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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缘水月 佚名 4819 字 4个月前

便按奈不住的跟人闲侃,可今天到底是怎么啦?

他站了起来走到余雪儿的身边,用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余雪儿才半拉着脑袋,懒洋洋的抬起头看向他,两眼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光彩,倒象是生病的样子。他便用手在她的额上摸了一下,“怎么没发烧啊?”余天海满脸的疑问。

余雪儿有一挞没一挞的道:“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接着便又看向了鱼塘。

“雪儿你怎么啦?”余雪儿的反应更让他纳闷?

“其实也没什么啦!”过了好一会儿,“我这几天都去找刁寒玩,可他总说没有时间,而且对我也不像刚见面的样子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还很不愿意看到我似的。”她哪里知道刁寒也有自己的苦忠啊。

余天海了然于胸的说:“哦,是这样啊,原来我的女儿是没人陪你玩啊,那爹今天刚好没事我们玩吧!”他开玩的笑说,就知道这丫头是一个人闷的快发疯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刁寒可人家就不爱跟她瞎胡闹。

“爹啊,人家不是因为这个没人跟我玩啊,以前他不来的时候不也是我一个人玩吗?可是他来了,我觉得他好玩就想跟他玩,可是他就不跟我玩,所以我就心里憋的慌,哎!”说着她还重重的叹了口气,要知道她是那种人家不跟她,她就想跟人家的人,人家越是对她好跟她玩,她又不愿意,所以这样才会憋的心里发慌,整天无精打采的。

“也许,他真的有事呢?”余天海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什么人,天下还没有什么能让她这么不开心的,就因为刁寒刚来对她有新鲜感,只要过了这阵子你刁寒想跟她玩她恐怕都不想要。

“他有什么事啊?我看他闲的很,就是不喜欢跟我玩。”后来又转念头想,迅速的把脸对着余天海的脸,“爹,不会是您跟人家说了什么吧,要不他前面还跟我玩的好好的,现在倒不跟我玩了?”余雪儿想到就说到,到这会儿刚才看到那个无精打采的人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余天海作投降状“天地良心,你是我女儿我能跟人家说什么你的坏话啊,不信你去问他啊?”天啦,这个女儿还真是想象力丰富。

“对哦,我怎么这么笨了”余雪儿一拍自己的脑门子,便跳起来向刁寒的住处奔去。“谢谢你啊,爹,我现在就去!”不等余天海反应过来人早就不见了。

“哎”余天海无奈的摇摇头,这性子到底随了谁啊,回去跟司徒蝶好好研究研究。

“砰”的一声,余雪儿就用脚踢开了刁寒的房门,把正在椅子上深思的刁寒吓的一个不稳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还好他的心脏够坚定。

“刁寒”余雪儿气喘吁吁地道:“你到底为什么不跟我玩啊!”从不知委婉的她脱口就问。

“我?”还没坐稳的刁寒这次是真的从椅子上掉到地上。天啦,这是?难道这就是跟他指腹为婚的妻子吗?这真的是余家庄的大小姐?满脑子的问号让刁寒都说不出话来了!

“喂,你说话啊?”余雪儿平时最不喜欢别人慢吞吞的了,所以她的问题你只要停一秒不回答她都会等不急的,“我哪里让你讨厌了,我每次叫你,你都说有事?”她急的直在地上跳脚,可刁寒就是不回答。

“我没有讨厌你啊,而且你很可爱啊!”他是不讨厌她啊,而且还觉得她真的挺可爱挺有趣的,跟自己想象中的大家小姐完全不是一回事,也跟自己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青莲妹妹有不同的性格,好像这种性格更能吸引他。

“那你干什么不跟我玩啊?”余雪儿得不到答案势不罢修。

刁寒看她这些日子来的表现,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性子。“其实雪儿……,来你先喝杯水。”他拉她坐到桌前,便为她倒了杯水。跑了一路的余雪儿也不客气的就从他手中把杯子夺了过来,一口气灌下,又把杯子伸向他,意思就是我还要。刁寒好笑的摇摇头,便为她又倒了一杯,看来转移注意力是对她最好的方法。

雪儿喝饱了后,正准备起身回去,可是想起了什么又坐了下来。“喂我说刁寒你这个人很奇怪耶,”到底怎么奇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挠了挠头就站起来往外走。“哎”刁寒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总算把自己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可雪儿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还满脸大笑的把脸凑到刁寒的面前,这次刁寒的心脏差点就被她弄的停止运动。

“你还有什么事啊?”刁寒拍拍了受惊的心口。

“当然有了,”雪儿再度坐了下来。“我本来是要走了,可是感觉总是缺了点什么,后来走到门口时就想到了。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哦,”刁寒知道再也不能拖下去了,这个女孩还不是普通的难缠。便闭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道:“我这次来是跟你退婚的。”说完了还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见到余雪儿听完后又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他早就做好了被打的准备。

“刁寒你怎么啦,干什么说这句话啊?我们俩个有婚约吗?”原来那天在后花园他们的话她早就忘了,只急着要跟他比剑呢。

“你不知道?”刁寒终于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余雪儿那双天真的不能再天真的双眼。

“我怎么知道啊,不是你说要来退婚的吗,可我记得我们两个好像以前都没有见过啊?再说啦我怎么可能跟你有婚约呢?”他刁寒没有听错吧,什么叫她怎么可能跟他,难道他就差什么吗?

“原来你不喜欢我啊!”刁寒貌似松了口气,可心里总感觉莫名奇妙的失落,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真的好好玩啊。”余雪儿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跟这个人定下了一生。“你不是说要跟我退婚吗?那你是有心上人了吧!”余雪儿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光彩,她平时看到她爹、娘的恩爱,就是没见过年轻的两个人,所以异样的兴奋。

“嗯,所以我这次来一是受家父之托给你爹送上寿礼;二是为了我们的婚事。”他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些像蚊子叫的声音,要不是因为余雪儿的内力极高一个字也听不到。

“那你跟我爹娘说了吗?我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而且我还小不急着嫁人。”这是刁寒自认识她以来,这几天她说的一句像样的话。“那你跟我来”她拉着刁寒不管人家同意不同意就向门外跑去,因为刁寒的状态不是很好,这一冲力下,他基本上是被拖着出门的。

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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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真的要跟我们家雪儿退婚”,余天海这一声狮子吼差点没把刁寒的心脏给吼停了,屋里的下人也都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沉默,还是沉默,余雪儿低着头拉着刁寒站在客厅中间,司徒蝶为气着的发狂的丈夫顺气。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谁也没有打破疆的胆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愿你,怪只怪我的女儿不够优秀。”余天海丢下这句话就回屋去了。“哎”司徒蝶看了看女儿也看了看刁寒,觉得这事既然由女儿主动带着刁寒提出,想她心里也不会难过,所以也回去了。

余雪儿目送着自己的父母依依离去,转向对着刁寒道:“既然你的事情解决了,那你是不是要好好的奖励我一下啊。”还调皮的向刁寒眨了眨眼睛,好像被退婚的那个人跟她八辈子也没什么交情一样。

“哎,你啊!”刁寒又笑又无奈的在她的头上摸摸了,这丫头真的是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有啊!“好啊,那你说吧要什么奖励呢?”

“嗯,明天是这个月十五,我跟彩燕呢,要去上香,所以啊请你跟我一起去,怎么样,你的事情都解决了,不可以说你还有事情哦!”一想到明天可以出门而且刁寒也会像前几天那样跟自己玩就开心的不得了。

“嗯好!”刁寒爽快的答应,还伸手跟雪儿做了保障的手势。

“那好吧,一言为定哦。”两人击掌为誓。雪儿开心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进门就看到那天从刁寒屋里抱来的那一身脏衣服,就拿去找水洗了。彩燕看到雪儿很不寻常的举动,早上出去还是闷闷不乐的,这会儿不知道在哪里转了一圈还把本来说要扔掉的脏衣服拿出去洗,就感到莫名奇妙。

“小姐,还是我来洗吧,”她看到雪儿吃力的,而且还弄了自己满身的水,平时这个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的人,居然还为别人洗衣服,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雪儿用湿漉漉的小手往脸上一摸,干净的小脸,早被她摸成了花猫:“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平时你总洗,今天就让我来吧!”她还好心的提醒彩燕,怕是她很不想让她洗才对,彩燕在心里这样想。“你会洗吗?哪是这样啊!”伸手就要去交雪儿怎么洗,可手还没有碰到衣服,雪儿一把就把洗了一半的衣服抱到了怀里,还瞪着大眼,凶巴巴的看着彩燕说:“我不是说了吗,我自己会洗啊!”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赶忙把衣服放进盆里,用手把彩燕推进了屋里。

“哈哈”彩燕一个人在屋里,用手使命的捂着笑的合上的嘴巴,敢情这余雪儿是动了心了。

余雪儿是什么人,彩燕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在干什么她能不知道,所以不用回头就道:“彩燕,你就笑吧!不就是洗个衣服吗?”

“您这是只洗个衣服吗?”彩燕知道被发现了,便从屋内走了出来,蹲在了雪儿的面前。“哈哈……”便大胆的放声大笑。余雪儿才不跟她一般见识呢,继续洗自己的衣服,把衣服洗完了,原本今天才穿上的新衣,被她给弄的乱七八糟,面目全非。低头看看自己的样子很是可笑,便自个儿站在那里大笑了起来……

回到屋里折腾了一早上的余雪儿,很快便在床上睡着了。梦中她又见到那个熟悉的女孩。相同的她也在洗衣服,为自己爱的那个男人洗衣服。

“嗯好了!”女孩满意的看着被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放在床上的衣服,“嗯我想意哥哥一定会喜欢的!”还在衣服上放上了自己绣的荷包。这可是她做了好长时间才做成的哦,害得自己的手都被针扎了好几次,还流了不少血呢。

女儿刚要转身,忽然有个人从背后抱住了女孩,女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的意。“灵儿,今天辛苦了哦!”意看着灵儿为他洗的衣服,虽然算不上很整洁,可这是她的心意,在他的眼里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开心的。“啊,灵儿,这也是你绣的吗?”意拿着衣服的荷包,轻轻的抚摸了几下,生怕把它弄坏了似的。

余雪儿又笑了,而且笑的好开心,真心的为他们感到幸福。

“爹如果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灵儿站在意的面前,挡住了父亲的剑,意已经满身是血,想他一定不知道被自己的父亲与他的手下打了多少拳,刺了多少剑。

“灵—儿—”意艰难的叫着灵儿的名字,试图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是灵儿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被自己的父亲给捉了回去。

余雪儿再一次的从梦中哭醒。她看了看屋还是正午,太阳很好。便下床去看外面凉的衣服。走到那屋外,看到彩燕正准备收起刁寒的衣服。“彩燕还是我来吧!”她走过去把衣服收了回来,也照着灵儿的样子把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还拿出了去年生日时娘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件小小的挂玉——月儿,(那是一只小兔子,碧绿色的,因为在她的梦中总是能见到那只白色的叫小月的小白兔,所以她就把自己的这个挂玉叫做月儿。)“刁寒”,余雪儿还是人未到声先到,把正在屋里练字的刁寒给吓了一跳,以为她又出了什么大事。

便迎了出来,看到她手里抱着自己的衣服,便知道她是特意为自己送衣服来了。“雪儿,这么热的天,你还要自己来啊,怎么不叫下人送来呢?”刁寒把她让进屋里,接过衣服,给她倒上水,就等她一口气喝完再给好倒呢,可她这次却坐在那里发吊。

刁寒发现余雪儿的不太对劲,这次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雪儿,水是不是凉了?”

“啊,”沉思中的余雪儿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一脸担心的刁寒,知道自己刚才一定是闪神了,所以一古脑儿的把杯子的茶给喝完了,又把杯子伸到他的面前,让他再给自己倒上一杯。可刁寒这次并没有给他倒,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怎么啦?我脸上不干净吗?”伸手在自己的脸了摸了起来,刁寒放下茶壹,用手把她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看到她的手都长了好几个水泡,一定是刚才为自己洗衣服时给弄伤的。“雪儿,谢谢你啊!”他感动的就差点没掉出泪来。

余雪儿抽出自己的手,敢紧放到身后,“我不是要你说谢谢,我是看你救过我几次,没让我的膝盖和屁股与地面亲嘴,所以才帮你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