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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奸臣,背着自己干了一大堆误国误民的罪恶勾当。想到自己被阿合马蒙蔽了这么多年,忽必烈感到很他爹的没有面子,心头直冒鬼火,大喊大叫要秋后算账。

抄阿合马家的时候,人们发现这家伙除了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有五十个小老婆,四百多个女仆,个个长得花容月貌,规模都快赶上忽必烈的后宫了。忽必烈对阿合马拥有这么多财产和美女其实并不当回事,他认为阿合马的可恨在别处,归结起来有以下四点:阿合马的爱妾中有一个叫引住的美女,居然在家中柜子里私藏了两张经过特殊处理的完整人皮,两只耳朵还活灵活现,审问了半天,引住也说不出受害者到底是谁,但她招供说:“诅咒时,置神座其上,应验甚速。”还有一位姓陈的画家为阿合马画了两幅帛画,“画甲骑数重,围守一幄殿,兵皆张弦挺刃内向,如击剌之为者。”有位名叫曹震圭的人,为阿合马“推算”过生辰八字,称他有帝王命。算卦先生王台判为了迎合阿合马,胡言乱语称其有帝王相。忽必烈本来就迷信,凭以上四点,他认定阿合马曾经有诅咒自己早死之事。于是,下令把这四个人全部剥皮处死。

虽然主谋阿合马已经死了,但忽必烈怒气未消,于是下令把阿合马的尸体从坟墓中挖出来,扔在通玄门外戮尸,让一大群恶狗扑上去撕咬,只眨眼功夫,阿合马的尸体就被吃得一块不剩。说实话,这种连死人尸体都不放过的做法,其实是很有点变态的,很不人道的,简直称得上践踏“鬼权”。也许忽必烈对这种说法很不服气,会大声嚷嚷阿合马瞒着老子恶搞了那么多年,我恶搞一下他的尸体有什么呀!

但我们很有必要提醒忽必烈大爷,他应该深刻检讨一下自己,最好面壁三年,把自己灵魂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翻出来放到太阳底下曝晒。如果当初不是他自己瞎了眼,昏头昏脑替阿合马撑腰,人家就是有天大的胆,也恶搞不出那么多鬼名堂,害得元朝帝国莫名其妙混乱了好一阵子。

装疯卖傻夺皇位(1)

朱元璋这个文盲不仅风风火火弄出一个大明帝国,还埋头苦干弄出二十四个活蹦乱跳的儿子。燕王朱棣在这二十四个儿子中间,排名老四。虽然他不是马大脚所生,不属于嫡出,而且排位也比较尴尬,上不挨天下不接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请来高级会计师把算盘打到天上,皇帝椅子也轮不到他,但他对皇帝椅子还是心存幻想的,时不时还是会偷偷瞟上两眼的。

本来朱老四只是在梦里想一想,压根没敢奢望自己的屁股零距离接触皇帝椅子。但太子朱标突然去世,却让他看到一线曙光。照历朝历代的传统,太子没了,就应该从其它儿子中间选择一个贤能的人补缺顶替。可是,朱元璋这个老文盲是个铁脑壳,坚持立嫡立长的原则,将朱标的儿子朱允炆立为皇太孙。这就意味着朱元璋哪天一命呜乎了,皇帝椅子就将属于朱允炆这个小东西。这样的做法实在令人沮丧,朱老四想起来就冒鬼火。他曾出生入死血拼彊场,军功章都能装几麻袋,对朱允炆寸功未建就被确定为接班人相当的不服气。

我们应该理解朱老四,他和兄弟们拼死拼活为老爹保驾护航,为大明朝的发展无私奉献,结果到头来却让朱允炆这个小孩子跑出来捡了便宜。任谁碰上这等事,心里都不会平衡,都会像刀割一般疼痛。当初朱标大哥当接班人他没话说,现在让大哥的儿子当接班人他心头一万个乐意。但再不乐意他也不敢明目张胆说三道四,老爹朱元璋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老家伙要是冒火了敢把他头上的燕王帽子都取了。

朱元璋与世长辞后,朱允炆接班上任成了建文帝。但他坐在皇位上很不踏实,因为叔父们都心中不服,再加上他们手里都有兵权,说不定哪天压不住火了,会把他从皇帝椅子上掀下来。他的伴读老师黄子澄及时出面安慰,教育他应该学习当年的汉景帝,谁不服气就把谁的番王称号弄去喂狗。黄老师的理论很简单,你不恶搞别人,别人就会跳起来恶搞你。黄老师可能还感叹了一句,人生就是这么残酷。

人家黄老师还真没乱说,朱老四这个藩王就有谋反之心,做梦都想恶搞建文帝的位子。他暗地里广招奇才异能之士,在后花园秘密练兵,同时造了一座很大的“地下室”,在里面不分昼夜铸造兵器,他还特意养了许多鸭和鹅,让这群畜生一天到晚叽叽呱呱吵个不休,以此掩盖打铁的叮当声。为了蒙蔽建文帝,他甚至不惜恶搞自己的身体,成天装疯卖傻胡言乱语,经常头一歪就躺倒在地又蹬又踢,好几天都不起来。建文帝派人去探视,当时正是大夏天,朱老四居然坐在火炉边烤火,嘴里还不停地叫冷。建文帝这个笨蛋竟然就相信了他的鬼把戏,不再把他当成威胁,还偷偷乐了好几天。

但我们的黄老师不是那么好蒙的,他怀疑朱棣是在装病,是在恶搞别人的智商,于是密令北平都指挥张信带兵逮捕朱棣。没想到张信原来跟朱老四是一伙的,不仅没抓人,反而跟着朱老四趁机起兵造反。一场内战就此暴发,最后朱老四占上风攻进首都,逼得建文帝只能放火把自己和皇宫一起烧掉。看到空出来的皇帝椅子,曾经装疯卖傻的朱老四哈哈大笑三声,随即就准备把自己的屁股挪到上面。

坐皇位不是过家家,朱老四想风风光光下诏书通知全国人民。他知道名士方孝孺肚子里的词汇有好几箩筐,书法手艺也相当不错,于是希望方先生拿出毕生所学,为他起草一份冠冕堂皇的即位诏书。但这个老方见了朱老四却犯起了傻劲,居然给人家上起了政治课,认为朱老四当皇帝名不正言不顺,应该立建文帝的儿子为皇帝才是。朱老四骂他不配管他们老朱家的事,只要埋头给老子写诏书就行了。不想这个老方脾气大上了天,把笔扔掉打死都不写。朱老四威胁不写就灭他九族。老方的嘴巴竟然比石头还硬,大声嚷嚷就是灭十族也不写。朱老四气得差点吐血,马上还原恶搞本色,成全了这个傻逼书呆子,除了灭他九族,再加上他老师那一族,创造性地凑成十族。朱老四的理由很简单,狗屁老师教出方孝孺这等犟种同样该死。

装疯卖傻夺皇位(2)

真搞不懂我们的方先生到底犯了哪门子神经,你以为牺牲十族性命就能幸福全中国?黄河水就会倒流?朱老四就会立地成佛放弃皇帝椅子?事实上,愿意起草诏书的人随手都能抓出一大把,朱老四离了你老方还有老李老张什么的帮他写字画圈,照样大摇大摆坐到皇帝椅子上做了大老板。

由皇帝到将军(1)

在明朝朱家人身上,恶搞这种东西绝对不是后天栽培出来的,而是家族遗传性疾病。不信看一看朱厚照,这小东西天生就是个败家子,血管里流淌的全是恶搞泡泡。小东西15岁当上皇帝后,对治理朝政连一根头发丝的兴趣都没有,成天除了疯玩还是疯玩。看到小皇帝一门心思只想玩,大太监刘谨那个奸人嘴巴都笑烂了。他火上浇油,教唆我们的小皇帝要玩出水平,玩出花样,冲出明朝,走向世界。既然刘太监都认为玩乐是人的天性,是上天赋予的权利,小皇帝当然就有理由大玩特玩了。总之,玩乐无极限,我的地盘我做主。

刚开始的时候,小皇帝由于阅历有限,傻乎乎地以为集市就是世界上最好玩的地方。于是,他命人在后宫弄出一排店铺,不仅让太监宫女们做买卖,他自己还身先士卒穿上平民服装,守在豆腐店卖豆腐,脸红脖子粗地跟人讨价还价,把后宫搞得热闹非凡。不过,随着年龄增长以及体内荷尔蒙的增加,他的兴趣开始发生转移了,看到漂亮女生就两眼发直,手脚就不听使唤,就想飞身上前表演老鹰抓小鸡。

要解决小皇帝的青春期问题其实很简单,刘太监虽然是个人妖,但在这方面却拥有相当丰富的经验。他在皇城外专门给小皇帝建了豹房,供小皇帝寻欢作乐,大胆消费美妙无比的青春时光。小皇帝可以在里面喝着葡萄美酒欣赏钢管舞或者脱衣舞,兴起时可以撕破嗓子高唱一曲卡拉ok,发情时就抱着三陪小姐享受全方位服务。不过,豹房再好毕竟空间有限,时间长了就没有了新鲜感,就不那么刺激了。

为了寻求刺激,朱厚照决定走出象牙塔,深入民间体验生活。确切地讲,他想去寻访民间美女。想到有无数美女正在民间的某个角落翘首以待,朱厚照就兴奋得直流口水,觉得自己在宫里再多呆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就会窒息而死。于是,一个秋天的深夜,他换上老百姓的服装,带上几个狗腿子,悄悄溜出皇宫,租了一辆马车直奔关外。第二天,大臣们才发现我们的小皇帝扔下国家大事跑了,出京城微服私访民间美女去了,于是赶紧派人围追堵截,结果一无所获。

不过小皇帝在关外却颇有收获,硬是把一个名叫李凤的民间美女搞到了手。在小皇帝眼里,李美女不像首都的美女那般艳俗,更没有首都美女的放荡劲,绝对属于正宗的天然绿色食品,纯净,环保,营养丰富。不要以为朱厚照只讲一夜情,一番游龙戏凤后就翻脸不认人,人家吃了农家乐的新鲜蔬菜,回京城的时候很重感情地把天然美女顺带捎了回来,让她加入了自己的情人队伍。

死皮赖脸纠缠漂亮女生,只是朱厚照荒唐生活的一部分。其实,这家伙在很多事情上都犯自由主义错误,随时随地都摆出无政府主义的恶搞造型,大玩我型我秀那一套。二十岁的时候,他看到太监们都有干儿子,心里很不平衡,就大声嚷嚷要给人家当干爹,于是他一口气收了127名军官做自己的干儿子。拥有如此庞大的干儿子队伍,朱厚照就开始想精想怪了,他经常把干儿子们集合起来,分成两队人马玩打仗的游戏。虽是游戏,喊杀声却能刺破天空,三天两头搞得京城鸡飞狗跳。

有一次,朱厚照的驻地遇到袭击,结果很不幸地被他的人马打退了。这家伙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而且认为是他个人的战绩,于是下旨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还要户部发饷给他。“威武大将军”自然希望经常都能大显神威,他想打仗了,就自己派自己到北方巡视,希望碰上敌人就打上一架。大臣们冒着挨打屁股的危险,哭天抢地极力劝阻,朱厚照根本不听,带着人马就出发。在路上,他还不忘册封自己为镇国公,不几天又加封自己为太师,既当了武将又做了文官,实实在在过足了官瘾。可惜,这个文武全才到北方逛了一圈,连敌人的汗毛都没看到一根,最后只好班师回朝。虽然仗没打成,但他给自己封的官帽不能丢掉,继续要求户部每年必须按规矩给他五千石薪水。

由皇帝到将军(2)

像他这样由着性子恶搞,虽然不用上税,但最终却要了自己的小命。那年秋天,他到南方水乡游玩,看见到处都是鱼摆摆,立刻童心大发,想亲自动手丰衣足食,结果不慎掉进水里。这就很不好玩了,虽然他被救了上来,却一病不起,而且没过多久就撒手西去。由于只顾着玩,在性生活上只追求花样翻新,忘了脚踏实地精耕细作,他活了31年居然没有种出一个儿子来。空下来的皇帝椅子,只好白白送给他的堂弟朱厚熜当板凳坐了。

我是文盲我怕谁

都说知识分子心眼多,做坏事都喜欢阴阳怪气那一套,杀人都不用见血。但那个名叫焦芳的河南泌阳人,却喜欢另类做派,无论到哪儿都喜欢咋呼我是流氓我怕谁,毫不虚伪地摆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恶搞嘴脸,惹火了就撸袖子挽裤脚要杀人放火,像是故意和我们想象中的知识分子唱反调,坚定不移地把自己退化成江湖莽汉一类的货色,想把孔夫子气得从孔庙跑出来骂娘。

请不要怀疑焦芳是花钱买了张假文凭才混进知识分子队伍的,他可是参加过正二八经的科举考试,在明朝天顺八年获得进士文凭的。至于他考试时有没有作弊,有没有夹带纸条并利用第三只眼睛偷看,焦芳自己不说,只有鬼才知道。反正他考中了进士,我们就应该称他知识分子,喊他进士老爷。

中进士并不等于就功成名就,你还得找到一个好单位,不遗余力地往上爬,才风光得起来。这个道理焦芳自然懂得,他四处托人情找关系,总算攀上了同乡、大学士李贤。李大学士属于高干那个阶层,还是文化界的名流,别的不敢说,弄个把人到文化部门工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他念在同乡的份上,引荐焦芳为遮吉士,还把他塞进了翰林院。

翰林院就是国家圈养文化精英的地方,那些文化人一个个看上去都牛皮烘烘的,才华横溢得直冒泡,谁都不把谁放在眼里。按说像焦芳这样的新人掉进这样的人堆,应该会感到很自卑,很压抑,日子会过得凄风苦雨。但这只是我们的猜想,人家焦芳在那里其实过得挺滋润,不仅被授予翰林编修,还经常到东宫讲课。

不管他在翰林院是怎么混日子的,反正人家一混就是九个年头。按明朝官制的相关规定,他已经有资格升为学士了。可是,焦芳属于有资格但能力有限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