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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找良家妇女?” 闻言,龙御弹了水若一记脑门,“若儿,不许胡说八道。”

声音中有着明显的不满。

哪知水若揉着脑门,更加匪夷所思道,“原来你那么守身如玉呀!”

强人!

龙御突然邪邪地裂了裂嘴,睨她一眼,道,“凭我的条件还需要这么费事吗?”

刹时,水若睁大了眼。

凑前抓往龙御的胸襟道,“好哇!你你你,又骗我。”

她拿开她的小手,握在手中。

“若儿,这些事情在男人看来很正常,你不需要过于在意以前的事。”

“很正常?是呀,你不用找都自动有人送上门,正常得可真是舒服呀!”

一股酸气立刻喷泼而出。

黑眸眼中的笑意更深,“是很舒服。不过,以后就只有你一人能让我这么舒服了。”

说着,他的大手又攀上她的后背,揉着那一寸嫩土。

一股轻淡的奶香一直飘散不断。

的确没长大的奶娃,难怪会问这些幼齿无比的问题呀!

“喂喂喂,你又做什么。我可不是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你规矩点。”

水若拉住龙御的手,龙御这回可不会顺了她的意。

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起来。

突然,龙御住了手。

望向门口,低声喝道,“什么人?”

门帘被推,一个身着时下最流行的敞口艳裳唐服的大美人,飘逸生姿地走了进来。

女子一进帐,即优雅福了福身,“奴家柳艳儿参见龙将军。”

果然是美人儿,连声音都酥得入骨。

待柳艳儿抬起头时,水若着点儿留口水。

哇哇哇,真是个名符其实的大美人。

明眸皓齿,脸若白玉,腮若红桃,眉似远山,身若浮柳。

再加上刚才那娇柔如莺的酥翠嗓音,她应该就是大牛口中的花魁了吧!

果然名不虚传呀!

“谁让你来的?”

“奴家是奉小王爷之命前来伺候将军您的。”

柳艳咋见拥着小伺的龙御心下诧异,但未表露半分。

素闻这边关龙将气宇不凡,生得更是俊美无比。

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

初始她以为边关闻之丧胆的龙御定是个极为残狠无情之人。

不过此时,瞧他拥着那小伺的样子,并不如传说中那般冷酷。

看来,这小伺也非一般人吧?

柳艳儿再一细看水若,笑容有些缰住。

这娃儿分明是个女孩,但她那眼神儿,竟然不敢让她直视。

对,水若此时正以一副极度“色”

急的眼神瞧着人家大美人。

被一女人如此瞧着,任谁都会不自在。

“出去。”

龙御沉声命令。

“将军,奴家……”

“等一下。”

两女人同时出声,龙御看向水若。

眼中浮上惯常的严肃,水若吞了吞舌头,道,“我要她……陪我。”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能玩,我就不能吗?”

“那是以前,现在以后都不行。”

“那是你嘛,我跟你不一样。”

女人玩玩女人,不会出问题的嘛,现在又没爱滋。

“不行。不许胡闹!”

“送上门的都不要,多可惜呀!”

她又看了一眼柳艳儿,吞了口口水。

那模样十足一副急色鬼相,被瞧的柳艳儿心下真嘀咕,这是什么样的小女娃呀,居然这样子看人。

“我怕被某人会被酸死。”

他冷着脸说笑话,已经是他一大特色了。

水若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才不会。”

“好吧!后果你自己负责。”

他睨她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晚餐你自己吃,不可以分给别人。不许搞乱子,等我回来。”

“遵命,将军大人。”

见好就收,百年真理呀!

“听话就好,不然我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训你。”

掐掐她涨红的小脸,他才离开。

水若高兴不已,他家这口子抵御外扰的能力是很强滴。

当下,她之前的疑虑一消,当下玩兴大起了。

她得好好盘算一下,向这位古代花魁请教请教一些常识,好对付龙御以后的训言。

“艳儿,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公子请讲,艳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嘿嘿嘿,那好。”

水若兴起,说着就很不客气地摸了一下柳艳儿的粉颊。

“公子你……”

柳艳儿一惊,看着笑得怪异无比的水若,心下暗忖,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怪人了呀?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狠毒美人计 关外澜玉山脚下,沧清河畔,正是西突厥的大本营。

由于此地三面环山,仅一条水路外通,所以一直很安全隐蔽。

终年四季如春,清水绿草,牧马放羊,是个非常好的居住地。

一片一望无垠的绿地上驻扎着无数个帐包,巡逻的士兵往来期间,给美景染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在一座重兵把守,规模比一般帐包大出几倍的帐包内,传出一阵响彻天地的诅骂声,连守帐的门卫都被怒喝声震得低头嘘叹。

“混帐东西,你们究竟是怎么给我打的?十万精兵,精兵啊!不是什么狗屁乌合之军。是谁说的唐军三十万都是乌合之众的?是谁说那个裴大将军是个新手不足为奇的?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我突厥的勇士吗?你们怎么不来个英勇献身,带这百来个要死不活的废物回来,干嘛?领军晌?哼,吃了败仗的兵将,个个给我按军法处置。”

“王,臣等知错了,请王饶命啊!微臣一定戴罪立功,王……”

伤还未来得急清理的将士们全跪地不起,一个个面如土灰,头全部点到地上,点得满地都是小坑坑了。

“哼!”

身着锦衣华袍的中年男人,生得一副奸诈样儿,他愤愤地甩甩袖子,踱回虎皮椅,“没用的东西。我的脸都被你们这些窝囊废丢光了。你们还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去想办法把我的祁儿给救回来?”

此人即是西突厥族族长阿史那伏念,十分器重这族里的第一勇士那拓祁,即是他口中的祁儿。

那拓祁不仅年轻有为,文滔武略,更是阿史那伏念最爱的女人所出。

但因其母为异族人,没有得到身份上的认可,那拓祁从小随了母姓。

他是阿史那伏念众多儿子中最有才干的儿子之一。

“王,请王放心。探子已经来报,那拓祁将军虽被擒,但受到唐军上宾招待,暂时不会有生命之忧。”

一位将军讨功地说道。

“放心?放心个屁,他人在敌人手里,不就是在老虎肚子里,你们有本事给我把人救出来。”

少了祁儿,他会心疼。

可是突厥少了那拓祁将军,就如人缺失一臂,损失重大呵!

“王,这次战败,是因为有内奸坏了大局。相信只要咱们重新整顿素清内忧,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另一个将军跟进诌媚。

阿史那伏念一听,另一波火气又被提起。

“还敢说内奸的事,那个该死的信使,你们还没抓到吗?我非要把他千刀万剐才消得了我的恨。”

糟了个大糕,踩到王的痛处了。

顿时,没人敢再吭声。

其实他们千错万错,真错的还是在于王亲信了那信使的话,才酿成今天这先赢后败的局面。

当然,他们怎么敢来追究王的错误。

此时除了帮王保面子,同时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够了。

室内陷入一片疆持的窒息状,阿史那伏念迳自沉着脸,冷眼死瞪着眼前败将,越看越是生气。

当正当火气指数上升到喷发点时,门外一声禀报,刹时解救了所有人。

“王,四皇子求见。”

四皇子——阿史那猎宪即是阿史那伏念极为宠爱的另一位儿子。

一听这个儿子回来了,怒气一扫,竟可见丝笑意。

众将都吁了口气,猎宪的到来向来是掌握了恰到好处的时机呀!

原因无它,王器重猎宪,同时猎宪又是王众多儿子中即有身份又最有能力的且最得王心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阿史那猎宪回帐休憩片刻,即整装拜见其父。

因为听红玉说,众位战败将军已经在那儿受训一个多时辰了。

他不敢耽搁,赶紧来解围。

红玉正是达史将军的女儿,达史将军也是受训败将之一。

为救父亲,红玉不得已才找上从未接触过的倍受族人尊崇的四皇子。

换上皇服锦衫的猎宪,英姿飒爽,俊挺威武,一举一动间那睥睨群伦的王者气势震慑军营,行至王帐,一路上轻易掳获族中女子的芳心。

一进王帐,猎宪即感受到父皇怒气未歇。

看到跪了一地的将士,眸中略过一丝不屑。

很好,现在的一切正按他的计划发展。

“孩儿叩见父王,祝父王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健康常在、青春永驻。”

猎宪上前即屈膝半跪,说了一串令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猎儿,你这是从何说起来?来来来,快起来,让父皇好好瞧瞧。”

阿史那伏念忙扶起儿子,两人坐上金丝软榻中,猎宪就桌上备好的金尊酒杯一敬道,“父王您忘了么?今天可是您满五十大寿的日子。孩儿希望父王永远快乐,仓促间也没备什么大礼,从关内带了几件小礼物来孝敬您。希望父王能喜欢。”

他边说着,扬了扬手,身后侍从捧上一个银盘,银盘上用红丝绒布盖着。

“唉!还是我的宪儿关心父皇呀!这事儿我早忘到脑后了。这战事儿……”

说到吃了败仗,阿史那伏念扫了下面一干灰头土脸的败将猛哼了一声,“这些废物没把你父皇气死已经是你父皇的福气了。”

说着,气势又跌了一大截。

猎宪不以为忤地笑笑,安慰道,“父王息怒。您先看看孩儿带给您的礼物吧!有一件是辽皇太子专赠予父皇您的中原秘宝广华夜光杯,还有金国白将军赠的越国名刀一把。”

闻言,阿史那伏念双眼倏地一亮,不可思议地看着猎宪,“宪儿,你怎么……”

猎宪瞥了眼下面跪着的一干子人,笑道,“父王,孩儿还有礼物要专门给你看的。您看,现在将军们也累了,不如让他们下去休息,准备准备今晚的寿宴,如何?”

“好……好好。就照你的意思。”

他转头瞪了一干人,厉声喝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统统都给我滚出去!”

猎宪向众人使了上眼色。

达史及诸将忙连声道贺,并向猎宪道谢后,匆匆离开了王帐。

众人刚一走,阿史那伏念急道,“宪儿,你这次探出什么消息了?”

“敌人这次用的反妹计,连孩儿也是最后才知道,但已经来不及通知父王了,还请父王恕罪。”

阿史那伏念自知自己过失最大,怎舍得怪罪这唯一最信任的儿子。

遂摆手道,“那不关你的事,都怪唐军确实太狡猾。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罢了,你刚才提到的大礼是?”

猎宪知道父亲的权欲之心极盛,将刚才提到的两件礼物拿出。

晶莹剔透的夜光杯在灯火中闪烁着绿莹莹的光晖,这物相传是唐明皇赠予爱妃杨玉环的,听说注入其中的任何水饮后都有一股酒香。

而另把越国名刀,听说赠是越王勾践最爱的配刀,宰过万人,聚集万人血气,能宰鬼怪的神器。

“父王,辽、金两国觊觎中原已久。早有意与我们结为盟友,共同攻打大唐,这两件小礼物即是他们表明结盟心意的信物。”

“真的?”

阿史那伏念万不敢相信如此轻易就获得了两大国的后援。

“千真万确。且不说这两方是想分一杯羹或有什么动机,但只要有了他们帮助,我们想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听说唐方将换下敦煌那位驻边将军龙御。而接掌军权的人都不是什么狠角色,加上我已经安插了内应进去,这回咱们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势必洗刷上回大战的耻辱。”

“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好,这计谋太好了。现在正是他们大胜骄傲之时,我们可以趋虚而入。哈哈哈——宪儿呀,还是你最得父心。为父的没有白疼你。”

阿史那伏念高兴得拍拍儿子的肩,哪知正好碰到猎宪的旧伤。

一见儿子吃疼的样子,阿史那伏念立即明白。

“宪儿,你受伤了。对了,这回你出去的时间特别久,出了什么事?”

大事已定,难得他也有心关心一下儿子了。

“父皇请放心,孩儿只是受了些小伤。信得好心人相救,已经好了大半。”

“宪儿,在为父面前不用如此。看看你你色这么差,急着赶回来告诉为父的好消息吧!唉,你应该好好休息,不然你娘待会儿又要向我哭叙了。对了,你武功那么好,是谁伤到你的?”

猎宪与那拓祁不管在突厥或是中原,已经算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了。

能伤到他们的人定非凡辈。

“孩儿是遭人暗算。”

猎宪据实以报,脸上隐去一丝忧沉。

“暗算?你出去探消息只有我与祁儿知道。而且在异地你们待的时间不长,怎么会有仇人?”

“孩儿也是如此认为,才大意受伤。这是中伤孩儿的武器,请父皇查看。”

猎宪递出一把小匕首。

一见那匕首,阿史那伏念睁大了眼,“这……这不是我们族人专用的……”

暗器!

“族中有奸细。孩儿肯请父皇让孩儿负责此事,查出族中叛徒,给我枉死的将士们一个公道。”

“嗯!应该如此。可宪儿你的身体,会不会太操劳了?”

“父皇请放心,孩儿会量力而为。不过奸细一事必须越快越好,决不可为此耽搁了与辽金两国的大计。”

“唉……都怪父王养了一群废物,要把你累垮了。我怎么向你母亲交待,毕竟你是我最疼的儿子啊!”

虎毒不食子。

难免阿史那猎宪仍有一些恻隐之,况且现在身边也就只有这一个能干又舍得信任的儿子了。

“父王的担心孩儿明白。只是孩儿实在不相信别人能办好此事。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以免乱了族人的心。还请父王授权予孩儿,尽快彻查此事。”

伏念见他一脸坚决,只有作罢。

反正一切如他所说,交予外人他也不放心。

“好,此事就由你全权处理。不过,千万小心自己的身体。这金角令牌就交给你,精卫队的勇士你自个儿去挑一些当帮手。”

“谢父王。孩儿定不辱使命。”

褐眸中闪过一丝噬血的凶光,如草原上狡残的豺狼。

伏念展眉一笑,“父王没有白疼你呀。只是祁儿那……”

另一个得力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