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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佚名 4758 字 4个月前

所问道:“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睡着的时候。”

“然后呢?”季涟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下来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我睡觉时也会有危险,需要你在一旁保护吧?”

孟孑然给了她一个“宾果,你猜对了”的表情。

“你——”季涟彻底被气到,她决定不再理这个家伙的危言耸听,她才不要跟这个大色狼共处一室还同睡一张床呢!她坚定地看着孟孑然,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不——要!”然后转身离去。

孟孑然没有阻止这个倔强的丫头,他由始至终都是好心情地看着她,他所想的是:他的涟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无论如何!这次他绝不会在放手,轻抚眉头,他再次低吟:“涟,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话音未落,他就感到一阵锥心的痛,第一时间冲至季涟的房间。将她从床上抱起,抱在怀里背向窗口,尚未等到季涟的怒骂,只听“嘭”的一声,玻璃窗忽然莫名其妙地爆碎了,那些碎片仿佛有灵魂似地飞溅至季涟刚才躺的地方,有几块飞得更远甚至溅到孟孑然的背上,孟孑然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轻轻拍抚季涟的背,安抚她受惊的心。

这一次,季涟真的被吓到了,就算她清楚地知道她身边有些不可思议的灵异力量的存在,但从未如此正面面对灵异力量的攻击,如果不是孟孑然的及时出现,她恐怕早已非死即伤了。

季涟脸色惨白地看向孟孑然,声音抽泣:“谢谢你救了我。”

孟孑然对她温柔的一笑,待这一切平静后将她打横抱起,走至自己的房间,放她在床上,还细心地帮她盖上薄被,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她:“没事了,不要怕,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乖!快睡吧!”

季涟看着孟孑然异常温柔的脸,渐渐恢复了平静,“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孟孑然在心中苦笑:这丫头一旦恢复了神志就开始怀疑他,真是太敏感了,他琢磨着该对季涟吐露多少实情,但看到季涟渐露防备的脸时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生气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我能提前感应到你的危险,没想到你还是怀疑我!”说着就摔门离开了,他需要一个人静静,来平复心中因季涟怀疑他而产生的怒气。

而另一边的季涟也终因自己不和善的态度而开始自责,她是不是错怪孟孑然了?她知道孟孑然与她心灵相通的事,也知道孟孑然身上有股强大的力量,那么事先知道她有危险似乎并不为过,她怎么可以这样误会一个救过她的人呢?真是太不可爱了!

只是,每次都在自己拒绝做孟孑然要求的事后,自己才出事,这是不是有点巧合过头了?也难怪季涟草木皆兵,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任谁都会疑心病重的。可是,不管怎么说,孟孑然终究还是救了自己好几回,自己不该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当季涟在房中自我检讨的时候,孟孑然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威士忌,他没有管背后的伤口。他在生气!有印象以来,这是他最大的一次生气,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这次生气并不是针对季涟,而是针对他自己。

他不该这么晚才察觉到危险让季涟受惊的,也不该因为在自己的地盘就疏于防范。季涟会这么不信任他也是有原因的,他太不可靠了。

房门微启的声音打断了孟孑然的自我厌恶,他抬头看见的是季涟抱歉的脸,季涟看着脸色铁青的孟孑然,鼓起勇气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怀疑你的,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每次当我拒绝你的提议后,才会出事。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只幕后黑手在操纵一样,只要我一忤逆你的意思,就会遭到惩罚,所以才会怀疑你的,请你不要生我的气。”

季涟想来想去,觉得开诚布公是对大家最好的方法。

经季涟这么一说,孟孑然也觉得奇怪,的确种种现象表明自己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非常大,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向厨房,“你想喝点什么?牛奶吗?”为了季涟的到来,他特意去超市购置了一些牛奶面包、鸡蛋之类的回来。

“你受伤了?”季涟在孟孑然背对她的时候才发现他背后一片殷红,她跑至孟孑然身后,看见上面还有些玻璃碎片,知道他是在刚刚救她是受的伤。她拉住孟孑然,抬头迎视她的眼睛,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泪光闪烁。“医药箱在哪?”她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询问,口气颇有几分像孟孑然。

孟孑然笑了,很轻松地笑,“你什么不好学,偏要学我这种强硬的说话方式?”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用手指明了医药箱的所在处,不用说,也是今天新购置的。

季涟没心情和他说笑,把他拉至沙发上,迅速地走至柜子前,取出医药箱然后回到孟孑然身旁,把用镊子消毒后细心地为他将背上的玻璃挑出。顾不上少女的害羞,将他的衬衣退去,用酒精棉在他的伤口处轻轻擦拭,然后用绷带将他的伤口处绑起来。幸好她初中时学过一些急救措施,这些简单的包扎尚难不倒她。忙完这一切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想起孟孑然刚才的那句调笑话,娇嗔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身上根本没有值得我学习的优点。”

“哈哈哈——”孟孑然大笑出声,他的小女人终于也学会反击了,他不顾伤口的疼痛将季涟拥入怀中,轻昵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所以你就‘近墨者黑’地从一只温驯的小猫变成一只强悍的野猫了?”

“孟孑然,你干什么?”季涟轻微的挣扎,不敢太用力,怕伤及他的伤口,她用眼神瞪他:“我警告你,你再这样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哦?”孟孑然挑眉,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好像在说“你来啊!”

季涟气极,但又不敢挣扎地太用力,秦绒还真是说对了,她就是心太软了,对别人总是很好,像现在。如果是秦绒,季涟相信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甩孟孑然一巴掌。而她却下不了手。

“反正你也让我追你了,不如我们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好了。”孟孑然突然逼近季涟的脸。

“呃?什么?”季涟被吓一跳,停止了挣扎,一动也不敢动。

“你让我追表示你已经不讨厌我这个人,而我对你又有意,在一起是很天经地义的事。”孟孑然再度逼近季涟,右手抱住季涟的腰,左手扣住季涟欲躲避的脸,让她无路可退。

季涟的脸霎时红的像熟透了的柿子:“你——你想干什么?”

孟孑然的眼瞳忽然变黑,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他眼底升起,季涟本能地后退,抵到的却是他的胸膛。孟孑然脸逼近她,却只在她唇上停留一秒后,就推开了她。

季涟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而孟孑然则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对季涟说:“你放心,我不会侵犯你的,在这。”

正文 第七章 危机(4)

季涟逐渐恢复了呼吸,看了看孟孑然,尴尬地转移话题:“嗯,你上次说‘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

孟孑然看了季涟一眼,明白她的逃避,缓缓吐出两个字:“危机。”

“危机?什么危机?谁的危机?”被他这么一说,季涟觉得更莫名所以了,她看到孟孑然犹豫的脸,知道他在掂量该告诉她多少实情,“我想你最好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今天这样的误会不会再发生。”她不想再被孟孑然的故弄玄虚耍得团团转了,也不想知道只有一半的真实。

孟孑然似乎作了某种决定,定定地看着季涟,他觉得季涟说得有点道理,一味地瞒她,只会引起她的反感与厌恶,倒不如开诚布公让大家同心协力求解当年的真相,季涟独有的敏感的确能帮他看出一些问题的端倪。

他喝了口酒,说道:“其实我的记忆并不连续,而是片段的,有时会想起一些,而有时则没什么变化。就连上次告诉你的我们的前世,也是我五岁后片片断断在脑海中浮现的。”

“五岁?”季涟打断孟孑然的陈述,“我也是从五岁开始做噩梦的,依照爸爸的讲法是那串念珠失去了功效了,但这会不会有点太巧合了?”

季涟看孟孑然没有回话,而是一副苦思的表情,她续问道:“那你记不记得五岁前你是怎么样的呢?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呢?”

“没有,我五岁以前的记忆是空白。”孟孑然摇头。

季涟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孟孑然哭笑不得地发现季涟的神情越来越像自己,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呢?抹去这层想法,他续道:“知道你的存在也是在那之后,我经常能听到你心中声音,而且每天做梦必是梦到你,从小到大,你的样子也和我一起长大。”

“当我十六岁时,也就是遇到你之前,有一天我忽然梦到和你相遇的情景,而第二天,我所梦见的场景如实地发生了。”

“之后,那次我想告诉你一切时,脑中浮现过四个‘时机未到’,我强行说出时,后果却是头痛晕倒。”

“而在你那次家中吊灯掸落时,我脑中又浮现出两个字‘危机’,我猜是与你有关,所以提醒你要小心。”

“至于刚刚,我则是感到一阵心痛,才会提前知道你会有危险的。”

季涟静静地听完孟孑然的陈述,脸色惨白地走进厨房,她到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后,拿在手上,又回到沙发上,坐在孟孑然旁边,轻轻喝了一小口牛奶后,看向孟孑然,眼神中有掩盖不去的恐惧:“也许,和你心灵相通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孟孑然看着季涟奇怪的举动,知道她一定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

季涟又喝了口热牛奶,说道:“也许,这一切都有幕后黑手,也说不定。”

“你是说——”孟孑然皱眉:“有一个人给我脑中灌输了这些信息?”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不也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了吗?他的右手不自觉地紧握,脸色阴霾。

季涟苦笑着点头:“恐怕是。”

“目的呢?”孟孑然平息自己渐渐上升的怒火,不停警告自己不可以冲动。

季涟看着他,神色忧伤:“不知道,也许我们只是他的棋子,由他摆布吧!”

“呃!”孟孑然一拳打在桌几上,玻璃台面粉碎落地。

“你干什么?嫌身上的伤还不够多吗?”季涟被他的举动吓倒,看到他滴血的右手,紧张地起身再次为他包扎。

等她包妥完毕后,她用警告的眼神瞪向孟孑然:“如果你再这么自残,我不会再帮你包扎了。”

孟孑然看着季涟气呼呼的小脸,笑了,同时怒气也消失殆尽,“你还蛮紧张我的嘛!”

“你别瞎说。”季涟看着孟孑然不怀好意的笑,主动坐到离他较远的沙发上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哦?什么时候?”经刚才一发泄,孟孑然恢复了冷静,他抬头看了眼时钟,已经晚上十二点了,他邪笑地看着季涟:“那么晚了啊?那我们还是快点就寝吧!涟。”

“你别胡来。”季涟看着孟孑然不怀好意的笑,一脸戒备,“我可以和你同床,但你如果对我动手动就的话,我就回家。”

孟孑然哈哈大笑出声,“回家?果然是个威胁我的好方法,好吧!我答应你,除非你愿意,否则我是绝不会对你出手的。”

“希望你说话算数。”季涟说完就率先进了屋,被孟孑然这么一闹,原本紧张的气氛消失殆尽,就连季涟也忘记了害怕。

随着房门“嘭”的一声关起,孟孑然抬起受伤的右手,轻吻了下绷带,眼神阴郁,他一定会纠出这个幕后黑手,让季涟放心。他相信,这个人一定就在他们周围!

正文 第八章 催眠(1)

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对她说着难听的话语,她无力驳斥些什么,只有黯然神伤,她所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忘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季涟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孟孑然放大的脸,在习惯性尖叫之前,她记起,昨晚他们是同睡一张床的,季涟尴尬地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不自觉地抱着孟孑然,像只无尾熊,她脸红了。

她轻轻地将手和脚移开,拿着床旁边柜子上的衣服,起床至浴室冲澡换衣服。

浴室中,随着水流的声音,季涟记起了自己的梦境,虽然她不知道对她说出那些过分的话是谁,但一定是她前世极为重视的朋友,会是谁呢?也许待会儿可以问孟孑然。

不容否认,在孟孑然的身边,季涟的确睡得比往常都安稳,就连一直记不起来的梦境,也可以记得起来了,也许这就是孟孑然的力量吧!

季涟洗好澡穿上衣服,正在整理整件事的思路,打开浴室的门,却被坐在沙发上的孟孑然吓倒了。“你怎么起来了?”季涟轻抚心口,到现在她还是不太能就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