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来,总不能送他一本教科书吧!想了半天,她向妍儿请教的结果是亲手为龙御绣一个香包。 想想,一个漂亮精致又香喷喷的小香包,多可爱呀!当下,她兴致勃勃地弄齐了原材料,开始悄悄动工。压根也没想到龙御一大男人,没事挂个可爱的香包成何体统?! 接连多日往妍儿那跑,幸好李邦忙着回敦煌的事宜,没时间顾及,而且他知道有黑月京云也不怕会出什么事儿。不过,水若的手上硕果累累,瞧之实在叹为观止。记得有一日龙御询问她手上红点儿小伤的由来,她就以帮华大夫磨药所至。龙御当时是半信半疑,叫她多擦擦百芳膏就作罢了。 不知不觉走到百战团的营帐,迎面而来的大牛一瞧见水若,遂扯开嗓门大喊,“小心呀,小若,前面有块狗屎!” 由于正在深思,水若只听见了小心二字,反射性地抱着头往回跑,连带情人也慌张地跟着主人落跑。边跑还不忘又叫又跳地,活像那坨狗屎是什么毒蛇猛兽。 这一人一狗的蠢样子引来周人一阵狂笑,丝毫不留情面地把抱头蹲在一个帐包下的水若笑扭了脸。 水若立刻明白自己被大牛狠狠耍了一番。刹时杏目一瞪,两道燃火的大眼向周转一扫,顿时周围传来一阵猛咳声。只除了一人似乎接收不到这危险信号,还兀自狂笑,就是那个肇事者。 “情人,看见没?咱们被人践踏了尊严,我是不要紧。但生为一个忠心护主的狗,也是有狗格的。凭什么任他笑了去?”水若气极转而跟情人勾通起来。情人似懂非懂地吠了几声,还同时朝狂笑的大牛嘴牙裂嘴,一副疾恶如仇的模样。 水若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朝大牛瞄了一眼,而后向情人说了一句,“去吧!宝贝,让他看看你的狗格可不是随便就能践踏的。” 指令一下,情人倏地射了出去,直奔大牛。大牛正高兴时,突然见情人张牙舞瓜地扑了上来,由于它的分量现在已经达一个五岁小孩子样,这一冲锋一跳扑,竟把块头不小的大牛给扑到了地上。当下发动了情人一惯的口水攻势。那有些腥臭的口水沾了他一脸一身,当下他就成了周人的第二个笑柄。 水若报了狗屎捉弄仇,心情大好。想来今天情人喝了大补药,又吃了牛肉、水果、葱饼和一点儿烈酒,啧啧啧,那口气不熏死人也去半条小命了,哈哈! “小若,求求你,快叫情人下去吧!我……我认错还不行吗?啊……” “知错了?” “当然,当然。小若子呀,你快……唉哟……” “快叫情人走开,是吗?”她故意不紧不慢瓣起手指。瞧得大牛郁闷不已,心下叹道,这里谁都可以得罪,千万不要得罪这小刹星。 “是呀是呀!小若子,我求你,不行吗?唉哟,我的妈,臭死我了。” “那……好吧!” “谢谢,谢谢!你快……” “可是……”突然,她又提高了声调,气得大牛差点儿变脸。 “可是什么?”忍忍忍,宁得得罪君子,也不能泛到小人呀! “可是你伤了情人的心,它才会如此激动,我也没办法呀!”她无辜地眨眨大眼,害大牛一口气没顺好,咳红了脸。这小妖怪,简直是生来折磨人的。 周围的人瞧着他们的副队长如此狼狈也忍不住上来劝解了。水若这才放行,“得,你就亲情人一下,并且向它说三声对不起,再送它一块鲜牛肉,我想它应该会消气了。” 这简直是讹诈嘛!“这……”大牛正犹豫,情人似乎舔上了瘾又伸出舌头,吓得他连连称行。 众目睽睽下,大牛一笑丢尽了尊严,恐怕未来兵营的八褂新闻又该多一笔了。 笑闹完,大牛才问道,“小若子,你又跑妍儿姑娘那去了?”口气酸酸的。想当初他可是李邦的手下败将,没办法只有将佳人拱手相让了。 “是呀!” “去干什么?” “去学绣花。”她半真半假道。 大牛认真的脸抽搐了下,头皮有点儿发麻。基于小若子古灵精怪的个性,他没有信以为真。不过,他一直把小若子当弟弟一般疼爱,向来跟小牛都很宠“他”。加上小牛又战死了,现下一腔关爱都放在了小若子身上了。一直觉得小若有些女态,让他担心。如今,他更觉得纠正小若子的性向是自己责无旁待的大任。 他可不想这么俊俏的小公子总这么娘娘腔。他一直奇怪“他”整日跟在龙将军身边怎么就没捞到些男人味儿?!难道…… 大牛一阵恶寒,不敢再往下想去。看着水若那可爱的笑脸,大牛心下决定,一定要让小若子恢复男性本色。 “你怎么了?”这傻蛋真相信她的话了?! “呵,没什么。”他不能直接告诉“他”,这小家伙的自尊心奇高,瞧刚才那幕就知道了。 “大牛哥,你没事我可要回去了!”龙老怪还等着她呢! “先别急嘛,小若子!我刚才其实是想叫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见识见识。”大牛笑得一脸神秘,拉起水若就走。 “喂喂喂,大牛。走就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咱们可都是大男人呀!”水若使力丢开那只大熊掌。开玩笑,要让御看见别的男人摸了她,这男人的手就甭想再长在身上了。 “哦,哈哈哈!对不起。”大牛尴尬地笑起来,心下高兴。还好,小若的病还不是很重。只要经过他今天的试练,相信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 “大牛,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他回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你年龄似乎小了一些,不过没关系。我当年也就比你大一岁。” “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年龄小?” “唉唉,到了你就知道了。今天算我不对,我请你这顿大餐!”他神秘地冲水若笑笑,水若莫名地只觉得头皮发麻! “大餐?” “对,保你爽个透。” “真的?” “那当然。相信你大牛哥,没错。” 可恶、可气、可恨呀!那个该死的大牛,相信你个蠢牛头才是大错特错。 水若涨着一张猪肝脸,边走走诅咒,手上不时抓上一把草叶泄愤,一路行过,地上残尸一片,跟在身后的情人也闷出声,似乎和小主人同仇敌忾。 那个该死的大笨牛,竟然……竟然带她去嫖妓。嫖妓耶?!多么震撼她幼小心灵的字眼啊!本来她只是很惊讶很好奇,想看看古代的鸡是什么样子。可是,一进那红色帐蓬,她就后悔了。 光是听见那一声声呻吟低吼,她就从头皮麻到了脚脖子。再不小心瞥见那儿童不易的朦胧画面,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然后,她看到一个身着唐朝敞口唐装的娇艳女人向她猛抛媚眼,差点儿就夺门而逃了去。 摧残啊,摧残啊! 大牛抓着她的手不放,还兴奋的拍拍她的背,非常得意地瞧着眼前的一切。劝她别太害怕,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乐不思蜀。接着叫了个老母鸡,哦不,是老练的姑娘帮她开荤。吓得她直躲,就怕留下了什么证据,万一给龙御瞧见,怕少不了磨一阵嘴皮儿。 可是那个死大牛,居然笑她害羞。害羞个头,她是害怕咩。如果让龙御知道她居然被个女人染指了,依他性格怕会立刻让她换回女装,她就从此彻底失去自由了。 才不要! 她刚想跑,哪知大牛竟然说既然她如此害羞,只好牺牲一下,来个现场真人秀,表演双黄,亲自下海。 但这还不是最令她气愤的。她执意要走人,没想大牛竟然说,“龙将军也是男人,也需要纾解纾解。听说这回的花魁是专为他而来。说不定这会儿正在燕好。你这么早回去,不所坏了将军的好事?!” 气死她了,那个该下地狱的、死不足惜、千刀万剐、死没人性、泯灭天良的死大牛。早该阉了他,免得他淫乱人间。 花魁!什么花魁?倒就是要回去瞧瞧什么女人敢动她的御。只要她敢动他一根毫毛儿,看她怎么好好修理这朵花儿。哼哼! 水若一副咬牙切齿、活像要找人干架的样子,气冲冲直奔将军帐。路上行人纷纷走避。可不敢惹到正在气头上的小若子,没人想被情人亲。 来到将军帐,水若完全没注意到任何异恙,迳自就要闯进帐内。门卫小木和小生想拦住她,却被她手一挡,就进了帐。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酸呀!我也要泡妞 水若一进帐,没看清情况,张嘴大叫,“龙御,你给我……唔?!” 六双眼睛齐刷刷射到她身上,灼人的目光迅速烧红了她的脸。帐内六个大男人向来宽敞的军帐显得狭窄不少。糟糕,她好像来错地方了咩! “小若,有什么事吗?”满眼含笑的邑南率先开口询问。没想到今天这沉闷的会议突出一个意外,呵呵呵,真是有趣呀! “唔?我……我没事,你们继续谈。对不起,打扰了,我立刻就走,你们继续,继续哈!”一说完,水若立马调头离开,不顾邑南声声呼唤,逃命似地离开了将军帐。 邑南有些不舍地回过头,半带衰怨地看了龙御一眼。他早想离开了,可惜龙老大不让他走,郁闷呀!小若进来,这自由之心被搔得痒痒的,唉唉唉。这郁闷的会议什么进修结束呀! 龙御仍是一脸平淡,刚才水若进来时,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薄唇轻抿成一弧线。他没在意邑南的郁闷,略一敛眉,褪去因水若闯入泛起的一切情绪。 雷驰和裴行俭对视一笑,很有默契地没有置噱。李邦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现在只在心里嘀咕两句不满。 最后一位,就是龙御亲自擒到的突厥大将——那拓祁,他一身简单胡服,丝毫不损及他的大将风范。刀刻般刚毅的脸庞,称不上俊美,但绝对吸引人,让人忽视不得。他强烈的气势时时提醒着周人,绝不可忽视了他,否则,将会后悔及。 水若的出现,莫名地缓和了整个谈判的气氛。她的出言不逊引起了那拓祁的注意。这小待模样的人身份一定不凡,瞧刚才小王爷直接唤她,而当下几位唐将都未置噱。而且一进来还直呼正座上唐大将龙御的全名。如果他想逃离这里,这小家伙应该很有利用价值。 那拓祁褐色眼眸中飘过一丝幽光难以捉摸,快得没人能捕捉到。 龙御瞄了眼座下的敌囚,黑眸闪过一丝了然,扯扯唇角。他这一笑,同时令另五人一阵心寒,是人都知道。向来冷漠难有表情的龙御若笑了,准没好事。这笑,邪乎着! 对水若再怎么好奇的那拓祁也不敢继续打水若的主意,他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于眼前这个俊美却冷寒如魔的男人。他知道,这位冷冰冰的美男子手掌他的生杀大权,同时影响着突厥未来的命运。就凭他刺手空拳逮到在族中号称第一勇士的自己的能耐,绝对是一个不可小窥的敌人。 谈判在水若误闯后不久就结束了,水若也从小生和小木得知并未有任何女人来找过龙御,气才消了一半。待到进帐,基本上平息了一身酸气。 水若进帐后,帐内只有龙御一人。此时他已经褪去一身朔气,注视着水若的黑眸盛放着深浓的温柔。 “若儿。” 水若一如往常投进了他的怀抱,拿起才送来的御赐慰问品——一水果篮中硕大的紫葡萄丢了一颗到嘴里,滋……又酸又甜,沁凉的汁儿滑入喉,即解暑又解气儿。呵呵 盯着水若一颦一笑的龙御抿嘴一笑,挑指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吮吻红唇上那滴遗漏的汁液,伸出舌头搅弄香口中的蜜液,逗得水若嘤吟不断,忘呼所以。 “刚才那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御……”脑中的事情早被他的气息给吹散了。 “既然没什么事儿,那咱们做点儿其他更有意思的事儿。”呵呵,解解谈完公事的压。 闻言,黑眸一亮,水若立即推开了龙御。这家伙靠得太近她根本无法组织思路,“你平时是怎么纾解生理需要的?”一说完,她就有些后悔,极度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管是在古代或现代,问男人这种问题都是非常大胆的了。 黑眸微眯,一丝奇异闪过他眼底,“生理需要?那是什么?” “你不懂?” “我该懂吗?”唇角的弧度拉高。 “怎么可能呀你不懂?!”鬼才信。 “那你说说,是什么意思?”一抹狡黠划过他眼中。 “你还说不懂,你你你……唔?你的手在干嘛?”好家伙,他一只手正轻车熟路地摸上人家的胸,居然还敢装无辜?! “哦?这就叫纾解生理需要?”刹时低哑的嗓音轻喃着,“你不是知道了。”他的气息吹拂在她颈畔,她一颤,立即推开他。 “才不是。是……”可恶,这家伙明明知道,存心逗她。“龙——御!” 龙御不理会她的警告性大叫,那只大手已经钻进她的里衣,隔着那束胸的布条挑逗着她胸前的敏感。“不够吗?”他嘴角擒着一抹坏极的笑,另一只手捻着她的下巴,轻轻揉弄。 “喂,你不要乱来。我在说正经的。”她打开他的双手,赶紧整理自己的衣服。 他笑笑,靠回软榻,就像等待小白兔落入狼口。。“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瞧他一副认真状,她又不好意思起来。“我想知道……你以前……呃……你知道啦!你们男人不是都精力旺盛,偶尔需要发泄纾通一下,所以需要去找……” “找什么?”黑眸中满是笑意。 “你知道的啦!”可恶,他是故意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看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水若终于忍不住大叫,“你去过花街,上过勾兰院,嫖过妓没?” “没有。” “不会吧?”瞧他那张脸哪里像呀?! “若儿,你又怀疑我的话。”他不悦地挑起眉。 “不可能你不需要纾解的嘛。难不成你……”水若奇怪地瞧着他,吐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