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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715 字 4个月前

头又垫高一些。

就听朝武高兴地喊道:“爹,娘是二哥回来了。”说着跑到母亲床前又小声对母亲说,“是二哥回来了,琼姐也来了,还有一个穿得很漂亮的大闺女。”

叶母说道:“别胡说,对人要有礼貌,可能是你二哥的同学,见面要叫姐。”

这时,叶朝阳、梁素琼、胡玉芹已经走进屋里,胡、梁二女忙上前向二老问好。

叶母极为高兴地拍着床说:“姑娘,快坐下,家里太穷了,连个凳子也没有,真委屈你们了!”

二女分别坐在床上,胡玉芹拉着叶母的手说:“大娘,你的身体好点没有,要让医生看看才行!”

叶母说:“唉,已经病了三年了,哪还指望好,不料大前天,县里郭书记、公社张书记和大队孙支书一同来到我们家,还带来个医生,给我和你大爷都看了看,都打了针吃了药,还在我腿上和腰上共扎了十三根银针,连续扎了三天了,今天就觉得轻了,想不到小郭当了那么大的官,穿的跟我们农民一样,还来看我这半死不活的老婆子,又发给我们家半年的购粮证和救济款,这真是共产党领导的好啊!”

朝武抢着向胡玉芹说:“漂亮姐姐,医生说,咱娘和咱爹的病都能治好,到那时爹娘都可以干活了,我二哥便可以安心上学了。”

小朝武几句话把大家都说笑了,胡玉芹红着脸从提包了拿出两个烧饼,递给朝武说:“小弟弟,今年几岁了?”

朝武看了看母亲犹豫的接过烧饼,放进怀里,把腰带紧了紧说:“八岁,我大名叫叶朝武,我爹说,叫我好好练武,长大好去打敌人,打日本鬼子,漂亮姐姐,敌人和日本鬼子都长什么样啊?等我长大了还可以打敌人吗?”

“日本鬼子我也没见过,你长大了,你还可以去打敌人的,你要好好上学,好好练武。”

一提上学,朝武难过地说:“我家太穷了,爹不叫我上学,只叫二哥一人上,二哥放学再教我和三哥,你能教我吗?”

“能,等会我教你。”

朝武一听教他认字,非常高兴,拍着小手一边蹦着一边说:“噢,噢,漂亮姐姐教我认字了,漂亮姐姐叫我认字了!”蹦着,叫着跑了出去,逗得大家都笑了。

叶朝阳自进屋后,坐在父亲床前,诉说了这次病倒的经过,正要讲胡玉芹这次来的目的,忽听门外一阵吵闹声,忙出去看了看,只见一群妇女,有老有少走了过来,叶朝阳忙往屋里让,霎时把两间屋里挤得满满的,门口与窗前也都站满了人闹哄哄的,有的说:“当真是城里的学生,长的真漂亮”,有的说:“根长好福气,有这么好的漂亮的同学“,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叶朝阳这才明白大家是来看胡玉芹的,不由向胡玉芹看去,只见她脸红红的,正在和西院奶奶拉家常。

突然,妇女队长从外边走过来大声斥道:“都干活去,一个洋学生有什么看头,真是乡里人没见过世面。”

妇女们赶紧走了出去。

妇女队长看见胡玉芹不由一愣说:“哟,怪不得都来看,长得真标志,你这一进门,把小叶庄的大小媳妇都比了下去,想不到穷根长挺好的福气。”

胡于芹对于妇女队长的不礼貌,实感厌恶,但为了叶朝阳只好说:“大婶,你好,快请坐下。”

“不,不,我还要领导人干活呢,等你什么时候不走的时候,我们在拉家常,不过未婚先育影响可不太好,千万要注意哟!”妇女队长边笑边走了出去。

妇女队长的一席话,把叶朝阳气得脸红脖子粗,有心发怒却发不起来,一来人家笑着说,二来人家是干部,对于救济粮有决定权,实在不敢得罪,只怪胡玉芹不听话,不叫她来非要来,遭受着不三不四的奚落,令人难堪。

叶力军也被气得脸上变了色,好久才对胡玉芹说:“姑娘,乡里人没见过世面,千万别介意。”

“没有什么。”胡玉芹早被妇女队长的奚落气得欲哭无泪,但为了叶英只好忍下这口气。

梁素琼小声对胡玉芹说;“妇女队长和队长一家,给英哥家不对,英哥家常受到她家的欺负,你不要理她们这种人。”

正在这时忽听门外有人吟咏“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二弟,你好福气!”

随着话音,从门外进来一个老者,虽然年过八旬,腰不弯背不驼,耳不聋,眼不花,身高到有一米八,鹤发童颜,虎背熊腰,穿着俭朴,他就是二十世纪初威震大江南北的风雷大狭之一的叶雷、叶朝奉,就见他一进门便哈哈大笑道:“一庄沸沸腾腾,到处都传说着二弟家来了贵客,慌的我这老头子连忙跑了过来,一睹芳容,呀!来了个这么丑的小妞,扫兴,扫兴。”

梁素琼忙低声对胡玉芹说:“他就是英哥的老哥哥,似疯非疯,似癫非癫,一生游戏风尘,他也是英哥写的小说《予东风雷》的模特儿。”

胡玉芹忙上前说:“老哥哥,您老人家身体可好?”

“好,好,恩,怎么你也叫我老哥哥,老夫今年八旬有三,头发胡子都白了,论年纪你该叫我声爷爷,还差不多。”

胡玉芹忙改口说:“老爷爷……。”

“哎,不妥,不妥,乱辈了,乱辈了!你与我二弟兄妹相称,芑不是乱了辈份,看起来,我这一辈子只能叫别人个啥,却不能应别人的。”

叶力军说:“雷侄,快坐这,别光说话了。”

“好,好!小叔您老人家吃药打针后贵体好点了吧?”

“好多了,能忍受住痛了!”

“这多亏了共产党领导的好啊!爹亲娘亲没有共产党亲,千好万好没有社会主义好!”

“真是,托毛主席的福。”

第二回 第三章

这时,朝武跑了回来,拉着胡玉芹的手说:“漂亮姐姐,现在你教我认字吧!我们到南边果园地里去,那里有墙可以挡风,又没有人,我自己常在那里玩。”边说边拉,胡玉芹只好站了起来,随朝武走了出去。

梁素琼因为还没到家,怕父母担心,也告辞回去了。

待胡、梁二女走后,叶雷问道:“二弟,你在学校出了什么事?竟然惊动了七品父母官。”

叶朝阳便把这次昏倒的经过说了一遍,以及胡玉芹来的目的作了说明,原来叶朝阳在医院住了三天,经过治疗,虽然身体仍然虚弱,但精神已经好多了,在多次要求下出了院,今天是星期天,叶朝阳惟恐父母担心,更不放心父母的病,坚持要回来,胡玉芹不放心叶英的身体,借辆自行车送叶朝阳回家,叶英深知偏僻乡村,人们会说闲话,又怕关系进一步密切会愈越“男女授受不亲”的防线,多次拒绝,无奈胡玉芹坚持要送,叶英只好请梁素琼一块来家。

听完叶英的诉说,叶力军大怒道:“我曾经多次告戒过你,不到万不得已,不准显露武功,你却擅自传授于他人,你有多大能耐,会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可知人心难测,再者,因为你是个小白脸,为人忠厚,各门功课成绩又好,更有一身武功,肯定会有许多女孩喜欢你,那时岂不影响学业,怎能功成名就?所以叫你疏远女生,不可过于亲近,可你入学不到两年便领回一个女孩,又如此漂亮,惹得乡邻闲言碎语,哼,如不严惩,今后必然要栽跟头。”说着便伸手向早已跪在床前的叶英“膻中穴”点去。

叶母和叶雷一看叶力军要严惩叶英,一齐大急,叶母哭道:“孩子身体虚弱,你再让他受苦,孩子还能有命吗?”

叶雷也说:“小叔,严惩二弟是有点过分,其错不能全在于他,二弟还需要广结朋友,更要以武会友,才能使武功更上一层楼,对于胡玉芹我看是个学武的料子,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又长得如此漂亮,若能与二弟喜结良缘,那才是二弟的福气,如果她答应,我真想收下这个徒弟,了却我多年的心愿,即使她不能和二弟鸾凤和鸣,二弟结交个女朋友也不为过,小叔,你年龄没有我大,怎还没有我想得开?”

叶力军唉了一声说:“我能不知多交朋友是好事,我要他慎重交友,以免受其连累,主要是胡家小姐,人是好得很,可人家是吃铁饭碗的,万一根长考不上大学,一个在城里,一个在乡下,怎能过成日子,大学未考上,先被其色所迷,岂不前功尽弃。”

“小叔所言极是,那么………。”

叶英说:“孩儿从没有与其谈情说爱,更没有想过这样的事,不考上大学,儿决不谈“婚姻”二字。”

叶雷说:“既然二弟有此决心,我看小叔您就饶了他吧!”

“也罢,今后要严守祖训,勤奋学习,刻苦练功,做个有为的人,报答党和毛主席对咱家的大恩,起来吧。”

叶英刚刚站起,西院快嘴大婶端了一瓢好面,走了进来说:“听说你家来了客,知你家没有面,这不,我给你送面来了。”

全家人连忙道谢,叶英刚接过面,连成奶奶又送来了一捆高粱秸,说:“我活了七十多岁,还没有进过城,听说来了个洋学生,长得很漂亮,很想开开眼,看看城里人什么样,怎么,走了吗?”

叶英忙说:“没有,教四弟认字去了,待我找她去。”

离住屋不远的果园是叶家的荒地,叶英和父亲前几年把它开垦了起来,方圆倒有几亩地,是个盆地形的,中间凹,圆圈高,中间凹地种上了桃树,苹果树等,周围则都是泡桐树,如今已是初冬季节,树叶落尽,显得有些萧条,胡玉芹和朝武来到果园,胡玉芹顿感心旷神怡,仿佛看到了桃花、杏花,满园开放,不由猛吸了一口气,仔细看看栽的树并不成行,距离不等,各种果树间接种植,每棵树一步方圆内都已挖了起来,其中小路错踪复杂,被踩得平整放光,靠西北角有一片三丈方圆的平地,不知什么原因,墙头没有打多长,仅有四尺多高。形成了一个九十度的角,在这个角上有片沙滩,是叶朝阳教三弟四弟认字的地方,沙滩前边便是叶家练功的地方。

小朝武见胡玉芹一直观看果园,忙说:“漂亮姐姐,这片果园虽然小,如果你不懂,光顺着路走你便一辈子也走不出去,这是我爹和二哥按照先天八卦图种的树,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在这等你。”

胡玉芹站在高处,可以望见果园那边,心中实事不信,不由信步走去,已到果园里边各种果树参差不齐,周围高大的泡桐树,粗细大小高矮都差不多连间隔也一样,胡玉芹便往南走,走了一会儿却不辩西东。还未等胡玉芹体会出内中玄机,就见朝武从一棵高大的杏树上笑吟吟地下来,走到胡玉芹面前,骄傲地说:“怎么样,你服不服?我爹说这片果园结果子的时候不需要看,只要他走进里边,便再也走不出去,你信不信?”

“信,快告诉我怎么走法。”胡玉芹绝顶聪明自然难以困住她,只是一时想不出内中玄机所在而已。

“我对你说,你可不能对别人说!”叶朝武神秘地说。

“好,我不对别人说。”

“那你要发誓。”

“发誓?”

“不发誓,怎么能相信你!”

“好,我发誓,我要是给别人讲,让我死了变成小狗,可以了吧?”

“哈哈,死了变成小狗?发誓不灵,放屁不痛。其实你不发誓,我也要告诉你的,人家都说你是二哥的媳妇,怎么能不对你说,我不说,二哥也要对你说的。”

胡玉芹一听羞红了脸,拍了朝武一下说:“小鬼头,你人小鬼心眼不少,再说这样的话,非打你不可,快告诉我怎么出去。”

“好,你如果要出去,不难,遇见苹果树右转弯,便可以走出去,这棵杏树是正中间,如果你想回到练功的场地,遇见杏树左转弯。”叶朝武边说边领先走回来,果真是遇见杏树左转弯,一会儿便回到了原地。

胡玉芹心想,想不到英哥还会研究这些鬼门道,令人不可思议。

朝武说:“漂亮姐姐,快教我认字吧!”

“可以,可你不能再叫我漂亮姐姐了,不好听。”

“那叫你什么?”

我叫胡玉芹,你叫我芹姐好不好?”

“好,芹姐,你要永远做我的姐姐,可不能做二哥的媳妇。”

“你又胡说了,看我打你不?”

“别打,我说的是真的。”

“那又为什么?”

“你没听别人说吗?小麻渣,尾巴长,要了媳妇不要娘,连娘都不要了还会要兄弟吗?”

“那你长大可娶媳妇?”

“不娶,长大了,我去当和尚,练好武功,再去打敌人!”

“你真有志气,你二哥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