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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851 字 4个月前

歹,今天我要替那些受你欺负的人出气,废掉你的武功,也算是替你瞎眼父亲清理门户,这是第二条;第三条,胡家妮子和国志本是青梅竹马,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你凭什么横插一杠子?你可知‘夺妻之恨,杀父之仇,罪莫大矣’的古训,我要你从今日起断绝和胡玉芹的一切来往,把她还给国志。这三条总不算难为你吧?”魏有良阴森森地说道。

条件之苛刻,语气之欺人,本是仗势欺人的人,反说别人仗势欺人,真是贼喊捉贼。即使三岁婴儿也会气炸肺。三条的提出,也使叶朝阳明白了祸由起源,肯定是张国志搞的鬼。想不到张国志已经结婚三年,仍然贼心不死,恶习不改,明着承认了错误,暗地里又下了刀子。叶朝阳再一次压下心头火,仰头“哈哈”一阵大笑道:“如果这三条都不答应呢?”

“嘿嘿,别看你破了我的狗阵,我叫你走着来,爬着回去!”

“那也不见得?”

“这么说你要给老夫比划比划了?”

“被逼如此,不得不为也!”

叶朝阳既然明白了祸由起源,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魏友善父子俩又不在场,更不见胡玉芹的下落,面前的人本是愣头青,就是二百五,又有一个老奸巨猾、蛮横不讲理的魏有良,这场架是非打不可的,明知避免不了,何不早点动手?叶朝阳破狗阵后好象看见张国志一闪,此时却不知何处去了,唯恐对胡玉芹不利。所以,一句客气话也不再说。再者,叶朝阳对于魏家的武功路数了然于胸,几十年前,合魏有良兄弟二人之手,都被父亲仅用叶家拳的前七十二路,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今的叶朝阳除内功略次于父亲外,其它都早已超过了父亲。更兼叶朝阳武学驳杂,叶力军的三十六弟兄中,武功超绝者,大都传给了叶朝阳几手,况叶朝阳正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定可稳操胜卷,所以,急于动手。

这时,围在魏有良身后的几个人,见状急忙车身后退。他们吃过叶朝阳的亏,不敢说句“杀鸡焉用牛刀,有事弟子服其老”的话。

魏有良见众人后退,就也不在多说废话,脱下身上的狗皮袄,又用大带子刹了刹腰,猛吸一口气,骑马蹲裆式运起气来。不大一会儿,就见魏有良两脚开始下陷,直与脚面平,头发根根直立。似有烟雾缭绕。叶朝阳不免吃惊,想不到魏有良内功如此之高。

实际上魏有良已是今非昔比,自数十年前比武失败被迫改姓后,与其兄持之以恒,苦练武功,内外功都已臻化境。已炼成铜头铁臂,金钟罩、铁布杉神功也已炼得刀枪不入。相传解放前夕,魏有良不幸被魏子英抓住,关押几天,饿得头昏眼花,在枪杀他前夕只喝了一瓢凉水,竞受了魏子英三枪不死,头上连红都没见,只有三个白印。适逢叶力军带领县游击大队过来,吓跑了魏子英。事后魏有良被传为神人。解放后,魏友善当上了村长、大队长,武功被搁下。而魏有良以养狗为生,吃喝不愁,又有的是练功时间,其武功又更进一层。

叶朝阳见魏有良内功如此之高,轻敌之心完全去掉了。虽然不丁不八站着,却全神关注着魏有良,等待着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最凶狠的搏击。

一会儿就见正在运气的魏有良,突然腾身飞起,“白鹤三亮翅”又突转“青龙探爪”式,箭一般敌向叶朝阳攻来。

魏有良的徒弟们至此认为,单这一式叶英定败无疑。在他们看起来叶英毫无准备,魏有良是有意而发。从江湖规矩讲,既然言明比武,总要光明正大,哪有象魏有良这样正练功时突然发难?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魏有良人品如何?

魏有良自认为一击必胜,没想到叶朝阳并非等闲之辈。见魏有良腾身飞起,就知此老不按规矩。若叶朝阳不忌身份来它个溜地十八滚,也可避过此老一击。不想叶朝阳看上去文质彬彬,而骨子里却是心高气傲,也是他艺高人胆大,待魏有良爪风近身,其式也已用老,再不能变招之际,叶朝阳滴溜溜一转,卸去魏有良的爪力,向上向后一个“旱地拔葱”,恰好躲过魏有良的一击,待魏有良的身子从叶朝阳脚下将要过去,叶朝阳本想让魏有良来它个狗吃屎,但又恐其年龄大了受不了,只好顺势下落,左手发出一道真气虚推向魏有良的脚板。叶朝阳飘落回原地,仍然不丁不八的站着,犹如没发生事一样。

扭回头再看魏有良可就惨啦,虽然没有落个狗吃屎,却也离开叶朝阳两三丈远,跌坐在地上。本想偷袭成功,不料却连叶朝阳的衣服角都没有碰着,这也叫做出师不利吧!

魏有良站起来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嘿嘿”一阵冷笑道:“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一套,嘿嘿。老夫今天非让你知道锅是铁打的不可?”

魏有良嘴里说着话,一开始慢吞吞走着,离叶朝阳还有两米,突然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一个上冲拳疾向叶朝阳面门打来。叶朝阳待拳快到面门,往左一闪身让过来式。魏有良随影移形,使出一招“黑虎掏心”。叶朝阳又一次让过,不想魏有良势如拼命,一招紧跟一招。叶朝阳待三招已过,高声说道:“熊伯伯,小侄按礼已经让过三招,请恕罪,小侄准备还手了!”

第六回 第五章

“小子,有本事你就使吧,多挣扎一会儿,也好让我过过瘾!”魏有良嘴里说着,手下决不留情。七十二路熊家拳法果真名不虚传。经魏有良使出来,可比张国志、魏立云强多啦。只见他疾如流星,快如闪电,更变化莫测。再看叶朝阳真是会者不忙,忙者不会,脚踩九宫八卦迷踪步,进退自如。任凭魏有良拳势如狂风骤雨,叶朝阳只使用叶家拳与之周旋,真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招破招,见式破式,潇潇飒飒,悠哉游哉,犹如闲庭信步一般。魏有良久战不下,心中不免焦躁,更感脸上无光。从腰中抽出两尺多长的铁杆旱烟袋,向手无寸铁的叶朝阳展开了猛烈攻击,招招不离叶朝阳的三十六死穴,其下手之狠,招式之毒,更兼挟数十年内功的威力,真让人望而生畏。

叶朝阳大为气愤,心想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何必一出手就要人性命?这也激发了叶朝阳的斗志,非要以徒手斗一斗魏有良不可!就见叶朝阳拳式一变,使出五成功力勇战魏有良。一会儿两人过了五十招,叶朝阳越战越勇,招式如波浪,层出不穷。魏有良却大汗淋漓,出招越来越慢。叶朝阳看魏有良招式已经用尽,就不想再纠缠下去,见魏有良使用一招“猿猴摘桃”,叶朝阳回以“野马分鬃”,魏有良被迫改用武当派的“春猫捕鼠”,叶朝阳仍用叶家拳法前七十二路中的精髓“悬崖勒马”和“劝虎归山”。魏有良虽精研叶家拳法几十年,仍然破解不了这两式联用。

叶朝阳在上次与魏立云交手时,先使用半招“劝虎归山”,后使用半招“悬崖勒马”。今天心知魏有良必然谨防“劝虎归山”,就突然使用半招“悬崖勒马”和半招“劝虎归山”。魏有良哪能想到叶家拳变化无穷,还未容他想出破解之法,就被这两招联用发出的强大威力,震得“蹬蹬”向后退了几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铁杆旱烟袋也飞出去十几丈远。

魏有良虽听魏立云说过这两招联用的厉害,研究了几天才想出破解之法,却不料叶家拳法变化莫测,防不胜防,更想不到威力如此之大。见叶朝阳仍然气定神闲站在那里,心知叶朝阳手下留情。若是叶朝阳全力而为,自己就是有金钟罩铁布杉的功夫,恐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叶朝阳见魏有良跌坐地上,半天没有起来,心中着实内疚。毕竟魏有良年龄大了,又是长辈,慌忙走上前去,说道:“熊伯伯,对不起,小侄失手了!”

叶朝阳边说边意欲把魏有良扶起来,就在这时,说时迟,动手快,就见魏有良双眼血红,猛然站起来,对着伸出手来的叶朝阳前胸一头撞来。魏有良系有铜头之称,挟怒而发,若是被撞上,只怕叶朝阳不死也难活成,可见魏有良歹毒至极。而叶朝阳深知魏有良的为人,虽然去扶,也是全神戒备着,一见魏有良眼色有异,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滴溜溜一转闪到魏有良的背后,心中恼恨魏有良的心肠歹毒,顺手在魏有良的背上拍了一掌。这一下魏有良可真的来个狗吃屎,也所幸他练有金钟罩铁布杉神功,不然,叶朝阳这一掌也要了他的老命。

魏有良本想害人却吃了个大亏,又是败在年轻晚辈手中,若他是个知情达理之人,早该罢战言和,何况叶朝阳几次手下留情呢?可魏有良不但不承情,反而恼羞成怒,一个“鹞子翻身”,顾不得擦去嘴上的泥土,似疯了一般向叶朝阳扑来。魏有良的徒弟们也围了上来,想下手却又不敢下手,站在外圈踌躇着。

叶朝阳身处众敌环视之中,毫不紧张。真是艺高人胆大,再一次地和魏有良打在一起。魏有良真是用尽了平生本事,怎奈叶朝阳武功高其太多,丝毫占不到半点便宜。就在魏有良妄图以一招“灵蛇出洞”来破叶朝阳的“玄鹤亮翅”,不想叶朝阳“玄鹤亮翅”使到一半,突改“银蛇缠绕”,人影一闪就转到魏有良背后,一个“霸王举鼎”,魏有良就面朝上,背朝下被叶朝阳举了起来。

叶朝阳本想举起后猛然掼出,魏有良纵然无赖,也不得不认输。但叶朝阳生性忠厚,唯恐万一摔伤了,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只好不停的旋转。

这时魏立保一见其父被叶朝阳高高举起,心中大为着急,拼命似的扑了上来。他的师兄师弟们见状也开始疯狂的围攻。叶朝阳一手举着魏有良,一手和这些愣小子们搏斗着。正在叶朝阳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听一人喊道:“住手,叶英侄儿手下留情!”

叶朝阳定睛一看,只见魏立云和胡玉芹陪着一个老头急匆匆走来,发话之人正是那位老头。叶朝阳心想,这个老头肯定是魏友善无疑,急忙小心地放下魏有良,正想说声“对不起”,不妨魏有良脚一落地,身子没有转过来,右手胳膊肘挟毕生功力向叶朝阳胸膛“章门穴”撞去,待叶朝阳发觉有异,护体神功迅速布满前胸,但总是晚了那一瞬间。就见叶朝阳“蹬蹬”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股腥血之气涌向喉间,叶朝阳忙用真气压了下去,一手捂胸艰难地站了起来。

这是叶朝阳受此一击,换上在场的任何一人,恐怕永远也别想站起来了。

再看魏有良毫无一点内疚之心,“嘿嘿”一阵冷笑,道:“小子,老夫总算教你一手,你还不跪下谢恩?”

叶朝阳强忍胸中疼痛,说道:“多谢熊伯伯赐教,这一手若不是你,我是永远也学不到的。不过,你见过真正的叶家功夫吗?这么多人还胜不了我仅用五成的功力,你们也可以自豪了!现在我用受伤的身体发出七成掌力,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武功?”

叶朝阳突然打出一道道掌印,随着那繁复多变的招式层出不穷,一股庞大的掌风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离叶朝阳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刮去,正是叶家拳后三十六路中的“翻天覆地”。

在场之人还没有明白叶朝阳说话的意思,就听一阵爆炸响起,那棵两三把粗的大树迎风而断,树身又被刮去好几米远,掌风才逐渐消失。我的妈妈呀!这是什么掌法如此厉害?这还是人能发出的吗?

所有的人都被叶朝阳的功力惊得呆站当地,魏有良更是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吃惊的表情令人可怜。

胡玉芹虽然吃惊却挂念叶朝阳的伤势,急步来到叶朝阳身边,关切地问道:“英哥,碍事不?”

看到叶朝阳痛苦的表情,未等叶朝阳回答,胡玉芹愤怒地向魏有良质问道,“魏伯伯,想不到你这样的卑鄙无耻……”。

叶朝阳拦住道:“芹妹,何必与小人一般见识,总算让我们认清了他的真面目!”

叶朝阳见魏友善父子俩相继来到,忙迎着说:“立云哥哥,都怪小弟一时失手,让你受了重伤,不知好了没有?”

“一点小伤而已,早就好了。都怪我叔多事,让你挂心!”魏立云真诚地说道。

魏友善仔细端详了一阵叶英,说:“真是龙生龙来凤生凤,叶力军有你这样的儿子,真令人欣慰!好孩子,都怪伯伯多说一句话,让你吃了苦头!”

“没事,多谢伯伯挂心,小侄这次前来,是向立云哥哥赔罪的,都怪小侄学艺不精,致使立云哥哥受伤,还望伯伯原谅!”叶朝阳再一次压下翻涌的腥血之气,说道。

“唉,是我家教不严,致使小儿误听人言,不分青红皂白与你作斗,打伤他不亏,此事不怪你。走,快随我到家里去,待我给你检查一下伤势!”

“不必了,多谢您的关心,天已快黑,请容小侄告辞,改天再来谢罪!”

魏友善见叶朝阳执意要走。知其已受内伤,并对自己有了成见,虽感内疚,也不好再强留,目送叶、胡二人离去。转回身见魏有良等人已走进了大院,就和魏立云怒气冲冲回到家。一见到魏有良就斥道:“老二,你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