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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851 字 4个月前

怎能仍然这样青红皂白不分,无故生非。上次立云等人群欧叶英已成过错,想不到你又惹出事端,外人将怎样说我们,叶雷、叶力军几十年前都是打遍中原无敌手的人,你伤了他的宝贝儿子,岂会善罢甘休?倘若不是我回来得早,只怕吃亏的是你!自知武艺不如人,就该认输!打不过叶家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啊?怎能再趁人不防,暗下毒手,你教为兄的脸往哪放?”

想不到蛮横不讲理的魏有良,在其兄面前犹如老鼠见了猫,吓得大气不敢出,只顾蹲在门槛上“吧唧,吧唧”抽旱烟,任凭其兄怒斥……

魏友善见魏有良不还嘴,怒气不息,对站在一边的魏立云说:“去,把张国志给我赶走,再踏进这个门,砸断他的狗腿!”

原来,张国志深妒叶朝阳武功之高,更恨胡玉芹和叶朝阳关系过密,利用纸条事件陷害叶朝阳和胡玉芹不成,就表面和叶朝阳和好,暗地里却处处想致叶朝阳于死地。在余志钦和何天亮的纵恿下,找到魏有良几番哭求,万般说叶英的不是,勾起了魏有良对叶力军的仇恨,才答应替张国志出气。张国志三人并不露面,趁魏家之人都在前院和叶朝阳争斗,就想对胡玉芹非礼。

不料魏立云在和其叔争执过后,就私自放了胡玉芹,一块出了后门,直奔大魏庄,找到了正在开会的魏友善,三人又急急忙忙赶回来,才使叶朝阳吃了大亏。直至后来邵武从部队转业回来,当了县武装部的参谋长后,和叶朝阳成了刎颈之交的好朋友,因为魏有良是邵武的老岳父,叶朝阳才和其缓和矛盾。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第七回 第一章

抱打不平叶朝奉病故

蒙羞含冤娇弱女远遁

第一章

且说叶朝阳在胡玉芹的掺扶下,来到桥头上,见梁素琼骑上自行车正准备离去,胡玉芹忙喊住梁素琼。

梁素琼一见叶朝阳脸色苍白,用手捂着胸膛,大吃一惊,急问道:“英哥,你受伤啦?”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叶朝阳忍住疼,说:“不碍事,你骑自行车快到公社卫生院买点药,到四中学校等我们,让芹妹驼着我,可能今天回不去了!”

叶朝阳边说边从书包里拿出本子,开了两张处方,掏出十块钱一并交给梁素琼,说:“要快!尽量把草药买齐。中成药如没有三七片可买镇江膏药或跌打丸一类的。”

梁素琼擦去眼泪,无声的接过钱,骑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叶朝阳和胡玉芹推着自行车走出小魏庄,叶朝阳终于吐出一大口淤血,吓得胡玉芹哭出声来,急忙让叶朝阳坐在自行车后面,骑上自行车赶回四中学校。

四中学校内,由于放了寒假显得冷冷清清。叶朝阳和胡玉芹来到胡玉芹家后,梁素琼也买回了药。二女扶持着叶朝阳躺下后,忙着做饭煎药。叶朝阳服过药后,疼痛稍减,昏迷中睡去。二女轮流守护着叶朝阳直至天明。叶朝阳运功疗伤仍感右侧肝部疼痛难忍,就对二女说道:“我本不想让父亲知道,怎奈魏有良心肠太毒,也是我一时大意遭其暗算,至今穴道未解,伤势难愈,只好请父亲和老哥哥治疗,还望两位妹妹快点送我回家。”

书中暗表,叶朝阳前世本是九重天巡察使,代师统领仙界的朝阳真人,是元始天尊的第十六位弟子。而胡玉芹和梁素琼都是他的师妹,梁素琼是元始天尊的第十七位弟子,名曰,朝霞仙姑;胡玉芹则是元始天尊的第三十二位弟子,名叫朝英仙姑,是朝阳真人最小的小师妹。朝阳真人和朝英仙姑彼此深深相爱,而梁素琼只是朝阳真人心中最疼爱的妹妹。由于胡玉芹仙缘浅薄,必须经过九九八十一世魔难,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叶朝阳和胡玉芹一见面,只要心中相互有了爱情之意,就会发生一次魔难。本书中出现的许多女性和男性,都是玉皇大帝对这三人的考验。具体到梁素琼为什么也下凡了,下文中自有交待。

胡玉芹和梁素琼正在束手无策,闻听叶朝阳吩咐,不敢怠慢,迅速收拾好被褥行李等,由梁素琼驼着叶朝阳回到了小叶庄,正赶上吃早饭的时候,全家人都在。叶力军一见爱子受伤,来不及问事情发生的经过,忙替叶朝阳检查伤势,解开穴道,拿出家制丹药内服外贴,才坐下听二女诉说经过,又着重听叶朝阳讲了打斗经过,叶力军久久沉吟不语。

这时,叶雷不知听谁说的,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重又给叶朝阳把脉检查伤势,并把自己的本身真元输送到叶朝阳体内。还没等听完二女的诉说,叶雷已是怒不可遏,叶朝文更是暴跳如雷,这一老一少立即就要去替叶朝阳报仇。病势刚愈的叶朝阳的母亲――孙秀丽,更是哭成了泪人,被叶力军喝止了。

一家人正闹得不可开交,恰好梁志刚因爱女未回,前来探问,得知情形后,也非常气愤,对叶力军说道:“三哥,他魏有良太不是人了!英儿几次相让,处处手下留情,他却暗下毒手,把英儿伤成这样?这口气你能忍得了,我可忍不下,我要找找魏有良的麻烦!我就不信他这个手下败将,还能翻得起天?”

叶雷冷静下来后也说:“小叔,若是我二弟比武致伤,我们不找他算账,那怪二弟学艺不精。他魏有良如此暗下毒手,我们怎能忍这口气?别看我年纪大了,量熊家二兄弟还不是我的对手!就让我去一趟,看看熊有良能有几个脑袋,敢欺负我的二弟?”

叶朝阳在叶雷心里的地位,就如同他的命根子,一见叶朝阳受伤,早已乱了分寸。若按此老五十年前的脾气,早就奔向小魏庄,恐怕魏有良长着八个脑袋,叶雷也会一个个拧下来。

总算叶力军还能沉着冷静,见一家人怒气不息,胡、梁二女愤愤不平、叶朝文捋胳膊挽袖子,连八岁的叶朝武也拿着顶门棍,跃跃欲试。就耐心地说道:“英儿是我爱子,叶家门风今后将靠他支撑。魏有良将他伤成这样,我岂不心疼?然而,现在是共产党领导的国家,社会主义制度,是有法律的,早已不是我们闯荡江湖的年代了。再者,冤家宜解不宜结,英儿伤魏立云在先,虽然其劫持芹儿不该,但英儿也不应仗武较技。若光明正大地通过政府去解决,英儿也不会吃这个亏了。不错,熊家的武功在我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是,事情发生了,再去人把熊有良打伤,我们却要负法律責任,有理反而又无理了。等英儿伤势一轻,领我去一趟见见熊有良,化干戈为玉帛,让其保证象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也就算啦!古人云‘君子岂记小人之过’,英儿的路还长,就让他接受这血的教训吧!”

叶力军话刚说到这里,就听门外一阵自行车铃声,随即走进一个人来,却是魏友善来到叶家。

夜,漆黑如墨。

天明就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了。年关已到,劳累一天的人们忘记了过年,早早地熄灯睡觉了。唯有紧靠河堤住着的、叶雷屋里的灯仍然亮着。叶朝阳自从学校回来后就和叶雷做伴,吃饭大多由四弟叶朝武送来。叶朝阳的伤经过他父亲叶力军气功和药物治疗,特别是叶雷每天早晚两次将真气输入到叶朝阳体内,使叶朝阳的内伤基本痊愈,已可行动。胡玉芹自来到叶家的第五天,生产队队长就以河工紧、劳力少、叶朝阳有病等花言巧语和借口,硬逼着胡玉芹去挖河,本就瘦弱从没干过体力活的胡玉芹,三天下来变了一个人。多亏了燕县长和张局长来看望叶朝阳,才算把胡玉芹从河工上要回来,休息了两三天才算恢复。

此时,叶朝阳眼望着胡玉芹满手血泡,和弱不禁风的样子,心中难受至极,不安地说道:“芹妹,让你受苦了!”

“没什么,锻炼锻炼嘛!”胡玉芹嫣然一笑,停了一下又问道,“英哥,咱家究竟和队长家有什么矛盾呢?”

胡玉芹已习惯说话带个“咱”字,一个“咱”字,把关系拉近了许多。

叶朝阳“唉”了一声说:“要说此事,还得从解放前夕说起。小叶庄,解放前只有十几户人家,大多是地主,是有名的财主村。只有我家和另一家是贫农,老哥哥叶雷是个单身汉,无田无地,靠给人打短工为生,是个雇农。队长的祖父是这方圆几里的大恶霸,良田倒有上千亩。也是他有眼光,在土改前几年,把大部分土地都卖掉,又提前分了家。所以土改时,他的子孙都划成了富裕中农,被保留了财产。他的祖父也在分家后死去,而他的小老婆是比其丈夫还恶毒十倍的人,靠着有几分姿色勾结国民党联防队和大土匪梁子善,危害乡里,真是坏事做绝,罄竹难书,身上背着几十条人命。我父亲租种他家五亩地,不知受了多少刁难。后来我父亲参加革命后,因养祖父病逝,父亲请假回来办理丧事,就是她向国民党反动派告的密,使我父亲被捕入狱,又是她串通国民党特务队的队长,后来又当了监狱长的刘青海,也是她的姘妇,诬告我父亲曾叛变了革命。土改时群情激愤,一致要求枪毙她。可土改工作队队长刘艺山(也就是后来的公社党委副书记刘革命)被其美色所迷,完全站到她的立场上说话,对于群情不予理睬。是我父亲不顾双眼失明,带领身受其害的五百多老百姓告到县里。县委派人做了调查,认为他确属罪大恶极,被立即枪决了。工作队刘队长也被开除党籍,他就是现在咱公社的副社长。如今由于小叶庄三户贫雇农中无一人能胜任队长的,队长的堂兄是大队长,就提名他当了队长。想不到他念其前仇,或多或少的总给一些小鞋穿,让人敢怒不敢言。”

“为什么不去告他?”

“唉,我父母都背着一身冤,告有什么意思?再说他大队、公社都有人,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打官司,实属划不来。自郭书记来这里后,矛盾缓和了一些……”。

“他有人,你更有人啊?县委里你谁不认识?”

“唉,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刘艺山虽然只是个副社长,但他的关系网却非常大,他又是副县长张孝田的老部下,是和张孝田过命的交情。你还不知道吧?卢副书记虽然极度反感张孝田的所作所为,但张孝田曾在战争时期救过卢副书记三次命,所以卢副书记和张孝田走的非常近,许多事情只要张孝田开了口,卢副书记就会同意。当年我母亲被陷害时,卢副书记的证词就写得模棱两可,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为我母亲的案件成立的调查组,调查出来的材料上,还有百分之二十不利于我母亲的,我燕爸爸也怀疑是张孝田背后搞了小动作,但又抓不到证据。唉!我母亲能不能平反,郭书记和我燕爸爸都不敢下断语,因为张孝田的后台太硬了,关系网又太大了,上一任的县委书记就是得罪了张孝田,才被调走的。”

“那……队长为什么把气出在我身上?”

“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还不是……”。叶朝阳想到下面的话有些碍口,就不好意思往下说了。

胡玉芹早就明白了为什么,只是随口问出而已,听叶朝阳说出半截话,她的脸也不由红了。转移话题道:“那过罢年你还能不能到燕妈妈家去啊?”

“唉,这次受伤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我的伤虽然轻了,恐怕没有十天半月的也不能完全恢复,一百多里路,骑自行车也得几个小时,是无法去了,我已给燕爸爸说了,让他编个谎话哄哄燕妈妈。等开学以后再抽个时间过去一趟,我也很想在看看我童年时期住过的地方。”

“老哥哥到王志家去了两天了,他总不会在那里过年吧?”

“应该不会,现在夜已至深,估计今天是不会回来了。芹妹,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自胡玉芹来到后,正好生产队改选饲养员,叶力军不顾多病的身体毛遂自荐当上了饲养员,带着三儿、四儿住进了饲养室。叶力军又连夜加工在堂屋山西头搭个厨房,将锅灶挪了出去,重新粉刷一遍。原来的厨房就成了胡玉芹的住室。所以叶朝阳一看夜已至深,孤男寡女在一起,唯恐别人说闲话,就催胡玉芹回去。

胡玉芹立即明白了叶朝阳的良苦用心,虽恋恋不舍,却只好站起来准备回去。

就在这时,叶朝阳那灵敏的耳朵隐隐约约听到有人“二弟,二弟”的叫,叶朝阳心里一惊,急忙和胡玉芹来到院子里。老天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地上已落了一层,使原来漆黑的夜显得明亮了许多。叶朝阳和胡玉芹急步走出院子,凝神静听,却没有了声音。停了一会儿,却又听到一声“二弟”的叫声,这次连胡玉芹也听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是老哥哥叶雷回来了。叶朝阳心知不好,急步奔了过去,却见叶雷扑到在河堤上。叶朝阳和胡玉芹急叫道“老哥哥,老哥哥”,却不见回声。

叶朝阳不顾自己还没痊愈的身体,将叶雷抱到屋里,用手一摸叶雷的面颊,滚烫滚烫的,检查身体并无外伤,推血过宫并没有穴道被制和内伤。一会儿,叶力军在胡玉芹和叶朝文的掺扶下来到了,叶母闻讯后也拄着拐棍来到了。一家人围着叶雷慌叫着,可叶雷仍然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