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来看,他绝对不是普通人。”灵龙才不相信他只是个小记者这样的鬼话,而他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他会知道“克已”?“克已”这个名字连近500年出生的魔族也不可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血铭镇的传说中只说明他是残暴的凶神,并没有更详尽的叙述,那他又如何会知晓?
“是啊。”靖奇心中有丝不安。
在不远处,一双阴冷的眸子盯着灵龙和靖奇。
亚伯竟然追到这里来了?是感觉到我先前释放的邪气吗?哼!动作倒是挺快,不过也可以从说明他也并没有找到打开结界的“钥匙”,亚伯,现在你也不是以前的你,我也不是以前的我,就试试在这个世界我们会鹿死谁手吧!!在正式行动之前,我需要一个帮手!
那双眸子停留在了灵龙身上,同时嘴角露一抹狞笑。
我说过,你逃不出你魔族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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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祭典倒还算顺利,何家和镇上的人也越发觉得警察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明天还有最
后一场,也是最重要的一场祭典,他们依然不敢有丝毫地放松。
“灵龙学长,我们要去找亚伯吗?”祭典结束后,靖奇问灵龙。
“也好,你不也很好奇么?”灵龙也想知道那个亚伯究竟是谁。
“嗯。”如果灵龙不去,靖奇还真不敢一个人去找亚伯,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他
惧怕的东西,虽然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但他本能的感觉到亚伯不是普通的人类。
本来他们想叫上路过,但怎么也找不到他和莎丽斯只得作罢。
亚伯住的地方是镇上最好的酒店,灵龙和靖奇到时,酒店的人员告诉他们亚伯还没有回来,
不过他已经吩咐过,如果他们来找他,请他们先到他房里等他,听了这话灵龙和靖奇对望了
眼,连他们会来找他的事都能洞悉,他就这么有把握?
亚伯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放,如果不是侍者带两人来,他们真怀疑自己走进的是空房间,就连
浴室也没有用过的牙刷和牙膏,衣柜里空空如也,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靖奇满肚疑肠:
“这个叫亚伯的究竟……”靖奇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两人对望了一眼,他们深知不可能是亚伯,因为他会用钥匙开门,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
就听到一个他们极为熟悉的声音气急败坏地叫道:
“开门!开门!!把我们叫来又不开门,什么意思!!”接着又是一阵急促地拍门声。
“这种没教养的敲法,我这辈子只认识一个人!”靖奇打开门。
果然,路过、莎丽斯和可塔站在门外,他们的表情也有些吃惊,似乎并不知道靖奇和灵龙也
在: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呢?”路过说着就向里张望。
“还没来,我们刚才还找你们来着,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灵龙道。
“奇怪,那个叫亚伯的记者把我们都叫来有何目的?”靖奇越发觉得亚伯神秘。
“啊!我明白了!!”路过作大悟状,“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真相,把我们
叫来是想告诉我们,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被凶手杀人灭口,大家不必等他了,也许
他的尸体现在已经躺在哪个小山沟里!”
“路过,你电视剧看太多了!”莎丽斯汗道。
“啧啧,就算是咒人,这样的咒法也太狠毒了吧?”亚伯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喂!你把我们都叫来到底想做什么?”路过瞪着亚伯,他更气他打扰了自己和莎丽斯独处
的机会。
“你们不是想知道‘克已’吗?”亚伯示意他们都先进屋,“外面说话不方便,在这里要好
一些。”血铭镇的镇民们如此惧怕克已,在他们面前公然谈论会被他们赶出去的。
“就为了给我们讲这个?”比起“克已”的真面目来,路过更想和莎丽斯在一起。
“是啊,这对你们很重要,还是早点知道的好。”亚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
这家伙究竟知道些什么?灵龙和靖奇均暗忖。
“很重要?你的意思是这与何茂林的事有关?”靖奇问。
“嗯——,这个,天机不可泄露。”亚伯笑道。
“真麻烦!”路过嘀咕着。
“我很想知道呢,请快吧!”莎丽斯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嗯。”亚伯扶扶梁上的眼镜,“这要从神代时说起了。”
“神代?”除灵龙外,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是啊,也可以称为上古时代,那时候只有三族,即:神族、人族和魔族,而克已就是魔族
的一员,‘克已’其实是神语,意思是沉睡的魔鬼,就像莎丽斯的名字,神语的意思是漂亮
又聪明的女子一样,想必为你取名字的人希望你能成为这样的女子吧!”亚伯含笑望着莎丽
斯,似乎在提示她什么。
“漂亮又聪明的女子?”莎丽斯喃喃地重复道,她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名男子模糊的样子
,他的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但她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
“啊,原来莎丽斯的名字是这个意思啊,那我的名字呢?”提到莎丽斯,路过顿时有了兴
趣。
“就是不小心路过咯!”亚伯调侃道。
“说了等于没说。”路过阙着嘴,亚伯也不以为意,继续道:
“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克已’从出生起就在沉睡,直到有一天被无知的人类唤醒,这些人
就是血铭镇从前所在国家的敌国。”
“他们唤醒克已是为了毁灭其他国家?”靖奇问。
“是的,当时两国的国力相当,那个国家的国王想要一统天下而借用了魔族邪恶的力量,克
已虽然从神代时就在沉睡,但大神赐予了他很强的魔力,所以在与那个国王达到契约后,他
令血铭镇当时所在的国家发生了一场非常惨裂的灾难,整个国家的人几乎全在灾难中丧生,
他们的家园几乎全部轮陷,只有血铭镇因为地处偏僻才幸免于难,有不少幸存的人逃到这里
,向住在血铭镇的人述说着克已的强大和凶残,差点令全城的人都失去抵抗的勇气,当时何
家的先祖首先站了出来,他本就是祭司,知道一些法术,他告诉大家不要害怕,他会给大家
一些符咒,这些符咒可以替他们抵挡灾祸,这就是专门争对克已的符咒的由来。”
“这些符咒虽然会对‘克已’产生效果,但效果不会很大。”灵龙道,“根本不可能抵挡他
的魔力。”
“嗯,但当时的镇民并不知道,他们以为这些符咒可以助他们化险为易,顿时士气大增,后
来敌军进攻时他们全力低抗,才保住了血铭镇不被攻陷,镇民们都相信是那些符咒起了作
用。”
“就算是这样也不太可能到今天也如此惧怕克已啊?”莎丽斯道。
“因为后来又发生了那件事。”亚伯向她点点头。
“克已亲自来了么?”路过的心被提了起来。
“不,魔族一向心高气傲,不可能为了这样的小事专程前来,事情就出在那个国王送给‘克
已’的祭品上。”
“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国王后悔了,要把祭品收回去!”路过拍手笑道。
“笨蛋!克已如此强大,就算借那个国王十个胆他也不敢!”靖奇瞪了路过一眼,示意他别
乱说话。
“嗯,你们应该知道,以前的祭品是活祭,活祭非常讲究,必须是巫女世家纯洁的处女。”
亚伯停了停,“事情的起因是克已爱上他的祭品。”他说着望向灵龙。
灵龙冷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啊,我明白了!一定是血铭镇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悄悄把那个女的杀了,克已知道后非常生
气,血洗血铭镇!”路过又作出大悟状。
“再借给血铭镇的人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杀克已的女人!”靖奇只恨不得拿针把路过的嘴缝
起来。
“呵呵,”亚伯看到他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因为那位巫女在被送作祭品之前就已经有了
爱人,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克已的爱,克已一怒之下就杀死了她的爱人,甚至还不
解气,又大开杀戒,当那名巫女看到被血染红的土地,看到惨死的爱人和其他无辜的人也自
杀了,她最后用这样的方式拒绝了克已的爱。”
“我不知道这跟血铭镇的人怕克已有什么关系?”路过一脸茫然。
“因为在克已也血洗了正围困着血铭镇的王军部队,其实当时血铭镇已经被围困了数周,城
里已经断粮断水数天,很多人都已经没有战斗力了,那天傍晚,驻防在城墙上的士兵听到敌
军的军营中惨叫连天,以为是有援军到了就叫大家来看,却看到一名头上长着角的红眸男子
正用一把黑色的剑斩杀着那些军士,他所到之处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血光把整个天空都映
得发红,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杀光了驻扎在这里的十万军队,当时血铭城里的人都吓得发抖
,他们以为马上就轮到他们了,但过了很久克已也没有袭击他们,他们把这一切归功于何家
的符咒,以为是符咒在保护他们,克已才不敢来血铭镇,所以直到现在他们都对克已极为惧
怕,也对何家和符咒极为敬重。”
“刚才灵龙学长也说了这些符咒对克已其实没什么效果,那他当时为什么不也杀了血铭镇的
人?”靖奇问。
“克已虽然是魔族,但也是恩怨分明、至情至圣之人,他要报复的并不是血铭镇的人。”亚
伯道。
“这已经是一千年以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灵龙用凌厉的眼神瞪着亚伯。
“呵呵,所以血铭镇的人才会如此惧怕克已,但他们并不知道他的另一个名字。”亚伯扶扶
眼镜,并没有回答灵龙的话。
“另一个名字?已克?”路过猜测道。
“我刚才也说了,克已是神语,神语用人类的音来读就不叫克已了。”
“我明白了,就像英文的mark,它本来的意思是商标,读作人名是迈克,对吗?”莎丽斯一
点就通。
“是的,”亚伯点点头,“所以‘克已’还有一个类似于人类的名字,叫塞雷亚。”
“克已也可以读作塞雷亚?”路过似懂非懂,“就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咯?”
“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靖奇对路过能听懂根本没抱希望。
“你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灵龙皱眉道,“你认为何茂林是他杀的?”
“呵呵,不用紧张,其实克已也不是你们想像得那么坏,”亚伯透过镜片盯着灵龙,“而且
他现在也不会再杀任何人,所以你们的推理中可以把他排除,不过,这里也许还有一个比他
更强的恶魔,比如说,魔王!”
“魔王?!”四人异口同声地重复道。路过和莎丽斯的表情一片茫然,但灵龙和靖奇的表情
就异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