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轻噬,她的呻吟消失,只剩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大手钻进亵裤,长指挑开了那丛已经有些湿润的花丛,慢慢探进深处。
“不,唔……御……住手!”
核心的悸动骇往了水若,她的神识一惊,双后拉住龙御的进攻。
他布满情欲的脸抬起,看到她力图清醒的红润小脸,黑眸一黯,不再继续。
半晌,他退去眼中的情欲。
为她拉好上衣,调好她在怀中的位置,让她爬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开始在她背上的几处大穴处按摸起来。
水若知道他是在为她调理前几日爬着睡造成的肌肉劳疾。
这急转直下的情势让她有几分转不过神儿。
但心里却为他这细心又体贴的动作暖了心胸。
这个男人呵,有时候也会这样子闹别扭呢!
呵呵~~~ “若儿,情人是谁?”
“嗯,什么情人呀?”
她还沉浸在他温柔中,没感觉到山雨欲来。
“刚才你在梦中念着的人。”
黑眸划过明显的不满,他严厉的盯着她,只要她一翘小辫子就准备逮个正着的模样。
“梦里?”
她刚刚做什么梦来着…… “他是谁?”
他的声音更沉了。
“它是……哦,好痛……”
背上传来一阵闷痛,小脸皱成了堆儿。
龙御知道是自己用力不当,遂停了下来。
有些懊恼自己因为一个梦就失控,低声问,“没事吧?还疼吗?”
“不疼了。”
水若看着他,奇怪他一大早就生什么气?
!
情人……哦,原来是这样呀!
忍不住漾开了笑意。
“你说的情人那是我家养的宠物狗啦!刚做梦梦到它,人家以为那是它在舔我。所以才会叫出来。”
“你把我当狗。”
他的脸更沉了。
水若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哪……哪有,我只是误以为的。呵呵……误会,误会啦!”
她打着哈哈。
可惜龙御没那么好说话。
“误会?”
他一把拉近她,两人鼻尖对着鼻尖,“我的吻像狗的吻吗?!”
“没……没啦!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这吻就是像狗?”
水若真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多出一句“只不过”
不是自找麻烦吗?
!
“没啦,你别乱想嘛!”
“我想我们应该再证实一下,免得你弄错。”
修长的手指滑过她光滑的脸颊,不经意地刷过她仍红肿的唇。
“不要了吧?!这一大早的,太操劳了不太好咩!”
她小脸绯红。
没想到这男人的醋劲儿倒不小呀!
连一条不存在的狗的醋都要抢着吃。
“若儿……你在想什么?”
黑瞳紧紧盯着她,像要看穿她似的。
“我……啊……唔……”
不待她回答,他突然翻身将她置于身下,唇猛地掳获那红润的双唇,以前所未有的热情震慑她。
越是辗转湿润,越是泥足深陷,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悄悄陷进了情网。
正文 第十三章 超时空大唐日记 几案前,水若正跪着软垫写“超时空大唐日记”
。
其实水若有写日记的习惯,都是被她老妈黄灵兰逼出来的。
现在又巧在另一时空,为确保以后某日回到二十世纪时作为凭证,水若特别重视它。
先前,她一直向龙御要她带来的书包,没想他竟以“充公”
二字打发了她。
她就另寻材料,用他桌上现在的纸笔。
唉!
别看这行军在外的,龙御用的东西可都是上等货色。
纸笔都是皇宫贵族的级别。
可这好东西被她这享尽现代方便的人用起来,真是大大糟蹋。
想当初练毛笔字时,老和外公玩躲猫猫的游戏偷懒。
如今可吃到苦头了!
哦,这要说明一下,不是她吃苦,而是龙御的军帐被她搞得面目全非呀,举凡地毯、几案、军书、奏折无一幸免。
包括她自己的小脸蛋儿。
为此,她狠遭龙御修理了一顿。
还是最惨无人道、铁石心肠、泯灭天良、丧心病狂处罚——伺候他沐浴(嘿嘿,朵会后面专叙yy“沐浴章”
哟!
)。
噢!
一想起来,她就好想变成穿山甲——打地洞。
相处几个月,她基本上已能适应他偶尔的暴露狂行为。
不过那种限制级的全脱,对于快满十七还未成年的她来说太猛了点儿。
虽然她还没不济到流鼻血,可面对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沐浴图,没一点儿骚动是不可能的。
或许是龙御认为她那包东西——一支五色圆珠笔、一个笔记本、一本数学参考书,一副太阳镜,没什么军事秘密。
在洗帐事件结束后就还给她了。
自此,她如鱼得水,开始实物加笔记的大唐日记。
至于先前用毛笔和宣纸所作的鬼画符也作为一项古迹保存了下来。
自眼镜蛇事件以来,水若的活动范围可说是缩小了一倍有余,对于一个活泼的十六岁女孩来说,简直是一种厄杀。
更令她气愤的是,龙御居然派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兼“第一情敌”
的李邦来监视好。
其结果想当然尔,非惨烈都不足以形容呀!
在那李小人的频繁小报告之下,水若偷溜六次,全部落网。
几乎每三天一次炮轰,连受两次心为摧残——伺候沐浴。
恨,恨,恨!
为反抗强权,她绝食抗议,不跟他说话,虽都被龙御逐个击破,至于如何击破的不提也罢,丢脸咩!
到最后,或许是龙御良心发现了——就这一点她仍持怀疑态度。
答应她每天有半个时辰的说书时间,没断了她交友的基本权利,否则她的革命活动没那么快结束。
无聊,无聊,无聊啊~~~~ 水若乱没坐相的大半个身子摊在软榻上,心里除了无聊二字没别的。
想想这帐子里能做的事情她都做完了,帐内每一件物品都被她擦得光可鉴人,连地毯都被她给梳理了一番。
龙御的战甲也被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三四遍。
近几个月来,除了一次小突袭外,就再没有什么战事了。
所以,华伯那里也不再需要她帮忙了。
无聊呀!
这古代人的消遣真的很贫乏。
现在算来,除了她不能做的事以外,实在没啥能吸引她的。
如此无聊地躺着唱流行小曲的日子,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已经是她能忍受的极限中的极限了。
要再这样子下去,她怕不要得自闭症了。
可恶呀,她一定要想办法再争取一些权益。
渴望的大眼盯着帐外,一道道金色的阳光从帐底缝隙处透进来,映得棕毛地毯也似渡上一层金光。
可以清楚地听见帐外巡逻兵整齐的脚步声,不远处士兵们的操练声。
活跃的气息催促着水若好动的每个身体细胞。
出去瞧瞧吧,至少她还有一千米的活动范围。
心动不如行动,水若跳下软榻,掀开帘子,来到阳光普照的蓝天下。
稍刻,心中的郁闷就被暖暖的阳光蒸发掉了。
活力又回体内。
帐前的守兵石生和小林一见水若,也来神儿了,高兴地凑了过来。
“小若子,正巧我要告诉你,李副官受命替一位受伤的军官巡视敌边去了,大概要晚上才回来。”
小生子即石生知道由于李邦的监视,小若子活动范围严重缩水。
监视器的离开无疑是一大好消息。
“真的吗?”
真是老天长眼呀!
“是呀!刚才雷驰将军的侍卫传信儿给你,说龙将军中午不回帐了,要你自己好好吃饭。”
小林又送上一个好消息。
“太好了!”
小若高兴得眉飞色舞,一下子少了两个监视器咩,她终于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一天了。
“谢谢两位小哥。我现在出去游历营地,待会儿送来的饭菜就麻烦二位解决了。下午若将军回来就说我到华伯那儿磨药,到酉时(下午五点至七点)会回来给你们讲《西游记》第xx回女儿国。”
兴奋得搓搓小手,准备开溜。
两小兵为难地对望一眼,对于小若的超时代言辞他们已经习惯了。
可这些日子她超俗的行为也令他们心有余悸。
“这个……”
“安啦安啦!我会按时回来的,保证不出何况状况。我去黄妈那儿拿些女儿红回来孝敬两位小哥,如何?拜托了啦。若真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放心,一切由我扛着。”
真是大言不惭。
他们上次还不是被罚守夜七天!
这小子真是让他们又爱又恨。
唉,谁让他们生活贫乏,水若的故事正对了他们胃口。
“小生哥,你不愿意看着我因无聊而灵思枯竭吧?!要是今天不出去走走,这个女儿国恐怕唐僧师徒就过不去咯……”
这软硬兼施的手段也是最近水若被龙御给逼出来的。
“好……好吧。你一定要按时回来呀!”
“放心吧!”
看着水若潇洒挥挥手的背景,两小兵儿心中只有忐忑不安。
水若如出笼的小鸟一蹦一跳地往黄妈妈的营帐走去,那是她最常跑的地方——军属帐,去找妍儿玩。
这些日子有妍儿相陪,水若开心多了。
毕竟是同性,很多心事想法都能互相包容理解。
自妍儿知道水若的性别后,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
最近才在黄妈的见证下正式结为异姓姐妹。
黄妈的军帐坐落在守边驻军的后方,龙御等将军的营帐位于中后方。
最前方的是自闪内来的征军,而两侧的主要是原先的守军。
龙御的守军大多见过水若,所以一路上频频与她打招呼,水若来者不拒者的一一回礼,久而久之,她的来去自自由无阻。
来到军属帐营地,这里驻扎的全部是军队的后勤部门,军医、军厨、随军家属及爱家族连累被贬到这里的名门之后。
被贬如苏妍儿这样的大家闺秀一般都担任洗衣做饭针线的差事。
水若大老远就瞧见妍儿所在的那顶黄色帐蓬,外面几个洗衣娘。
经过黄妈的帐子,水若特别要了几个馍馍和一壶奶茶,打算和妍儿去他们第一次相识的小溪边野餐。
“薇姨,您今天的发髻好漂亮。”
水若向一个端着木盆的少妇打招呼。
“小若子,才几天不见,你又偷吃了几罐蜜呀?!”
少女咯咯笑得合不拢嘴。
赞美的话对任何年龄阶段的女人都是适用的,这是搞好女人关系的不二法门。
身为女人的水若咋会不知道。
“我说的可是实话呀!”
“小若子,别胡说了。快进去找你的妍儿妹妹吧!”
薇姨塞给水若一袋咸菜干,“你们放心去玩。薇姨帮妍儿洗剩下的衣服。”
“谢谢薇姨。”
说完水若溜进了帐子。
薇姨笑着转身提起一大筒的军服,往河边走去。
水若热情单纯的性子很难不喜欢,早年丧子的她很自然地把当成了帖心宝儿宠着。
只是小若那白晰的皮肤,明眸皓齿,风眼丹唇,漂亮得像个小女娃,可惜生了男儿身,若是女孩以后一定不可限量。
水若要知道了她的想法怕不乐昏了头。
因为她率性的行为,爱现代教育的结果,已经完全掩盖掉古代女人的物质,加上特意的打扮,军中察觉她是女子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正文 第十四章 明妒暗恨 一进帐,水若就看见妍儿仍是一身翠绿地坐在床边,手上正绣着什么。
看她一丝不苟的样子,想必那东西很重要,连她进来了都没查觉。
帐内的另两名女孩子一见水若,又眼刹时亮了三度。
率先开口的是一位黄衣女孩,秀气的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很典型的古代美人。
“小若子哥哥,你来玩啊?”
只除了那矫揉造作的言态完全表露出她大小姐的娇纵本性。
“是呀,我来找妍儿玩的。”
水若礼貌性地回礼,走到妍儿身边,“妍儿,咱们出去玩吧!瞧,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扬扬后中的好康。
“小若,你怎么来了,李副军不在么?你又偷溜出来的吗?我看还是赶快回去,免得一会儿龙将军又罚你。”
“妍儿,你别担心。那两人不到天黑是不会回营帐的。走啦走啦,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在帐子里无聊了一上午。你就这么见死不救,要把我推回火坑。”
“这……”
看水若一脸苦相儿,妍儿很快就心软了。
这时,旁边的人可不甘心了。
“小若,妍儿既然不想去,那我们一块儿去。”
黄衣女孩子——林付萍旁的蓝衣女子王秋梅立刻见缝插针,站在水若和妍儿面前。
“谢谢两位好意,妍儿已经默许了。是不是呀?”
水若立刻帮妍儿收拾起针线,拉起她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那眼神好似在说“你再不点头,我就要你好看”
。
“是……好吧!”
妍儿乖乖应道。
“那么,两位,告辞啦!”
水若不等两人反应,拉着妍儿飞也似地离开了帐子。
完全没看到那两人眼中的怨妒嫉。
刚刚那一幕看在林付萍眼中完全是小情人亲密相会的模样,她恨不能上前撕碎了苏妍儿。
“萍儿,怎么办?只要有妍儿那小贱人,我们根本无法接近小若子。”
王秋梅很替林付萍不平。
“我……我能怎么样,难不成杀了苏妍儿,根本不可能呀!我什么都试过了,放低身段求他,他就是不答应。”
美目中尽是深怨。
想她天生美貌,身为尚书千金,若非今日失势,什么男人敢拒绝她。
看这儿西北之地,根本没有几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可选择。
全部都是莽夫!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温柔书生,瞧着又生得如此俊俏,却被苏妍儿抢了,叫她怎么想得开。
即使有不少兵士对她有意思,她仍不愿意委身于这些西部粗鲁高装的男人。
“杀是不能杀的。若要让她知难而退,就只有……”
王秋梅倒像个军师,开始出谋划策。
“找人教训一下苏妍儿,叫她离小若子远一点儿。”
“这……好吗?”
语气虽不确定,但她的双眼已眨得大亮。
“放心。我们有一大群蛮人可以利用。只要我们一句话,他们都会为萍儿你孝命的。”
王秋梅对林付萍的吸引相当有自信,不然她也不会想靠着这颗大树谋出路了。
“可是,万一被发现……”
她们就可能被发派到更艰苦的地方去,一辈无法翻身了。
“不会的。我们只是找人吓吓苏妍儿。就算败露出,龙将军也不敢拿裴将军的人怎么样呀!”
“真的么?”
开心心动了。
“当然。我会叫他们趁夜动手,到时候看不见,谁也甭想赖到咱们头上。到时候,那小贱人就没戏唱了。”
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