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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703 字 4个月前

,……好好,我收下你这个儿子就是,臭妮真没看错人,可她没有这个福气啊!”

“娘,事情已经发生,你要想开些,我会象你的亲儿子一样看待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高兴了,千万别再来看我,会耽误你上学的。臭妮到那里安排好后,她的舅父就会回来接我。反正穷家破院的,也没有什么可挂念的。”

人在难处得到一句安慰的话,可价值千金啊!后来刘母在海南岛参加了工作,把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钱,全部给叶朝阳寄了回来,在叶朝阳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经济上和精神上的大力支持。这是后话,下文自有交待。

第八回 第一章

禀性难移为少女鸣冤

原形毕露向娇娥行凶

第一章

叶朝阳和张惠骑着自行车走在空旷的原野上,叶朝阳心情沉重只顾骑着自行车往前走。可张惠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此时见叶朝阳仍然没有向她说明的意思,忍不住问道:“英弟,不,叶朝阳,刘子英在信中写了些什么?”

“没什么。”

“不见得吧!信,能让我看看吗?”

“这……”。

“有什么隐私吗?”

“惠姐,我想你不看为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问题是我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

“难道我们不可以共同想吗,你信不过我?”

“不,不是这个意思,而是问题的严重性。而刘子英又不让为他报仇,你身为共产党员,岂会容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这么说我非要看看不可!”张惠说着就下了自行车。叶朝阳无奈地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刘子英的信,递给了张惠。

张惠匆匆看完信,只气得脸色煞白,好半天才说道:“想不到张国志竟是畜生,不论他后台多硬,社会主义制度下也决不容许他横行霸道,我一定要替刘子英报仇!”

“这岂不违背了刘子英的心愿?”

“叶朝阳,是你害怕了?”

“哈哈!”一阵豪气入云的笑声,打破了原野的寂静,就听叶朝阳豪迈地说道:“张惠同学,你把我叶朝阳看成了什么人?我虽不是共产党员,可我却是新中国的青年学生,岂会畏首畏尾,更不会委曲求全!”

“那你还有什么顾虑?”

“他要害我燕爸爸,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他要害胡玉芹更不可能,我会让胡玉芹寸步不离开学校。他们要害人就必须离开学校,我会让人监视着他们。所虑者刘子英的名誉而已!”

叶朝阳信心十足地说道。

一提到“名誉”二字,张惠也是少女,自然明白名誉的重要,一时也陷入了沉思。半天,张惠才果断地说:“子英远在万里以外,当不至于感到热脸难堪。况且事已出,要想人不知,实难隐瞒。刚开学几天,学生中已风言风语传说着她的事。所谓怕人知道,那只不过自欺欺人而已。刘子英不是糊涂人,当能明白这个道理。否则她也不会远奔万里以外。她不让你声张,是顾虑到你的前途。这封信就交给我保存,让我出面替刘子英申冤,我就不信他张孝田能一手遮天!”

“不,岂能让你涉足到这是非漩涡之中?还是让我与张国志较量较量吧!”

“到了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我?让我们并肩作战,共同战胜邪恶吧!”

“好,回学校后就如实向胡校长汇报。”

二人想好了对策,统一了思想,意气风发地跨上自行车,飞速向学校赶去。

当叶朝阳和张惠穿过热火朝天的修路大军,过了小张庄,迎面遇见张国志正骑着自行车飞速驶来。

张国志已见叶朝阳和张惠,忙刹住飞驶的车子,从自行车上边下边说:“二位大领导,这是到哪去了?”

叶朝阳只顾低头骑着自行车,脑海里翻腾着刘子英入学以来的片片断断。从内心里佩服刘子英的聪明才智。刘子英不但各门功课遥遥领先于她的同班同学,并且把她的班级团结得象一个人,年终总评时被评为模范班级,真令人刮目相看,将来定是女中英豪,当不亚于男子。想不到美好的前程竞被张国志所断送。

前文已经说过,叶朝阳虽已成年儿女之情却非常淡薄,他哪会想道刘子英爱他爱得那样深?叶朝阳虽对刘子英有好感,却没有往爱情方面去想过。今日知之,不免把把胡玉芹、梁素琼、张惠与之对比。张惠象师长、象姐姐,有令人惟命是从之感;梁素琼虽然聪明漂亮,娇小可爱,自幼就在一起,建立了牢不可破的兄妹感情,虽然她在叶朝阳面前惟命是从,但对人处事,却不近情理,更不苟言笑,怪脾气上来,令人退避三舍,这注定了叶梁二人的悲剧;而胡玉芹聪明漂亮都在其上,只是身体娇弱,活泼中又透露出多愁善感,让人一见有不忍拂逆之感。可刘子英与众不同,是另一性格的女孩子,工作大胆泼辣,聪明中透出强干,典型的女强人。如今一朵鲜花竞被恶人揉烂,岂不令人愤慨?

而今猛听张国志拦路说话,一股无名火腾的冲上发梢,二目精光暴射,使张国志不禁打了个寒战,这只是一瞬间的事,叶朝阳便强捺下心头火,不答反问道:“张国志,你到那里去?”

“回家有点事。”张国志心有余悸地说:“英弟,看你气色不对,是否是身体不适,我这里有钱,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

“谢谢,我身体很好。”

自这次开学以来,张国志以改过去高傲居上的常态,见到叶英总是问寒问暖,低三下四,不时地向叶朝阳请教各门功课,并要求拜师学艺。叶朝阳根据张国志以往的表现,唯恐技艺一高祸害他人,至今没有答复,不过叶朝阳内心里也感道欣慰,认为张国志已经开始弃恶从善,所以乐于帮助他,想不到张国志竟是衣冠禽兽。

这时的张惠也一反常态,一言不发。三人言语不合,不免有点难堪,张国志却也知机,匆匆数语,便告辞而去。

叶朝阳和张惠由于张国志的路过,心中都非常不平静,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张惠说:“刚才见你的神情,大有狠揍他一顿之势,我真想看到你的神拳是怎样惩治恶人的,虽知你武功高强,我却从没见过你和别人是怎样交手的,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快,令人扫兴。”

“这么说,你是希望我大打出手,以饱眼福了?”

“现在我明白了,你是怕打草惊蛇,让其知讯逃之夭夭。”

“也不尽然,按我个人的意念,不令其残废,也要废其武功,让他再不得害人,可如今是社会主义制度,是有法律的,若让你饱了眼福,我却触犯了刑律,我想法律是公正的,不管他书记也好,县长也好,在事实面前,总逃脱不了人民的审判,再者,也有怕打草惊蛇之意。”

“可你刚才一瞬间的神态,已经惊动蛇了。”

“是的,怪我迂事不冷静,头脑简单,不过张国志也不是庸人,我们这次前往大刘庄,许多学生已经知道,张国志定然已有惊觉,估计他这次回家目的,有可能就是前往大刘庄逼问刘母。”

“这么说,刘母岂不危险?”

“威协逼问是有可能的,张国志还不至于危及其生命,况且也没有必要杀人灭口,因为当事人已在万里以外,刘母所知是有限的。估计张国志回家也得一定的时间,他到大刘庄已是天黑以后了。”

“那么,他就不会先到大刘庄然后再回家吗?”

“这也可能,是我虑不及此。”

二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已快来到学校大门口,叶朝阳正想说出自己的打算,抬头见胡、梁二女匆匆迎了过来,二女好象久别重逢,欣喜之色溢于脸上,来到跟前,见叶、张二人心情沉重,不由心中一沉,梁素琼嘴快,忙问道:“英哥,是不是刘子英真的出事了?”

“这……,没有什么事。”

胡玉芹明知叶、张二人受纪律约束,不好明言,无声的接过叶朝阳的自行车。

这时,叶朝阳好象下了最大决心,对张惠说:“张惠同学,事已至此,既然我们要为其伸冤,就不得不多动动脑子,以防万一,我想为了慎重起见不仿把他的阴谋伎俩估计过高一些,玉芹和素琼众人皆知是我的妹妹,不牵扯进去,已是不可能了,不如把事情真相明示,让她两个和你同抄那封信,把原信保藏起来,使张国志无法遁形,汇报之事你一人可以向校长如实汇报,包括我们的想法和打算。”

“那么你呢?”张惠问道。

“我要返回去,保护刘母不受侵犯。”

“事情你们不说俺两个也估计到了,芹妹说定是张国志所为。”梁素琼说,“你要返回去保护刘母,难道你真的不顾你的前途,去为她人拼命吗?”

“琼妹,你的意思是让受害人蒙冤,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既然刘子英已不辞而别远赴万里以外,她自己不告,你又何必多此一举,难道你是吃醋,才替她报仇吗?”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叶朝阳被梁素琼的抡白气得脸红脖子粗。

梁素玉一见叶朝阳动了气,忙泣声说道:“对不起,英哥,可你这样做不想想后果吗?叶伯父若不是脾性刚正,得罪了张副县长,能落到这样的下场吗?而今张国志的叔父又升到原来的副县长,你不要以为你能在书记面前说几句话,你的户口和工作解决,与人家比你仍然是鸡蛋碰石头,副县长的花花公子,你碰得了吗?你十几年寒窗苦读,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葬送大好前程吗?惠姐,要是你真的爱护英哥,就请你帮这个忙,不要去汇报,反正刘子英已经离开,即使把张国志枪毙,她的名誉也是恢复不了了,何必再赔上英哥的大好前程?”

梁素琼一连串的质问,虽然言辞激烈,听起来让人受不了,然而字里行间透露出对叶朝阳的关心和爱护。

叶朝阳强自听完梁素琼的质问,说:“琼妹,你只知让我躲避现实,你可知为兄的脾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腔正义,铮铮铁骨,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让不法分子横行无忌,这口气怎能忍得下。”

张惠也说:“我们和刘子英在学校里是最要好的同学,我们不为她伸冤,何人去为她雪耻,象张国志那样的人不加制裁,将不知还有多少人受害,我们都是新中国的青年学生,不论为公为私都应该为刘子英主持正义。”

胡玉芹说:“琼姐,英哥和惠姐这样做是对的,我们不应该拦住他,就按他的话来做吧。”

“哼,真是禀胜难移,等吃了亏再后悔已经晚了。”梁素琼怨气不出,话没说完扭回身向学校走去。

胡玉芹将自行车掉转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叶英说:“你自己一人去行吗?让我陪你去吧?”

“不必了,自行车也用不着,刚修的路不好骑。”

“还是骑着吧!多少总可以代点步,天还没黑,总不能使用武功……。”

叶朝阳无声地接过车子,扭回头对张惠说:“惠姐,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去了,以防万一。”

张惠答应后,叶朝阳便骑上车子,二次奔向大刘庄。

第八回 第二章

当叶朝阳紧走慢赶,来到大刘庄时,天早已黑了下来,刘母屋里没有点灯,门关得紧紧的,叶朝阳侧而细听,发觉隐约的哭泣之声,便敲门叫道:“娘,您老人家睡了吗?”

屋内人停止了饮泣,过了一会儿才问道:“谁呀?”

“是我,叶英。”

“呀,怎么你又回来了,待我点上灯,给你开门。”

不大一会,屋里猛然一亮,随之门开了。

刘母把叶朝阳让进屋里,又探头看看外面说:“孩子,你怎么回来了,吃饭了吗?待我给你做饭去。”

说实话,叶朝阳午饭还没吃呢?但叶朝阳心急火燎,那有心情吃饭,撒谎说:“吃过了,我们两个走后,又有人来了吗?”

刘母闻听便哭了起来,半天方说:“太阳未落时,来了个年轻人,也象你这么高,却比你胖得多,穿着也比你好得多,一看便知是富家郎,一进屋就问我子英到哪去,什么地址?又问她舅舅的名字………。”

叶朝阳忙问道:“您都据实告诉他了吗?”

“我老婆子再傻也分出好坏,只对他说到海南岛去了,其他的都未说,后来,我老婆子说漏了嘴,说只交给你们一封信,闺女被坏人糟蹋,怀孕流产,不是件光荣的事,瞒还瞒不住的,怎能再传扬,后来他见我不吐不露,便温言问我,子英为什么出去了,今天上午来的人都问了些什么,临走时才说出来意,说什么,要想保住名誉,叫我看着办,子英不论走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