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呵呵,只是开玩笑,开玩笑!”亚伯笑道,“我要说的说完了,你们要小心一点,因为,
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了。”他收回了笑容,表情严肃得根本就不像是开玩笑。
“你的意思是,还会再发生什么事吗?”路过的心被提了起来。
“我只是随便说说,所以你们尽快离开比较好,特别是这位小姐,这里实在不适合你。”亚
伯有些担忧地望向莎丽斯。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怎么向提尔交待?
“放心吧!我会保护莎丽斯的!”路过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吗?”只怕到时候你也自身难保,“那么我先走了,你们好自为之。”亚伯说着站起
身。
“你真的是记者?”靖奇带有敌意地盯着亚伯。
“呵呵,如假包换。”亚伯说着走到门边,打开门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向四人道,
“如果真的遇到魔王千万不要蛮干,特别是你,”他指着路过,“你的任务是保护莎丽斯,
不得有半点闪失,其他的事不可逞强!”
“是!”路过反射性地敬礼。可恶!我向他敬礼做什么?他郁闷地放下手。
“呵呵,那再见咯!”亚伯说着带上门。
“真奇怪,这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可塔终于能说话了。
“不知道。”灵龙摇头道,“不过他说得不错,我们以后要万事小心,事情不是想像得那么
简单。”若他说的魔王是路西法,那他又是谁?
终于,来了!靖奇的眼神变得坚定,属于我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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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离开酒店的路上,靖奇和灵龙一直沉默不语,倒是路过一叫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
“那个亚伯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特意把我们叫去,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大堆莫明其妙的话,
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他后面说‘你们的推理可以把克已排除掉’,是不是在暗示克已出现在血铭镇呢?”
莎丽斯一向对灵异事件非常感兴趣。
“莎丽斯相信这世上会有鬼神吗?”路过已经向莎丽斯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可他一直很担心
她会不会把他看作神经病之类。
“当然相信了,不然可塔也不会出现在我身边啊!”莎丽斯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可塔的毛发,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可塔的时候一点也不吃惊,相反还觉得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
“喵。”可塔在莎丽斯的脖子上噌来噌去,以示亲昵。
有时候我还真羡慕可塔那小子!路过眯缝着眼盯着可塔。
“灵龙学长,”一直在沉思的靖奇突然说话了,“你们先回去吧!”
“你要去哪里?”灵龙这才回过神。
“我的意思是,你们先回tmx市吧!”靖奇想了很久。
“为什么要我们回tmx市,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想干什么!”路过大叫。
“不,没,什么。”靖奇别过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如果亚伯说的是真的,那个世界的
魔王真的已经追来的话,那……,他是冲着我一个人来的,不能连累他们!
“我讨厌就是你这种有话不说,扭扭捏捏的个性了!”路过是个急性子,看靖奇一副欲言又
止的样子,已经急得半死,“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毕竟是同伴啊!既然一起来了,就要一
起回去,凭什么让我们先走?”
“是啊,路过说得对,一起来的就要一起回去。”灵龙也道。难道靖奇感觉到什么了吗?
“就算要留下来,也不是你。”虽然不知道那个亚伯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若这个世界与异世
界的结界真的被打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靖奇,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也觉得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莎丽斯也道。
“大家……”靖奇实在不知如何说服他们离开,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们会怎么想
?还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吗?还会把他当朋友吗?“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但希望你
们能离开这里,这是为你们好!”靖奇的眼神有些游移,“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
“你以为自己是英雄啊!就算是要找人打架,像你这样连基本的法术都要靠吟咒才能施展的
家伙有什么本事和别人打?如果你死了,我会被学院方面骂死的!”路过道,“不管怎么说
,本大爷是不会回去的!”第一次看到白靖奇有这么害怕的表情,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瞒
着我们?
“靖奇,就像亚伯说的,克已已经不是以前的克已了,他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灵龙以
为靖奇怕克已像以前一样魔性大发。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好吧!”算了,我也真是个笨蛋,如果真能把他们劝走,就不是他
们了!但是……。靖奇心中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靖奇,既来之则安之,不必担心!”莎丽斯道。
“是啊!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也许还能帮上忙。”可塔也道。
“咦?你这只猫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路过斜着眼盯着可塔。
“怎么说我也是活了500年的猫精!再怎么也总比你这乳臭未干的臭狼好!”可塔一脸不
爽。
“我实在看不出你这只乳臭干透的老猫有什么好!”路过一脸鄙夷。
“去死吧!”可塔突地用爪子抓向路过的脸,顿时他的脸上出现三道血痕。
“啊!!我英俊的脸啊!可塔!我跟你拼了!!”路过说着就要咬可塔。
“来就来,谁怕谁!!”
看着路过和可塔在前面撕咬的情形,靖奇、灵龙和莎丽斯汗了一地。
有时候我真羡慕路过,可以这样无忧无虑。靖奇无不羡慕地望着路过,心底升起一抹说不出
的忧伤,如果,如果没有遇到那件事就好了!他的眼前又出现那片火海,以及在火海深处消
失的那双紫眸。
五人刚踏进何家的门,就看到几个门人拉扯着前天在台上叫着“诅咒”的疯婆婆,把她使劲
拉出门外,疯婆婆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着:
“诅咒啊!!诅咒会降临的!!”
“怎么回事?”路过拉住了旁边的一个门人问。
“我们也不知道,这是老爷子的吩咐。”门人也只是奉命行事。
“何泽会,我们会诅咒你的!!诅咒你!!”婆婆几乎是被门人扔出了门外,她没站稳,摔
倒在地,莎丽斯见她着实可怜,正准备去扶她起来,却被一个门人拦住了:
“小姐,这疯婆子已经神经失常了,你过去只怕会伤到你。”
“可是……”莎丽斯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门人打断了:
“这样的事不是一两次了,不用管她!关门吧!”他说着指挥着其他门人把大门关上。
厚重的大门“吱吱嘎嘎”不情愿地关上了,五人透过门缝看到疯婆婆已经停止了哭闹,又哼
着小曲在修整自己的指甲,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五位,饭食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请先回房,我们一会儿就给你们送来。”门人道。
“那麻烦你们了。”他们一提,五人都觉得有些饿了。
看着五人的背影,何朝波望着紧闭的大门,阴深地笑了。
五人聚在灵龙和路过的房间,想到刚才的情形都沉默不语,唯有路过在房里急躁地不断徘徊
着,大呼小叫:
“还要多久啊?饿死了!”
“你别晃来晃去的,我眼睛都花了!”可塔瞪了他一眼。
“那个婆婆好像很可怜啊!”莎丽斯长长地叹了口气。
“诅咒?会是什么诅咒呢?”靖奇也在思考刚才婆婆的话。
“别理她,她已经疯了,你没见她刚才都已经神智不清么?”路过不以为然。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每件事都会事出有因,不太可能没来由地就说这种话。”灵龙不太赞
同。
“灵龙学长也觉得和何茂天的死有关么?”对于何茂天的离奇死亡,靖奇还是有些在意。
“这个,不好说,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灵龙沉吟道。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去找何泽会问个清楚,”靖奇站起身,“反正应该来的总会来
!”最后一句话他也不知道是对灵龙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正有此意!”靖奇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不过也不错,他也应该对自己有信
心。
吃过饭后,靖奇和灵龙去找何泽会,路过、莎丽斯和可塔则留在了房里。
在何家大堂后面的演练场,何泽会正指导着弟子们。
“错了错了!下一步是乾位,不是坤位,重来重来!!”老远就听到何泽会充满怒意的声音
,“不对!手应该这样,这样!!”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何老爷子。”灵龙和靖奇站在场外,唤道。
“你们来了?”何泽会看到了他们,表情放松了一些,他回头吩咐在场内的十数名弟子,
“继续练,不许偷懒!”语毕他走向两人。
“是!”弟子们齐声答道。
“这里说话不方便,去我房间。”何泽会眉头紧锁,一脸严肃。
“嗯。”靖奇和灵龙对望一眼,满肚疑肠。
何泽会的房间在演练场的不远处,大概有二十来坪,房间的布置都是仿古式的,正对门有一
个神砻,不过里面放的不是神,而是一个牌位,上面写着“何氏列祖列宗灵”,左边有一个
小小的门厅,是专门会客用的,里面放在一个八仙桌和几张木制的板凳,何泽会示意灵龙和
靖奇先坐下,他自己则到牌位前上了柱香。
“何老爷子找我们似乎有事?”灵龙看出何泽会神色有些不自然,像他这样饱经风霜的老人
,什么世面没见过?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严峻之色,恐怕事情有些不妙。
“你们查茂天的死查得怎么样了?”何泽会一边问一边为两人倒茶。
“还没什么头绪,不过今天的祭典很顺利,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灵龙准备先套何泽会的
话,“不知道何老爷子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有,唉!”何泽会长长地叹了口气。
“何老爷子,我们回来的时候听到那个疯婆婆说什么诅咒,这是什么意思?”靖奇迫不及待
地问。
“啊!”何泽会脸上的肌肉抽动着,似乎有些意外,“她是疯的,说什么也不奇怪!”
“对了,我在之前听别人说何茂天是最有希望成为你的继承人,他的死会不会与这事有关?
”灵龙看出何泽会有了戒心,把话插开。
“这个……”何泽会不知如何回答。
“不过,如果是与此事有关,那今天表演的茂林却相安无事,也许只是巧合?”何泽会摇摇
头,“我希望你们查查镇上有没有一个脸上有刀伤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