张。

我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我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二叔。对了,李絮,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今天我把你怀孕的事儿告诉我们院长也就是王狒狒他妈了,我说你怀孕了让她想想对策,接过你猜怎么着?王狒狒他妈说让王冲一毕业就娶你呢。”

“我靠,是不是啊?!”李絮倍儿激动,我估摸着她肯定从床上跳起来了,要不不会有那么大声响。李絮说:“你干吗把这事儿告诉他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