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不说:乔羽的大河之恋
作者:周长行
目录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1)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2)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3)
乔羽和他的“粉丝”们(1)
乔羽和他的“粉丝”们(2)
乔羽和他的“粉丝”们(3)
大运河岸边的乔家小院(1)
大运河岸边的乔家小院(2)
大运河岸边的乔家小院(3)
家变不离其岸(1)
家变不离其岸(2)
“国共两党”与“皇亲国戚”
“兔子”的厄运(1)
“兔子”的厄运(2)
“兔子”的厄运(3)
“兔子”的厄运(4)
诗词之父(1)
诗词之父(2)
故事之母
“躺下”的智慧
“土山儿”常客(1)
“土山儿”常客(2)
“土山儿”常客(3)
一条半腿走路的“魔鬼”
唯一做不起校服的学生
“合唱”母校情(1)
“合唱”母校情(2)
“合唱”母校情(3)
“合唱”母校情(4)
河魂湖韵(1)
河魂湖韵(2)
河魂湖韵(3)
河魂湖韵(4)
穷则“思走”
风雨中“改名”
梁山遗风
那个时代的大学教授
“党尔砦”报告
会喘气的“道具”
人生命运的“坐标”
“这一切”与“那一刻”(1)
“这一切”与“那一刻”(2)
“这一切”与“那一刻”(3)
从童话到童歌(1)
从童话到童歌(2)
让我们荡起双桨(1)
让我们荡起双桨(2)
“奶奶,您怎么哭了?”(1)
“奶奶,您怎么哭了?”(2)
一条大河波浪宽
八千里路云和月(1)
八千里路云和月(2)
“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我是不敢掉以轻心的”(1)
“我是不敢掉以轻心的”(2)
谜面是“水”,谜底同样也是“水”
沙蒙哭了,乔羽笑了
浪宽吻岸(1)
浪宽吻岸(2)
浪宽吻岸(3)
周总理的建议(1)
周总理的建议(2)
难忘的两个月(1)
难忘的两个月(2)
“总理总是这样”
两首“总理歌”(1)
两首“总理歌”(2)
两首“总理歌”(3)
两首“总理歌”(4)
目录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1
第一章我家就在岸上住13
大运河岸边的乔家小院14
家变不离其岸18
“国共两党”与“皇亲国戚”21
“兔子”的厄运23
第二章遥看草色近却无31
诗词之父32
故事之母35
“躺下”的智慧37
“土山儿”常客39
第三章中西中学的日子47
一条半腿走路的“魔鬼”48
唯一做不起校服的学生50
“合唱”母校情51
第四章河魂湖韵61
第五章走上太行山71
穷则“思走”72
风雨中“改名”72
梁山遗风73
那个时代的大学教授74
“党尔砦”报告76
会喘气的“道具”77
人生命运的“坐标”78
“这一切”与“那一刻”78
第六章小船儿远航83
从童话到童歌84
让我们荡起双桨86
“奶奶,您怎么哭了?”89
第七章一条大河波浪宽95
一条没有标志的河流96
八千里路云和月97
“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99
“我是不敢掉以轻心的”100
谜面是“水”,谜底同样也是“水”102
沙蒙哭了,乔羽笑了102
浪宽吻岸104
第八章伴随总理写“史诗”111
周总理的建议112
难忘的两个月114
“总理总是这样”116
两首“总理歌”117
第九章艺友同道风雨中125
月饼中秋识王昆126
少小便知郭兰英130
周扬发话:“团结”李谷一133
被蒙在“鼓”里的萧乾135
笔哭郑律成137
为“孤女”消灾避难139
乔羽和苏里:影视界的“黄金搭档”141
第十章心中的玫瑰157
三湘四水寻“真迹”158
话剧《杨开慧》的幕后160
开放在心灵深处的玫瑰165
第十一章“乔老爷”别传169
邓颖超:“你不是乔羽吗?”170
怕坐“滑竿”的“乔老爷”171
好山好水“踏歌”来173
人 猪 大 战174
王蒙:“乔老爷一瞥”176
“乔汉先生,你好!”177
“乔老爷”“上网”179
“泥瓦匠”与“美食家”181
“‘乔老爷’,理什么发型?”182
痴者说“痴”182
耗时最短和最长的两首歌184
能从暗处看光明185
一辆没有铃铛的“自行车”186
水,也可以成为人的榜样186
总是与“三”结缘187
男人眼中最美的风景188
真情不醉故乡酒190
金婚题照:一个都不能多194
第十二章收藏着的思念207
一只飞了几个圈的蝴蝶208
让人怎能不思念210
“婉君”之恋211
“忍”出的爱情216
听着《思念》上路221
梦中蝴蝶心里飞224
第十三章我们永远是孩子231
“移情别恋”赋“青词”232
南国“婚纱”更浪漫234
蝴蝶不识“老友”来238
心心相印妙语中239
陶艺馆里唱“大河”240
99“第一歌”242
奇缘喜至故乡行245
永远的孩子246
第十四章云蒸霞蔚见彩虹251
他是一个高度252
童心不老的奥秘254
因“歌”而“说”257
哲学的吟唱260
大情、大爱、大河264
乔羽年表283
后记287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1)
在人们面前,乔羽往往总是这样,一脸的阳光灿烂
那一夜是:1999年5月12日晚上8点至次日凌晨5点。这部书当然是指《不醉不说……》。
人世间许多歪打正着的事儿,往往都带有莫名其妙的喜剧色彩。
笔者从1996年6月开始断断续续采访乔老爷子,迄今已有10余年。耗时最长的一次是18天(1998年春节前后)。最短的一次只有半天。大部分都在两三天、三四天不等。先后已达80次采访,恰好与乔老爷子的80寿辰相当。
这个采访过程,让我积累下了拍摄老爷子的电视素材上百盘(每盘30分钟),录音六十多盘(每盘一个小时),珍贵照片多幅,歌词手迹多件,文字资料三百多万字。凡此种种,不仅给我带来难得的快慰,也带来了不少埋怨和麻烦。仅以上百盘录像带为例,诱惑过不少电视编辑高手,也难坏了他们,到现在还没出来一部像样的电视作品。开始时一听说我拥有上百盘乔羽的带子,乖乖,那是多么好的素材啊,编辑出来得多好看啊!有几个哥们吭吭哧哧弄过一阵子,可谁也没弄出个名堂。
原因是什么?
大概是与我想搞一次“恶作剧”拍摄采访有关吧。
就是那次最长的18天采访。当时我任济宁电视台外宣部主任。济宁是乔羽的故乡。他家原址就距电视台一里路左右。那个时候,打开广播就是乔羽的歌,打开电视就是乔羽的画面。
乔羽和每个小商贩都是朋友
外边的人都大炒乔羽,作为家乡人也不能无动于衷啊!此时,我热血沸腾,说着念着得拍乔羽。电视台的领导批准了我的创作计划。那时,我担任的中央电视台大型电视系列片《大京九》总撰稿人之一的片子享誉全国,刚获得国家“五个一工程”奖。领导们就认为乔羽这部片子肯定也能拍好。
我暗自拟订的拍摄方案,就是没有采访主题,没有主持人与之交流,也不让老爷子刻意的梳洗打扮化妆什么的。原生态,绝对的要原生态。老爷子干什么拍什么;说什么录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殊不知,这时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熟知乔羽家庭情况的人,都同样的“心有余悸”。要采访乔老爷子,就得要征得其夫人的支持。要达到这个目的并非易事。
乔老爷子的夫人佟老太太(我一直称她为佟阿姨)出身高贵,清朝皇族血统。按当时的排序,她应有“格格”的名分。一辈子爱清洁,一辈子口快心直,一辈子眼里揉不得沙子。老爷子每次“出场”,都得她“恩准”才行。
连续18天采访,有时晚上还得加班。此时老爷子已经72岁。整天折腾,佟阿姨能同意吗?
奇迹却终于在我的“阴谋诡计”中得到实现。
那时,乔老爷子刚得到一处新房子,地点就在北京市方庄区芳城园内。我得到佟阿姨正为装修房子(老爷子怎么按时吃饭?怎么上街买装修材料?)而发愁的消息。我便投其所急、所需,带了一部崭新的“213”吉普车进京,解决了佟阿姨的燃眉之急和后顾之忧。
女人进商场就等于跳进了欢乐的海洋,乐而忘返。佟阿姨每天带车外出买东西,常常是早出晚归。我给司机师傅小文特意交代要小心伺候,小文特别配合。
于是我便带着一群年轻人与乔老爷子整天嘻嘻哈哈。“原生态”的一百盘带子经18天为所欲为就这样拍了下来。
有些镜头用电视人的眼光去看,既精彩至极又遗憾至极。比如乔老爷子一进菜市场(方庄广场西侧),小商小贩就像触电般大呼小叫起来。有喊乔老爷子的,有喊老乡的,有喊小老头的,有唱着他的歌跟他开玩笑的……小商小贩对老喝了酒的老爷子和平常不一样
爷子熟悉到这种程度,呈现出这种场面非亲眼目睹而无法相信。一个卖鱼的中年男子,见老爷子走来,“啪”的一声就把一条活鲂鱼摔在地板上,接着就把还甩着尾巴的足有两斤多的鱼捋直,刮鳞、抠腮、破肚、冲洗一遍,装进一个塑料袋内,“得,拿走!”老爷子掏钱,中年男子不干,说你吃我的鱼不收广告费就便宜了我。老爷子不干,说白吃鱼不好消化,得了胃病你负责啊!嘻嘻哈哈一番,一手交钱,一手掂着鱼,老爷子在小商小贩们各种各样的送别声中离开……写完这一组镜头,我仍为笔力的神奇而自鸣得意。摄像机就做不到。因为摄像师没反应过来,事情太突然,摔鱼的镜头只拍了个鱼甩尾巴。有人建议再补拍一次,我没有同意,原生态就是原生态。我不要导演过的乔羽。
序章:那一夜,这部书(2)
有些镜头用电视人的眼光、用观众的眼光来看都会感到很糟糕,但在我个人看来,多少年之后肯定有其意想不到的价值。原因还是真实。坚持真实,就得多费点口舌。每次开机我都给摄像师强调一遍,乔老爷子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拍,不许有任何的限制和约束。老爷子开始有点发懵,连连唠叨,嗨!还没有经历过这样拍电视的。后来,老爷子渐渐咂摸出味道来,索性完全放开了。这一下子可不得了了。完全放松、放开的老爷子,香烟抽得厉害,几乎一根接一根,有人被呛得咳嗽,老爷子却津津有味的稳如泰山。在屋里拍他的谈话,要打点光,淡黄的灯光下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成为了蓝蓝的雾。老爷子的大脑门在蓝蓝的烟雾中若隐若现,煞是好玩儿的紧。50盘谈话录,就被编辑们定性为“难识庐山真面目”。不光是烟雾,主要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没人掺和的情景下,就那么对着摄像机镜头自言自语,难免东一句西一句,不知道背景,不熟悉他经历的人,就感到像梦中呓语般的难解难懂。他还不停地喝茶(一生三大爱好:烈酒、有劲的香烟、浓茶)。你不给他续水,他自己来。奇怪的是,拍一个上午,年轻摄像师中间想歇歇,老爷子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