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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之所以是传奇,不是为传而奇,而是因奇而传。我希望大家能够喜爱电视剧《狼毒花》,它会让你感受到一个真正男人的故事,让你深深体会一个真实英雄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茫茫的沙漠与草原之间,一丛丛、一片片灰绿色的草,在漫天的灰尘和沙砾中傲然挺立着,草尖上有的像火柴头般的红骨朵,有的已经开了花,一种白色的花。

它叫狼毒花。

狼毒花在刺耳的风声里,在落日的余晖下顽强地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这就是狼毒花,据说,它是草原蜕变成沙漠的最后一道风景线,有人说它比狼还毒,给人带来的是恐惧和死亡的威胁。”

但是,人们到知道,“从沙漠里走来的人,看到它,便看到了希望,知道它的后面就是生命和胜利。”

“也只有它能够在最恶劣的环境下顽强生存,并奇迹般地开花结果……”

就在它的身后,仿佛要穿破天地间的马蹄声带着那份潇洒狂奔与狼毒花的世界里,在野性中寻找着属于他的美丽……

他也叫狼毒花。

《狼毒花》第一章(1)

层层铁丝网和一道道壕沟环围着一个悬挂着膏药旗的鬼子据点。一个持枪站立的日本哨兵死气沉沉地站在据点的外面。

天地之间,隐约传来沉沉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岗楼上的鬼子哨兵疑惑地循声望去,浓浓的迷雾翻涌着,几道探照灯划过后什么也没发现;突然,马蹄声又响起,裹着沉沉的歌声,

哨兵恐惧地拉动枪栓,还没来得及举枪,对方的枪已经先响了,这一枪打得很准,直中鬼子哨兵的眉心,他连喊的机会都没有,便从炮楼顶上栽了下来。

混乱的枪声响起,鬼子的据点像是炸了窝……一个雄武的男人纵马冲破迷雾,双手持枪,左右开弓。骑在马上的人似乎根本不介意身边穿来飞去的流光,他很从容地斜弯下身,把鬼子尸体上的钢盔和身边的枪跳了起来,挂在马上,然后,又向稠密的枪声和流光中冲去。

在据点的院子里,几个禽兽般的鬼子正围成圈推搡着一个在绝望中呼喊、挣扎的中国姑娘,像几只残暴的鹰在戏弄一只毫无任何反抗能力的懦弱的小鸡……

几个恶魔般的鬼子疯狂而淫荡地笑着,步步逼近……小姑娘已经没有了退路,她只能颤抖着,用两只胳膊紧紧护抱住几乎裸露的胸脯……

马蹄声和枪声同时响起,几个鬼子同样倒在了血泊中……

小姑娘惊魂未定地站着,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男人没理她,策马来到一个很大,但很破旧的房子前,里边关着许多被日本人抢来的大姑娘、小媳妇。男人一抖马缰,马前蹄跃起踢开了关押的大门,被关着的女人们一涌而出,如鸟兽般向外奔跑。

高高的岗楼上,突然吐出火舌,几个逃命的女人倒下了。

那男人在马上一弯腰,顺手拣起一挺鬼子的机关枪……他的枪法准,很快就压住了小鬼子的火力。女人们纷涌而逃,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只有那个小姑娘依然站着,依然不动。

那男人边打边吼:“奶奶的!你还不跑,等死?”一边说,一边像拎小鸡般地把小姑娘提放在马上,转过马头向外冲去。

身边是稠密的枪声和穿梭的流光……

突然出现的男人打破了鬼子据点的那份死寂,一个鬼子军官望着遍地日本兵死尸,转身凶狠地问身后的翻译:“他的,什么人?”

翻译浑身颤抖地说不出话:“他……他……”

鬼子军官追问:“快说,他是什么人?”

翻译惊恐地说:“就……就是……太君常说的……狼毒花!”

日本军官也惊恐地重复着:“狼毒花?”

深夜,没有了战争的血腥和慌乱,安静的村庄被月光静静的照亮了,美丽的光点落与村庄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被炮火摧残成废墟的村庄也在光点的抚慰中享受着不易的宁静。那男人的一只手摇着井轱辘,他摇上了一桶水,轻轻拎起,劈头浇在自己的身上。水冲洗着身上的尘土,前胸露出了一道道刀疤和枪伤留下的子弹眼儿,不经意地看上去,似乎很像是一道美丽的文身,在月光下熠熠闪烁。

男人湿淋着身子去拿酒葫芦,扬脖刚要灌,又停住了。他的眼睛盯着一棵小树后。

小树后露出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刚刚脱离了鬼子魔掌的小姑娘,悄悄地看着那个救她的男人。

“你还不回家,跟着我干啥?”

“大哥,我叫梅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男人一愣:“我的人?”

梅子上前一步:“俺娘说了,第一个看见我身子的人,就是我男人!”

“你想耍赖呀?”男人把酒葫芦送到嘴边,扬脖灌着,“那些王八蛋小鬼子也看到了你的身子,他们都是你男人?”

梅子坚定地说:“他们不是人,你是!”

男人又一愣,望着对方的眼睛,这是一双透明得让人心颤的眼睛。男人显然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突然,他瞪起眼睛吼喝着:“老子只是不想中国女人让鬼子睡!你快滚吧!”

《狼毒花》第一章(2)

梅子还是不动,还是看着他。两个人的对峙,两双眼睛的对峙。

大地静悄悄,月色更浓。男人猛地抬起酒葫芦,猛地扬脖灌。一口气喝下一葫芦酒后,他的眼睛开始闪光,似乎比那姑娘更明亮。

男人一步上前,倏地抱起梅子,箭步走向一间破房子。

晨曦笼罩着广袤的地平线,叫醒了沉睡中的每一个人。远处,清脆的马蹄声中,一匹战马从地平线尽头的晨曦中飞奔而来,马背上的男人,既流露着英武之气,又显得有些匪气,他的威武潇洒可以令所有的男人都黯然失色。

他就是那个骑马挎枪走天下的狼毒花;那个马背上有酒有女人的狼毒花;那个让鬼子闻风丧胆的狼毒花——常发。在他的马背上的女人,就是他一个人独闯鬼子的据点救下的小姑娘梅子。

梅子坐在他的马上,温顺而缠绵地依偎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脯上,她一边看着男人一口接一口的喝酒,一边掏出一个贴身的小荷包塞到他的怀里……

常发喝足了酒,把酒葫芦挂回马鞍上,然后像拎小鸡般地把身前的梅子拎起,放在路边,闷声闷气地说了声:“你回家吧!”说着扬动马鞭就要走。

梅子突然冲到马前,很勇敢地拦住常发的马头。

“你还要干什么?”

“俺要跟你走!”

“你说什么?”

梅子很坚决地挺了挺高耸的胸脯:“俺娘说了……”

“我要打仗,身边带个娘们儿算哪挡子事?”

“你干啥俺也跟着!”

常发有些轻浮地笑了笑:“老子要去找女人呢?”梅子紧抿着嘴唇没说话,但她的眼睛里明显闪烁着泪花。

“你……你这是干啥?”常发有些不自然地,“我最恨女人流马尿水子!”

梅子真诚地说:“你救了俺!”

常发扬眉道:“我救的人多了!”

“你还睡了俺……”梅子有些羞涩,“俺已经是你的人了……”

常发似乎更不在乎:“我睡的女人也多了,都要当老婆,那不是很麻烦吗?”

梅子倔强地抬着头:“俺不在乎!”

常发无奈地望着对方,轻轻拍着马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双腿一夹,胯下的枣红马腾空而起,从姑娘的头顶上高高跃过,向前飞驰而去。身后,梅子追了几步,喊着:“大哥,荷包上有俺的名字,记住俺叫梅子,俺是你的人了!”

风很快就淹没了梅子的喊声,但没有淹没马蹄声,常发就像什么也没听见,扬鞭策马,越走越远……

在边区的宿营地,常发拿着那个绣着“梅子”的荷包翻来覆去地看,有几分自豪,也有几分无奈。这时,一群武工队员看到了他,走到他的面前,围着他打诨。

“老常,你一共睡过多少女人?给咱说说!”一个队员问。

常发闷声闷气:“老子睡过多少女人关你鸟事?”

队员们一阵哄笑。“笑啥?”常发喝住众人,接着说,“我老常就知道当汉奸犯法,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时,武工队长快步走来:“全体集合,快!”武工队员们很快就站成了一队。

队长一脸严肃地盯着大家看:“同志们,我们武工队里出坏人了,他严重违反了纪律,丢了八路军的脸!”说罢回头喊着,“老乡,你们过来吧!”

一个叫马三的老乡向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姑娘,那姑娘正是梅子,没有胆怯,只有羞涩。队员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惊讶地望着。

常发看到梅子,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眼睛。

武工队长:“姑娘,你不要害怕,是哪个混蛋糟蹋了你,把他指出来!”

梅子连连摇头:“队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马三劝着:“梅子,听舅舅的话,是谁干的,你就大胆地说出来,八路军会给咱撑腰做主的!咱不能让一块臭肉坏了一锅汤!”

梅子低声说:“舅舅,他不是坏人,他是俺男人!”梅子的眼睛从一张张队员的脸上飘过,停在了常发的脸上。她没有胆怯,只有羞涩,想笑又不敢,悄悄地低下了头。

《狼毒花》第一章(3)

在边区的司令部里,一个男人洪钟般的笑声,把屋子都震得有些晃荡。

“哈哈哈哈……”分区司令员孟长胜一边笑,一边继续对着手里的电话喊着,“我就知道是他,好,给他记功!不,你等一等……”孟长胜捂住话筒想了想,又喊道:“我命令,常发提升一级,给他个队长,对,队长!你不要不服气,有种的你也钻到小鬼子的空心肚皮里玩个漂亮的让我看看!什么?你说什么?”孟长胜脸上的笑容随着对方的汇报消失了,脸色变的铁青,半天才又吼道:“狗日的!先把他给我关起来,一会儿我派人去处理!”

说罢愤愤然摔下电话。

“司令员……”分区政委戴远征看着愤然的孟长胜,问道,“出什么事了?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乌云密布了?他常发一个人闯进小鬼子窟窿里,宰了十几个鬼子,救了二十多个姑娘媳妇,这报告一大早就打到你我这儿来了……”

“这狗日的……把他从鬼子窝里救出来的一个姑娘给睡了!”孟长胜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了话。戴远征吃惊不小:“什么?”

“人都认过了,就是他这个狗日的……哎?你打算怎么处理?”

“你可别打我的算盘,上级派来的地委书记甄一然同志马上就到,该怎么处理,你要问问他!”

在日本鬼子的火力下,甄一然警卫员们掩护着甄一然往掩体方向移动,几个警卫员相继中枪。甄一然下令正式与鬼子交火。在枪林弹雨中,他们依靠着工事暂时阻止了鬼子的前进。

警卫员陈发海说:“甄书记,我们几个掩护你冲出去!”

“不行!这里离根据地很近,我们撤退会引来更多的鬼子,必须要将他们消灭!陈发海,你去分区报信,让他们立刻派兵增援!”

在甄一然与鬼子火力周旋的同时,孟长胜正踱着步子为常发的行为发愁。

孟长胜大大地叹了口气:“常发他是苦出生,听说他十三岁就杀了本村的一个地主出逃,不知道在哪儿向什么人学了一身武艺。身上的枪伤和刀疤十几处,能勾女人的心,她们最后都心甘情愿在他马背上随他走天下!这狗日的,一天喝不完一碗水,一口却能喝下一坛酒!”

“司令员,你说了半天,好像总在护着他?”戴远征望着孟长胜。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确是块打仗的好料!在国民党的一个地方军当过司令,带着人和小鬼子硬碰硬地干了一仗,几百人打得就剩下他一个,他爹娘也都在那一次战役中被鬼子杀了!为了杀鬼子,投奔了咱们的队伍。我派他去组建武工队,队伍建起了,干得也漂亮,就是他的臭毛病难改,三天两头犯纪律,从队长降成副队长,又从副队长降成队员……”

两人陷入沉默。

突然闯进灰头土脸的陈发海和警卫员:“司令员,地委书记甄一然在沈家庄和小股鬼子部队遭遇,情况危急……”

孟长胜惊愕:“什么?沈家庄被鬼子扫荡过,已经没有人居住,鬼子怎么会突然在那里出现?”

戴远征咳嗽了一声,摆弄着送上来的报告,“看来,对昨晚常发的事,小鬼子采取了报复搜索啊。”

孟长胜命令着:“通知警卫排迅速整装出发,和我去增援甄书记!”

戴远征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老孟,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接着摇起了电话。“喂,接三团。三团吗?新来的地委书记在沈家庄和鬼子遭遇,司令员已经率警卫排参战,立即增援沈家庄,一定要确保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