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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是肉,骨头是骨头,骨肉分裂,想想都难过。”

“去去,我就知道你绕来绕去又没个正经了。不过你真蛮讨女孩子喜欢的。”

“你是女的不?”

“我当然是女的。”

“那我讨得你喜欢没有?”

贾妮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吃完饭,郑家铭把碗涮了,贾妮就要走。她已经提前让司机把车开过来。郑家铭当然有所不舍,但在计划里,这天他是没想要过有纵深发展的。贾妮能陪他坐公车,能来家里吃他亲手炖的汤亲手做的菜,他已经有了种大跃进的感觉。

“车过来了,在路边等着。我先回去了。”

“那好吧,我就很违心地不留你在这睡了,反正来日方长嘛……”

“谢谢你的晚餐。”

“走走走,快走,你再不出门我怕自己犯错误。我送你出去,这么漂亮的姑娘走夜路怕被人劫色。”

今天你要嫁给谁 42(2)

郑家铭和贾妮一起下楼,一起穿过那条长而黑的小巷子往外走。

“你司机是男是女?”

“我表妹,叫蔡莲敏,很漂亮,要不介绍给你认识?”

“这是个好主意,我得想办法跟她混熟,以后里应外合便于开展工作。”

“什么工作?”

“追你啊!”

“不用追了。”

“为什么?你的意思是已经到手了?”

贾妮见自己的话又被郑家铭拿捏着利用了,又好气又好笑。

贾妮和表妹一起回家,车里放着轻缓动人的音乐。贾妮也没自己开车,坐在副驾上,回味着这天的生活,觉得新鲜,有种别样的感觉扑面而来,脸上的笑容一直保持得很好。

“表姐,你不会是跟那小子在谈恋爱吧?”蔡莲敏笑着问。

“出来透透气就是谈恋爱?”

“这我哪知道,透气也有很多种嘛。就像一间屋子到处是窗子,开哪一扇都可以通风,但领略到的风景不同心境可有天壤之别。”

“不想跟你解释。”

“没让你解释,我自个儿心领神会了。”蔡莲敏斜眼一瞥,偷笑着,“上次被人甩在山顶回来还说打死不跟那小子见面了,表姐你记性好像比以前差了有十几里路了。”

“开你的车,里八唆。”贾妮责怪道。

今天你要嫁给谁 43(1)

郑家铭的兴奋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赶到单位上班。他一夜都在想入非非,没怎么睡着,但精神面貌一点儿也不见得差。进了门就冲着饶敏的方向喊。

“主任,我来了。”

“来了就坐着,难道还要我给你搬椅子。”

“小的不敢!”

郑家铭刚坐下,按了电脑启动键,等待电脑启动的时候,又把椅子挪到了周慧旁边,没话找话地跟人贫。

“周慧,你今天这身裙子太漂亮了,是孕妇装吧?”

“去你的。”

“最近谈恋爱了?”

“知道你傍了个千万富姐,要在我面前显摆就直说,别搞这么多铺垫。”

“这哪的话?我是真关心你的终身大事,你想想,你都这么大了,竟然还口口声声对外宣称没谈过恋爱,丢人不丢人?”

“又不丢你的人,你操心什么?我还没准备好……”

“什么准备。”

“心理准备。”

“是吧,我以前就说在感情问题上你是个文盲,你还不服气。心理上的准备归纳起来就是理性的积累,而恋爱很多时候是感性的产生。感情是不可能自学成才,你麻烦了,等着我办班救你吧,免费。”

“你害得人还不够?”周慧没好气地说,“感情是不能自学成才,但我姐说女人千万不能把男人当扫盲班,因为表面上免费,却常常以受伤作为代价,这批开支需要透支心力进行支付,而且痛苦起来是按揭方式,时间越长利息越多。这比拿低薪供大房还要命。”

“你姐受过伤吧?”

“关你屁事啊?!”

中午下班,大家一起下楼去吃饭。蒋小洛就当与郑家铭以前从未有过什么似的,爱和伤害似乎都已放下,故意落在最后,跟郑家铭走一块,大大方方聊天说话。

“你跟她现在怎么样了?”

“跟谁?”

“陆走走啊。”蒋小洛迟疑了会又问,“孩子现在……”

“没怀,她自己弄错了!”

“那你们?”

“她去深圳了,我们一直没联系。”

“怎么了呢?”

“没怎么。”

蒋小洛和周慧、谢冰玲还有另外两个女同事坐一桌。郑家铭端着饭走过来,看了看,没敢往女人堆里扎,跟几个陌生男女坐在隔壁桌去了。

“你跟郑家铭和好了?”周慧转头,悄悄地问蒋小洛。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觉得你俩最近好像关系又挺融洽了。”

“是同事,总不能天天苦大仇深的吧!都在一个办公室,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也不能让他有心理负担,是不是?”蒋小洛拨弄着碗里的饭菜。

“他好像真跟上次要和报社打官司那贾什么好上了。”

“怎么会这样?”蒋小洛像在自言自语。

郑家铭一直在听她们说话,往这边看了看,眼珠子一转,没吭声,接下来传来的是谢冰玲很生气的声音。

“别提姓郑的,看着他就烦躁。”

“怎么了冰玲?”蒋小洛急切地问。

“以前贾经理公司的广告不是我去谈下来的么?后来那臭报道出来,贾经理说广告的事要缓一缓,前几天我再去,别人倒是愿意再做,但点名要那个姓郑的去谈,提成给他。气愤!破男人,害我损失一大笔。”

谢冰玲知道郑家铭就坐在隔壁,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说给他听,说完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他。郑家铭把话都听进了耳朵里,想冲过来理论,不过强忍了。

“冰玲别生气了……”蒋小洛安慰道。

“你做广告比我们挣钱多多了,计较那么多干吗?给自己赚嫁妆啊?”周慧说。

“嫁什么妆?我是嫁人不是嫁妆!”

“女人多存点钱也好,嫁不掉可以养老,至于万一找到了如意郎君,买房什么的也可以出份力。现在不是都说女人也要顶半边天了么?”

今天你要嫁给谁 43(2)

周慧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又惹得谢冰玲一阵激动。

“结婚还要女的掏钱?就你周慧最通情达理。不过这世道有时候就是不公平,我有个同学这个月要结婚了,长得不如我,能力不如我,居然找了个老公疼她疼得要死,买房、装修都是男方家里出的钱,照婚纱照也是照的几万块一套的。想想我碰到的那些男人,心理还真不平衡。”

郑家铭和谢冰玲平常就喜欢斗嘴,更何况刚才谢冰玲说广告的事让郑家铭心里很不爽,这会终于按捺不住,大摇大摆地端着饭盆走过来,坐在周慧旁边,谁也不看,晃着脑袋,说:

“这也心理不平衡?那你谢冰玲去毁容好了!”

谢冰玲气得脸都变了形。蒋小洛看看郑家铭,又看看谢冰玲,难堪得很,却不知如何息事宁人,十分无助的样子。

今天你要嫁给谁 44(1)

陆走走到深圳后,和易彩白合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刘国栋还住以前那儿,不过房租开始要自己掏了,为了节省开支,他找了个姓文的新同事填补陈若非走后的空白。两地离得不远,走路也就20来分钟。

这天晚上刘国栋过来了,跟陆走走和易彩白坐在客厅聊天看电视。

“你怎么又来了?”易彩白玩笑道。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不来你跟陆走走不是二缺一?!”

陈若非依然大大咧咧的,跟在易彩白身后,高跟鞋一扭歪,看见正朝自己笑的刘国栋,脸色顿时就变了。

“陈若非你吃饭没?”陆走走问。

“吃什么饭,最近没班上天天窝在家里长肉了,正在努力减肥。”陈若非也不坐,拉了拉陆走走,说,“我们到房里说点悄悄话。”

“干吗?”陆走走莫名其妙。

陈若非扯着陆走走往卧室去,刘国栋目光紧随,然后就看见陈若非在关门的时候朝他狠狠瞪了一眼。

一进去,陈若非就有气无力似的倒在陆走走床上,胸部格外打眼,若放两朵云在上边,就是一成语了。

“要说什么悄悄话?”陆走走站在床边问。

“忘了。让我先小睡一会想想。”

“我还不知道你。是因为刘国栋在吧?”

“聪明!”陈若非一骨碌坐起来,生气道,“我就搞不明白,这人是不是有病?隔三差五地往女人家里跑……”

“又没碍着你,整天搞得跟男人有深仇大恨似的。还是赶紧找个工作上班吧。”

“我就是跟男人有仇怎么了?知道你不一样,结了婚嘛,跟男人穿一条裤子了,大腿都挨到一块热乎去了哪还会有什么仇?!”

陆走走突然就像被点了死穴,心神不宁地弯身扯了扯被单,以此来掩饰自己。而陈若非他们,谁也不知道她婚姻里出现的那些状况,都还当她住在蜜罐里。

“今天晚上跟你睡。”

“哦……”习惯一个人睡的陆走走有些不情愿。

“付琼那个死女人又带了伴侣回去,我不是嫌脏,而是怕吵。”

“什么伴侣?”陆走走很不识趣地问。

“当然是性伴侣,难道你以为是终身伴侣?”陈若惊讶地看了陆走走一会,又说,“那死女人有时候还真受不了她,她对性简直就是民以食为天的态度,我说她换男朋友是不是太勤了点,她就反问我有没有见过谁一辈子只用一双筷子吃饭。”

“这也叫男朋友?”陆走走一听到这种话题就难为情,但还是应付了一句。

“准确地说应该叫男……性朋友,朋友跟伙伴是同义词。”

“陆走走,我过去了。”刘国栋这个时候起身准备走。

“快滚,没人留你!!”陈若非抢着回答,然后又倒在床头……

第二天上班,陆走走拿着几份资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愣了会再进去。深圳分公司经理傅绍成抬起头来,谦和地笑。

“请坐!”

傅绍成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三十来岁,长得中规中矩,说不上特别帅,但看上去挺舒服,接人待物也很让人受用。作为职业经理人,拿着几十万的年薪,在深圳可能算不上成功人士,但他的能力却毋庸置疑。工作之外,风度翩翩的他也是很多异性主动追求的对象,在公司,就有那么两个女孩盯着他眼睛放绿光。

“傅总,这是我们销售部上个月的工作总结……”陆走走把资料递过去。

“嗯,好的!”傅绍成把资料拿在手里翻了翻,笑道,“你们几个从长沙总部过来的都还不错,像你,还有刘国栋,进入角色很快。”

“是吗?谢谢!”陆走走强迫自己笑了笑。

“我今天找你还有个事情,关于易彩白的。客服部的经理昨天跟我汇报,说是她能力有点小问题,对基本的业务知识掌握还是有点欠缺。我知道你跟她关系不错,所以 想……”

“要辞退她?”

今天你要嫁给谁 44(2)

“不是这个意思。”傅绍成笑着摇头,“平常有空的话,多帮帮她。”

“好的。”

“你们两个人好像都不太喜欢说话?”

陆走走轻轻哦了一声,抬眼瞟了傅绍成一眼,略显难堪的样子。

“跟新同事也可以多些交流,这样大家工作起来方便,气氛也好。”

“知道了,傅总。”

“就这事儿,没别的什么了。”

陆走走起身要走,又被傅绍成叫住。

“对了,我有个朋友新开了家自助餐厅,周末有空的话,我带你们几个一块过去捧捧场。”见陆走走犹豫着不知如何回话,傅绍成很善解人意地又说,“你先过去忙吧!”

傅绍成对陆走走颇有好感,但他始终把握着分寸。他是个心里对感情还有所向往的男人,却也知道在深圳谈感情是多么奢侈,所以不敢轻易消费掉。工作上要作什么决定,他能雷厉风行,而转移到感情上,他没这种气魄。

下午下班后,陆走走和刘国栋、易彩白一起,跟在一群人后面,从公司门口走出来。突然身后有人大声地叫“陆走走”。三个人参差不齐地转身或者回头,就看见公司一个叫唐珂的女孩子急急地追了上来。唐珂是总经理室的专员,做一些接待工作以及会务安排等等。

唐珂大声地把陆走走叫住。

“怎么了?”陆走走跟她接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