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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们是南征北战的战友啊。”老邵说。

老邵油腔滑调,那双锋芒毕露、像老鼠的眼睛,让我感觉像大热天没有洗澡,很不舒服。

正想把他打发走,尚总突然从外面回来。老邵听到我叫了一声“尚总”,知道他是我的上司,马上去忽悠他了,就差说出“缘分啊”。

第二个进来应聘的是个年轻女子,应聘审计师。她穿一条低腰牛仔裤,腰部露出一圈白得像猪油的皮肤。一个小巧玲珑的肚脐眼,像一只做了双眼皮的小眼睛。小眼睛上穿着一个银色耳环。

深圳是个性感城市,十二月的天气,还暖和得像夏天,露着肚皮也不冷。或者,那个地方可能是个容易惹火的地带,必须经常冷却。

她凭经验认定我不是一号人物,不满三十,嘴上没多少粗毛,个子不高,头发不光滑,派头比不过尚总,所以她一进来就直奔尚总。这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人。

肚脐眼先伸出纤纤小手,用有点港味的普通话,跟尚总握手问好,语气嗲得极像台湾美女林志玲。

我呆坐在旁边喝茶,翻看杂志,听他们两人自我表现。

约莫一泡茶的功夫,进来了第三个应聘者。他应聘办公室副主任。因为尚总那边有三个人在聊天,他直奔我桌前。

他的样子有点腼腆,矮胖的个子,一句话没说,就从包里掏出若干篇剪报。那是他从初中以来在报纸、杂志上发表的豆腐块,有的剪报早已发黄,看起来至少有10年的历史。

他的意思是想证明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没问题,适合做办公室工作,书生气浓得像从书堆里钻出来的书虫。

之后,陆陆续续进来十多个年轻人。

多数男性西装革履,强装出来的镇静,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职场人士经常有这种状态,特别是在面对老板的时候。

女性们没有共同的特点,但多数人说话表现得有点暧昧和温柔。

这么多人,看得我眼花缭乱。用一句有点恶俗的时髦话说,有点审美疲劳。

而尚总,不仅疲劳,还有点错乱了。一个小时后,他竟当场拍板,录用了老邵、肚脐眼和书虫。

我突然醒悟,什么人才,什么应聘技巧,什么天时地利,往往比不上碰巧。就跟买六合彩一样。

想在深圳这类都市混饭,千万别去研究什么求职策略、谋职指南之类的书,否则你十次八次要失败。

《商道门徒》14(3)

你想混个位置,就必须有混的套路。你一定要打听面试官是谁,能拍板的人是谁,去研究他们的喜好和素质。当然,如果你有人际关系,那是另当别论。

当然,最能培养你的人,不是关系网里的人,不是面试官,不是导师,也不是上司,而是你的对手。对手越强大,你往后的能力就可能越大。

《商道门徒》15(1)

从深圳返回北京,没再发现房东太太来洗澡。也许她家的热水器已修好。但她半夜来洗澡并遗下乳罩之事,让我一直觉得很蹊跷,难道有什么玄机?

时间让玄机在我脑里慢慢淡化。

周末上午,我还在梦中,就被敲门声吵醒。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显得很熟悉的样子,一点都不尴尬。他中等身材,从气质上看,是个上班族。

“这房现在是你住啊?新来的办公室主任吧?”他问。

我睡眼朦胧:“你是?”

“呵呵,我是你的前任,姓徐,叫我老徐好了。我六个月前就住你这屋。”

还好是我的前任,不是我的前世,差点吓了我。“哦,请进来坐坐。”我说。

老徐说,他搬走时,有几本书装不进行李箱,没拿走,故意扔进床底下,怕被收拾掉,今天正好路过这,上来拿。

他走到床前,趴下来看床底下,说:“书还在,有5本。我拿走啦?”

“拿吧。”

老徐说,兄弟有所不知,我当初也是从深圳被富豪公司招聘来北京的,但在公司混了几个月就离职了。职场其实哪里都一样。

我问,现在哪高就?

在搜狐人力资源部混饭。他用手指托了托眼镜说。

老徐边聊边从阳台拿了根顶衣架,把书钩出来。他拿了书,用手肚子擦擦灰尘,说,这些书都是那些大牌公司的牛人写的——其实也不是他们写的,都是枪手代笔的——其实也不是枪手写的——只是枪手东抄西抄别人的,整合起来就变成自己的了。这世道啊,呵呵。

老徐边说边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那个小巧的洗衣机,摸了摸说:“这是我用过的,很有感情啊。当时,我刚搬来时,没有洗衣机,是房东太太从家里搬过来给我用的。”

这话让我突然感觉很怪,为什么又是房东太太?她为什么要送洗衣机给老徐?

我问:“房东太太怎么那么好?”

“呵呵,好不好,我也说不清。呵呵。”老徐似乎不想把话说清楚,或者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兄弟,这个社会,没有利益关系,谁会对你好啊?除了你妈妈。”

“难道有什么玄机吗?”

“呵呵,呵呵。没啥大不了的事。你忙吧,我走了,打扰了。”老徐说着,右手食指托了托眼镜,转身就要闪人。

我拉住他,半开玩笑地说:“别走,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老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告诉你吧,你是办公室主任,人家对你好,是想堵住你的嘴,明白吗?”

他的话让我感觉房太太有点神秘。难怪房租会比市场价贵。

这神秘感,一直伴我到圣诞节。

这是香港最长的节日。有的企业放假长达一个月。

早在一个月前,我每次跟翁红通电话,就提起圣诞节约会的事。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翁红盼来了。

星期六傍晚。我开车去首都国际机场接她。

多日不见,翁红更加妩媚迷人,肤如凝脂,润唇滑舌,爽齿甜津。我们在车内疯狂拥吻。

正当我低头贪婪地亲吻翁红的脖子时,走过来一个保安。翁红赶紧穿上衣服。车窗全部贴了玻璃纸,保安看不到车里的内容。他敲了敲玻璃窗,比手划脚地示意说,不能把车停在过道,赶紧开走。

我轻轻地安慰一下翁红,整理了她的衣服,迅速把车开走。

到了新街口,翁红看到一家世界名牌内衣店,突然说:“停!”

我问:“干吗?”

“来的时候太匆忙,没有带其他内衣,我去买一件。”翁红说。

在店门口停了车,我随翁红进入内衣店。

翁红挑了一件红色34c乳罩,进试衣间试穿。我在试衣间门口问:“自己穿多大的,还不知道吗,干吗还要试?”

翁红羞涩地说:“最近好像长大了点哦,比较紧。”

《商道门徒》15(2)

我迅速帮她关上门,怕这句话飘出门外,被别人听到。

很快,翁红打开一个门逢,说:“哥,进来帮我拿一下皮包。”

我进去,发现墙上的挂钩坏了,还没修,她的包没地方放。

翁红刚解开乳罩,双乳鼓得像要跳出水来。我说:“好像她们真的长大了耶。”

翁红说:“笨,经期快到了,总是这样。”

翁红穿上新乳罩,让我在后面给她扣扣子。这是意大利著名内衣品牌欧米纱兰,穿下去,乳房性感得像长嘴巴,好像随时可以跟你对话的模样。

我抑制不住自己,双手不自觉起来。翁红说:“不要啊,老公,外面有人。”

她称我为“老公”,多数是在情不自禁的时候。

爱与疯狂并进。翁红的身子已经软了,两脚似乎站不稳。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掀开翁红的裙子。翁红赶紧把我的手拿开,说:“老公,别这样,好害怕。”

我几乎快哭出声了:“宝贝,你真的太美了,我真的好想好想要,就现在。”

我再次把翁红的裙子掀开。这次她没有拒绝。我左手和嘴唇在她身上忙碌不停。

翁红怕外面服务员听到声音,憋着气,带着哭腔说:“亲爱的,求求你,别这样。”

她边说边弯着腰,双手扶在墙上。

我已顾不了那么多,就算生命从此化为一团烟雾,我也乐意升天了。

我如狼似虎,地球上的一口油井很快喷薄而出,烈火熊熊,像伊拉克战场。

翁红的腿已经软了,想蹲下来,但没站稳,一条腿突然脆了下来。她就这样半跪着,一两分钟才退潮。

整理好衣服后,翁红拿起内衣,我拿起包,心蹦蹦跳跳地出来买单。翁红的脸色红润羞涩,掩饰不住慌张。收银小姐以怪异的眼睛看着我们。

回到宿舍楼下,整个楼层的灯光大多亮着,隐约传来电视主持人的声音,朱军正在采访艺人,艺人正在作秀。

我和翁红一起洗澡。在我那张宽大而温暖的床上,这次,我们像打日本鬼子一样,持久和坚强。

断断续续交缠到凌晨一点钟,我们才出去吃宵夜。

我摸到翁红的手脚冰冷,便拼命地搓自己的双手,用热热的手掌去敷她的手心、手背和脸蛋,以及她的耳朵。我想把她整个人摸得暖暖的,摸成一个热馍馍。

凌晨两点半。我们相拥而眠。

床头对面的墙上,那个叫“陶”的女人看着我们恩爱得无懈可击,眼神由暧昧变成了嫉妒。这样的夜,天气再冷也很温暖。我似乎又一次脱胎换骨。

上午十一点,我才醒来。

我起来洗刷。然后给翁红端来一大盆热得烫手的水。

她轻轻地醒了,没有一点倦意,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想爬起来。我把她按住。

“不要动,你躺着,我给你洗脸。”我说。

翁红看着我拧着毛巾,看到热水烫得我的手红得快流血,心里有点心疼,幸福感从脸上涌了出来。她说,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我给翁红洗脸。像洗婴儿的脸一样,小心翼翼。

翁红看着我说:“要是没有小孩,我肯定会马上离婚,跟你结婚。再难我也要离,哪怕抛弃一切,跟你私奔到西藏做农民也心甘情愿。”

我知道她真心爱我。我告诉她:“别说这些了,我理解你。婚姻可遇不可求,有爱才是硬道理。”

“可你是单身,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

“我们这样不等于结婚吗?真爱与否,我觉得与那张纸无关。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公章的事。”

翁红感觉不把话说出来很内疚,继续说:“我现在的生命不属于我自己的,一半是儿子的,四分之一是你的,我自己也才占四分之一。”

能给我四分之一的爱,我很知足了。尽管这种分法没有标准,但我不敢再有其他的奢望了。

《商道门徒》15(3)

我开玩笑说:“才给我四分之一?太少了,我还以为有百分之九十呢。”

“四分之一就很不错了,你还想要多少?从来还没有一个男人在我心里占这么大的份量。”翁红说得有点严肃。

我双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地亲她的嘴唇,吻她的耳根,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然后,嘴唇继续往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的乳晕上。她喜欢裸睡。

我轻轻地咬她的乳晕,问:“疼吗?”

她说:“不疼,你咬吧。”她眼睛脉脉地看着我。

我说:“我想把它吃下去。”说着,又咬得重一点。真的很想把她的身体消化掉,使她完全融化在我的身体里。

她说:“你吃吧,我愿意。”

我抬起头,把嘴唇移到她的嘴唇,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刷牙,等一下吧,你不怕我有口臭?”翁红问。

“我的口腔装满你嘴唇的故事。有爱的人,就有了超强的抵抗力,还怕什么?”我说。

翁红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单独在外面久了,让他永远不吃点荤的,是不现实也不够人道的。便对我说:“其实,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找个人调节一下生活呀。”

翁红一说起这个问题,我就想起望月,想起那天差点进入她的身体。我不自觉地难堪起来,莫非真的有感应,她知道了?我不好意思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我是说真的。我生活在香港和深圳,这点事还是看得开的。你又不是和尚,装什么正经?我是别人的老婆,心里总是有点内疚,所以也想让爱更自由点,不想太过分地约束你。”

翁红毕竟是过来人,说起话来有点港味,或者欧美味,不太符合大陆人的爱情思维。

她又说:“其实,我心里也希望这些事不要发生。但即使发生了,我也能疼痛地承受。”

我对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