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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给我。”水若扑向龙御,心急着她今天的战利品。在御不以为然地闪躲起来。

而另一方,两个大男人开始争夺护花使者的权利。

“苏姑娘,我来帮你拿回去。

李邦拿起苏妍儿的衣筒就往前走。

“苏姑娘,这我来帮你吧!

大牛面对心上人也毫不拖沓。

“大牛,不必了。

苏姑娘由我送就行了。

李邦想挤开大牛。

“李兄,我已经帮妍儿拿了衣筒,我想她不会反对我送她回去的。

是吧?

妍儿。

大牛鼓起勇气喊了一句妍儿,一时气煞了李邦。

要知道,他心仪妍儿已久,还只敢小心地叫她一句苏姑娘。

“我……我……”

看两个大男人为自己起了争执,苏妍儿已不知如何是好。

从小良好的淑女教育没有教过她如何处理这种问题。

她急得只有向水若求救,“小若,我……”

却见水若巴在龙御身上,要抢回那条蛇。

李邦一见这情形,可气坏了。

这该死的娘娘腔竟敢如此冒犯他尊贵的主子。

水若只觉背脊一凉,转身看到两双怒气腾腾的眼睛。

一时不解,她抢她打死的眼镜蛇,什么时候惹到他们两个大男人啦?

接着听到李邦发飚。

“大胆,君水若,你竟敢冒犯少主的金玉之躯,还不给我下来。

这时水若才想起刚刚似乎听见苏妍儿的求救。

又看李邦一边愤怒地盯着自己,一边又注意着苏妍儿和大牛。

看他们三人拉拉扯扯已经明白了大半。

“哼!

臭龙御,不还就不还。

有什么了不起!

用力推开龙御,跑到苏妍儿身边,抢过衣筒,“妍儿,走,我送你回去。

不管那三个气得瞪大眼的男人,水若迈开大步就想溜出这是非圈。

龙御挑眉,唇边挂上一抹有趣的笑容。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开他了?

倏—— 未走出三步,水若的身子居然腾空而起,当落地时,手上的筒已经不在了。

腰上多了一只粗粗的手臂。

她完全没料到龙御会在大庭广众面前这样做。

“你……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可恶,这龙老怪倒底想做什么?

居然在两个大男人面前亲密地搂着另一个“男人”

“李邦,你送位苏姑娘回去。

大牛,你把这条蛇拿给华大夫。

吩咐完,龙御抱着水若进了帐。

三人看着进帐的两人,心思各异。

大牛无奈地拿起蛇,不舍地看了一眼妍儿才离开。

心情郁闷不已,继续盘算着找机会跟水若多了解一下,名利自己又多出一个劲敌来。

如果可以的话,把水若拉来做自己的求爱同盟军,势必事半功倍了。

而李邦这会儿沉浸在当护花使者的喜悦中,乐滋滋地提着两个木筒走在苏妍儿身旁。

苏妍儿一边暗自怯喜着心上人第一次跟自己独处,一边又对刚才龙御对水若的不合理举止奇怪起来。

如果刚才她没看错的话,一向冷酷严肃的龙将军竟然笑了。

嘿!

的确。

她觉得龙将军对水若的态度,并不像一个主子对小侍僮的感觉,倒像……像……哦!

不不不,她不应该那样子想,这太对不起小若子了。

苏妍儿果然是女孩子家,心要细得多。

对于这问题,另外两个大男人倒没有觉得特别怪异。

正文 第十一章 浓情关爱 被强行带回帐的水若拼命丢开龙御的钳制,跳到一旁,气呼呼地瞪着他,双颊因气愤绯红一片,噘着红唇的娇憨模样看在龙御眼中像几案上的食物,诱人不已。

“若儿。

他唇边带笑,异常温柔。

“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本想叫大恶龙的,可见他笑容满面的温柔模样,她就气不起来了。

“那样……是怎么样?

“你还问。

她突然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更可怕更邪恶。

“你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抱我,你忘了我是男儿身了吗?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样。

只不过,他所受的教育让他从不受现世理教的束缚。

就连当今的皇帝他都不看在眼里了,更何况是其他人呢?

抱着个男人在这时候已经不算什么奇怪的,亵玩男童早在汉代已经有记载。

“男儿身?

他直直盯住她绯红的小脸,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除了头发短点儿,没有耳洞,胸被束住,哪一点儿像男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当初是你要我这么掩饰身份的。

现在你这么做,不是在拆我的台吗?

“随他们想去。

没有人敢动我的人。

自他那日当众宣布她是他的小伺僮时,就等于召告天下,要动水若就是与他龙御作对。

“可是,这样不好啊!

万一……万一他们以为你有那个……”

她吱唔半天才说出口,“……呃,断袖之癖,怎么办?

那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可是为他的名节着想咩。

黑眸闪过一抹异色,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

“那你就换回女装。

“什么?

不行。

开玩笑,那女装一穿上,不就等于在背上背座牢笼,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他会不知道她肚里那几条蠢蠢的虫子在想什么么?

只是,他忽然兴起逗弄她的兴趣。

“那就别杞人忧天。

他拿起筷子往她嘴里送了一块肉。

“唔……”

她一边吃一边申诉,“你这样不太好吧!

万一扰乱了军心可不好。

“没有万一。

绝对不可能!

他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况且军纪严明,是不敢有人拿这种事情乱说,特别是他的事。

“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意。

人言可畏,你们这年代用流言杀人的不占少数,你不一定会那么幸运吧!

“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

这个小笨蛋。

“御,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为你好啦。

你不领情没关系,至少在外人面前也要稍微克制一点儿。

顶多……顶我我让你在帐里抱回来就是咩!

撒娇一招向来是非常管用的,说完她已经羞得无地自容。

要是他再不答应,她会立刻拿铁撬。

干嘛哈?

当然是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龙御闻言低笑出声,倏地把她搂进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她。

舌头毫不迟疑钻进她口中掳取芳甜,竭尽所能地爱怜她,逗引她,直到怀中娇躯软在自个儿怀中,他才欲罢不能地放开她。

套句这小丫头说的话,心动所以行动。

他已经不小心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好吧!

突然冒出的两字儿让尚处于植物状的水若一愣,半晌才搞明白前因后果。

“谢谢你,御,你真好!

扑进他怀里,高兴不已。

想想她的牺牲可不小,要改变他的决定,她低声又下气,外带了失身的危险,便宜都被他占尽了。

这龙老怪果然狡猾呀!

可是一想到他如此宠爱她,向来对外人都冷冰冰,对她一般都是有求必应。

心里的糖潮不可抑制地泛滥成灾。

水若那幸福快乐的模样在龙御眼里绽放着一种梦幻般的美丽光彩。

染红的双颊,粉色生辉,娇羞万般,情意怯怯。

她最迷惑人的一面是因他而展现出来的,这令他心中扬起十足的自豪感。

从心底升起的轻怜蜜爱,正一寸寸吞噬他的灵魂,他的吻就如同对她定下的契约。

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到她因他而幸福快乐的模样。

突然,帘子被人掀开。

水若吓得急忙跳离龙御的怀抱,龙御也任她去了。

“忘了进帐的规矩吗?

不过好事被人打断,龙御可没那般好心情。

“小的……小的知错,请……请将军……原谅!

小兵刹时被吓得腿软。

“算了,下次不可再犯。

把东西收拾出去吧!

“是!

一收完东西,小兵连滚带爬地逃出帐子。

那仓促的样子,活像是森罗恶鬼在后面索他性命。

这一吓,把他刚撞进帐子瞧见将军亲密拥着自个儿伺童的惊人举动给忘了。

水若见状,忍不住笑起来,“御,你老拿这副模样吓人吗?

真有气势。

赶明儿我也试,看看对李邦管不管用。

免得他每次见她都臭着脸,活像她欠了他一百万两。

不就是初到此地踢了他一脚么,都已经记恨快一个月了。

看着她那傻笑,龙御又忍不住兴起逗弄她。

“别笑得太早,我还没问你那条眼镜蛇的事。

“啊?

那条蛇怎么了?

变脸好快,刚刚还是大晴天,这会儿就乌动带雨点儿了。

“怎么?

我说的是蛇不是小兔子。

而且还是巨毒的蛇。

“我就是知道它有毒,才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妍儿的。

不然被咬到的话,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救治措施。

她觉得自己做得非常正确。

龙御不以为然地看看她,道,“所以你就不怕死地大义赴险。

哇~~好酸好刺哦!

他干嘛非要这么讽刺她呀!

“谁说我不怕死了。

我当时怕死了,幸好运气好。

我动作还算比较快。

“那你是庆幸自己幸运了?

浓睫一掀,两道厉光直射向她。

小气鬼。

“我又没有。

只不过一条蛇嘛!

水若低声嘟哝,但在常年练武的耳中,一样听得很清楚。

“下回若是一头野猪,一只沙狼,你是不是还有机会在我面前仁义道德?

沉下的脸色已充分召示他的不快。

“没……没那么严重吧?

“你以为每晚听到的叫声都是军号吗?

“可……可是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那就乖乖待在帐里,见不到也不用救了。

这倒是个一了百了的方法。

“那也太无情,太闭塞了吧!

“比你没命的好。

“啥?

这怎么可以,她才不要做笼中鸟,金丝雀。

真是的,他干嘛那么小题大做,关心归关心,可他也太……太……太那个自私了吧!

她又不是易碎的瓷娃娃。

不行不行,她必须在他未做任何决定前扭转局势。

不如……不如再来那一招。

“你那一招不灵了,换换吧!

他会不知道她打什么烂主意吗?

水若倏地放大了双瞳,十分不可置信地望着一脸嘲笑的龙御。

怎么他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有读心术吗?

“我没读心术。

这会儿水若吓得嘴巴可塞下一颗鸭蛋了。

还说他没有,那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想什么,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不会吧!

她这张脸会说话了?

水若泄气地垂下户,托着下巴盯着桌上的香炉。

龙御笑在心里,这丫头这么快就认输了,他还没逗够呢!

这时帐外传来石生的通报声,“将军。

“什么事?

“裴将军请您去主军帐,有要事相商。

“是!

石生离开,水若才抬起头,怯生生地唤了声,“御……”

“过来。

水若吞了下喉头,才慢慢移向他。

看他那没表情的俊脸,头皮就有点儿发麻了。

龙御皱眉,一把搂过她,不太喜欢像兔子般怕他的水若。

“待在帐里,换回女装,任选其一。

闻言,水若即垮下小脸。

怎么她还是逃脱不了,“能……”

不能换其它的。

盯着那张充满乞盼的小脸,可怜兮兮地大眼睛,龙御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心软道,“向我保证以后凡是有危险,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

“好。

只要不被禁足,自由比什么都好。

“活动范围缩小。

不可以离帐太远。

一旦我发现你违规,就必须换回女装。

这……这么苛刻呀!

哼,老狐狸。

“好吧!

先答应了再说,具体实施与否还说不定呢。

骨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些什么鬼主意,他一眼就看穿了。

“我会派人督促你的,你好自为知。

说完,水若吻了吻他的面颊,起身离开。

水若不甘在坐在软榻上,朝他的背景做了个大鬼脸,小小地掀泄了一下。

什么嘛,说督促,不就是监视嘛?

她又不是犯人奸细。

哼!

小气鬼、自私鬼、老狐狸、大恶龙……她决不屈服暴政。

正文 第十二章 “情人”

风波 温煦的阳光洒满一室金黄光辉,亮而不热的白光是这片西部平原的一大特点。

可以烤出漂亮的古铜色肌肤。

连向来不爱晒太阳的水若也大胆地将一身遗传自母亲的雪肤爆于太阳之下。

在自家的那片在阳台上,一把太阳伞,几个沙滩椅,一个摆满闪冷饮的小圆桌构成一个消暑小天地。

大清早,水若被老妈哄出卧房,以引为第二根据地,戴着墨镜一边享受阳光浴,一边睡回笼觉。

唉~~~幸福的暑假时光呀!

突然,一阵搔痒自脸颊传来,接着又往额头上爬。

半梦半醒间,水若挥手赶走骚扰者,嘴里嘟哝着,“走开啦!

情人,让妈咪再睡一会儿。

水若以为那是自个儿的宠物狗——情人在找她玩。

不料这搔痒不但没断,反而变本加厉。

抚触从脸部下行到颈部,来回游移,水若忍不住轻颤。

接着,连她的身体也好似被什么东西抚摸着,怪异的感觉层层递增。

噢!

她这是什么反应?

难不成她对自己的狗狗有非分之想啦?

恶……杀了她吧!

这会儿,那软绵绵的温热触感来到她唇边,肆意吻上她的双唇,身上的份量骤然巨增。

这一吓,水若可醒了。

睁想就想狠狠修理一下那只色狗,哪知刚一张嘴就滑进一条粘热的舌头。

惺松双眼刹时清明,映入一张俊美无比的男性面孔。

咚咚咚!

水若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雷鼓。

子夜黑瞳跳跃着赤裸的欲望,“闭上眼!

他命令道,低沉的嗓音极具泯惑力。

他的吻炽热如火,焚烧着她的感官。

虚软的身躯紧帖着他,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火热的体温和明显的悸动。

抚遍她身体的手欲罢不能的钻进她的内衫,一掌柔肤,轻挑慢润。

直到她娇喘连连,他才稍稍放手。

今天他的吻似乎格外霸道,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次又一次攻入垂心,狂肆地掳夺,来回吮噬她柔嫩的双唇。

“龙御……够了……我……”

往往此时他都会罢手放过她,可他却因此又加深了吻。

大手往她身下探去。

三两下就除去了她的上衣,亵裤也被褪去大半。

他的更狂更具侵略性,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不断吮吸,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