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缘水月》
伤心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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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小月……你在哪里啊,快点出来哦,姐姐要回家了哦……”声音由远及进,一个美丽的女孩慢慢的跑了过来。
“啊,我看到你啦”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一蹦一跳的跑到关着的门口,忽然一阵轻风吹过,门被打开了,小白兔又向内蹦去。“小月你在搞什么啊,不可以随便进别人的家哦。”女孩已经跑的气喘吁吁,可是为了她可爱的小白兔她还是踏进了这家院子。
小月继续向前跑着,“吱”,门被它撞开了一跃跳到了桌子上。
“小月,你怎么这么调皮啊。”女孩也紧跟着进来了,“呀,你还跳到人家的桌子上,快快下来。”伸手去抱桌上的小白兔。“砰……的一声”“啊”,不好女孩在抱小白兔的时候,不小心把桌上的砚台给碰到了地上。
“唉,这是什么?”女孩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方白纸,随口念出了纸上的诗:“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哎,看这墨迹好象刚写了没多久啊,人应该还不会回来吧。女孩把刚才打翻的硕台抬起来。
“嘿嘿……哈哈……”余雪儿又在做梦了,好像好开心的样子啊!
“意你醒醒啊,你说过不可以离开我,就算死也要我先死啊。”女孩抱着冰冷的尸体,哭的泣不成声。
“555555……”余雪儿痛苦的挣扎,怎么会这样,好伤心啊……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雪儿的贴身待女彩燕着急的推着哭的很伤心的雪儿,今天可是他们家老爷余雪儿爹的五十大寿,可这个余雪儿却还在这里做白日梦,貌似好伤心的样子。
“嗯,彩燕啊……55555”雪儿张开眼睛看到彩燕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小姐,你快点起来吧,穿上衣服,夫人跟老爷都催了好几遍了,可您呀还在这里做白日梦呢?”彩燕着急又委屈的催促着雪儿让她马上穿衣服。
“彩燕,你不知道……”“好了好了,快把衣服穿好,外面的客人都来了好几十人了!”彩燕毫无同情心的打断了雪儿的话,利落的为她换好衣服,把她拉到铜镜前,为她梳装打扮。
雪儿可怜的看着镜中那张苦瓜脸,眼睛还是红红的,梦中伤心的一幕还在她的脑中回演。“彩燕你不知道,她好可怜,”“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人就这样生离死别了。”彩燕边帮雪儿梳头边接过她的话。
饿,雪儿无奈的对镜中的自己吐吐舌头,是啊,这个梦不只做过一次,近两年来几乎每天都会做,自己也不只说过一次,但每次都是刻苦铭心的痛,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小姐,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了,不如我们去庙里求个签吧!”她跟雪儿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雪儿想什么她能不知道,而且自己每天都看到她醒来就这么痛苦感觉比自己痛苦还要痛。
“嗯,好啊!那你到时候不许说你不陪我一起去哦。”雪儿开心的向彩燕眨眨眼睛,对彩燕的提意很是开心,也对她为自己的梳妆很满意,这样的她看起来好漂亮啊,一身红色的长裙,加上彩燕为她梳理的发鬓,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丽。不过比起自己喜欢的蓝色还是不太漂亮,可能是偏爱蓝色的原故,所以她总感觉自己穿蓝色的衣服比较漂亮,不过今天是她亲爱的爹爹的五十大寿,就这样开心的拉着彩燕来到了客厅。
寿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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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一扫起床时的伤心模样,左顾右盼,拉的彩燕几乎跟不上脚步差点儿摔倒,“彩燕今天好热闹啊,这些都是爹的朋友吗?”银玲般的声音从右边传了过来,当然啦这就是余雪儿,一袭红装,一头漂亮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淡淡的红光,就像红色的仙子,由远及近。
“嗯,就该是吧,大家都好早就来了,就缺您这位小主人了。”彩燕好笑的回答主子的话,并调整自己的步伐,她这个主子什么都好,就是记性不好,一个人不见过十次绝对记不住我们认识。
“小姐,快看夫人在那里向我们招手呢,快点过去吧。”院子的中间站着一位一身白衣的美妇人,这就是余雪儿的娘——司徒蝶,余雪儿的美貌大半遗传自她。在她的身边站着一位气宇宣昂的中年男子,他是余雪儿的爹——余天海,也是今天这场寿宴的主角,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他的名而来,当然也都很想攀上他这位江南第一庄的亲家,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余雪儿开心的跑到爹娘的面前道:“爹、娘,早上好。”天啦,这是哪跟哪啊,今天可不是什么一般的早上哦,她余大小姐居然说出这样的台词。
一旁的彩燕尴尬的拉了拉余雪儿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讲。
“这个就是令千金吧,真是好可爱啊。”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青衣女子,还不停的打量余雪儿,好似要把她吃掉不可。
“哦,大婶,我是余雪儿。”雪儿平日里最不喜人这样看她,所以就阴阳怪气的回答妇人的话。
青衣女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可马上又堆满了一脸的笑容。“雪儿小姐好会说话啊。”心里早就把雪儿给恨死了,她可是公认的武林第一美女,今天居然在这小丫头这里吃了哑巴亏。
“大婶,您今天看起来好漂亮哦。”雪儿看着青衣女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红的,心里可乐坏了。
“丫头,不得无理,这位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美人,你该称人为姐姐。”司徒蝶痛惜的扳过女儿的身子,让她可以正面看看,这个女儿可真是越长越漂亮,比自己当年还要美几分呢。
“娘,女儿知道错了”转身对着青衣女人鞠了一躬“美女姐姐您不要生气哦,雪儿年龄小不懂事。请姐姐多多包涵。”说完还献上自己自认为美的不得了的笑容,一眨不眨的盯着青衣女子。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就是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美女姐姐的反映,好让自己更开心。
果然不出雪儿所料,青衣女子脸上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甜,可眼里却是咳人的杀气,还口是心非的说。“姐姐哪里有生气啊!哪里敢生妹妹的气啊,像妹妹这么漂亮的人儿,谁见了谁都喜欢,更何况是姐姐我呢。”说着说着还用手在雪儿的脸上摸了一下。
“啊,姐姐,我的皮肤是不是好滑啊,就是不知道姐姐的手上有没有别的东西啊,这样雪儿的脸可受不起哦。”雪儿故作天真的拿起青衣女子的手左看又看,其实心里好紧张,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人称毒蜘蛛的唐玲。雪儿再怎么胡闹,也知道被她一摸的好处。
“妹妹看够了没有”唐玲使劲想要拽回自己的手,可怎么也弄不过雪儿的力气,她可从没想过年纪不过十六、七岁的雪儿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雪儿仔细的想看看她的手上到底有没有毒,所以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姐姐的手好漂亮,好滑哦,还有好好看哦,那就让雪儿再看几眼吧,一会就还给姐姐。”
在雪儿向唐玲道赚的时候司徒蝶跟余天海早就过去招乎别的客人啦,这里只剩下彩燕,彩燕怪不好意思的,看着雪儿拿着人家的手左看右看的,实在忍不住了“好了小姐,您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咱该进去。”
“对啊,姐姐的手再怎么好看也不如妹妹的啊!”唐玲奈着性子,若是平时这人早就不知死了几百次了,可今天哎!她可真后悔,是才没有在她的脸上用点什么东西……
“嗯好”雪儿终于放开了唐玲的手,还很大方的还给了唐玲,也拍拍自己的两只手,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粘在上面,其实要粘早就粘上了,她虽是怕唐玲下毒,可她并不知道可以在她脸上,难道就不能在她手上吗?
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看到余雪儿跟唐玲谈完之后,马上凑了过来,“余小姐,在下……”余雪儿拉着彩燕不等他说完就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看也没看他一眼。
“余小姐,在下……”又一位不知死活的。
余雪儿从刚才院中一路走到客厅,都不知遇到多少个这样的登徒子,难道江湖中的人都是这样吗?没有见过美女吗?还是因为她家在江湖上的势力。
“爹、娘”余雪儿终于挤到了忙着应酬的父母身边。
“啊,这位就是雪儿吧!还认得我吗?”一位笑容可掬的老者笑眯眯的看着余雪儿。
“我……”雪儿努力睁大双眼在脑中搜索着有关这位老者的一切,可无奈什么也没有,只好尴尬的摇摇头。
“哈哈,顾大哥,您忘了,当年你来余家庄的时候雪儿才这么点啊”余天海笑着为老者比划着当年雪儿的模样。
老者上下看了看余雪儿,“嗯”笑着点点头“是啊,都长成大姑娘了,当年来的时候还是你爹抱着你呢?好像刚刚学会走路吧!哈哈……”老者想起当然很是开心。
“顾伯伯,雪儿以后不就认识您了吗?以前雪儿还小,不记得了,现在雪儿长大了,所以以后无论到了哪里雪儿见到您,都会认得您的。”余雪儿搬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没办法这位老者看起来就让人想亲近。
“哈哈……,好好,好孩子。”
寿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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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进去啊,我真的是有事情啊,看这是请柬”。一位长相不凡的少年在余府门前拿出请柬给家丁,请他们让他进去。
“不行,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样子。”一个年纪较轻的用剑挡着少年,就是不让他进,还出言讽刺“你这个叫花子,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可不想在今天大喜的日子被这个叫花子给破坏了,何况余老爷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他越想越觉得礼直气壮。最后连正眼都不看少年。
“在下有事求见余庄主……”少年提足了气使出狮子吼在余家的门前就叫开。
“嗯,爹啊,这是谁在门外大叫啊,我去看看啊……”余雪儿不等父亲点头就从椅子上跳开,向门外跑去,引来在座的宾客纷纷侧头看向她。
“是谁在我们家门口大叫啊!”余雪儿也不甘示弱,人没到声先到。
“在下刁寒有事求见余庄主。”
原来他叫刁寒,哈哈……余雪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了,一个不留神在门口的石阶上滑了下,整个人直往石阶下载去。“啊……”余雪儿吓的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可好一会就是没有感觉哪里有痛的,而且好像还有点软软的,嘿嘿,才慢慢的张开眼睛“啊……”一声高800分贝的尖叫声,余雪儿终于发现自己怎么不好掉,掉到别人的身上,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好脏好臭啊……
“姑娘你没事吧!”刁寒好笑的看着这个刚才还那么中气十足在院内跟自己对话的女孩,这会却早已花容失色,不过她看起来真的好可爱,而且还很面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雪儿从刁寒的身上跳了下来,本来想给他一巴掌声的,谁叫他那么脏呢,可是自己抬头看见的时候只到他的肩膀处。哎……人家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早上还戏弄人家唐玲的,这会儿她可比她要惨多啦……
刁寒看这个一会儿气势凶凶的,一会儿又可怜巴巴的样子,一会儿想把自己给吃了,一会儿又自个儿笑的人,真是又好笑又气,把自己到余家来的事情早就给忘光了。
余雪儿向后退了几步,才抬头看向刁寒:“喂,要饭的你要找我爹有什么事啊!”
饿,刁寒刚才对家丁的话不以为意,可从这么美的姑娘嘴里说出来真是不信不行啊,所以就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怎么也没想到是余雪儿在逗他呢。
“哈哈,我说你就信啊,我是逗你玩的,我们算是扯平啦!”余雪儿本来生气的要死,可看到刁寒对自己的话那么在意早就把刚才的气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哈哈……”刁寒也大笑了起来,表示对余雪儿的话不以为意。可他还是输了她一次不是吗?
“哈哈……”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