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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 佚名 4688 字 4个月前

自己正在跟这个男生同居的事实。

孟孑然看了季涟一眼,从身边拿起一块大的干毛巾,递给了季涟。

季涟轻声说了声“谢谢”后,接过毛巾来擦拭自己的湿漉漉的头发。

孟孑然还是有优点的,至少他细心地注意到了我的需求。季涟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我不该再用敌视的态度对他了。

“早餐十分钟后到,不用准备了。”刚起的孟孑然是不愿意多说话的,因为他有起床气,如果不是季涟的话,他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早晨七点以前在屋里有一点动静的。

“你叫外卖了吗?”季涟擦干了头发,将毛巾挂起,心中疑惑,早点也有外卖送吗?

“算是吧!”孟孑然面无表情,好像还在梦里徘徊。

细心的季涟猜到是自己把孟孑然吵醒的,她不好意思地向孟孑然道歉:“对不起,我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习惯了。”孟孑然不怀好意地看向季涟的手和脚。

季涟想起早上醒时的情景,脸色绯红,“呃——对不起!”

孟孑然被季涟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声响了,孟孑然起身开门,发现是送早点的用人,接过点心就让佣人离开了。

季涟看得目瞪口呆,这才明白原来“外卖”是孟孑然的佣人,她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孟孑然大少爷的身份,她没有多说什么,乖乖地接过孟孑然递过来的早点,安静地吃下去,各人有各人的命,她无权对孟孑然这种少爷作风多说些什么。

不过,当孟孑然气定神闲地提出要季涟和他一起乘坐他家的私家车上学时,季涟可就不乐意了,“不要,这样我和你同居的事不就公开了吗?”季涟坚决反对,她可不像孟孑然,脸皮这么厚,她还是蛮注意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形象的。

“无所谓啊!反正经过前两天在学校这样拉扯之后,你我之间在众人眼里早就暧昧不清了,你还怕什么?”孟孑然残酷地说出现实。

“什么?”季涟大受打击,她不知道原来自己和孟孑然的相处,在众人眼里早就暧昧不清了。

“如果你还要继续跟我争的话,恐怕我们就要迟到了。”孟孑然瞄了眼手表,站在车门前。“况且,如果你不想让你父母知道你骗他们,和男人同居的话,最好还是听我的劝,和我坐车上学,别忘了我们离你家有多近。”

季涟说不出话了,也对,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同住一个小区,而且住处这么近,如果经常在这里走动的话,很容易就碰到父母或熟人,到时候,谎言就会被揭穿,父母不知会有多么地伤心,坐轿车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季涟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她不想让疼爱她的父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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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孟孑然和季涟在一起了。”同学甲。

“真的吗?”同学乙,“好像是耶!我看到他们一起上学。”

“嗯,听说他们已经谈及婚嫁住一起了。”同学丙。

“啊?真的吗?好早哦!不过他们的确是男才女貌。”同学丁。

“我觉得孟孑然配不上季涟,季涟那么温柔,孟孑然吊二郎当。”同学甲叹息。

“才不呢!孟孑然那么帅,那个季涟长得那么一般,才配不上孟孑然呢!”同学乙反驳。

“瞎说,孟孑然配不上季涟。”同学甲争执道——

季涟从他们身边经过,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脸羞红。这时,李盛强从远处走来,他叫住了季涟,“季涟,过来一下。”

季涟朝他微笑,一路小跑地跟过去,他的出现化解了季涟的尴尬,季涟对他心存感激,所以没有发现他神色怪异。

李盛强将季涟带到体育馆,此时,体育馆空无一人,季涟这才发现李盛强脸色有点怪怪的,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李盛强直直地看着季涟,没有说话,五秒钟后说道:“不要跟着孟孑然,把他甩掉,跟我在一起!从初中起我就一直喜欢你。我一定会比他对你更好的。”

“咦?”季涟显然没有料到李盛强会这么说,她神情尴尬地说道:“李盛强,你开什么玩笑啊?你不是和秦绒在一起的吗?怎么会这么说呢?”

“我只喜欢你,其她人在我眼中一文不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盛强的眼中有一丝抵抗的神色。

季涟这才注意到李盛强的不对劲,她关心地问道:“盛强,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李盛强的眼中有着不耐烦,他追问季涟:“你到底跟不跟我在一起?”

季涟一心想着国外的秦绒,她生气地怒骂李盛强:“李盛强,你太过分了,秦绒一心待你,你居然乘她不在的时候追其她的女孩子,你还是不是人啊?我不会做对不起秦绒的事的,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

过度的愤怒使季涟顾不上朋友的不正常,她气呼呼地往门口走。未料,李盛强居然跑至季涟的前面,二话不说伸手就扣住季涟的脖子,眼神渐渐癫狂,口中喃喃道:“我要毁了你——”

季涟努力挣扎,但她的力气和李盛强相比简直相差太远了,根本没用,渐渐地,她无法呼吸,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心中喊道:“孟孑然,救我。”

这时已感觉到季涟有异样的孟孑然飞快地朝体育馆奔去,当他看到李盛强掐住已晕厥的季涟的脖子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他冲过去一记手刀劈昏了李盛强,一个漂亮的转身,接住了季涟掉落的身体,没有多想,他直接将她送至校医务室,他知道那里有氧气瓶。

正文 第八章 催眠(2)

经过急救,季涟终于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孟孑然一双焦急的眼,她笑了,试着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鸭叫还难听:“我在哪里?”

孟孑然见她已苏醒过来,终于松了一口气:“校医务室。”

“校医务室?”季涟扬眉表示不解自己怎么会来此。

不等季涟问出口,孟孑然已经心领神会,他意味深长地道:“也许,这个问题的答案该由你告诉我。”

经他这么一说,季涟逐渐回忆起所发生的一切,她皱眉:“为什么李盛强要掐死我呢?”

“他受了催眠暗示。”孟孑然为她解惑。

“催眠暗示?”季涟更不懂了,盛强怎么会被人催眠,那个催眠盛强的人又是谁呢?那个人为什么要盛强做这种事呢?他就那么讨厌我吗?

看出季涟的疑问,孟孑然耸肩表示他也不明白,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催眠李盛强的人应该跟季涟推算出来的那个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只是他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了。

“李盛强人呢?”季涟想到也许可以问他。

“他刚醒,在门口等着向你道歉,不过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孟孑然在确认季涟没事后,才叫人去把李盛强送来医务室。他一会儿就醒了,孟孑然问过他,可是他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差点害死季涟时,震惊地差点晕厥,孟孑然这才判断出他是被人催眠了。

季涟听了孟孑然的陈述,沉默。

李盛强推门而进,脸上神色尴尬。他不敢看向季涟。

季涟率先开口:“李盛强,坐。”

“呃——对不起。”李盛强搔了搔头,向季涟道歉:“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季涟温柔地一笑:“没关系,孟孑然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

李盛强惊异地看着季涟,他差点掐死季涟,原本以为季涟不会再原谅自己,没想到季涟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甚至还安慰自己。

看着季涟熟悉的笑脸,李盛强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他能说的只有“谢谢”。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他就离开了,留下空间让季涟和孟孑然两个人独处。

气氛又变得凝重起来。孟孑然深思地看向季涟,心中已有些了悟:“你今晚最好回家看一下。”

“什么意思?”季涟神色紧张。

“也许——”孟孑然看向窗外,“今晚会发生些什么。”不给季涟追问的机会,他就离开了。

“喂!孟孑然——你什么意思?”季涟想起床追孟孑然问清他话里的意思,但一阵晕眩阻止了她,她倒在病床上,紧锁双眉,她一定要早点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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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孟孑然的预料得到了证实,原本一切正常的家忽然变得喧闹起来。一直记挂孟孑然的话无法安睡的季涟,一脸忧伤地看着她妈妈:“妈,为什么?”

陈静斐神情怪异,和中午的李盛强一样,她看着女儿,“涟涟,跟妈妈一起走吧!妈妈太爱你了,与其这样一天到晚担心你出事,还不如让妈妈及早结束你受诅咒的命运吧!”她手持锋利的水果刀,一步步逼近季涟。

季涟一边后退,一边在继续安抚已神志不清的母亲:“妈妈,什么受诅咒?我怎么不知道。”今晚爸爸加班,要到一点才会回来,屋里只有她们母女俩,她必须为自己拖延时间。

陈静斐诡异对季涟笑:“你不知道吧!你出生时就已经被人诅咒,注定活不过16岁。”

季涟想起自己的前世也是在16岁跳崖自杀的,现在妈妈也这样说,莫非两者有什么联系?季涟看陈静斐还能回答她问题,觉得她尚未失去本性,或者被催眠不深,她试着唤醒陈静斐对自己的母爱:“妈妈,不会的,我会活得好好的,一直陪你,我不会死的,你不要听别人瞎说。”

“会的,那个道士说过的……”陈静斐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她跪坐在地上,水果刀“锒铛”落在她脚边,她双手抱头,表情很痛苦,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那个道士,道士……”

季涟担心妈妈,焦急地冲上前去,想拉陈静斐来到床上休息:“妈,你怎么了……”她话还没说完,陈静斐竟出人意料地将地上的刀拿起来,毫不犹豫地在季涟手臂上划了一刀。季涟没料到陈静斐会有这个举动,当场愣住。她流下了眼泪,那么疼爱自己的妈妈竟然会在催眠状态下伤害自己,多么令人心寒啊!

正当陈静斐想将刀刺向季涟胸口时,季国栋回来了,他看到女儿房间灯亮着,就想来看看怎么回事,岂料尚未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向来溺爱女儿的老婆竟然想杀女儿!

“住手。”他及时出声制止。

陈静斐听到声音回头,当看到季国栋担惊的脸时,怔愣了一下,伸向女儿的手突然猛刺向自己心口。

“不要。”季国栋飞奔过来。

“妈妈。”季涟扑向陈静斐,陈静斐倒在女儿怀中,她看向季涟,泪光闪烁,她抬手擦拭女儿眼角的泪,尝试微笑:“涟涟,妈妈不痛,不——”话还没说完,人已晕厥。

季国栋从女儿手中抱回妻子,“涟涟,跟爸走,快。也许,你妈还有救。”他必须冷静下来,女儿受伤了,静斐生死未卜,他是一家之主,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垮!

“嗯。”季涟听了他的话,迅速站了起来,跑至季国栋身前,为他开门,刚到楼下已看到孟孑然和他的两辆私家车。孟孑然为他们打开门,说道:“快,上车。”

季涟看向季国栋,“他是我同学,可以相信。”

季国栋听了女儿的话,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当季涟也想坐进去的时候,孟孑然已关上门。他对她说道:“你跟我坐第二辆。”说着就将季涟拉至的第二辆车旁,将她轻推进去,接着自己也跟着上车,坐在季涟身边。

两辆车就这样一路疾驶向医院。

车上,孟孑然将季涟受伤的手用白净的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为她披上一件外套,在这凌晨夜里,只着一件睡衣太单薄了。

季涟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希望上苍会保佑妈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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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伤口已经经过包扎处理的季涟坐在座椅上,向季国栋坦白了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

季国栋听着女儿的陈述,轻搂入怀,轻拍她的背道:“孩子,苦了你了,不用自责,你的谎言都是为了不让你妈担心,她会理解你的。”

季涟抬头,看到一双谅解的眼,季国栋总是那么理智地支持着她,令她感到无比温暖安心。

“他是个好孩子,我刚刚跟他说过两句话,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你好,把你交给他保护,爸爸很放心。”季国栋将刚刚季涟去包扎伤口时,孟孑然以他的身家性命担保会誓死保护季涟,请他把女儿交付给他的事说给季涟听。

季涟听了,脸色羞红,心中暗暗埋怨孟孑然。这时,孟孑然买来咖啡,从不远处走来,季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