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又病死了以后,叶雷就又来到这里,守住林玉英的坟墓,就在这里安了家。所以父亲的武功都是叶雷按照叶家拳谱传授的,我的武功大多也是叶雷教的……”。
“那为什么却叫咱父亲小叔呢?”叶朝文心急,打断叶朝阳的话问道。
“当时,祖父救下叶雷后,就给他改了名字,姓叶名雷,字朝奉,是和我们一辈的。父亲长大后,坚持要改过来,叶雷不许,只好沿袭下来。可父亲从没有以主人和小叔自居,对叶雷毕恭毕敬。”
“老哥哥真是咱家的大恩人!”胡玉芹说道。
“是的,其恩比天高,其情比海深。所以父亲才立下家法,后代人上坟,当先敬叶雷,违者不是叶家子孙。”
第七回 第三章
寒冬过去,新的一学期开始了。
叶朝阳身兼数职,学习生活紧张而又繁忙。转瞬之间两个星期过去了,可二•二班班长刘子英却一直没有到校。学校中一时流言蜚语四起,说什么刘子英才真的是怀孕流产,就是他陷害胡玉芹和叶朝阳的,连南关一队的社员们也知道了这件事。新上任的胡校长就派叶朝阳和张惠前往四公社大刘庄大队调查此事。
这一天,春光明媚,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使人感到暖洋洋的,一望无际的麦苗开始发绿,窜出新的嫩叶。河边柳也已开始在抽芽,小草在复苏,大地在复苏,到处呈现出一派春意盎然的生机。
叶朝阳和张惠走在通往四公社的大路上,只见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口号声此起彼伏。人们以满腔的热情,冲天的干劲来响应县委修路的号召。三个公社的大部分劳动力,都集中在这条公路上。原计划十天完成的路基,可不到七天,有的路段已经完工,大多数都在扫尾。叶朝阳和张惠看到劳动者的热情,无不感慨万千,真是集体力量大,充分体现出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几天前还是弯弯曲曲的乡村土路,转眼间已被修成宽广笔直的马路,再过几天铺上石子沥青,一条柏油马路就呈现在人们的脚下。这条路修成将对三公社、四公社的社会主义建设起到极大的作用。
张惠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英弟,你真有栋梁之材。听我爸爸说,这条路修成将取名为朝阳路,是郭书记提出以你的名字取的。”
“不,你理解错了,郭书记给这条路取的名字是广义的,是让每一个人都朝着阳光走,朝着社会主义康庄大道奔。并不是为了我提出建议修筑通往各个公社的路,而以我的名字取路名,我也不配嘛!”叶朝阳说道。
“那总是你提出建议后,才修的路嘛?”
“也不尽然,恐怕县委早就考虑过了。实际上,阳光地区要想富裕,首先要有四通八达的路来沟通城乡经济,以后的时代将是科学的时代,落后的泥泞土路,怎能负担起社会主义建设的重任?所以说,修路是社会主义建设之所需,而且又是迫在眉睫。我提出修路的建议,恐怕也只是适逢其时而已。”
叶朝阳说到这里,见千妙树城关公社南关大队施工地段,就和相识的干部群众打着招呼。叶朝阳在三中上学时,和三公社所在地附近的干部群众也非常熟。所以,叶朝阳在经过城关公社和三公社施工地段时,不时地和干部群众打着招呼,而自己的公社却默默无闻。两人虽都有自行车,但因为修路,只好推着,费了两个小时,还没有走完一半的路程,两个人只好决定绕路到大刘庄。
刚骑上自行车走的没有多远,来到一眼望不到人的原野上,张惠就跳下自行车,说道:“英弟,我累啦!”
叶朝阳虽然身体刚恢复,走两个小时的路他还没有丝毫感到累,但看看张惠确实是累了,只好说道:“那我们就坐下休息一会儿!”
“不,听芹妹说你在上学的路上经常抱着琼妹走,我也想让你抱一会儿?”张惠撒娇道。
“唉,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啊!”
“不嘛?你能抱琼妹就不能抱我?”
“惠姐,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们现在不能,把你的手伸出来!”叶朝阳隔着自行车伸出手来。
张惠看叶朝阳态度坚决,只好将手伸出来。叶朝阳一运功,强大的真气通过手臂传输到张惠体内,一会儿张惠就感觉到精神饱满,精力充足,两条腿也不在酸麻了。张惠惊奇地说道:“英弟,你的武功真的很奇妙吔?我和你的琼妹真的不一样嘛?”
“唉,我的梁志刚叔叔也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只是在抗日战争时期,琼妹的哥哥三岁时被日本鬼子杀害了,琼妹有个妹妹在五岁时被一个走乡串巷的卖货郎偷走了。自从我们逃难回来以后,琼妹的父母就把琼妹当成了宝一样,那真是呵护备至,唯恐琼妹有一天也会飞走。一开始,虽然琼妹的父母对琼妹无比关爱,但琼妹总是离不开我,玩也在一起,吃也在一起,连睡觉也非要睡在一起。琼妹自幼就不喜给别人的小孩玩,非常冷酷,很少能有小孩看到她的笑脸,养成了她现在这样的个性。她是在娇生惯养中长大,也养成了她好逸恶劳的坏毛病,动不动总要我背着她,这两年大了,才有所好转。因为倒插门事件,琼妹的妈妈虽然不让我进他家的门,却让我照顾她的女儿。所以,我们的关系才没有疏远,仍然亲如兄妹。她也离不开我,更喜欢在我面前撒娇、耍小性儿,在初中时是这样,现在上了高中还是这样。我也不想让她生气,更怕她哭,因为她哭起来会没完没了。”叶朝阳说道。
“那我以后在你面前也要撒娇、耍小性儿,也要哭,哭起来也会没完没了,直至你抱抱我才不哭,可以吗?”
“好啊!哈哈……”。
“你笑什么?”
“你和刘子英是我们学校有名的两个女强人,若你动不动会哭,那你就不叫张惠了?”
“说的也是,在你面前撒娇,都让我好不自然,必须鼓半天劲才敢……”。
“所以,一看到你装撒娇我就想笑,可又不敢。”
“那为什么?”
“怕羞着你了啊!”
“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啊?以后我就以本来面目见你,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象你这样聪明漂亮,又有真才实学的女强人,没有一个男孩不喜欢的……”。
“我要别人喜欢干什么,我是问你?”
“为什么老是要谈这样的问题?”
“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你,但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有吗?快告诉我啊!”
“当然喜欢,一个人都有一个人的特点和习惯,过分的东施效颦,会取得相反的结果。”
“我明白了,只要你喜欢就好!”
叶朝阳心中想到,若能和张惠结合,不但对自己的前途大有帮助,张惠更是他从政的好帮手、好智囊。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哈哈,你小子不是说一生只爱一个人吗?”
“是谁?这个人说话的声音好熟悉,好亲切啊!”叶朝阳心中想道。
张惠只顾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着,又问了一句话,却听不到有人回答,扭头一看,叶朝阳傻傻地停下来了,张惠吃惊地叫道:“英弟,你怎么啦?”
叶朝阳清醒了过来,吃惊地问道:“是谁和我说话?”
叶朝阳四处一打量,哪有一个人的影子?叶朝阳顾不得和张惠说话,自行车一丢,一个飞身就到了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榆树树梢上,他那能看清几千米外的双眼,却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叶朝阳不放心地又落到地上,盘膝坐下,立即功运全身,使用叶家独门绝技“搜神觅魂”大法,一刹那间,几百米方圆的一切生物尽入叶朝阳脑海之中,……还是一无所有。叶朝阳无奈地收功站了起来。
张惠焦急地问道:“英弟,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你听到有人说话了吗?”叶朝阳不答反问道。
“说话,谁说话啊?”
“刚才是有人和我说话,难道真有人武功比我还高?”
“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刚才可能有人用传音之密和我说话,就在这一眨眼间已经跑出几里以外,让我连影子都看不到,其武功真的比我高。可是中原大地武功比我高者应该没有了,可为什么对我又那么熟悉呢?如果他是敌人,那可就非常可怕!”叶朝阳自言自语道。
其实,刚才说话之人根本不能算人,而是神,是玉皇大帝,见叶朝阳对张惠动了心,玉皇大帝一时高兴竞说出了口,叶朝阳武功再高也找不到啊?
玉皇大帝为什么会高兴?叶朝阳什么时候又说过只喜欢一个人的话,下文自有交待。
张惠急切地道:“英弟,刚才给你说的什么话?”
“这个……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叶朝阳闹个大红脸,他心中也犯开了嘀咕,只喜欢一个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个人又应该是谁?是胡玉芹?是梁素琼?还是……?肯定不会是张惠了。
张惠何等聪明,马上明白说的话一定和她有关,不然叶朝阳不会脸红,但她更惊奇叶朝阳的武功之高,说道:“原来传言非虚,英弟真能飞檐走壁啊?从这里一下子就能飞到树梢上,我可是亲眼见了。嘻嘻,真想让你抱着我体会体会飞的感觉!”
“惠姐千万要守口如瓶,不要再说出去啊?”
“那有什么可怕的?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你难道不知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天底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练武之人谁也不敢说是第一。”
“吔,你刚才不是还说中原大地武功没有比你高的了,怎么这又谦虚起来了?”
“不是谦虚,是练武之人应该有的美德。”
“好好,我争不过你。还是说点现实的吧!你真的决定和我一起考大学?”张惠见叶朝阳骑上自行车,抬头看看天色,时间真的不早了,就也急忙骑上自行车,边走边说道。
“惠姐,不是你和我,是我们。离高考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我会抓紧一切时间将芹妹的学习赶上去,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同迈进大学的门栏吧!”
“是我说错了,你别介意,我不会那么小气。琼妹的成绩真的那么好吗?”
“琼妹不喜外交,我又没有时间陪着她出去玩,她就只好学习。她的功底在初中时打的非常扎实,她又一心想和我一同考大学,所以她的学习成绩一直都非常好,高中课程她已经自学完毕,可能比我还要好呢!我对她是有信心的。”
“你为什么不在县委住了?”
“不是不好意思嘛!出来进去都是大干部,我只是一个穷学生而已。我燕妈妈又不在这里,燕爸爸又经常不在家,没有在学校热闹啊!”
“还是现在这样好,学生再不用回去背馍了。”
“是啊,只要把粮食按一定的比例交到粮店,由学校统一起伙,学生可是享福了,你爸爸可是为学生做了一件大好事。”
“我爸爸提出两年了,县委才批下来。唉,我们国家现在太穷了,我爸爸每天都在为各个学校的经费发愁。”
“快好起来的,去年县委提出每人可有半亩自留地,真能把老百姓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老百姓有了,国家也就会富起来。”
“我咋听说政策又要有变化呢?”
“怎么变?”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爸爸说的,他也说不清楚。”
“唉,这就不是我们该问的了。呀,前面就是大刘庄了吧?”
第七回 第四章
大刘庄东西长两里多地,南北却不足三百米,一条大街从中间贯穿东西,南北到有许多条胡同。刘子英的家很好问,就座落在村子的中央,三间草房坐北朝南,面临大街,屋山西头搭了一间小屋是厨房。叶朝阳和张惠来到这里已经晌午了,欣逢刘子英的母亲刚下工回来。听说是学校来的,热情地把二人让进屋里,端茶倒水,很是忙乎了一阵子。叶朝阳和张惠都是第一次来,见刘子英的母亲,年近花甲,不高不矮的身材,灰白相间的头发,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一身粗布衣服,虽破旧不堪,却穿着非常合体,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位精明干练,靠辛勤劳动持家的农村妇女。
叶朝阳从内心力感到这是一位和自己母亲一样的人,不由肃然起敬。正想说话,忽听刘母说道:“二位是为子英一事来的吧?很是对不起,让你们跑一趟。子英她舅在海南岛工作,年前来信说给她找个工作,由于时间紧,子英就于正月初六到海南岛去了,学是不上了。你们先坐着,大老远的路来了,待我给你们做饭去。”
叶朝阳和张惠二人闻听,心中悲喜交半,喜者,刘子英未毕业先有了工作;悲者,刘子英学业优良,是能考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