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一腔春水。 温热的舌在她雪白的颈间游走,他含着她小巧的耳垂逗弄舔舐着,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火热轻柔的亲触挑动她最敏感细腻的神经。
那只隔着衣料放肆游走的热情大手,一次又一次震荡着她的感官,点燃一簇簇火焰。
“御……”
慵懒的低喃着,饱含情欲的嗓音点燃另一浪热情。
他扶正她的身体,抬起早已迷乱的小脸,含住已微启的双唇,直接探入舌交缠逗弄,翻搅她专属于他的甜蜜浓汗,熟练地游走于唇齿之间,享尽她的纯美,欲罢不能。
他热情高超的调情技巧带给她几乎承受不起的欢愉,不断加深的吻让她气息混乱,全身瘫软在他怀中。
双臂缠上他的颈,享受他给的热情。
良久,他才撤去了攻势,唇边带着胜利的笑,搂紧她柔软的身体。
她静静的依在他胸前,聆听他逐渐平稳沉重的心跳,满足地扬起唇角。
不言也不语,此时无声胜有声地传递着彼此的情意。
夕阳慢慢沉下地平线,渐强的冷风吹起,黑铩举蹄缓缓往回走。
龙御环拢双臂,将水若圈在自己温暖的胸怀中。
相处以来,他知道她的体温向来低,同龄女眷中,刚入秋也只有她穿得特别多。
晚上若没有他抱着睡,她是绝计不会先上床。
他拉起她的小手,一只手掌就可以包完她一双小手,递到唇边呼了口热气,轻轻摩挲,温热它们,同时他也感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一如她艳红双颊般滚烫。
“御……”
他的温柔令她心动无语,双目瞅着他淡笑的俊脸。
他的手指拂上她娇嫩的脸颊,黑瞳闪动,迸出一抹坚定的光彩。
“若儿,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你的脑袋里只准想我一人,爱我一人。”
霸道宣誓,他那命令式的口气将他桀骜不训的性子展露无遗。
水若已经习惯他不讲理的专断,水晶般的黑眸闪过一抹狡黠。
双手拂上他的俊脸,以同样严肃又正经的口吻道,“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今天开始,你只能看我这个女人,只能有我一个,不然我就逃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殷殷红唇挑着一抹顽皮的笑,她攀上他的肩,唇大胆地咬着他的耳垂呢喃,“别忘了哦!iloveyou!”
黑目闪了闪,龙御倏地搂紧水若,豪迈的笑声响遍四野,混和着他浑厚的功力,回荡在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
他捡了个宝,她的娇美慧黠、机智勇气无一不令他心折。
他掐掐她柔嫩的小脸,耀亮的黑眸索住她的双眼道,“我不会让你有逃开的机会。”
“那你就要保护好我的心,除非你不要。否则,你,我赖定了。”
她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同样宣誓。
龙御闻言再次扬起爽朗的笑声,轻喝一声,黑铩举蹄奔驰,水若抱紧他的腰,埋进他怀中。
两次相隔千年的心交融在一起,一同奔向未知的未来。
---------------------------- 不好意思,朵再yy一下他们的感情哈!
爱情就是这样子滴!
不过,有多么爱,就一定有多么恨;而有多么快乐,就会有多么痛苦。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我是未来人 晚膳后是水若难得和龙御单独相处的时刻,像往常一般,她应该待在在御怀里厮磨。
可这会儿,她却坐在一旁绞手指,偷瞄软榻上正在看军报的龙御。
暗观一切的龙御暗笑着,凭她那张千变万化的小脸,就知道这小妮子又在捣咕事儿了。
他非常有耐性的等着,看她怎么开口。
水若今天才发现,一些事情久了再拿来说明,实在非常麻烦。
就像藏了几十年的秘密如今公诸如众,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千头万绪呀!
终于,水若拿出唯一代表自己与二十世纪联系的物品——红色真皮小背包,打开拿出所有的东西。
一一摆好,那样子就像个要坦白罪行的小犯人,正摊出自己“行凶”
的“凶器”
一般,局促不安。
她其实是希望龙御看到这些东西,主动询问她。
这样她才好开口解释一切。
可偏偏等了半天,那条老龙丝毫没注意到她半分。
唉呀呀,郁闷,叫她怎么开口喃?
正在水若发难的时候,她的救兵可到了。
“嗨,两位已经吃过啦!不介意我找叨扰叨扰,聊聊天,话话家常吧!”
邑南又来串门子了。
平常他是个不太受欢迎的客人,可今天却大不一样。
“大哥,”
一看到邑南,水若整个小脸儿都亮了。
那亮光把邑南吓了一跳。
“什……什么?”
往常他来的时候他们都没给过多少好脸色,今天有什么事发生么?
“你来得正好呀!我正准备讨论一个重大问题。”
“什么大问题?”
邑南小心翼翼地问道,瞄了一下软榻上的龙御。
没反应?
!
双眼溜到了桌上的稀奇玩艺。
“咦?这是什么皮做的呀?没见过有这么艳红的兽皮动物。哇?这个环是什么?”
拿起皮包,邑南果如水若所想,立即帮她拉开坦白序幕。
十万个为什么纷纷出炉了。
水若夺回包包,道,“大哥,先别急嘛!”
“急,怎么不急。急死我了~这些稀奇东西你打哪儿弄来的呀?”
邑南好奇死了,那急于求知的欲望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心上爬,得不到解答他会饥渴而死。
“先听我说,待会儿你再问。要说起来,也得有个前因后果,所以……”
“那你快说吧!”
他那双眼言不由衷地盯着那一桌的宝贝。
水若好笑地转过头看向龙御,“龙御,我想告诉你们我的真实身世。”
龙御关上军报折子,寒目扫了眼邑南,邑南收回偷偷摸摸的手,不得不正襟危坐。
对水若说道,“说吧!是什么样的身世让你老虎了五个月又二十三天才肯坦白?”
五个月又二十三天?
!
不正是她到古代的准确时间吗?
原来他心里有数得很。
完全不若她所想的,根本不在意她的来历。
不过,他没主动问,也大半缘自他对她已经有着充分的信任了。
这一点,令水若相当高兴。
“先申明,我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正常,所说的每一件事情虽然在你们眼里相当不可思议,荒诞无稽。但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我可以对天发誓。”
闻言,邑南首先怪叫。
“哇!小若,没那么严重吧。你的身世还要老天爷做保。该不会……你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难道……你跟那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儿里蹦出来的。”
“邑南大哥,麻烦你用点儿脑子行不行?别大白天说梦话。什么仙女,石猴,没一点儿科学根据。”
水若对邑南的白腔直翻白眼。
“不是哦?难不成是妖精?”
邑南继续夸张惊叫。
“大哥,”
水若受不了地拍桌子道,“我不是什么仙女妖精石头人儿。你们听好了,我是从未来来的人。我生活在二十世纪,与你们相隔一千多年。说通俗点,你们是我的老祖宗的老祖宗的老祖宗那个年代的人。我跟你们一样是货真价实的人类,有血有肉,除了生活的年代和思想观念大不相当,其他没什么差异。youunderstand?”
水若拉扎了一大篇,最后居然用英文强调她的话。
对于英文这种异族语言听者没空去细问了,直接跳过问,“小若,这么说我和御老了一千多岁喽!哇噻,那他岂不是超级老牛啃……那个嫩草呀?!”
啧啧啧,真可怕。
闻言,水若的小脸迅速涨经,但仍不服气地叫了回去,“是又怎么样?我们那年代女孩子就是喜欢成熟男人。不就是一千年的时空么?!真爱是没有时空限制的。”
说着她转向龙御求证,“御,你说是不是呀?”
龙御淡笑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邑南在一边瞪大了眼,不知道是为水若的惊世骇论奇怪,还是为龙御的默契惊讶。
也许,两者都有。
水若喝了口茶,继续道,“我生于1991年10月1日,正好是咱们的建国国庆日。这个国嘛,当然不是唐朝,不过国这版图大致一样。名字叫中国。若古今时间对应一下,我已经满十七了。父亲是工程师,在这儿大概属于造兵哭那种,不过等级可高了,是纯脑力劳动。”
“工程师?!那是什么职位?”
邑南发问,相较于国运,他对这些更感兴趣。
“这个嘛!”
水若偏头想了想,道,“微电子技术。用于日常、军事、农业等诸多领域。”
看邑南一脸雾沙沙,叹道,“唉呀!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了。那已经是千年以后的高科技了。”
“一千年后的东西?!”
这是什么概念呀?
!
邑南顿时哑然无语,的确满走出他们想象的。
此时龙御开口问,“那令堂?”
“我母亲是个狂热的考古研究者。就像你们这里的史官,不过我老妈不是专门记录历史。而专门研究某位皇帝的墓在哪儿,生了几个儿子,有什么丰功伟绩,再不就是背一堆死人的诗词。总之就是乱无聊的一种职业。”
果然跟古人解释现代的东西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呀!
难怪穿越都喜欢回到古代,如果古代人到现代去那不知道得出多少问题呢!
“令堂居然担任官职?!了不起呀?!”
对此,邑南实在无法想像。
他无心的一句话,害水若喷茶。
搞半天,她说的他们根本想到天远地远去了。
“唉,拜托。我妈不是什么官。她做的只是一个工作,就像你们这儿厨娘一样的工作啦!没什么了不起的。”
妈妈呀,为了女儿的解释工作,您就牺牲一下做个威娘一样的工人吧!
龙御看了邑南一眼,邑南立刻会意,停止一肚子无聊的问题。
专心一意代某某人提问。
“行。小若子,你没兄弟姐妹吗?”
“没有。我是独生子。我那年代医疗水平发达,一百个婴儿里有九成可以健康长大成人。因此人口过盛,政府实行计划生育,一家只生一个。”
至于其中什么“医疗水平、人口过盛、政府、计划生育”
等奇怪名词,他们就一笔跳过了。
直接跳到关键问题,“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这个我也很奇怪呀!我家就住在西北的一个小镇上,晚上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突然冒出来的卡车撞到,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我想或许是像爱因斯坦相对论说的,我被撞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时空交错的一刻,我非常偏巧的就掉进了时空洞里,然后就奇迹般地穿越时空,到了这儿。反正,一切只能说非常巧合,连我也觉得相当不可思议。”
的确够有可思议的?
!
两大男人对望一眼,明白交流着同一个讯息。
“我说的可不是胡编乱造的事故哟!平常你们不是也奇怪我的言行举动和刚来时的怪异装束吗?因为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和所受的教育跟你们古代人有着天壤之别哦!再说了,你们这年代能培养出像我这么聪明可爱又活泼的女孩子吗?”
水若很自豪地拍拍胸脯,又喝了口茶。
两个大男人暗笑起来。
这丫头,脸皮有够厚的。
“的确不可能。小若你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异数,呵呵~~~”
摇着扇子,邑南笑言,心下有了几分了然。
“不是异数,是奇迹啦!想想要是你某一天回到诸葛亮那年代,你不也是那年代的异数吗?”
邑南一愣,心中大惊。
的确,他从没想过。
但若真发生了,他想念那年代的人也很难相信他说的。
他看看龙御,龙御点点头,回以一笑,他又继续问道。
“小若,既然你是千年后的人,一定知道大唐的国事了?”
果然会问这些。
这在水若的意料之内,“当然。我妈妈对大唐的研究从没断过。你想知道些什么?”
“最近的。”
“你们真的相信我说的吗?”
“若不信的话,我也不会问了。小若,相处那么久,凭我三十年的识人眼光,我相信你所说的,虽然有些不可思议。”
看着邑南诚挚的笑容,和龙御淡淡的微笑。
水若放下心,“详细的我不太清楚。若此次战事一直由裴行俭将军担任这次战役的总帅,你们会去攻打西突厥,我想应该是西突厥侵边的时候。裴将军利用反奸计,未废太多兵卒即大获全胜。”
讶异与难以置信同时出现在两个大男人脸上。
即便是多年的粹炼听到自己周蜜布置的计划被一个柔弱小丫头道出,不惊异也难。
不过两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会不会赢,现在对我们来说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听你如此一说,我们倒是信心大增了。哈哈~”
邑南避重就轻地道出水若言中其实。
若非和他们相处这么久。
明了他们性子时没有时下的石板观念和教条,她实在很难想念这两个古人这么轻易就相信了她的话。
呵呵!
“没有别的要问的吗?比如说在唐的国运,通常像你们这种保家卫国的将士应该最担心这些吧!巴不得皇姓帝位传承千秋万代。”
水若故意打趣道。
“小若子,你说的可是通常人呀。像我们这种连你这来自千年后的人的事儿都信了,你想我们会提那种庸俗的问题吗?!”
邑南逮着机会不忘夸奖自己。
“若说御嘛,他会在意就更不可能了。他来西边驻守也是为了逃避皇室的逼婚和不自由。”
龙御的注意力此刻全在略显疲态的人儿身上,对于邑南明目张胆的胡言乱语不以为然。
“若儿,你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今晚,难得龙御提了个问题。
而且这问题对他来说,的确是相当重要的。
要知道,他在当代本事神通非人一般,可是穿越时空,于他来说确是没有想过的事情。
如果水若回到千年以后,他能找回她吗?
答应很明确了。
所以,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微乎其微吧!十之八九回不去了,要再碰到那样的巧合根本不可能了。所以啦,以后只有靠你养我了。”
嘿嘿,他果然非常在意她。
现在不赖定了,岂不是浪费大好时机么。
“你是我的人,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
如此明确的宣誓,果然不愧是龙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