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之一。”这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一个姑娘家听到这种话题还一脸兴奋的求知状。
“其二是什么啦?
”
这家伙就知道掉人家胃口。
“之所以称之为秘宝,是因为这爽身粉的药力会因剂量的不同发生显著的变化。
适量的话,就是相当好的合欢药品。
多点的话,就需要内力深厚的人将毒素逼出,否则会一直求欢至精尽人亡。
再多一些的话,物极必反,没有性命之危,但是每隔一断时间就要病发一次,而且时间不定,地点不知,若没女人就只有忍痛渡过。
如果忍不住,那毒性发作的时候,逮不定饥不择食,那后果可就……”
说到这儿,邑南已经笑不可抑了。
真是奇怪,这家伙看别人倒霉活受罪,他高兴得活像六十岁老头讨了门十六岁的小妾。
“果然是秘宝呀!
”
水若一听,顿时觉得古代人的智慧还真是了不起。
连这种东西也制得出来。
“想不想要一点儿试试?
”
邑南扬起恶魔似的微笑。
“大哥,你能弄到么?
”
水若双眼装满了星星。
“呵呵,当然没问题。
”
刹时,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乐成一团。
邑南再一次羡慕起龙御的好狗运。
而水若这丫头也的确特别,完全不若时下女子的言行举止和思维模式。
他也想不到向来噬杀成性的龙御居然留了那两条命,用种毒的方式解决了整件事儿。
看来,龙御真的很宝贝水若,不愿让她看到自己血腥残忍的一面。
接着,水若了解到近日将有一场大仗要打。
她急于了解此时的史事,同龙御坦诚自己的身世。
经过这近半年的相处,回二十世纪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她也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注定了她回不去!
虽然她非常想念父母,可是一想到要离开龙御,就有种比离家更难过的情绪让她无法割舍。
如此深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清楚地思考自己的去留问题。
是那次惊险的事件让她看清自己的真心,她居然爱上了一个古人。
无论将来如何,她只能凭着感觉走下去,绝不让自己后悔。
人生苦短,凡事不要太严肃。
总是瞻前顾后的人生就没什么惊险乐趣了不是吗?
水若天生的乐观个性让她不会去钻什么牛角尖儿,一旦决定,就勇往直前。
先前顾虑了那么久,现在想通以后轻松多了。
由于最近战事逼近,龙御忙得不见人影。
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
希望马上有个时机好好谈一下,便于她探听一下军情,看看现在这段是什么历史结果。
她不会想去改变历史,但是却可以打打擦边球。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赖定你了 午后时分,水若在黄妈营帐和妍儿聊天。
自那件事后,妍儿就被安排到厨帐帮忙,而且是托李邦和水若求情,为此水若到此的次数更频繁了。
“妍儿,你的伤都好了吧?
”
水若一边磨药一边问道。
“都好了。
谢谢你,小若。
如果没有你,我那晚恐怕已经……”
削着土豆,妍儿心有余悸。
“嗯。
身体上的伤是好了。
可是这心伤呀……”
水若叹气很是无奈。
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却闪着促侠的光彩。
“都怪那个李小人哪!
空有一身蛮肉,一点儿也不会安抚女孩子受疮的心灵。
妍儿呀,改明儿个,我再帮你挑个更温柔帖心又顺耳的哈!
”
水若故意放大声音叫着,其目的嘛无非是想给就在他们一边护着的李邦提个醒儿。
“水若,你别胡说。
我……我都好了啦!
”
妍儿根本不敢抬头看水若身后不远处的人。
小脸早红透了。
一旁的李邦可舍不得自己的心上这么被水若欺负,凶巴巴道,“君水若,你胡说什么?
”
完全没有意识到水若是在帮他拉近二人的距离。
呵,果然是个二百五。
给他们制造机会都不懂。
笨死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李邦,你的职责是保护我们,不是干涉我们的言行。
”
“我……你……”
李邦气得干瞪眼。
要不是水若救了妍儿,而且少主又百般宠爱她,他早给她颜色瞧了。
“小若,你别这样。
李公子,他……他是出于好意。
”
妍儿护着心上人,但接触到水若促侠的眼神,羞涩地别过红透的小脸。
“哼,这根木头。
白白辜负美人恩呀?
!
真不知道你喜欢他什么。
”
说着,水若睨了李邦一眼,哼了哼。
再不明白的人也开窍了。
李邦立即红了脸,扭怩的样子让水若吃笑不已。
“小若,别这样啦!
我知道你为我好,妍儿心领了。
”
“傻瓜,别人都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你当事人急什么。
好了,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谈吧!
”
“小若?
”
水若摆摆手,走到李邦身边,正经八百道,“嗯,李……大人,妍儿她就交给你了。
先别得意,我是看到她被你救的分上才勉强放心。
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希望她幸福。
既然她被你看光了,你嘛就得负起这个责任。
”
李邦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水若,“我……你……”
“什么你呀我的。
还不快去,呆子!
”
潇洒地挥挥手,“我去磨药了。
”
李邦走到妍儿面前,妍儿抬起头,两个有情人终于心手相连。
水若远远看着那一对,高兴不已。
解决了这件事,她又轻松不少。
现在时间还早,自从那之后,龙御就不准她说书了,这会儿实在没有什么好忙的。
再不远就是士兵的操练场,去瞧瞧吧,听说这时候他也在场子里。
转入初秋时节,天气变化挺大,日温普遍下降。
练兵时间也加长了,士兵们都在为即到的大决战做准备。
温煦的阳光下,偶尔拂过阵阵微风。
此时正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光,不冷不热的温度让士兵们完全投入到武技训练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个个打着赤膊,一招一式充满力道,虎虎生威。
今天的督导官是几位将军级人物,连平日甚少出席怕晒太阳的邑南也在内。
这无疑给操练的士兵们打了一计强心针,其士气比平日高涨不少。
“手打直,腿扎稳,腰挺硬。
别小看这一拳一招,每一个动作都为你们上杀场保命奠定基础。
这儿偷懒开小差,上杀场缺胳膊少腿丢小命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要记住,自己的命靠自己保护。
”
一段简短的训话,莫不让水若感叹连连,裴行俭不愧为唐朝名将。
简单的道理却是性命悠关的关键。
任人听来,都不敢对这每一天的操练掉以轻心。
但最吸引她的还是军阵前那抹黑色身影。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么冷傲孤绝,不易亲近。
他那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与其他几位将领大不相同,他不言不语也能让人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存在。
只见龙御正走在练兵阵中,高昂的身躯、凛然的气势。
实在非常抢眼。
偶尔抬起手中的剑柄纠正士兵姿势。
水若的眼光随之移动着,一瞬也不瞬,晶亮的眼中满是滟潋柔光,化做一圈又一圈涟漪,隐入心底深处。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
那么,此刻的他正如一个发光体,源源不断地向四周散发着他独特的光彩,令她深深着迷,不可自拔。
心有灵犀般,那抹黑影缓缓转身,耀亮的黑瞳迎上她,四目交接着复杂的讯息,营造出只有两人才懂的世界。
因他的注目,水若的心狂跳,血液仿佛全都涌上了脸颊,这一瞬的风情夺人呼吸。
而她却毫不自知自己这样的表情有多令人侧目。
闲闲无聊的邑南早就发现水若来了。
发现两人间眉目传情、暗潮汹涌,笑眯眯地走上前,立即卡断了两人的视线。
水若这才收回一脸花痴相,才发现自己在这种地方的失态是多么危险。
“小若儿,今天不忙着磨药啦?
你那个小人跟班呢?
”
“大哥,小弟我今天已经完成任务。
至于小跟班嘛,我已经放他去享受人生了。
”
“呵呵,享受人生?
!
”
这小丫头的新鲜名词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呀!
“是呀!
呵呵,人家现在正值青春年少,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泡马子享受人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
“泡马子?
”
这又是什么怪词?
邑南疑惑地看着水若。
水若笑笑道,“泡马子就是追求女孩子,我家乡的说法。
就像你们这里说的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
邑南会意一笑,又问,“那追求男人你们家乡是怎么说的?
”
他可是个举一反三的好学生呀。
“泡凯子咯!
”
水若哈哈笑起来。
觉得给古人解释现代词汇,真的很搞笑,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而立之年的大男人。
此时,她看到龙御走到军阵前,准备展示最基本的剑法招式。
“那马子、凯子的源由是怎么来的?
”
邑南再次发挥打烂沙锅问到底的好学精神。
此时水若的心已经被勾走一大半,“那个呀!
意思当然是……哇!
好棒,太太太……太帅了!
”
当龙御长剑起舞时,那如流水行云般的剑法,把简单的招式舞得完美绝伦,气势伶俐,长剑仿若流星划空般在空中飞舞,留下一道道光影,令人眼花缭乱,炫目不已。
由深源功力逼出的剑气扬起一阵阵飞尘沙石,起伏不定,四处窜飞。
一招一式都振慑人心!
邑南看着那充满崇拜的小脸,自知自己的答案无期,无奈地摇头苦笑,一同欣赏起表弟精彩绝伦的武艺。
“好好……好美哦,原来舞剑真的可以像跳舞一样漂亮呀!
哇~~~好像大侠客……真是太酷了!
”
“那是当然。
能有这么好的功夫,全因有个好师父。
这二十年的修为可不是普通习武之人可以比得上的。
”
邑南沾沾自喜,打心底为有这样出色的表弟而自豪。
他多年的守护,从某种角度更像是龙御的父亲。
“师父?
御的师父是什么高人隐士吗?
”
水若立即被邑南吸引回来。
“应该说是我们的师父。
”
“你们?
!
大哥你也会武功?
”
水若不脸不可置信,让邑南的脸一口呕成猪肝色。
“你长得这么白白净净的,哪里像习武之人呀?
”
这句话更让邑南气得半死。
“小若,你这说的什么话。
难不成因为我天生长得白,就是不爱晒太阳的一介文弱书生么?
!
你也太偏心了吧!
怎么说,我也是京城十大少杰之一呀。
”
“本来就是嘛!
”
水若瞄邑南一眼,小小声嘀咕着。
“小若,你你你……”
邑南气结。
决定以事实说明一切,身形一闪,消失在水若面前。
水若一惊,同时自己的头发被松,落下一肩,耳边传来邑南揶揄声,“小若子,这下你信了吧?
”
拔开头开,水若抬眼一看,邑南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前面一米多高的马桩上了。
优雅自在的身形不似完成一系列动作的人,仅仅不足三秒时间,他毫无察觉地解下水若头结,跃到离她足足十米远的马桩上,可见武功修为非比寻常。
“你……臭大哥,快把头结还给我。
”
水若发现周人侧目的眼光,急忙跑上去。
“小若子,你太伤大哥心了。
要知道大哥平时可是深藏不露的咩。
”
都不鼓励拍拍掌,或者也夸奖一下“好帅、好棒”
的,这反映太令人郁闷了。
“你你你……瞎闹什么啦!
快把头结还我。
”
“不行,好歹我表演得那么卖力,也得给点儿奖励才行。
”
一大男人竟然耍起赖了。
“臭大哥,你再不还我,小心我……”
水若气得不自觉直跺脚,这姿势可是标准的小姑娘撒娇的模样。
突然,一阵劲风吹过,一抹黑影飞向邑南,眨眼邑南的白色身影被弹开,黑影飞向水若,卷起她落在了一匹黑色壮硕的黑马上。
这突其来的转变快得令人咋舌,水若的思考还停留在黑影飞向邑南的那一刻。
而下一秒,已经被人纳入怀中,坐在了马背上。
天哪!
她这是在做梦吗?
还是白日梦呢!
什么时候她也成了武侠片里的一角了。
真够刺激的。
龙御冷冷看了看邑南狼狈的样子,唇角挂上嘲讽的笑容。
揽紧水若,双腿一夹,坐骑黑铩长啸一声,扬尘奔出营地,绝尘而去,渐渐消失于从人眼中。
黑铩载着两人驰骋在一片被夕阳染成桔红的无垠沙石地,留下一条尘灰飞扬的足迹。
高壮的马身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一身黝黑油亮的皮毛在金辉映射下染上一层力与美的光彩。
马背上相依相偎的两人正喁喁私语,浓情蜜意。
水若这是第二次骑马,虽然两次都是被同一个人载,但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第一次故且不论,这第二次她确实享受到了驭马驰骋的乐趣了。
适应了马体有规律的起伏后,放松身心,迎面吹来降了温的轻风,一景一物快速地飞向身后,驾驭的乐趣使人忘了一切烦忧。
难怪在现代社会,依然有很多人喜欢这种骑御之乐。
她享受的不仅如此,这只接种在腰际结实的手臂,更给了她一直渴望的安全感。
那是她将倾心以待、爱恋至深的情人。
虽然她有可能再也见不父母亲友,但若能有他陪伴,也不再有任何遗憾了。
这种感觉仿佛是前生注定,今生她已认定她的未来与他同在。
呵!
幸福此刻正拥抱着她啊!
希望他能永远如此让她依靠,这副臂弯将永远是她栖息眷恋之所。
嘻嘻……水若想到此,乐得傻笑起来。
低头凝视她的幽黑眸子,映满了她那娇嫩柔美的笑脸,一层霞光罩在她纤细的肩上,衬得如花美颜更形娇艳欲滴,仿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正缓缓绽放它的妍丽。
她的美在爱的滋润下更加夺目,他万分期待着,她因他而怒放。
她是他的,天地之间,只有他能享有她的笑、她的娇。
一旦决定,他不再放手,任何人休想觊觎半分。
他自认绝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他要的,不折手段,不计代价,势必得到。
他的狂傲自尊令他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退让。
淡笑的红唇,滟潋的美目,绯红的双颊,令他为之心动,心底柔情一角漫出万缕情丝,温暖了冰冷的目色。
“若儿,”
龙御收拢双臂,垂首低喃在她耳畔,蕴满深情的低沉嗓音荡进水若心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