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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835 字 4个月前

好意思地道:“现在我们国家还很穷,还需要建设,建设社会主义离不开科学文化知识,我看一个叫建设,一个叫文化,不知您觉得如何?”

张队长夫妻连声说好,并从一个社员手中接过叶英的馍篮子,双手递给叶英,胡玉芹接了过来,他们千恩万谢地告辞回去了。

由于胡梁二女始终遮掩着叶英,使受伤的手未被发现,大家差不多都走了,但他身边围着自己的好友,莽李魁走过来抓住叶英的手说:“想不到你做了一件大好事,却瞒着我们………”

李贵的话还没说完,叶英已经呻吟出声,这才知道,叶英的手为什么带手套,连忙陪着叶英到医院去治疗,等回到学校时,已经上课了,大家分别走向自己的教室。

这两个星期以来,平静的学校沸腾了,校园内,各处墙壁上到处都是大红标语,“向叶朝阳学习”的口号声响彻云霄,叶英奋不顾身救火的事迹,通过胡玉芹的笔锋在县办的《教育报》上登录出来,迅速传遍了一百多所中小学校,人们在赞颂叶英,批评那个纵火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有的人把叶英吹得神乎其神,说叶英武艺超群,一跺脚便到了房子上,能够飞檐走壁,有的说叶英力大无穷,双手托起了几百斤重的房梁,才救出了大队支书,等等。通过学生的口传遍了清水县境。

第三回 第三章

这天傍晚,叶英和胡玉芹吃过晚饭,一同前往郭玉田家,去给郭玉田补课,郭玉田因病一个多星期没上学了,每天晚上,叶英顾不得自己的烧伤未愈,在胡玉芹、梁素琼、李贵的陪同下,坚持给郭玉田补课,也顺便给胡玉芹补习以上缺的课,一路上,南来北往的的人不断地向叶英打招呼,更有的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娘非要看看叶英的伤好了没有,才能放心离去,这使二人浪费了很多时间,二人还没有走到城门口便见围着一群人不知在为什么争吵,叶英很怕再为此耽误时间,但又绕不过去,只好低下头急急穿过去,但走到跟前却发现是本班同学张国志、何天亮、余志钦,在和一个乡下老头争吵,两方争得脸红脖子粗.只见这老头有六十多岁了,戴一顶帽子,穿一身黑粗布棉衣,古桐色的脸上,留着一大把花白胡子,个子不高,浑身沾满了泥巴,推着一辆破自行车,前圈已被撞扁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乡下老实的庄稼汉。

叶英心里想着,可能是两方自行车相撞,才引起了争吵,便说道:“张国志,因何事在这争吵啊!小事情,吃点亏算了。”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大班长,在学校你管,出了学校你还管吗?这新飞鸽自行车,一百八十元,你买得起吗?”

叶英无缘无故受了奚落,心中不是滋味,扭头不见胡玉芹便想忍了这口气走开,却不料那个乡下老汉一听叶英是班长,好象遇见了救星,伸手抓住了叶英,哀求地说:“这位同学,你给说说情,你看天也黑了,离家还有二十多里路呢?”

叶英看到老汉的可怜样子,深表同情不由问道:“老大爷,究竟为什么?”

老汉哭着说道:“我从城里骑车回来,迎面碰见这三个学生并排骑着车子。我往这边让,他也往这边骑,我往那边躲,他往那边骑,一时没来得急下来,他的车子便撞到我的车子上,把我的车子撞扁了,他的车子也受点伤,他非要我包赔他的自行车,最少也要赔他三十元钱,我身上只有几角钱,离家又远,上那去找三十元钱。”老汉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叶英听完,心中对张国志的所作所为非常气愤,转脸面向张国志等人问道:“张国志,这位老人说的是实话吗?”

“是实话怎么样?他非要赔老子三十元钱不可!”

“张国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是新中国的青年学生,要尊老爱幼,你们三个并车行驶已经不对了,怎还有心叫老人赔你钱呢?再说你的车子只是小问题罢了,让他赔你三十元钱,而他的车圈扁了,谁去赔他的钱呢?依我看,你拿出钱来,给这位老人把车子修一修,道声歉也就算了。”

“叶朝阳,你他妈的放尊重些,不帮我说话,还在这里多管闲事,老子有钱也决不会给他,哪像你装模作样救了一场火便落了三十元钱成了英雄,若不是老子放……”刚说到这张国志身边的何天亮一拉张国志,张国志也自觉失言,忙改口道,“若不是老子看你是个班长,学生会主席,早就揍你了,趁早滚开,惹恼了老子,非叫你爬着回去。”

“张国志,请说话文明些。”叶英气愤地说。

“老子够文明的了,不文明的在后面呢!”张国志说着,一式“黑虎掏心”便向叶英打去。叶英一转,张国志一掌落了空,便呀的一声叫道:“当真你还会一手,你们两个一齐上,打倒他我请客。”

何\余一听把车子放在一边,把叶英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叶英为了不把事态扩大,免得以后不能搞好团结,反正自己有护体功夫,挨几下事情也就过去了,所以并不还手,身上早已挨了几下。

正在这时,胡玉芹不知怎么又转了回来,见状大怒,说:“英哥,你也是堂堂五尺男子汉,对于这样的人,靠忍耐怎能解决问题。”边说边和何天亮交上了手。

叶英对于胡玉芹助阵,心中甚是不满,但又无可奈何,自己再不动手,胡玉芹就要吃亏了,便高声说道:“张国志,你再不知足,休怪我手下无情。”

“姓叶的,有本事你就使出来吧,不是鱼死,便是网破。”嘴里说着下手更不留情,一式“猿猴摘桃”击向叶英的脸部,稍后的余志钦更是恶毒之极,一招“猛虎扑食”扑向叶英,叶英真是会者不忙,忙者不会,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在二人招式用的不能再变之际,猛的一矮身向左移了一步,张国志的一拳击在扑上来的余志钦的下巴上,余志钦两手也死命地抱住了张国志,叶英一招未还手,便使张\余二人吃了大亏。

这时,围观的人群已经密不透风,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张、余二人更是恼羞成怒,双双向叶英扑来。

叶英自练武功以来,从未与人动过手,虽然和梁志刚、老哥哥几次比试,二人都已不能奈何了叶英,可那时是比试,并不是真打独斗,而今张国志三人蛮不讲理,以强欺弱,叶英心头之火早已压捺不住,但他自幼养成的“忍为高”脾性,使他不愿招是生非,胡玉芹的参战,使叶英忍不下去了,他本是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更不愿女友把自己看低了,胡玉芹的几句话犹如一根火柴,点燃了叶英心中的怒火,早把父亲的严训抛到脑后,所以叶英一见张、余二人扑来,立即左腿往前跨半步弓步站立,左手护胸,右手直拳,准备以“野马分鬃”式分击二人让余张二人尝尝叶家拳的味道。

正在这时,叶英面前突现一柄铲子,叶英一看,原来是郭大娘忙道:“大娘,快向后,别碰着你。”

郭大娘却道:“孩子,你站一边去,待我替你出气,”说着向身后几个老婆婆一招手,“大家动手啊!这三个流氓欺负我的干儿子,大家都怕死,没有人敢得罪他们,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可不怕死,快揍这三个小子。”

郭大娘边说边领先挥起铲子向张国志打下去,随后七八个年过六旬的老太太也奋勇挤了上来,把三人围住,每人手里拿住一双塑料鞋底,没头没脸地向三人打去,郭大娘的铲子也用不上了,挤上前去,左一铲子,右一耳巴子,这三人可就吃亏了。

原来郭大娘拾粪从城里出来,一见围着这么多人打架,便有些打抱不平,当看到胡玉芹出手,才知挨打的是叶英,郭大娘深知叶英的性格,空有一身武艺,不愿惹事,看见城门口卖瓜子的、卖花生的、卖小百贷的都是自己的老姐妹,便计上心来.那时做小生意不敢公开,只能靠下班时间偷着做,赚几个过日子,平时受够了这三人的气,大都敢怒不敢言,郭大娘一出头,哪还有不动手之理,所以这几个老太婆虽然年迈却下手不留情,围观的人又大声叫喊,更有不忿者摩拳擦掌,这几个老太婆更是用力,张国志三人虽都有武功,却知众怒难犯,又是挨几个老太婆的打,更有个“革命的老妈妈”,是连他的叔叔也不敢惹的,真是水牛掉进井里——有力使不上。只有干挨打,不敢还手,叶英唯恐势态扩大,万一这三个露头青被打急了,用力一推,年迈之人怎受得起,心中大急,忙叫道:“各位大娘,快住手,不要打了。”

张国志三人趁几个老太婆一愣神的功夫,脱出了重围,推起自行车就跑,边跑边骂道:“叶朝阳,老子这顿打不会白挨,咱走着瞧。”

郭大娘一听怒骂道:“臭小子,你敢招叶朝阳一手指头,我非剥你的皮不可,清水县谁敢动我干儿子一根汗毛,我都不愿意,小子,有种你就别走。”骂声中,三人早已跑远了。不知底细的人,可能觉得郭大娘此时说的是大话,其实不然,在以后十年动乱中,叶英都得到了郭大娘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即连人民的罪犯——刘卫东之流,也不敢低估郭大娘的那种对叶英的舐犊之情。

那么,郭大娘究竟有什么势力可支持叶英,又令敌人胆寒呢?且不说郭大娘是军属又是烈属,是为革命立过大功的人。其家族可是在清水县城首屈辱一指的大家族,其丈夫姐弟十一个,而且都分布在县城内外。其娘家就是在离城五里的大邵庄,几千人的大邵庄,郭大娘的家族几乎占了一半。再者清水县城居民大部分都是回民,而郭大娘的家族正是其中的一部分,回族因为是少数民族之一,其族内人是非常团结的,况且,郭大娘为人非常正直,对于看不顺眼的事,敢说敢管,即使县级干部、公社干部若是做错了事,她照样敢抡起粪铲子揍人,挨打了也是白挨,有谁敢对“革命的老妈妈”说个不字。所以在回民当中,在县城居民当中威望相当高,才能在叶英两次最危急的时候,发挥了极大地作用。

却说郭大娘扭回头向叶英问道:“孩子,天都快黑了,你这是干什么去,怎么在这里与人打架?”

叶英忙道:“唉,我和芹妹一块去给同学补课,刚走到这里,便碰上这档子事。”

“碰上了什么事?”

那个乡下老汉挤了过来,罗圈一揖,说:“谢谢各位老嫂子,谢谢叶班长,也谢谢这位小大姐。”老汉就把起因说了出来,后到的人才知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对叶英产生了敬意。

这时,太阳即将落山,冬日的黑暗来得特别快,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叶英仔细看了看老汉的自行车,唯车圈龙了,前叉子有点弯,其它都好,便对老汉说:“大爷,天已不早了,您还要赶二十多里路,您看这附近又没有修车子的,我给你把车圈拧一下,您先对付住骑,等明天您再去修,这样可好?”

老汉忙说:“好,这太感谢您了。”

叶英便把自行车放倒,用脚踩几下,又用手拧一下,便对老汉说:“大爷,可以骑了,骑时小心点。”

那老汉连声道谢,骑上车子走了。

叶胡二人也忙向郭大娘和几个老太太道谢告辞,急忙向郭玉田家赶去。

两人默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路,胡玉芹忍不住寂寞,开口问道:“英哥,你有一身超人的武功,为什么光挨打,不还手,你太老实了。”

叶英无可奈何地“唉”了一声,说:“我自练武功以来,从没和人打过架,并不是我怕事,这次与张国志发生冲突,可能怪我方法不对,我们都是同班同学,我又是一班之长,今后将怎样搞好团结,再者,我练有护体功夫,打在我身上不如抓痒,我不还手,他打几下也自会知足,何况张国志是国干子弟,他的叔父又和我父亲曾发生过矛盾,至今还常找我家的麻烦,他打了我可以说没事,我打了他,他的叔父怎会罢休,古人说得好,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并非敌我矛盾,何必当真非动武不可。”

“并不是我不赞成你这种观点,而是对于这种人光靠劝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打你,你没还手,他也不会服你。”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还谈什么谁服谁,只好等明天有时间和他交换一下意见,把矛盾解决,班干部互相产生矛盾,不能一身作则,搞好团结,怎能领导好这个班级。”

两人话不投机,沉默了一会,叶英忽然问道:“你与张国志在初中就相识,对于他的性格了解比较深,为什么一谈他的事你就来气。”

“不是了解深,还不会来气呢!”

“能向我讲讲吗?”

“据说张国志的老家是湖北某县人,他的爸爸和叔叔都是解放军,解放这个县城时,他的叔叔转业了,当了这个县的副县长,他的妈妈和他也在这个县落了户,后来,他的爸爸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光荣牺牲了,他的妈妈并没有改嫁,把他抚养成人,他的叔叔也在这个县城结了婚,由于自私心太重,又是文盲屡犯错误,便降到公社当了副书记,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