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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也做梦了,你知道我梦见什么吗?”他笑着,一副任我猜的样子。晕!我从小对于猜谜无兴趣和天分,想我自己都可以乱七八糟的梦,我如何知道他人的更乱七八糟的梦啊?

“我不知道。我这个人不擅长猜谜。”我喝了一口咖啡,嗯!好喝!

“真的不想知道?”他的笑意更深,简直像在诱敌深入。晕!看来我如果不乱猜,会影响老板对我的看法会影响我在公司的前途,为了不在近期内要跑去人才市场,满足一下老板的小小心愿,又有什么不行呢?何况不过是让我表示猜一下谜而已,那我就成全他好了,男人有时比女人更自我膨胀。

“你梦到公司的大订单?大客户?”我故意张大眼睛做惊奇状。

“不要猜了,你猜不到。”他又摆出一副扬扬得意的样子,眸子里有一股取笑我的意味。

我气急败坏,又不能像对卓宇一样撒娇或者撒泼,只好低头不甘心地对着曲奇狠狠咬下去。忽然心念一转,我扬起了眉,笑着说:“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梦见了未来的夫人,美丽绝伦,又才华出众?”

(10)大家都在做美梦(2)

他没有料到我会如此一问,张大了口,样子很滑稽,半晌才回答:“是的,她很美丽又可爱,反正,就是好极了!”

啊!我终于拍着马屁了!赶快笑着为他倒咖啡。我乱猜的,居然让我估中了,看我多聪明。他是钻石王老五,喜欢他的女人那么多,他肯定挑花了眼,能让他高兴的梦肯定是如意的娇妻。原来每个人都有弱点,一向很有权威的他也会变得像一个平常有女朋友的男人一样,对未来的妻子有一种惊喜,这很好。至少,我可以减少很多麻烦,比如萧楚楚之流的敌意。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萧楚楚?因为上次听说有一个模特叫成思思的长得极艳丽,不理那众多追求者,就是常找机会和老板在一起,公司传得有板有眼的,我都看到萧楚楚有几次气得连中饭也吃不下去了,唉!她那样苗条的身材,再不多吃点饭下去,可能会三级风一吹都上天了!

“那我认识她吗?”我说出后,才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搞不好拍到马脚就不好了!

“你认识的。”他吃下一个曲奇饼回答,情绪很平静,眸里的笑意很深。

我不敢再乱猜下去了。因为再下去,就太涉及隐私了,我知道得越多,以后老板不高兴了或者和那个女人分开了,我可能会无辜受牵连。

手机响了,我接了,原来是卓宇问我什么时间回家。我立即回答说:“再过两天我就回家。”他在电话那端几个飞吻过来,我无法回应,只好说,“就这样吧!老板在我身边。”我们讲好,如果在公共场所或者不能表达亲密的地方,对方就不能强求对方响应。

放下电话,看到老板微笑着盯着我:“卓宇打过来的?”见我点头,又笑着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来了这些天,他几乎一天两三个电话吧!年轻人真是不一样!我真的老了!不服老不行!”

我想都没有想就说:“老板,你记不记得你说你不老?再说你也的确不老。这个年龄正当时呢!”

“哈哈!还说我不老,我都说你叫我天智,或者是郑先生,不叫我老板了。”他看着我,眸子里有一种嘲笑的意味。

晕!我不记得了,现在这世界的男女都怕老的,所以要立即补救,叫天智太亲热了,搞不好麻烦,就叫郑先生吧!

“我以后称呼你郑先生。”我认真地说。

他的嘴角牵动一下,眼睛有了笑意。

(11)兄弟相认(1)

第二天早上,等我们两个人梳洗完毕,正想去吃早餐时,就接到荣老板打来的电话,说要请我们喝早茶。喝早茶是香港和广州共同的文化,其实就是吃早餐,也算是一种习惯礼节,老板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八点半,荣老板出现在酒店大堂。我们在酒店里吃早餐,荣老板人好像年轻多了,看着我们两个人,不停地说谢谢贵人。我和老板相视交换一个眼色,我感觉到他也是被荣老板感动了,多少年的分离啊!

过关加上检查行李的时间有点长,等我们到达广州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只来过荣老板哥哥的店一次,在那片地方转了大半天,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卓宇:“宇,我回广州了,那个我们上次去的古董店到底在哪里?我现在有急事要过去。”

卓宇一头雾水的样子:“你回来了?抱歉晚上我有应酬不能陪你吃饭。又要去?想买什么?现在我还买不起那唐朝的!”

我又气又急:“不是啊!我有急事,要去找店老板。”

卓宇回答我:“什么事?明天我陪你去不行吗?”他是天生那种一板一眼的人,我真是气晕了。

“我现在只要古董店的地址,我和店老板的弟弟要去找他。店老板是我在香港荷里活道认识的古董店老板,他们失散多年了,你帮不帮我?”我火了。

他终于听明白了:“好,在文德路88号附近,那里好像没有号码,叫唐明阁。”

“啊!叫唐明阁?”我忍不住重复一句,原来他哥哥也没有忘记他啊!

“唐明阁?”荣老板高兴得又在抹眼泪。

有了地址,老板是个高手,一下子就找到了。一进门,店老板正在那里气定神闲地看着一本书,看到了我们三个人进去,那眼睛闪着奇怪的光芒。

我先和他打招呼:“老板,我又来了,上次你说那蝴蝶玉钗是唐朝的,我未婚夫来这里麻烦你帮做一支仿造的,还记得我吗?”

店老板开始笑起来:“记得,记得,你就是那个和这支蝴蝶玉钗有缘分的女孩子,你今天是不是带朋友来帮衬我的生意啊?”

我笑着说:“老板,不止这样,老板你有弟弟吗?你看这一位先生是谁?”

店老板惊疑地细看荣老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你是弟弟吗?”

荣老板流着眼泪:“哥,我是念唐。可找得我好苦。广州和香港这么近,我们居然不能知道对方的信息。几十年了,我都有几个孙子了,才见到你。”

荣家兄弟抱成一团,喜极而泣。

我和老板相视而笑,我眼光又触及那支唐朝的蝴蝶玉钗,而且不知为什么,看到它仍然心底是那种柔软的感觉,戴着仿制品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老板指着它问我:“这就是你说的唐朝的蝴蝶玉钗吗?你说你梦到的你前世的旧物?和那《蝶恋花》都是你的旧物?”

我点头:“是。很玄吧?我居然梦到孟婆,她说我喝汤时用计少喝了些,所以我看到蝴蝶玉钗以后会断断续续记起以前的事,这就是我老是做奇怪梦的来源。”

正在述旧的荣老先生两兄弟,听到我们的谈话,走过来笑着说:“我把东西拿出来给你们看,有缘人啊!”

我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原来我就一直想亲手拿在手上细看的,只是想到唐朝的宝物太贵重了,拿出拿进的,我又买不起,怕有什么损失就不好了。所谓我的旧物只是我的梦,可是,并不能证明这是真的。那蝴蝶玉钗拿在我的手上,真是精致到让人无话可说,钗身均匀,玉色美丽,没有一点瑕疵,翠绿色蝴蝶的翅膀上的花纹线条很细腻,长流苏的珠环环环相扣,拿在手上感觉很舒服,我忍不住摸了几下,感叹地说:“这原来的设计者不知是谁?这工匠到底是谁?做得如此精巧,真是人间极品,做这件宝贝出来,他们一定费尽心机。听说是从唐宫里出来的,可能是各地上贡的贡品吧!”

我看过去,发现荣老先生兄弟一脸欲说又止的表情,而老板看到我盯着他,微笑着说:“可能是吧!做皇帝的,当然是会收到各地的贡品。工匠做贡品,当然要认真,唐朝的工艺品都很精致。这很正常的。雪儿,我们不要打扰荣老先生两个人叙旧,先回公司去吧!”

(11)兄弟相认(2)

我好像闻到点严肃的味道,恍然大悟,拿着人家的镇店之宝说三道四,的确不太好,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些。赶快跟着老板的调说:“谢谢两位荣老先生,这支蝴蝶玉钗还给你们,谢谢你们让我摸一下,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只有在梦里才能梦到呢!太谢谢你了!我们要回去了,再见!”

荣老先生两兄弟闻言,一个劲地劝着我们说:“两位恩人,没有你们,我们兄弟就没有今天相聚之日,大恩大德都没有报呢!一起吃个饭吧!不要急着走。”

老板说:“两位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有事先走了,有空我们会常来喝茶看东西。再见!”然后就走出大门。

我赶快跟出来。天!还是跟着老板这个老江湖好,要不,我就失礼到家了。

荣老先生两兄弟追上来,我们两个人已经坐上的士,向他们扬手。

车开动,我对老板说:“谢谢你,郑先生,刚才好在你帮我解围。”

“谢我什么?我们要早点回公司。”他淡淡地说。

“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人家的镇店之宝,我说三道四,可能犯了人家的大忌,如果今天没有你解围,我就是大失礼了,太谢谢你了!”我小心翼翼。

他回头一笑,眸里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意思,只是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决定收声,如今是说多错多,不如不说。

车开过我家附近,我硬着头皮说:“郑先生,我能不能先回家?明天再去公司?”

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听我说话,立即反应过来:“对,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我赶快推辞:“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家就行,这么近。”伴君如伴虎啊!以后我发誓不做跟班了,他老人家的脾气有点不可捉摸,大概做老板的人都这样,现在我能够跑得越快越好。

他却认真地看着我,笑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你的行李太重了,我帮你送上去。”

我再不懂得人事,也不会不识抬举到这地步,就让他老人家发挥一下绅士的风度吧!车到了我家楼下,他把我的一个大箱子一个小行李袋拿下来,并且帮我抬上四楼。我家没有电梯,我一边看他一手提着我的大箱子,一手提着他自己的小箱子,又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笨到了家!居然把上司变成搬运工,不知什么时候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在我的冰箱里有冰冻的饮料,赶快开了一瓶橙汁让他喝,自己也开了一瓶。我们都不喜欢有气的东西。我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次我跑去香港之前家中收拾得还算整齐,要不,这印象分都给扣到负分了,我从小最怕的就是学校老师忽然家访或者学校忽然卫生检查评比之类。

老板四处走走转了一下,对我说:“你看来很会生活,家布置得真不错。”

我像小学生得到老师表扬的样子立即赔着笑说:“谢谢!今天幸好你看到比较整齐。”

忽然又听到肚子在叫,天!太不雅了。老板说:“我们去外面吃吧!吃后送你回来,我就回家了!”

我当然从命,把卓宇送我的仿制蝴蝶玉钗从箱里拿出来放在我的梳妆台上面,就跟着他走了。我发现他好像看了那蝴蝶玉钗一眼,有什么好看呢?奇怪。

(12)梦魇(1)

“贱人!你也有今天!我忍你好久了!”一个衣着白色丝绸旗袍的少女手里举着一把带血的剑,那血还在向下滴,她咬牙切齿地对着一个穿着娇艳的大红丝绸旗袍的女子后背愤怒地吼着。那大红旗袍女子的脸偏圆,嫩白如玉,梳着漂亮的爱司髻,虽然我只看到她的侧面,仍觉得她长得风华绝代,和那个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样子相比,体态更是极度迷人。旗袍把她的身材的优点都表露无遗,就算受了惊吓,我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老天!这身材真是穿旗袍的好材料!想我同是女子,在这可怕的场合都能被她吸引,何况是男人。原来真正的美人是男女都迷的那种。那穿纯白色旗袍的少女梳着两条辫子的头发有些凌乱,变得有点扭曲的清秀脸上有一些血渍,纯白色的旗胞上也有一些。

那个被刺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艰难回首,嘴角流血:“你……你……为什么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我倒吸了一口气,那个女子容貌极端的美丽,鼻子更像希腊女神,一双丹凤眼美得有点霸气,她从来没有在我梦里出现过,只是她眸里居然有种类似我梦中飞云的感觉,难道她也是我的前生?天!难道我的民国前生居然是横死的?!

“哈哈哈!你这贱人还敢说自己清白,哈哈哈!你都不记得了吧!被你害死的人向你讨命来了!”那名白旗袍的少女又再刺过来。在剑再度插入时,她还加了一句,“你欠我多年的仇,我一起报!你想威胁他,休想!”

“你……是她?啊!”被刺的女子忽然脸上有了恐怖之色,刚才被刺之后只是疑惑的表情,这一次大叫一声后,倒地毙命时双眼圆瞪,显然死不瞑目,临死前还向前面一指,才咽气。

我才发现,她指的地方原来还有一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