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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风铃 佚名 4343 字 4个月前

谁也耽误不起。事实上,吴雅芬和徐晴已经开始在单位上班了,只是她们仍旧回学校住宿。

第二天上午,陈琦终于苏醒过来。当他看到我时,他的脸上荡漾着开心的笑容,然后,他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警察,他的笑容立即收敛了。

我与他的交流实际上是在警察的笔录中进行的。

“你与陈莹嘉以前恋爱过,是吗?”警察问。

“是的。”陈琦回答。

“你为什么在离开学校三年后,重回学校?”

“因为我还想着她。她要毕业了,我想回来看看她!”陈琦的声音很低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躲在树林里?”

“因为我已不是原来的我,她也不是原来的她,如果我们见面,我想她一定不会高兴的,所以我只能在暗处看她。”

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又似乎一点道理也没有。警察严峻的眼光盯着他,他却一点也没有畏缩的样子。

“你认识那个黑衣人吗?”警察穷追不舍。

“不认识。”陈琦说,“我在暗处看着陈莹嘉,发现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树林边的草地上,我正思考着要不要上去和她见面,忽然就看到一个黑衣人袭击她,把她拖进了树林里。我知道她碰到了危险,所以我冲上去救她。”

笔录的过程很仔细,对于发生在我身上的一系列恐怖事件,警察十分关注,他们理所当然地把陈琦作为怀疑对象。在医院的时间里,我并没有和陈琦说太多的话,我只在一边默默地照顾他。我等待着他的康复,也等待着警察的调查结果。

大四的学生都已经停了课,没找到工作的还在到处奔波,找到工作的学生就不慌不忙,只等待毕业证下来后离校。我很不幸,属于没找到工作的那一部分人,刘凤蕊也是,不过,她比我乐观,她总爱拍拍我的肩,说:“莹嘉,我和你一起进李健豪的公司算了!”

算了就算了呗,别无办法嘛。好在李健豪对我很好,我们的感情已趋于稳固期。即使我在医院照顾陈琦的日子,李健豪也很支持我,不过,他对陈琦的出现倒是有独特见解,“这家伙是不是自导自演了一曲苦肉计,英雄救美,博取你的芳心。”

我笑。陈琦不会这样,他其实是一个很珍惜生命的人,他犯不着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那一刀捅得不准,他的命就没了。我相信那个黑衣人并不是他的同伙。

可是,黑衣人到底是谁呢?是一个普通的色狼,还是一个另有阴谋的人?

陈琦的病情好转后,他就整天躺在床上唱歌,唱我们大一恋爱时经常唱的那些歌曲。我坐在病床边沉默不语,他的歌声感染着我,可是,我无法回到旧日的时光中,我只在他的歌声里感到了酸楚。直到他出院,我也没有为他的歌掉一滴眼泪。

警方的调查似乎没有一点进展,大四时的这些恐怖事件成了难解之谜。陈琦又消失了,我也在这些令人惶恐的事件中毕业了!

(未完待续)

第二章 爱恋如梦 8、职业丽人

跨出大学校门,我开始了自已的职业生涯。

我和刘凤蕊一起进入了日月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老板就是李健豪。公司规模颇大,主营电话交换机等通讯器材。

我一直以为我的这次选择是错误的,既然我和李健豪相爱,就不该进入他的公司。一个女职员和已婚的老板相爱,她的麻烦注定会接连不断。

我和刘凤蕊合伙在中关村租了房子,住处离公司有半个小时车程。要命的是,这一段路经常堵车,上班第一天,我们就堵在了路上,刘凤蕊一路上念着阿弥佗佛,车子总算缓缓地开动了。好不容易挨到公司所在的大厦,我们下车狂奔。

进入大厦,远远地看到电梯门就要关上,我们忙不迭地冲进电梯,我竟一下子撞到一个女人的身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长得很恶的面相,我平生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女人。

“对不起。”我连忙向她道歉。

她一言不发,白了我一眼。果然是那种又狠又恶的女人。大凡过了四十岁的女人,经历了生活的沧桑,生活已把她们分为绝然不同的两类人:一类生活幸福美满,她就会变得和蔼慈祥,处处与人为善;另一类历尽坎坷,连遭不幸,她的性格就会凶恶狰狞,对周遭的万事万物满怀仇恨之心,尤其对漂亮的、美好的东西恨之入骨。面前的老女人就是属于后面这一类。

电梯缓缓上升,这回该我念阿弥佗佛了,我最怕跟这样的女人相处,我只想快点离开。电梯在十七楼停下时,我和刘凤蕊赶紧冲出了电梯。走在长而昏暗的走廊里,我偶然回头,不禁吓了一跳,那个老女人竟然阴魂不散地跟在我们后面。

后来我总算知道了,这个老女人是我命里的克星,她是公司的副总孙兰香。

我不得不开始恭敬地叫她“孙总”了。尽管我恭敬有加,却似乎付不到她的好。她曾对刘凤蕊说过一句话:“漂亮的女孩最没用,要么做花瓶,要么做狐狸精。”

刘凤蕊并不漂亮,她这句话是在说我。因为我是公司最漂亮的女孩,看样子孙总对我恨之入骨了。

孙兰香负责公司日常的管理工作,她对我可谓是关照有加,一看我还有抬头的时间,她立马会派人送来大叠的文件和报表让我处理。我从不报怨,委曲求全。女人的嫉妒心象汽油一样容易燃烧,让她去吧,最后后悔的应该是她。

一天下班的时候,我很不幸又与孙兰香同乘电梯。“孙总。”我礼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哼了一声,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象感冒了一样,她的高傲让我气恼。

电梯在下沉,我的心也在下沉,这么一个美好的黄昏,愉快的心情又被这个老女人搅黄了。电梯门打开时,我恭恭敬敬地让孙兰香先走,我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大厦。一抬头,熙熙攘攘的街边,李健豪的宝马赫然停在大厦门口。

“莹嘉!”李健豪在车里向我招手。

孙兰香停住了脚步,看着我步履轻盈地从她身边走过,看着我坐进了黑色宝马车里。我想,她此时的惊惧不亚于六级地震,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被她踩在脚底的新职员竟受到董事长的宠爱。

当车开动起来,我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刚才被老女人搅黄的心情又变得一片晴朗。我在车里大声地笑着,大声地唱歌。我唱歌一点也不好听,象在尖叫,可是,我喜欢这样尖叫。

健豪的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让你受委屈了。”他说。

我一愣。原来他了解我的近况,也了解我的心情。所有的委屈立即涌了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唉,知我者莫若健豪。

“从明天起,我把你调到董事长办公室,做我的秘书。”健豪说。

“不要。”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董事长和秘书的故事,秘书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想怎样?”健豪问。

“象现在一样,在你的公司从最底层做起,”我忽然变得坚强起来,“我要做到公司的最高层。如果你要我做秘书,除非你娶我。”

前方堵车。堵车的间隙,健豪忽然一下子将我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我,然后他在我的耳边说:“莹嘉,你是我网里的一条鱼,你休想逃出我的鱼网。这辈子,你不想嫁给我都难!”

“好啊,”我开心地笑,“我在海洋里游得疲倦了,我宁愿一辈子躲在你的鱼网里,哪怕你的鱼网破了,我也不会逃走。”

“我恨不得明天就娶你!”他说。

“我恨不得明天就嫁给你!”我闭上眼睛。

可是,我们都得等待,就象在北京的街道上开车一样,我们需要足够的耐心。

(未完待续)

第三章 同居时代 1、恐惧又回来了

孙兰香的喧张气焰在我的面前收敛了许多。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一个简单的新员工。她开始千方百计地打听我的来历,并假惺惺地关心起我来。

“小陈,”孙兰香在一天下午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用极其轻柔的声音问我,“工作还顺利吗?对环境习惯吗?如果有不习惯或者感到困难的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谢谢孙总。”在我微笑的背后,已有些小看她了,小看于她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如果一个人为了利益而成变色龙,又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呢?

“孙总,我在你的领导下工作得很顺心,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当时的笑一定妩媚动人,已渐哀老的孙总是最恨这种美丽的笑容的,可是,我偏要笑给她看。

“你跟李总是老朋友?”她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不老,”我笑,“年轻朋友。”

我走出了副总办公室,在我的背后,孙兰香的脸一定扭曲得十分难看。这个老女人最怕别人说她老,可是她的确很老,包括年龄、经验以及整人的一些手段。

生活在平淡中向前推进。我以为大学时的那些恶梦从此已离我远去,没想到那些看不见的黑影又在悄悄向我靠近。一天晚上,我和刘凤蕊回到家里,我去洗澡,当我洗完了头发,却发现卫生间里的肥皂已经用完了,恰巧刘凤蕊今天刚买了肥皂,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刘凤蕊,帮我把桌子上的肥皂递进来。”我喊了一声。

门口一阵响动,我把门打开一条缝,一块肥皂伸了进来,我接过,重新把门关上。

当我洗完澡,怀着愉悦的心情走出卫生间时,却发现刘凤蕊不在家里。过了二十多分钟,这个家伙才抱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无意中问她。

“你刚走进卫生间我就出去了,”这个家伙用剪刀剪着火腿肠。

“不是吧,”我笑着说,“我洗完了头,你还帮我递过肥皂。”

“没有啊,”她一愣,“我什么时候帮你递过肥皂?”

我的笑容立即凝结在脸上,我听得见自已心跳加速的声音。我认真地望着她,郑重地问:“你不要骗我,你明明给我递过肥皂,是不是?”

“我真的没有!”她的脸也凝重起来,她看起来不像撒谎。

那么,那个给我递肥皂的又是谁呢?难道是鬼?我呆呆地站在房间里,我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阴气森森,世上真的有鬼吗?我怀疑我们的房间就有一个,他站在我们的面前,他看得见我们,但是我们看不见他。

这幢房子很旧,是建于七十年代的老房子,这屋子一定住过很多人,当然也一定死过很多人,说不定就有一个女人在这里上吊死呢。想到这里,我毛骨悚然。

我的手脚冰凉冰凉的,背脊也一阵阵发冷。自这一刻起,我再也不敢一个人呆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我都紧跟着刘凤蕊,我成了她的小尾巴。

一天半夜里,我又听见了那恐怖的尖叫声,声音比以前大了许多,我吓得尖叫起来,我的叫声惊醒了刘凤蕊。黑暗中,我们呆呆地对望着,周围的一切又归于寂静。

“你听见了尖叫声吗?一个女人的,很恐怖的声音!”我问她。

“听到了,”她说,“是你发出来的。”

“不是,”我拼命地摇头,“先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才是我的声音。”

“我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刘凤蕊也害怕起来,吓得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

我木然地坐在黑夜里,惊恐已经使我的神经麻木了,我知道黑暗中有一张狰狞的脸注视着我,可是,我看不见它。客厅里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更大的恐惧使我麻木的神经重新震颤起来,我鼓起勇气,悄悄地摸下床,打开了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