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还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他不答应简直没道理。于是,耶律德光率领5万精兵挥师南下,一路势如破竹,十八般武艺才耍了两招就把后唐军队打得大败。他耀武扬威来到晋阳,石敬瑭屁颠颠地就跑出去迎接,还跪在地上奴颜媚骨地称他为父亲。耶律德光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随手就把后晋皇帝的椅子扔给了石敬瑭。石敬瑭居然没有忘记礼尚往来的高尚品德,赶紧兑现诺言把燕云十六州让给了契丹,还答应每年送绸缎30万匹。
要说石敬瑭真算不上是恶人,压根就不懂什么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知道当上了中原皇帝就他娘的来个翻脸不认人,反咬耶律德光这个北方佬一口。他除了一脸贱相恶搞自己之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在本国人民面前臭显摆。他每次向契丹上奏章,都一丝不苟地尊称契丹皇帝为“父皇帝”,在落款处自称“儿皇帝”,彻头彻尾把自个当哈巴狗。但他的热脸往往贴上的是冷屁股,人家契丹人有时不大领情,三天两头就派人过来指手划脚,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像身上没长骨头一样。有这样的老板当家,手下的职员到了契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总是受到各种刁难。全国人民都为此感到屈辱,可石敬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这一切跟他没关系似的。
我贱我快乐(2)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恨铁不成钢,更没有必要大声疾呼又吵又闹,人家石敬瑭坚信“我贱我快乐”,在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羞耻这样的词汇。他的指导思想很明确,铮铮铁骨有个屁用,皇帝椅子比他爹爹的什么都重要。只要能保住皇帝椅子,他可以一跪到永远,把自个作贱到底。确实,石老板愿意把人格和尊严这种东西放到脚底板下践踏,喜欢自作自受恶搞自己,关我们鸟事。
恶搞成巫婆的天下(1)
樊胡子这个名字猛然听上去,很有点江湖莽汉的味道,很多人可能以为人家像李逵那样长着满脸大胡子,眼睛鼓起来比鸡蛋还大。其实,樊胡子没长一根胡须,绝对属于正宗的雌性产品,长期靠装神弄鬼混江湖。我们不必打着科学的旗号,把自个当成挥舞大棒的城管队员,劈头盖脸喝斥人家搞迷信活动,还命令人家在三秒钟之内从老子眼前消失。用樊胡子的话说,老娘的职业是巫婆,只会这一门手艺,不三天两头搞点迷信活动挣钱糊口,就只有喝西北风饿死。人家如此可怜,我们还是放过她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饿死。
把送神请仙、画符咒水当成一种职业,恶搞一下愚昧无知的普通群众,应该说并不稀奇,就连今天都还有人靠这种把戏维持生计。稀奇的是,这样一个神神叨叨的巫婆跳了几段大神舞蹈,就把南汉皇帝刘鋹搞得五迷三道找不着北,到最后还把南汉江山都搞丢了。实事求是地讲,不是樊胡子的本事大上了天,也不是她的恶搞水平有多高,而是刘鋹本身智商有问题,中枢神经天生就有毛病。地球人都知道,苍蝇绝对不会叮无缝的鸡蛋。樊巫婆这只苍蝇是闻着臭味才跑来的。
不是我们故意诬蔑领导人,刘鋹确实像个神经病。比如,他总是对阉人一类的品种格外信任。其实,信任阉人也就罢了,他竟然规定凡是有才能的干部,或者读书人中了进士、状元,都要先阉割了才能得到重用。这就很没有道理了,绝对属于心理变态那个范畴。但刘皇帝却理直气壮地认为,如果领导干部有了家室,有了妻儿老小,肯定不会对皇上尽忠。国家领导人的思想如此荒唐,下面的脚爪就会紧跟形势做出荒唐的举动,很多人为了混进官场或者得到提拔重用,干脆提前自己动手把自个阉割了。这样一来,小小的南汉王国几乎成了阉人的天下,全国人民都开始没头没脑地恶搞。
按说樊巫婆和阉人这类人妖是有根本性区别的,压根就不可能进入刘皇帝的视线范围,更不可能跑到皇宫风风光光又唱又跳,她又不是著名歌星或者得过国际大奖的舞蹈家。但是,有个叫陈延寿的阉人为了从庞大的阉人堆里脱颖而出,就别出心裁玩起了溜须拍马的新花样,三天两头跑到刘皇帝跟前吹嘘樊巫婆有未卜先知的本领,能够与神灵往来。刘皇帝虽然不是文盲,但明显没有接受过科普教育,压根就不懂唯物主义,再加上他对阉人一向信任有加,好奇心稀里糊涂就被勾引出来,还急不可耐地命令陈阉人赶紧将樊巫婆请到宫里来,为他表演神功。
不要以为樊巫婆听到领导人召见,就会腿肚子发软。事实上,她在江湖闯荡多年,大风大浪见得多了,不仅练就了天大的胆子,还悟出一个真理:全天下的人都是白痴,哪怕他是万万岁的皇帝老爷。有这样的胆量和真理垫底,樊巫婆进了宫里,见到领导人一点都不心虚,还装腔作势宣称自己是奉了玉皇大帝的使命,专程到这里来辅佐南汉统一天下的。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信口开河,她告诉刘皇帝如果不相信,她可以作法请玉皇大帝附在自己身上,亲自与皇上说明这件事。
刘皇帝果真是个白痴,一听就来了精神,赶紧叫人照樊巫婆的吩咐在皇宫内设置做法的帐篷,陈列宝贵的物品,盼着樊巫婆能有精彩表演。樊巫婆把自个打扮得像个怪物,然后装成玉皇大帝附体的样子坐在帐篷中间胡言乱语,直呼刘鋹为太子皇帝,把刘鋹吹捧成玉皇大帝的太子下凡。刘鋹戴上这样的高帽子马上就晕头转向,兴奋得就差没有搬来梯子爬到天上见他的亲爹玉皇大帝了。基于樊巫婆传达玉皇大帝的旨意有功,加上她又是玉皇大帝派来辅佐自己的使者,刘鋹干脆把所有朝政大事都交给她决定处理,自己当甩手老板,到全国各地泡漂亮妹妹去了。
樊巫婆毫不客气接过千斤重担,在她看来,治理朝政和跳大神没什么区别,只要敢想敢说敢干就足够了。从此,她就从江湖巫婆变成了政治家,大着胆子在南汉王朝的首脑机关鬼画桃符。她上蹿下跳把朝政当成法事进行恶搞的时候,居然没有人站出来对此表示质疑,反而集体围着她瞎转悠。如果探究原因,可能跟南汉阉人太多有关,这些家伙的心智明显不健全,压根看不出樊巫婆的胡说八道是把国家往沟里带。
恶搞成巫婆的天下(2)
尤其是刘鋹,被樊巫婆灌了两碗迷魂汤,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傻瓜,就真的相信自己是太子皇帝了,以为有玉皇大帝这个亲爹罩着,自己的王朝就是铁打的江山永不倒。胸怀这样的信念,他变得有恃无恐,更加荒淫无度,更加暴虐,没完没了地恶搞自己的前程和自家的天下。结果北宋军队跑到南边轻轻挥了一刀,南汉王朝就死翘翘了。
狸猫换太子
作为北宋第三代国家领导人,宋真宗出场表演那会儿,神州大地依然延续了先前的兴旺,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全国人民安居乐业。然而,就在各行各业欣欣向荣的时候,我们的皇后——宋真宗的大老婆却不幸去世。虽然宋真宗从来不缺老婆,仅后宫就豢养了一大群,但大老婆的去世还是令他多多少少有些悲痛,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嘛。宋真宗的悲痛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大老婆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没有儿子谁来传种接代?这大好江山谁来继承?祖祖辈辈创下的基业谁来发扬光大?宋真宗的悲痛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的,因为我们都没有做过皇帝。
说实话,宋真宗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悲观。在他那支庞大的老婆队伍中间,总能找出几只会下蛋的母鸡。大老婆没有完成的事业,小老婆们会继承遗志,高度自觉地把生育事业进行到底的。事实上,这支队伍中的刘妃和李妃就属于良种母鸡,而且已经相当积极地怀了身孕。是女人都有生儿育女的愿望,尤其对于刘妃和李妃来讲,生育的意义尤其重要,因为谁要是生了儿子,谁就有可能接替死去那个女人的位置,被立为正宫当上皇后。千万不要唱高调鼓吹生男生女都一样,要是生个女儿你根本就沾不了多少光,只有生儿子你才有可能成为第一夫人高高在上,如果上天对你特别眷顾,你以后还有可能成为皇太后,过一把垂帘听政的瘾。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要是跟皇帝老爷沾边的女人都一清二楚。
遗憾的是,那个时候还没有b超技术,没有办法提前确认女人肚子里是男是女。这无疑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害得刘妃做梦都在担心李妃会生个儿子。刘妃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李妃比她先怀孕,也就意味着比她先生产,如果李妃生了个儿子,按照先来后到的分配原则,李妃的儿子就会被立为太子,李妃顺理成章就会当上皇后,轮到她刘妃生产的时候,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生出一千个儿子,都没有任何意义。这样的结果是刘妃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为了在这场生育大战中获得最后的胜利,她不得不高举恶搞大旗,秉承“最毒妇人心”的极端女权思想,将李妃的皇后梦扼杀在摇篮之中,消灭在萌芽状态。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钻研就能做到。这话是谁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妃想方设法事先就串通好了接生婆尤氏及宫中总管都堂郭槐,他们趁李妃分娩时由于血晕不省人事之际,将一只狸猫剥去皮毛,大胆换走了李妃刚生下的男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刘妃不用提醒就明白这个道理。她命令宫女勒死男婴,坚决做到不留一丝痕迹。宫女望着这个带把的小生命有些于心不忍,根本就没有勇气下手,于是偷偷将男婴交给宦官陈林。陈宦官转身就将男婴装在提盒中,送到南清宫抚养。男婴自然是脱险了,但他的母亲李妃就该遭殃了。宋真宗看到被剥了皮的狸猫,以为李妃生了一个怪物,二话没说就将她打入冷宫。
扳倒了李妃,刘妃的幸福就不是毛毛细雨了。没过多久,她就如愿生下一个儿子,儿子理所当然被立为太子,她跟着水涨船高坐上了皇后宝座。可惜太子福浅,只活了六年就不幸夭折。刘太后的悲痛可想而知,当她听说李妃生的儿子并没有死,就赶紧将他弄到宫里收养,并让他补上太子的空缺。霸占了人家的儿子她还不甘心,觉得应该继续把恶搞游戏进行下去。于是,她天天在床头吹枕边风,把李妃贬成一堆臭狗屎,搞得宋真宗夜夜失眠,干脆闭上眼睛下旨将李妃赐死。幸好有两个小太监富有牺牲精神,偷偷将李妃放走,才让这个倒霉的女人保住了一条性命。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落入俗套了。李妃流落到陈州靠行乞为生,天天盼着太阳升。我们的黑脸包青天及时出现,扮演了一回大救星的角色。事情巧得就像书上写的那样,我们的包大人到陈州出差,意外碰到了李妃,经过认真调查取证,他发现李妃确实蒙冤多年,是被人恶搞才落到这个地步的。事情真相大白,包大人习惯性地要伸张正义,把李妃带回了皇宫。那个时候,宋真宗早就死了,李妃的儿子已经成了仁宗皇帝。宋仁宗和失散多年的母亲紧紧拥抱在一起,眼泪哗哗的,看上去比韩国电视剧的结尾还感人。
恶狗分尸
忽必烈骑在马背上挥舞着马刀大吼了几声,就统一了全中国,建立了不可一世的大元朝。这个粗人虽然文化素质不高,但也知道国家建设需要网罗各种各样的人才。人才是生产力,人才是国家发展的希望嘛。抱着这样的思想,忽必烈看中了回回人阿合马,认为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并马上委以重任,让其“领中书左右部,兼诸路转运史”,掌管国家财政赋税。国家领导人对自己如此看重,阿合马自然是感恩戴德,下定决心不辜负领导人的重托。他拿出吃奶的力气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狠抓赋税征收征管,硬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成效,做大了国家财政这块蛋糕。
有成绩就要大胆奖励,像阿合马这种能力突出成绩卓著的部门领导干部,就应该提拔到更重要的领导岗位,担负起治理国家的重任。忽必烈坚持任人唯贤的原则,经过几次大胆提拔,稀里哗啦就把阿合马提升到中书平章政事的高位上。这就相当于国务院总理和首相了,只比他忽必烈小那么一点点,已经站到了全中国人民的头顶上了。除了忽必烈这位大爷,阿合马堪称全国人民的二大爷。
按常理,被领导人如此器重宠幸,阿合马应该时刻做到我办事你放心才对。但阿合马已经不是当初兢兢业业的税务官了,他大权在握,屁股热得发烫,脑袋也跟着发烧,开始把国家当成自家菜地,乱挖乱采,胡作非为。他不仅专权独用,打压迫害与他不同意见的领导干部,而且极其贪婪,充分发挥自己高超的理财手段,采取各种方式肆意敛财。奇怪的是,这家伙把大元朝恶搞得乌烟瘴气,忽必烈这位大爷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察。不过,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已经怨声载道了,对阿合马恨之入骨了。
有个叫王著的小干部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抱着牺牲我一个幸福全中国的崇高理想,突然跳出来把阿合马给杀了。阿合马死后,其贪赃枉法的事才渐渐浮出水面。到这个时候,忽必烈大爷才像睡醒的雄狮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最宠幸的重臣,居然是天下头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