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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知道那段情是雾中之花,已经看到自己另一种美好的归宿,但换姐就是没法割舍对孙略的爱……

第二天,孙略早早来到凌霄大厦售楼处,售楼处只有换姐,他俩聊起来。孙略自然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幕,但从换姐的神态中,看出她还没有淡了对自己的感情,心下谦然。好在林阔和夏青霜来了,他们投入了工作。

在这一天,刘诗韵开车带着白起去了海滨浴场。

白起是三天前来d市的。那块地在三个人的运作下,以令人吃惊的低价拿到手,秦夫和刘诗韵双双从腾达集团辞职,成立了嘉谱地产。d市地产界震动不小,地产界议论纷纷,有人说他们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就将岳子山给踹了,有人说岳子山嫉贤妒能,容不得他俩,还有人对他俩的关系作出各种猜测。秦夫和刘诗韵最清楚,他们留给岳子山一个烂摊子,清泉花园奄奄一息,再也不会对他们未来的项目构成威胁了。

接待白起自然是由刘诗韵负责,秦夫反感白起,背后骂白起是小白脸。昨天他托词还有应酬,不能陪白起。白起乐得秦夫有此说法,正好为他和刘诗韵创造了一个独处的机会。

刘诗韵开着车,戴着墨镜,越显得脸白唇红。白起坐在旁边,闻着刘诗韵身体散发出的香气,看着她娇媚的脸,心里痒痒的。已经和刘诗韵见过多少次面了,也独处过多少次,但就是不能把这个女人弄到手,这不能不让他有些猴急,也愈发让他感到征服刘诗韵是一件乐事。他心里不断盘算着。

刘诗韵不时从镜子里瞟白起一眼。白起想什么她很清楚,她也知道自己的美貌对男人的作用,既然人们用劳动、用智慧这些身体上的功能去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那么自己的美貌也应该是一种良好的资源,可以用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之前,白起数次挑逗,都让她不着痕迹地拒绝了,不能迁就他,越难到手的东西,他才会觉得珍贵。刘诗韵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巧妙地玩起了平衡,给自己寻求利益最大化。

不过,今天刘诗韵犹豫了,原因是白起提议让刘诗韵负责公司的开发和营销工作,大大增加了她的权力,这两项工作都很有油水。现在刘诗韵的权力隐隐在秦夫之上,这番情意,刘诗韵应该有所表示。

有了白起,刘诗韵觉得以前敬佩有加的秦夫越来越蹩脚。昨天白起的提议摆明了要架空秦夫,让自己与秦夫为敌,秦夫竟没有看出来,还背后对她大大庆幸了一番。即使这样,刘诗韵仍然和秦夫相处得很好,秦夫是阴狠的人,轻易得罪不得。刘诗韵和秦夫依然保持着性关系,但比以前少得多了,她隐隐听说秦夫还有新欢,也懒得去管。至于秦夫答应和自己结婚的事,以后他再也没提起,她也没有问过。现在的刘诗韵眼界已经更宽了,结婚倒是个约束。

早上走得晚,路又远,到了那个浴场已经是中午了。说是海滨浴场其实就是一个大海滩,所以选这个地方,是因为这里很清静,海滩是细纱,不像别的海滩碎石扎人。

海滩上只有几个人,他俩拿出帐篷,在海滩上支起来,又把吃的东西搬出来,就开始换泳衣。白起在车里换,刘诗韵就到帐篷里换。

刘诗韵刚脱光衣服,白起就把头伸进来,吓得她尖叫一声,把身子转过去,白起笑了一声:“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就把头退了出去。

什么不是故意的!在车上就挨挨蹭蹭,现在借机来看自己,色鬼!刘诗韵心里骂着,又觉得挺刺激。

两个人冲进大海。

傍晚六点多,孙略他们才处理完各种事务,四个人就近找了一家饭店聚餐。点了一桌菜,但大家都没有兴致。吃了一会儿,都说饱了,林阔一个劲劝大家喝酒,也没喝多少。本来想大大热闹一番的林阔不禁大失所望,他不甘心地从兜里拿出几张票,说今晚上露天音乐会,请的都是大腕歌星。大家知道林阔想让孙略散散心,都劝孙略去玩玩,孙略不忍拂林阔的好意,就一起去了。

谋之刃 第三十四章(3)

刘诗韵和白起傍晚时分回到市内,下午的游玩让俩人又亲近了许多。除了有些吃不住白起以外,刘诗韵还是很喜欢他的,这个人诡诈、干练、有魄力,是商界罕见的人物。但又富有浪漫情调,举止优雅,很有魅力。白起在海滩上的表现,迷住了刘诗韵,勾起这个心机深沉女人的爱欲。

白起把手搭在刘诗韵腰上,让刘诗韵轻轻碰开,刘诗韵和白起说着话,不时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白起心痒难熬。路过一家大超市时,刘诗韵把车停下来,让白起等着,自己就进去了。不一会儿,她拎着个大购物袋放在车后备箱里,又上了路。

白起问:“去哪里?”

“到我家,给你过中秋节。”刘诗韵表情严肃地说。

一句话,差点把白起的骨头酥掉了,但他还是不敢放肆,因为刘诗韵是很正经的表情。

赶到露天音乐会,演出已经开始了。这里人山人海,都是年轻人,他们手里拿着发光棒,很投入地和台上歌星唱和着。台上歌星唱的是那首《爱不爱我》,每当唱到“你到底爱不爱我?”台下就发疯地喊“爱!”林阔马上被感染了,大声地跟着狂喊,换姐则是发泄郁闷的情绪,流着眼泪跟着喊,只有孙略和夏青霜木然地站在那里。

明亮的月光照在孙略的脸上,不知怎么,每到明亮的月光下,他就觉得特别压抑……

白起坐在别墅一楼餐厅的豪华餐桌前,桌上是用精美餐具盛着的精美食品,没有开灯,窗外泻进如银的月色,一幅诗的意境。刘诗韵上楼换衣服,让白起在这里等。白起看着眼前的景色,想到饭店里的闺房包间,从心里赞叹:真是诗一样的女人!

楼梯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刘诗韵下来了。

白起怔住了,一身洁白长纱的刘诗韵,在月光的映照下,如雾中仙人。

面对月色下的刘诗韵,白起的原始欲望突然被压住了,他第一次产生了对女人真正的爱欲,不是征服欲,而是令人醉心的爱欲。

刘诗韵无声走到白起面前,把酒捧给白起,端起自己的酒,轻启朱唇说:“真爱难寻,我们是否有缘?”

那首震耳欲聋的《爱不爱我》结束了,一个女歌手唱起《月亮代表我的心》,当深情的歌声唱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在洁白的月色下,一幅图画在孙略的眼前展开,那中秋皎月下的海滨别墅中,自己最后的希望的像风中残烛熄灭在刘诗韵绝情的话语下,已经崩溃的自己踉跄在月色下……

白起把酒一饮而尽,他捧起刘诗韵的双手,用颤抖的声音说:“诗韵,这些年,我的心一直孤独,你是我一生的最爱。”两人的唇紧紧地吻在一起……

耳边仍响着那首凄婉的歌,往日与刘诗韵的爱恨一幕幕像快镜头掠过,细碎的彩斑开始在眼前飞舞,孙略悄悄地离开了人群,往背静的地方走。不一会儿,他就失控了,狂奔起来,后面是换姐、林阔和夏青霜的呼喊声……

长长的吻,搅起两个人的情欲,白起抱着刘诗韵走向了楼上的卧室,卧室里也燃着红烛,他俩急不可耐地扒下对方的衣服,白起似乎比秦夫技巧更精,一会儿刘诗韵就叫声连连。接着,他们喘息着,呻吟着,身体缠绕在一起……

是换姐先发现的,她在前面追,大声喊着孙略的名字,林阔和夏青霜在后面追。

孙略被绊了一下,换姐差点就拽住了他,癫狂的孙略趔趄了一下,突然转身向马路对面跑去。这条路车辆不多但车流很急,孙略径直跑过去,一辆车风驰电掣地向他撞去。

平时最害怕过马路的换姐,凄厉地尖叫着,向孙略扑过去。

换姐撕心裂肺的尖叫,让孙略突然站住了,他回过身来茫然地望着换姐。

时间凝固了。

换姐那长长的乌发、那飘逸的长裙,向孙略撞去,一下子把他从原来的位置撞开,摔倒在地。

谋之刃 第三十四章(4)

孙略坐在地上,看见换姐的身子腾空而起,一头秀发、一身花裙子在月色下飘扬着,飘扬着,落下去,落下去,像一朵从枝头飘落的花……

孙略猛地醒了,他冲上去,抱起换姐狂喊起来……

换姐嘴角是殷红的血,她醒了,煞白的脸上绽开了艰难的微笑,深情地凝望着孙略,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虽然不能做你梦中仙女,能爱你一回也是幸福,你要好好活着,常去看看我,我怕孤独……”

想伸手摸摸心爱人的脸颊,已经没有力气了,换姐无限眷恋喃喃说:“爱情真好,吻吻我……”

孙略把自己的唇印在换姐那冰冷而圣洁的唇上……

换姐走了,消失在月光明媚的中秋之夜,带着对孙略的无限眷恋,在孙略怀中悄然离去……

美丽的生命和爱情戛然而止。

谋之刃 第三十五章(1)

孙略在处理换姐的丧事时表现得异常冷静。他把自己挣的二十万元全部给了换姐的父母,换姐父母是很善良的人,只要了五万元,其他的钱死活不要。孙略将这些钱存了个存折,把林阔和夏青霜找来,告诉他们一旦自己有一天彻底崩溃了,这些钱,和以后挣的钱,只留小部分作为自己口糊的钱,交给霍子矜保存,剩下的钱他们俩每年提出两到三万元给换姐父母养老。

孙略这种反常的冷静让他俩害怕。

幽暗的灯光下,换姐静静地躺在那里,这是她在人间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就要永远离开这个让她眷恋的世界了。孙略默默地坐在她的身边,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一言不发,始终是一个姿势。换姐的父亲看到他这个样子,十分担心,知道这是女儿生前最爱的人,怕他伤了身体。从女儿出事到现在,这个小伙子一直都是在自己家度过的,白天忙着操办丧事,晚上就这样坐在女儿身边,一坐就是一夜。已经两天两夜了,没有看见他吃饭和睡觉。老人走过去,轻轻推了孙略一下,说:“孩子,你也要节哀,保重自己。”

孙略抬起头来,漠然地望着老人,嘴唇上是斑斑血迹,那是孙略为了不让自己哭出来,硬把嘴唇咬得伤痕累累。

老人心疼地说:“你去歇一会儿,吃口饭。”

孙略低下头,倔强地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

老人看到孙略对女儿如此情义,叹了口气,默默地走出去,脸上已经是老泪横流。

湛蓝的天空异常辽远,辽远得像正在逝去。

孙略把换姐的骨灰葬在公墓那小小的墓室中,青石板慢慢地将换姐从他的视线中夺走,从此人仙殊途,永无相见之日……

孙略再也控制不住了,脸色煞白,喘不过气来,一股殷红的鲜血从口中喷出,人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换姐的身边,昏死过去……

孙略连续昏迷两天,高烧不止,昏迷中不断地呼喊着换姐。他醒来时,身边是焦灼不安的霍子矜、夏青霜、林阔和钟葭。孙略很虚弱,但他神志依然十分清晰,他问:“钟葭,你怎么还没走?”

早已哭得泪人似的钟葭,摇摇头没说话。夏青霜和林阔向她隐瞒了孙略以前的事,她只知道换姐为救孙略而死。

已经瘦瘪了的孙略,挤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差点让大家哭出来,他对钟葭说:“我没有事,你赶紧回去吧,那边的工作很忙,我休息一段时间就过去。”

钟葭握着孙略的手,想哭又不敢哭,说:“我今天下午就走,你可要保重。”

“放心吧,回去以后,主要任务是积累客户,千万别耽误了现在的好时机。”虚弱的孙略喘着气说。

“凌霄大厦那边怎么样?”孙略转过头问夏青霜。

夏青霜眼圈红红地说:“已经安排阮文君上任了,一切顺利。”

“青霜,阮文君对工作还不熟,你多操些心。凌霄大厦是换姐倾全力做出来的,我们不能让她失望。另外,这段时间公司所有的事都靠你了。”孙略说。

夏青霜流着眼泪点头。

孙略喘了一会儿气,拉着林阔的手说:“你的活儿很忙,两个项目的广告都要设计,不用惦记我,多帮着夏姐、钟葭,还有阮文君长点精神。”

林阔鼻子囔囔地答应。

原来以为孙略会大哭一场的霍子矜,见孙略刚醒来就这样沉着坚毅,心里暗暗佩服,也不禁悲从中来:这样一个有本事的人偏偏得了那个病!

孙略把夏青霜他们都打发走了,回头对霍子矜说:“大姐,我要回家。”

“这怎么能行?你才醒来。”霍子矜赶紧说。

“不要紧,我没什么事,在这里憋闷得受不了。”孙略说。

霍子矜想,孙略是个坚强的人,他不会在同伴面前表露出脆弱,也不会在病房其他人面前表露出脆弱。但他的悲痛必须有一个发泄的机会,强忍着会憋坏的,尤其是他还有精神疾病。霍子矜点点头说:“我让大夫再来看看,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