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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缘水月 佚名 4825 字 4个月前

雪儿也跟着他大笑。

“雪儿,不得对客人无礼”,此时的余老爷跟余夫人听到女儿在外面又是大叫又是大笑的所以也跟着出来看看。

“余伯伯,晚辈刁寒,给您拜寿了,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余雪儿见刁寒这样称呼父亲并给父亲拜寿,自己也不忘加上一句“爹,女儿今天也忘了一件最最最重要的事。”撒娇的看向余天海。

余天海就知道自己的女儿爱凑热闹,索性就由她,“那雪儿你说说,你少了什么事要跟爹爹说啊!”

“嗯——”余雪儿故意拉长了声音,还看看了刁寒才向余天海道:“女儿祝愿爹越来越年轻,跟娘恩恩爱爱,永不分离,还要祝愿娘越来越漂亮,娘是女儿最最最漂亮的娘啦!”后面的话都是趴在司徒蝶身上说的。司徒蝶宠溺的拍拍女儿的头。余天海笑的早已看到眼睛了,他家的这个活宝怎么能不叫人开心呢。

余雪儿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便跑到刁寒的身边,拉着他向家里走去。

提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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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刁寒在余家就住了下来。

热闹的一天终于过去了,一向爱热闹的余雪儿被这样给吵了一天,终于知道自己平时是多么的吵别人了。

拖着疲倦的身体,余雪儿拉着彩燕到了来到刁寒住的客房:“刁寒,你在不在啊,我是雪儿,可以进来吗?”虽然很累,可余雪儿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神,毕竟刁寒是她见过的最好玩、最好看的一个男孩。

“吱,”刁寒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已经累的快要爬下的女孩却还故作轻松的站在自己的门外。“雪儿姑娘有什么吗?客人好像都走了吧!”他打着哈哈,就是不让她进去。

“嗯,刁寒啊,我可以进去吗?你在里面做什么啊!”雪儿虽说是在争求意见,小小的她早已把身体靠在刁寒的身上,头伸向门与刁寒的边缝向里面看,看看他到底不让她进去里面一定是藏了不少好东西,这样还可以让她疲倦的身体可以休息一下。雪儿在心里贼笑着。

刁寒忽然向后退一大步,重心不稳的余雪儿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前摔去。站在后面的彩燕累的都快靠在墙上睡着了。也没有注意雪儿的这一失足。还好刁寒反应快,才勉去雪儿的膝盖与地面的亲吻之痛。

被刁寒扶直了的余雪儿,终于清醒了过来,所有的疲倦也烟消云散了,她狠狠的在刁寒的脚上踩了一下“啊”刁寒扯着杀猪一样的声音在屋内叫来叫去,也惊醒了睡的正香的彩燕。

“啊,小姐怎么啦?”她慌慌张张的跑进屋里,就看到刁寒一个大帅哥,抓着一只脚在屋内跳来跳去,整张俊脸都变了型。

“哈哈”雪儿笑的都蹲在了地上。还不时指指刁寒,看看想笑又不敢笑的彩燕。

“好了刁寒,本姑娘该回去休息啦!您那,刁大公子,也早点休息吧!”一脸笑意的雪儿走到痛的变了型的刁寒身边还拍了拍他的肩,以示保重。

“哈哈……”回到自己屋里的雪儿,睡到床上还是止不住的笑,她越想刁寒的样子越是可笑,所以从回来到现在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是在那里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刁寒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的。睡在一旁的彩燕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主子的样子,就因为自己占了便宜就这么高兴,而且比她们第一次去赌坊赢了一千两还开心。哎!可怜明天她又要有两个熊猫眼了。

余雪儿终于笑累了,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可一旁的彩燕被她折腾的到现在睡意全无,心里想的全是那个被余雪儿修理的痛的在屋里跳来跳去的刁寒。

刁寒自从余雪儿走了以后,就开始想今天的事情,虽然很痛,但他的心里却没有半丝的讨厌余雪儿,反而觉得她很可爱。可是总是感觉在哪里见过她一样,那种熟悉的感觉在脑中挥之不去。他就在这样矛盾的思维中沉沉的睡去。

余天海跟司徒蝶送去了所有的客人,终于有时间谈论自己的女儿余雪儿与刁寒的事情了。

“老爷,您说寒儿这孩子这次来是不是来提亲的啊!”司徒蝶一想到女儿要嫁到离家几千里的北国心里就不是滋味,美丽的脸也愁成了包子状。

“夫人,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雪儿也长大了,当然答应的事怎么可以返悔呢,远是远了点。”夫妻二十多年余天海怎么不知道爱妻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怎么能是远了点儿呀!”司徒蝶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好了好了,夫人,当然你也不是从北方随我到了江南吗?而且我们也很幸福啊,你就别担心了,而且你也可以看的出来寒儿对雪儿的印象应该不错。”余天海想起当然妻子为了自己跟家人反目,执着跟着自己来到江南,就觉得很对不起妻子,所以他现在什么都听妻子的。

“可老爷,你是知道的,我们是一起长大,寒儿跟雪儿就不一样了,他们从来没见过面,指腹为婚还是我们……”

“那就让寒儿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或者让他们住在余家庄好了。”余天海不等爱妻把话说完直接安慰比较好。

“你说的行不行啊!”司徒蝶一转念又愁眉不展了。

“好了,睡觉吧,你总不想你相公我明天再多长几根白头发吧,那样我可就配不上你了哦。”余天海使出自己的铩手锏。他可不想以后跟司徒蝶走在一起的时候被人误以为是父女。

司徒蝶终于笑逐颜开。

提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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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刚亮,余雪儿就从床上爬起,为自己挑了件水蓝色的长裙,便急冲冲的向刁寒住的院子跑去。今天可是她余大小姐有生以来起的最早的一天,还是她最近两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晚上,整晚都是带着笑容在睡觉。

“噔噔”余雪儿很礼貌的在刁寒的门上敲了两下,“刁寒是啊,雪儿,你起来了吗?”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声,索性她就爬在窗户上向里看,努力了半天也没怎么看到里面的情况。所以二话不说就跑到门口使劲的向门踹了过去,门却是虚衍着,自己差点又一次与地面亲蜜接触,还好屋内的桌子离门大较近,只是趴到了桌子上。

“唉?”雪儿在屋内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刁寒的身影,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排放上,床边还放了他昨天穿的那一身脏衣服。雪儿顺手提起了床边的衣服,还用鼻子闻一下眉头皱了皱“这个人都多少天没洗澡了。”一会帮她洗洗,她在心里这样补充着。

“哎”雪儿抱着那一身脏衣服从刁寒的房间走了出去。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可是好玩的那个人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晃悠晃悠的就走到了后花院,啊,没看错啊,她用两只小手揉了揉眼睛,前面的那个穿着一袭白衣在舞剑的少年是谁啊,而且她不记得有客人来啊。雪儿便一个飞跃向少年练功的地方飞去。

又是一个收势不稳,差点碰上少年的剑,“啊……”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好收的急时,没有把她美丽的小脸给划花了。“嘿嘿”转头看向白衣少年,还送上自己天使般的笑容。“啊?……”她的嘴已经张成了o字型,眼前的帅哥好面熟哦?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刁寒收好剑,好笑的看着她,这个从昨天认识到现在状况一直不断的美少女,现在又是什么表情?他苦笑的摇摇头,难道这就是跟他指腹为婚的新娘吗?

“雪儿,你怎么啦?”他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都快一分钟了还没有任何的反映,走上前一步用手在她的面前摇了摇。

“刁——寒,真的是你吗?”雪儿小心翼翼地问出心中的问题?这怎么可能啊,昨天那个又脏又臭的刁寒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干干净净,阳光的不得了的美男子相比呢?雪儿的脸上满是大大的问号?

刁寒总算明白了她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了,便笑道:“当然是我啦,难道你认为看到神仙了不成。”还故意摆了一个帅毙了的姿势。

雪儿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说呢家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又多了一个帅哥呢,哎谁叫她余大小姐从小就记性不好,还好是刁寒给她的印象比较深刻,她才没有发疯的去问人家的姓名,要不真的是嗅大了。“哦,我当然知道是你啦,只是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就是了。”谁叫你昨天那幅样子,所以我在心里就把你当成那样的人了。她在心里补充道。

“哦——”刁寒故意拉成了声音,“原来是这样啊,我的余大小姐。哈哈……”一个利落的转身又舞起了自己的剑。

雪儿也不甘示弱,放下手中的衣物,在树上折了一根树枝就飞上去跟刁寒对打了起来。

他们一白一蓝,手中的剑又急速的飞舞,而且两人的身形也是极快,所以把远处走来的余天海跟司徒蝶还真是吓了一大跳,一大清早的就有人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打架。余天海仔细一看才看出那个蓝衣服的是自己的女儿,他还是惊讶的嘴半天都没有合上,自己的女儿自己还不知道,她的武功可是他教的,可这会余雪儿跟刁寒对练的剑法,他不但没有教过余雪儿,就连刁寒的父亲也不曾会这样的剑法。“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剑法?”尽管问了心里的所想,可还是不明白的摇了摇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呢?”司徒蝶向来对武功没有半点兴趣,在她什么样的剑法都是一样,不就是一个人一只手,一把剑吗?

“哈哈……”余天海知道爱妻对这些不明白,便大笑的向两人对打的方向走了去。

这两人还真是越练越有精神,越练越快,有时看上去却是在跳舞。司徒蝶看到女儿的剑法这么漂亮,开心的都合不拢嘴了。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坐了半天,可就是没有看到余雪儿跟刁寒有收手的打算,余天海终于正色道:“雪儿、寒儿,你们停一下。”

打的正激烈的两人听到有人叫停,便不太情愿的收了剑飞了过来。

“爹,您一大清早的干什么啊,没看到人家正在练剑吗?真是的……”雪儿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余伯伯叫我们有什么事?”刁寒虽然也不愿但是毕竟是长辈。

余天海看向司徒蝶道:“哦,你先说吧!”

“那你们不能一起说吗?”雪儿很不奈烦别人打断自己在做的事情,所以没等司徒蝶开口就插口道。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一会我们问完了就走啊!”司徒蝶好脾气的劝起了雪儿。

“寒儿啊,我们是想问你这次来是……”司徒蝶看到女儿在都不太好意思开口了。“还是你说吧!”把这人重任推给了余天海。

“嗯,哦,”余天海清了清嗓子道:“寒儿我们是想问你这次来是不是为了你跟雪儿的亲事啊!”终于说到了重点,原来在这里等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这个。雪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了,在心里不停的哎气,自己的爹、娘说什么也是江湖中人,就这么点小事还这样吞吞吐吐的。

刁寒看了看余雪儿,“是,我是来跟二老商量我跟雪儿的婚事的。”终于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真正来意说出来。

“好了,爹娘,你们问也问了,他答也答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练剑了啊。”不等余天海跟司徒蝶答应,余雪儿便拉着刁寒向刚才的地方走去。

司徒蝶看到女儿的不以为然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明明看到刁寒就是有话吞吞吐吐的样子。

刁寒看到余雪儿不以为意还要与自己对剑,也不好扫她的兴,只好硬着头皮跟她练了一会,便找借口离去。他回到房里,看到床头的脏衣服不见了,便想起余雪儿刚才抱的那一些东西。他答应她这次是来跟余家说清楚,要求退亲的,可是现在他见到余雪儿之后,这句话却怎么也无法从口中说出。接下来的几天,余雪儿只要来找他,他都借口有事要办的推掉,来了几次余雪儿觉得无趣便也没再来找他了。

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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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海经过后花园时,在老处就看见女儿一个人坐在静静的坐在对面的凉亭上面朝鱼塘发呆,平时的余雪儿可是一刻也没有安静过,以至于每天早上都起不了床,可今天他站在这里看了好一会,没有发现余雪儿换过姿势,越来越感觉不对劲,就快速的向凉亭走了过去。

余天海在对面的余雪儿背后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道:“雪儿今天怎么一个人啊!彩燕呢?”可是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余雪儿回答他的话。这丫头只要听见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