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道认识莎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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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知道,哼,他肯定不知道才故意塘塞过去的!”路过不爽道。
“没关系,既然他能问到,我们也一定可以问到。”莎丽斯倒觉得无所谓。
话是这么说,但四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都没有问到关于半点“克已”的事,镇民一听到这个名字都吓得闭门不出,而镇上的游客对这个不熟悉的凶神并没兴趣,他们更在意的是明天的祭典,所以对于四人来说,“克已”依然是个迷。
“克已,”靖奇望着桌上一大堆美食无动于衷,“避凶神最大的禁忌就是提到这个凶神的名字,而他们屋前挂的符咒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说出凶神的名字也可以用符咒镇住,不会受到凶神的报复,但这个叫‘克已’的凶神为何会让这里的人怕到这种程度?”
“你问我,我问谁!呼噜呼噜。”路过不断往嘴里塞着镇上特有的食物。
“看大家这么怕这个凶神,肯定是大有来头的!”可塔也道,“俗话说,一个好奇心可以杀死一个人,我看我们还是少管闲事为妙。”看到镇民们惊恐万分的反应,连他也觉得有些心惊。
“拜托,可塔,你不要把对猫不利的俗语都改成人好不好?”莎丽斯汗道,“不过我倒觉得既然这个凶神现在只是个传说,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这个镇上的人,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现在它并没有作乱,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是啊!”真不愧是莎丽斯,虽然法力和记忆被封印了,但还是会说出与以前一样立场的话。(莎丽斯的故事见《巫女》)
“是啊!是啊!还是莎丽斯聪明!!”对于路过来讲,莎丽斯的话就是圣旨。
“嗯,也好。”算了,既然这个凶神已经被封印那我们就不要再管他,看来那股邪气果然只是我的错觉啊!!靖奇也渐渐放了心。
“你们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店外响起。
“啊!!灵龙学长!!”灵龙学长可来了!!这下白靖奇不会死缠着莎丽斯了!!路过激动地站起身,好像久旱逢甘露时的喜悦,“你可来了!我想死你了!!”
“路过还有这种嗜好?”可塔看着路过一脸激动地奔向灵龙,汗道。
“就这件事上,我不发表任何意见!”靖奇如何会不知路过的心思。
“好饿啊!我一天没吃东西,钱包也没带,如果再找不到你们,我就准备回去了!”灵龙坐在靖奇旁边,望着桌上一大堆的菜垂涎三尺,“我就不客气咯!”
看到灵龙任何包都没有拿就这样甩手甩脚地跑来了,靖奇汗了一地:
“灵龙学长,你真就这么来了?”
“是啊,要处理一些的事,所以,吧叽吧叽,咕噜咕噜,什么也没带,我到这边也是正好路过,我就懒得回去,直接来找你们了。”灵龙一边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
“路过?”莎丽斯觉得有些奇怪,“这附近方圆百里都没有村庄和小镇,你路过这里?”
“咦?这么漂亮的妹妹是你们谁的女朋友!?”灵龙这才注意到莎丽斯。
“这个,这个!”路过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涨红了脸,想示意灵龙自己和莎丽斯的超友谊关系。
“我们是朋友。”莎丽斯笑答。
“朋友?”灵龙看着路过在一边惊惶失措的样子忍俊不禁。好险,刚刚差点说漏嘴,这样差不多就可以蒙混过去了。他暗忖。
“灵龙学长,知道‘克已’是什么吗?”说不好奇是假的,靖奇还是忍不住问。
“克已?”灵龙愣了愣,像是触碰到了他的什么心事,但他又随即摇头道,“没听说过,是什么?”
“是这里避的一个凶神啦!家家户户门前都有避他的符咒,我们觉得好奇问了一些镇民,谁知这些镇民就像见了鬼一样,到现在也没问出什么结果啦!”路过将仅有的资料共享。
“……,哦!”难怪一进这个小镇就觉得法力好像被削弱了很多,原来是因为符咒的关系。灵龙虽然还在不断地往嘴里塞食物,但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灵龙学长好像知道些什么?靖奇有所察觉,算了,既然他不想说,我也就别再追问了,免得尴尬。
当晚,莎丽斯住一间房,路过和可塔住一间,靖奇和灵龙住一间。
“灵龙学长,昨天我说有件事想请教你。”
“啊?好。”灵龙有些发呆,他被靖奇这么一叫,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好像心神不宁的。”靖奇有些担心,“对不起,没有想过你的感觉就硬把你拉来了。”
“哈哈,没事,你刚刚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靖奇将自己和路过在淘屋村遇到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和阿二对峙时发生的事,“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一些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办的第一个案子,当时那些工人的怨灵说他们遇到了神,那个阿二也说遇到了神才法力大增,赐给工人怨灵的和放出古墓魔灵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神’,那这个‘神’究竟是谁?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我也无法回答你,”灵龙沉吟道,“不过据我所知,这些都不是魔族做的,魔族中的大部分人在沉睡,就算在这个世界活动的,也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上次工人怨灵的事让灵龙也觉得奇怪,他也有回魔界去找过其他人,从而确定卡拉特斯他们最近都没有活动,而他和俞容都没有做,那究竟是谁呢?这个问题也深深地印在灵龙的脑海里,最近发生了很多很奇怪的事,好像是魔族有大的动作,但位于魔界高层的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说明不可能是小魔作怪,也许是比他们还厉害的魔族!比如说,魔王!!不过魔王这样级别的魔族在神代时就被大神送到了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间有非常强大的结界,按理说他们不可能突破结界才是?而且若是魔王已经降世,这个世界早就大乱了!!关于这点,灵龙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魔族?”对魔族的事知道得这么详细,灵龙学长究竟是什么人?
“嗯,我这么给你说吧,今天下午我感觉到这附近有股非常强大的邪气,这股邪气不是一般的魔族有的,不过当我赶过来的时候,这股气已经消失了,如果硬要说是我们认识的某人,我想应该是路西法!”灵龙的眼里写着深深的忧虑,上次与路西法的交手中他已经明显地感觉到了他那令人窒息的强大,这种压迫性的感觉是他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但不管是在神代还是在两年前的战斗中,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魔族,他甚至觉得他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真是另一个世界的魔王,那就说明两界的结界已经被打开,这也是他的忧虑所在。
“你也感觉到了!!”靖奇一惊,“这么说不是我的错觉?!”
“你把它当错觉?”灵龙微微皱眉,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靖奇还是那么不自信吗?
“嗯,”靖奇微微有些脸红,“因为当时路过和可塔都没有特别的感觉,所以我……”
“靖奇,也许你的力量不如路过,但对于感知力你却比他强很多,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灵龙叹了口气,自卑是靖奇最大最致命的弱点,想必以前有过刻骨铭心的伤痛。
“嗯。”靖奇低下头,不敢看灵龙。
“不过没关系,你们还很年轻,我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才是不知天高地厚,闯了很多祸。”灵龙见靖奇心里不好受,忙安慰道,“后来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他的眸子暗淡下来,“所以,谨慎一点也是好事。”但随即他又露出笑容,冲靖奇眨眨眼。
“嗯,谢谢灵龙学长。”灵龙学长也是个迷样的男子。
次日,血祭正式开始了,镇上的男子全都装扮成福神和凶神的样子,从镇上浩浩荡荡地往西面的宗庙出发,他们的队型也极有讲究,是福神在前,凶神在后,装扮福神的镇民都是用彩色系的浓妆,他们的脸上都厚厚地扑了一层白色的粉底,代表福神相貌英俊,再用金色或是淡蓝色的妆涂在眼睛周围,代表他们有着金色和蓝色的眸子,嘴唇附近用红色画出一个大大的上弦月一样的形状,代表他们的心地善良,而在额心则被点上了红色的圆点,代表他们是天命所归的神;而后面打扮成凶神的镇民则用黑色做粉底,红色画在眼睛周围,白色在嘴巴附近画出大大的下弦月,他们衣衫褛烂,脖子上还套着枷锁,手上和脚上还带着链子,走起路来声声作响。
“只是这样而已?感觉很普通嘛!”路过有些失望。
“这只是刚刚开始,听说他们到了宗庙会开始跳神舞,代表福神会恩泽万民的神之福和凶神被福神打败后会在地狱受刑的恶之报,这才是祭典的重点呢!”莎丽斯在来之前在网上查了不少的资料。
“真是不公平,为什么凶神都是依照魔族的样子做的?”灵龙嘀咕着。
“魔族本来就当诛灭嘛!!”路过心直口快。
“胡说八道!!魔族里也有好人和坏人!你不知道情况就少乱说!!”靖奇怒视路过。
“有什么不对的!魔族里全是噬血的恶魔!他们以杀人为乐,以折磨人为乐!这样的家伙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路过也大声了起来。
“你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谁告诉你魔族都是这样的人?我看神族中也不见得都是好人!!”靖奇反唇想讥。
“你们别吵了,大家不都是朋友么?”莎丽斯打着圆场。
“谁跟他是朋友!!”路过和靖奇异口同声地说,然后两人对望一眼,“哼!!”又迅速别过头。
又开始了。灵龙汗颜。
“啊!!何家出场了!!”可塔的叫声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何家可以说是血祭的主角,他们的妆是用特殊的材料画的,感觉真实又逼真,而他们的拿手好戏就是扮成凶神受苦的样子,如今宗庙的祀司就是何家的当家人,已达七十高龄的何泽会。
在一声声高昂的击鼓声中,从北面何家的宅子里走出两队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大脚裤的高壮男子,他们叉着脚,像机器人一样机械往前走,脖子上挂着很大的击鼓,他们随着步子用手拍打着鼓面,这样打扮的男子大约有二十人,他们的步调一致,动作整齐,看得出是经过长期的训练,而紧随他们其后的是用黑色的布纱从头罩到脚的人,完全看不清他们的长相和打扮,众人难免有些失望:
“什么嘛!鱼目混珠嗦?”
“只是这样而已?太普通了吧?亏我大老远地来看何家的表演。”
“就是,简直是欺骗观众!!”
“得了吧!人家又没收你门票,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何家这样的打扮只是为了在正式的祭祀之前不得罪他们所扮演的凶神而已,”莎丽斯替何家解释道,“这是他们的规矩,在他们看来,扮演凶神是非常危险的事,万一做得不好会被凶神报复的,所以在正式的祭祀之前不能被人看到。”
“原来如此!”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扮“克已”?灵龙有些期待,算了,反正就算扮了也不可能扮得我这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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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随着祭祀的队伍到了宗庙,此时在宗庙前已经搭建了一个大舞台,先前扮演福神的镇民一边踏着奇怪的舞步一边唱着听不懂的歌,然后他们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水,围着舞台走着圈,将水闪向人群,示意福泽人间。
接着,最先上场的是刚才走在人群中的镇民,他们张牙舞爪地上场了,音乐也转由刚才的悠扬变为沉重的鼓乐声,代表这些凶神给人间带来了灾祸,然后刚刚的福神手持神杖上场了,在经过一番较量后,凶神被福神们一个个制服。
接下来就是整个祭典的重头戏了——杀凶神了!
数名赤裸上身的彪形大汉拿着各种武器站在两旁,接着就是何家的人上场了。
最先上场的是何家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