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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了。

你笑什么?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开场白太土了?

这句话倒出乎我的意料。

但是这真的是我的心里话,他一本正经地说,猫儿,你给别人的感觉很聪明,其实你的心里很单纯。

其实我的头脑很愚笨。

不不不,你才不笨呢,你是个有头脑的女孩,我看得出来。

我又笑了,林哥,我们说点别的吧。

好,你想说什么?他转过头来别有用心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你很像我高中的政治老师。

他开心地笑了,猫咪啊,我说你聪明果然没有说错,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会对你有想法吗?哈哈,不过你刚才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不敢有想法了,要不然,岂不是有失老师的形象?

呵呵,我就知道林哥你很好。

其实我很坏,猫儿,我是个坏人。

看不出来。

坏,不是看出来的。

他靠近我,说,来,我想抱着你睡一会儿。

不要!

9. 穿越黑暗的隧道(4)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掰过我的肩,强硬地让我枕在他的臂膀上。

不要挣扎。他口气平静。

我瞪着眼睛看他,我说,我枕在你臂膀上的感觉让我想到我小的时侯,我小的时候也常常枕着我爸爸的臂膀进入梦乡,就像现在这种感觉。

猫儿,你太厉害了!他感叹,你这张嘴怎么长的,这么会说话。

我会说话吗?

当然。

呵,林哥,你介不介意我以后叫你“老师”?

什么?老师?

对,老师。

流氓老师?他笑。

什么流氓,还七氓呢。

你做我的学生?你让我教你什么?

人生的道理。

还人生的道理,你也想得出来。我们师生恋,如何?

不可以,因为我把你当作我最尊敬的老师,你是我的长辈。

猫儿,你气死我了,从现在开始,你闭上嘴巴。

老师,我困了,我要睡一会儿。

好。

我重新阖上眼睛。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也不敢睡。

当我感觉到林哥有所行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就那样吻了我。

我火冒三丈。

老师!我叫他。

你是我最心爱的学生,也是我唯一的学生。

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喜欢你。

不可以!老师!

不要挣扎了,让我吻你一下。

不,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凭什么?

你说过你绝对不会碰我一下的,说话算数!

对,我不会碰你一下,我会碰你好几下。

说完,他将我按住。

我拼命挣扎。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他说,乖乖地让我吻你。

太过分了,你这样做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完全毁掉了!

不要给我戴高帽子。

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垂头丧气地坐起来,他不说话。

我紧闭双唇,他没趣地看着我。

我不会轻易饶了你。他说,猫咪你记住,你是第一个这样无情拒绝我的女人。

……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他懊恼地问道。

老师,你在我心里一直就像我的兄长一样,我很尊重你,也希望你尊重我,今天我们单独在这间房间里相处,也算缘分,不要破坏它,好吗?

我很尊重你,猫咪,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更亲近,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这种事情要两相情愿啊。

你是说我自做多情?他口气愠怒,我一相情愿?

其实……我也有点儿喜欢你,可是,我需要时间,请你给我时间。

你要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真的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从来没有。

你没有喜欢的人吗?比如,在学校的时候。

我不喜欢一般的同龄人,感觉他们不懂事。

你有恋父情节吗?

不知道,我一直没有安全感。

我可以给你安全感吗?

我不知道。

你还是处女?

是。

好,既然这样,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碰你,猫儿,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很尊重你,也很喜欢你。

谢谢你,老师,谢谢你的厚爱。

初春的阳光很温暖。可是我很少能见到阳光。暗无天日。名副其实的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从来没有见过2006年春天的阳光。

那天晚上邵航等人来酒吧的时候,我正在陪日本客人松尾喝酒。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看到老师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这一次,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邵航、嘉良、老师,还有两个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送走松尾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走。我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老师好,邵航哥,嘉良哥。

9. 穿越黑暗的隧道(5)

猫儿,过来坐下。老师说。

好啊,我先敬大家一杯酒。我端起酒杯,看着那两个从未谋面的中年男人,两位哥哥,初次见面,我敬两位一杯酒吧。

你就是猫咪啊,很高兴认识你。那个穿灰色茄克的人笑着说,干杯。另一个人则不说话。

请问两位哥哥贵姓啊?我问。

免贵姓赵。灰色茄克说,这位是逊哥。

哦,很高兴认识你们,赵哥,逊哥。

三个人三杯酒一饮而尽。

赵哥笑着对老师说,这个女孩很懂事啊。

我看着那个逊哥,他一直不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很锐利。我记得。我记得那天逊哥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阿玛尼的牌子。他就是后来我的校长,郑逊校长。校长和老师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

不知为何,每次想起校长和老师,我就会同时想到——安伟和萧雄。他们大概有相似的地方。无论是性格,还是在我面前所饰演的角色。安伟和萧雄,那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那天我们喝完酒又去夜总会溜冰。老师说,逊哥在溜冰这方面可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我一副久仰大名的表情对逊哥说,一看逊哥仪表不凡,原来是大师级别啊,那岂不是可以做我的校长了吗?

他不会笑,撇撇嘴,说,哪里,什么大师级别。

老师不说话,看着他笑。

我以后不叫你“逊哥”了,我叫你“校长”,好不好?我看着他们不明不暗的脸,我则一脸假纯纯的表情。

呵呵,校长看着我笑了。他对老师说,这个学生你是怎么收下的?很聪明,有前途。

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听见没有,猫儿,逊哥很少表扬别人,你真是……

我真是荣幸之至啊,是不是,老师?

来,猫儿,溜口。校长把吸管递到我嘴边。

不敢当,校长,怎么能让你给我烤啊。

那有什么,我喜欢,我愿意,来,别罗嗦。他说。

我接过吸管,看看老师的脸色。他则示意我听校长的话。

那是我第一次和校长接触。我一直觉得他是那种外表冷酷,内心感情起伏激烈的人。他是天蝎座,占有欲强,有仇必报。后来我常常能见到校长,因为一起溜冰的缘故。

老师。校长。邵航。嘉良。他们是带领我穿越那段黑暗岁月的人。如果没有他们,我永远也不会穿越生不如死的那段岁月。如果没有他们,我永远也不会误闯入比地狱魔鬼还可怕的隧道。

那是我短短一生的伤痛。

10. 郑逊校长:意外的温柔

声明:

在此我只谈猫儿,不谈其他!

震震居然收了个学生,叫猫儿。

我见过猫儿。漂亮,机灵,性格爽朗,很招人喜欢。当然,我也很喜欢。尤其喜欢她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乌黑亮丽的长发,以及讲话时天真的口气和表情。单纯而又诡异。真的很像一只小猫儿,挥舞着小爪子捕风捉影。温顺的时候,上前去抚摩她,她会突然用锋利的爪子把你抓伤。

大凡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女孩子都是为钱而来,她也是。可是通过接触,猫儿给人的感觉很纯洁,洁身自好。

我很不理解震震为什么要教给她溜冰?那无疑是害她。我不赞成她溜冰。震震说,如果不教她溜冰,如何与她频繁地接触呢?我无话可说。也对。现在是一个冰毒时代,每个人都在吸毒。就算震震不教给她,以后别人也会教她。

猫儿叫我“校长”,叫震震“老师”。我曾讽刺震震,你怎么做人家老师的,除了溜冰你还教什么了?

然后,猫儿把目光投向我。

震震说,跟你校长学学吧。我给她讲了些溜冰的作用,制作冰毒的原材料,以及冰的成分等等。她听得目瞪口呆。

我又给他讲我以前的事迹,她感叹良久。因为我知道猫儿喜欢写作,只是她的社会经验太少。我愿意给她讲关于社会上的人和事,她也听得津津有味。这对于她也算是一种经验的积累。她是个很好的学生。谦虚好问,她的问题一针见血。她会令喜欢她的人感到骄傲的。当然也包括我。

猫儿有自己的理想。她想挣钱买电脑,写作。我曾看过她写的东西,发表在报纸上的。我印象很深刻,她写的是一首诗。

冷落

我坐在这里,

被冷落的落寞。

听见许多人的欢声笑语,

为什么我失去的总是那么多?

我用伪善的眼,

凝视黑夜的脸;

我用卑劣的心,

欲问那惶恐的人,

却见那惶恐者瑟瑟缩缩。

于是我冷笑着走开,

于是我变得可笑悲哀。

我孤独寂寞,

我卑劣而没有自我。

今日的冷落,

是我的清高自大

酝酿的苦果!

她很有才华,应该有前途。

可是她在酒吧挣的那几个钱哪辈子才能买上电脑?况且她每个月除了自己零花之外还要交给她爸一些钱。于是,在一次闲聊时,我告诉她可以去夜总会工作,当服务员。

我想介绍她去金山夜总会,那是本市最好的夜总会。我和大哥也经常去那里玩。金山的老板和我哥的关系不错。我想如果她去那里上班我还可以经常见到她。

可是最后,她没有去。她辞去酒吧的工作以后,自己去另一家夜总会应聘并留在了那里,那家夜总会的名字叫明珠港。

在明珠港,猫儿遇到了她以前常说的“生命中的劫难”,猫儿的劫难就是金山老板的死对头,他和金山是同行,他叫赵浩龙。

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猫儿,是在本市最高级的一家酒店里。她和心爱的男人一起吃饭,我和兄弟们聚餐。我看到了她。是的,她那么漂亮,我怎能视而不见?她也看见了我,她倒十分大方,竟然当着赵浩龙的面还敢与我打招呼,她叫我“校长”。我倒突然觉得有些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突然的感觉。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一起玩过那么多次,我们从来没有跨越过界限,或者说,是猫儿一直坚持。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坚决,不容质疑,不可变更。

有的时候,我觉得很不甘心,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个鬼魅天使般极端的女孩。因为没有得到,所以一直放在心上,这是男人们一贯的不甘。

11. 初到明珠港(1)

2006年4月。

我带着昨晚的宿醉醒过来。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起床后,我站在阳台上看外面的风景。我感觉浑身无力,都是溜冰的缘故。溜冰造成身体免疫力严重下降。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反照出一种和谐的美,看上去令人感觉温暖快乐。

一个幼小的顽童拉扯着妈妈的衣服好象在哀求什么。是想让妈妈给他买新上市的玩具吗?我猜想着,情不自禁地笑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终年不见阳光,不知青天白日之下的人们是什么样子,我就像坠入了阴暗的深渊,除了能听见呼啸的风声,就是黑暗处野兽的嚎叫,我欲向上攀登,身体却软弱无力。想寻找光亮,又无从下手,不得翻身。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要辞职,与这种生活说拜拜。

其澜仍然要留在太子雪山。

2006年5月10日 星期三 天气 晴

下午的时候,校长打来电话。他想介绍我去金山夜总会上班,我婉拒。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