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找得到,我这才知道,欺负子英的便是他,我一时怒极,便上前撕扯他,刚抓着他的衣服,他便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摔了个包,等我起来时,他人已经走了,当时天还没黑,人们都还没有放工,我老婆子真是叫天不应,哭地无门,孩子,子英信里写的什么,你可不能宣扬出去啊!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万一有个好歹,叫我怎么活啊?”
叶朝阳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把信的部分内容和自己的想法,简要地说了一下,刘母开始并不同意,经叶朝阳再三说服才点了头。最后叶朝阳劝刘母尽量到亲戚家住几天,以防万一,刘母欣然答应。叶朝阳心里挂念着学校的事,再一次地谢绝刘母的挽留,踏着星光,忍着腹中的饥饿,骑上车子飞速回校。
高中学校内,因为这天是星期天,与往常相比显得冷静许多。
张惠、胡玉芹二女自叶朝阳走后,也匆忙赶回女生寝室,胡玉芹和梁素琼等八个女生住一间房,幸喜这天八个中缺了五位没有到校,同房来的这位女生又到隔壁房里去了,二人进屋后,把门拴上,见梁素琼仍然怨气不出,胡、张二女又好言劝慰一番。梁素琼长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找出纸和笔,和胡、张二女边看信,边迅速地每人腾抄了一份,各自收好,张惠则把原信隐藏起来,把抄的其中一份准备交给胡校长,一切完毕后,天也早已黑了下来,三人这才想起了饿,特别是张惠中午饭还没有吃呢?腹中早已唱了空城计,胡玉芹忙到食堂去,幸喜刘师傅还没有睡,说只有冷馍馍,顺手将刘师傅的开水瓶提着,回到了寝室,三女每人吃了两个馍馍,余下的四个用手巾包好放在被子里,待叶朝阳回来后好吃。
张惠喝过茶后,经直找到胡校长,将这次大刘庄调查的情况作了汇报,并将刘子英写给叶朝阳的信交了上来,要求政府一定要严惩不法分子,为民伸冤,同时张惠也作了声明,为了以防万一交上去的不是原信,而是复件。
胡校长看过信后,对于张国志的无法无天、流氓行为义愤填膺,决定立即上报教育局和公安局。
因夜已至深,张惠便告辞走了出来,由于张惠是胡校长顶头上司教育局长的千金小姐,对张惠非常客气,起身送到门外,待再转回时,刚才随手放在桌上的信已不翼而飞,胡校长大吃一惊,正欲叫转张惠,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胡校长随手拿起电话听筒,一听才是局长夫人,县妇联副主任李自英打来的。
“胡校长吗?我那臭丫头可在学校里?”
“在学校里,刚从我这出去,你有什么事吗?”
“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老头子开会到现在还没有回,过去我吃的药,不知哪丫头放在哪里了,叫她赶快回来。”
“好,我这就去找她,再见。”
胡校长放下听筒,径直走向女生寝室,因为张惠汇报时,已经说过她要等叶朝阳回来,估计不会回家,所以胡校长来到寝室,便告诉张惠其母叫她赶快回去的原因。
张惠一听其母旧病复发,非常着急,让其一人回去,胡梁二女很是不放心,三女商量一下,由梁素琼在校等叶英,胡玉芹陪着张惠回去,今晚就住在那里。
从学校到张局长的家骑着自行车需要十五分钟,步行却要慢得多。张惠挂念着母亲,不顾天寒夜冷,把叶朝阳的嘱咐忘在了爪洼国。胡玉芹虽有防备之心,但考虑到如今是太平世界,又是往城里去,就也不把害怕放在信上。二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了化肥厂,四周漆黑如墨。离城门口还有两三百米,附近并无人家,城门口小摊小贩也早已收摊回家了。二女正然急急忙忙地走着,突然,一阵“嘿嘿”的冷笑声,震动了二女的耳膜,在寂静的夜晚更让人毛骨悚然。二女不禁激灵灵打个寒颤,抬头一看,前面几米外忽然钻出一高一矮两个蒙面人。就听矮个子捏着鼻子,说道:“相好的,识相点,交出那封信,不然,嘿嘿……”。
正在害怕的胡玉芹一听两个人说话,叫交出那封信,从一高一矮二人的身材,马上就知道是谁了,胆子为之一壮,就高声说道:“何天亮,不要再为非作歹了。向学校和司法机关交待一切,争取宽大处理,才是你的惟一出路,否则……”。
读者至此也该知道另一位是谁了!为什么何天亮、余志钦在太平世界会出此下策呢?俗话说“狗急跳墙”,张国志三人正应了这句话。叶朝阳和张惠前往大刘庄调查刘子英的事,也传到了张国志的耳朵里。三人做贼心虚,唯恐事情败露,又见是叶朝阳亲自去调查,三人更是害怕。叶朝阳不知,张国志三人是知道的。刘子英早就深深爱着叶朝阳,别人去调查,刘子英不至于会说。可叶朝阳去了刘子英的嘴就难保不说了。所以,张国志估计叶朝阳和张惠该回来了,就骑着自行车赶往大刘庄。途中遇到叶朝阳和张惠,从叶朝阳的眼神中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到了大刘庄刘子英已经外出,让张国志松了一口气。不料,刘子英却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叶朝阳,张国志才露出庐山真面目,见刘母拼命,就一脚将其跺倒,顾不得再回家,又返回学校,和何天亮、余志钦迅速商量了对策。何天亮擅长飞檐走壁之能,就自告奋勇前去偷听,并趁机盗走了张惠交给胡校长的那封信。三人匆匆看过信的内容,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按其所作所为三人已经触犯了刑律,不论他的叔父张孝田多么有权,关系网多么大,也难保他们三人不坐牢。何天亮心细,马上辨认出不是刘子英的笔迹,三人方知叶朝阳已作了防备,原件并没有交,更是胆战心惊,六神无主。总算张国志还能沉住气,见何天亮和余志钦吓得脸色煞白,就说道:“二位贤弟,事已至此,害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总要想个办法出来呀?”
何天亮说道:“大哥,你说怎么办吧,一切听你的。”
“对,听老大的,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皱一皱眉头不算英雄好汉。大不了头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余志钦擦去吓出的冷汗,故作豪放地说。
张国志见二人振奋起来,说道:“我们最好想办法把原件搞回来,没有证据,就奈何不了我们。反正刘子英已在万里以外,我们就来它个死不认帐。如果搞不到原信,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我叔叔有两个战友,一个转业到西宁市,一个转业到新疆奎屯市。你们两个可去投奔。今天晚上我想办法盗来我叔叔的印章,模仿他的口气和笔迹,给你们写封介绍信。现金不缺,上次搞的钱还有两百多元,都给你们,二一添作五,各人先拿好。万一今天晚上搞不到原信,你们两个不能再回家,赶快躲起来,我会找个车子把你们送到火车站。”
何天亮忍不住问道:“老大,你呢?”
“我想看看风声再说,我叔叔是不会舍得让我去坐牢的。今天晚上争取把原信搞到手,不行就开溜!”张国志恶狠狠地说道。
余志钦、何天亮急忙点头应“是”,三人又分析了原信的存放处,余志钦证实叶朝阳至今未回,估计原信可能是由张惠掌握着。何天亮就立即行动起来。当得知张惠要赶回家,余志钦和何天亮就使用飞檐走壁之能,及时赶到这里堵住了张惠和胡玉芹。何天亮一听胡玉芹认出了他们,就也死猪不怕开水烫,解下蒙脸巾凶巴巴地说道:“既然已经认出你家爷爷,那就赶快把那封信交出来,咱们就各走各的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我们不交呢?”
“嘿嘿,实话告诉你,若不是张大哥一心想娶你,只怕享福的不是刘子英,而是你了。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余志钦话没说完就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张惠一见两个歹徒狗急跳墙要行凶,就大喊道:“快来人呀!抓……”。
何天亮、余志钦二贼凶相毕露,哪会容二女再喊?何天亮一个飞身来到张惠跟前,一式“猿猴摘桃”,张惠就被何天亮抓住头发摁在了地上。余志钦同时也抓向胡玉芹,不料胡玉芹眼明手快,躲过了余志钦的一抓,并继续大喊道:“来人呀!快抓坏人!”
余志钦本就凶狠毒辣,见自己蛮有把握的一抓,竞落了空,不由恼羞成怒,更引得他凶性大发,左手匕首换到右手,一式“黑虎掏心”,对着胡玉芹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此时的余志钦凶如猛虎,快如鹰兔。别看余志钦在叶朝阳面前是个大草包,中看不中吃的家伙。可对付象胡玉芹这样的人,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虽然胡玉芹曾给叶朝阳学艺一年多,一是内功不行,套路又不熟;二是初次对战没有经验。一见余志钦手执寒光闪闪的匕首,早吓失了机,本能的用手一挡。血肉之躯怎能与钢铁相碰?锋利的匕首立即刺破胡玉芹的手掌,血流如注。余志钦更是心毒手辣,原施不变,刺向胡玉芹的胸口。总算胡玉芹被疼痛清醒了过来,“仙女拂花”腾然使出,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余志钦见胡玉芹竞能躲过他的“黑虎掏心”,吃惊的同时,更是凶狠狠,恶煞煞,“黑虎掏心”改为“饿虎扑食”再次扑向胡玉芹。胡玉芹本意想用“观音普渡”来化解余志钦的“饿虎扑食”,不防脚下一绊,身子一趔趄,说时迟,动手快,余志钦罪恶的匕首,就穿透胡玉芹的棉衣,刺进体内,在胡玉芹肋骨之间穿个洞,鲜血狂喷而出。胡玉芹用手捂住胸口,仍然大喊。余志钦怒不可遏,口里边说“让你喊”,手中的匕首再一次恶狠狠地扎向胡玉芹。
此时的何天亮将张惠摁倒以后,用脚踩住张惠的头发,一手招架张惠的双手,一只手搜身,还没有等到他把信搜出来,何天亮耳鼓内就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自行车声,大叫一声:“不好,有人来了,快跑!”
这一声喊却救了胡玉芹一命。余志钦猛听何天亮喊声“不好”,手一哆嗦,无力再刺下去,就拔出匕首,和何天亮一前一后,顺着护城河向东跑去。
爬起来的张惠忙抱着昏倒在地的胡玉芹,并高声大喊道:“快来人呀!抓杀人犯啊!”
叶朝阳告别刘母后,突感心中不宁,好象要有大事发生一样,吓得他忘记了腹中的饥肠辘辘,飞身骑上自行车。为了能早点赶回学校,就绕道回来,虽然远了二十里路,却可以骑自行车。一路之上,叶朝阳把自行车骑到最高速,不顾自行车多次提出强烈抗议,路平的地方自行车与路接触,路不平的地方,叶朝阳干脆用他那强大的真气,让自行车脱离地面,飞翔一段路,所幸是晚上,路上无人,要不然被人看见,真的会惊世骇俗。
叶朝阳紧赶慢赶,从县城的东关绕到南关,刚到城门口,就听有人喊抓杀人犯。叶朝阳吃了一惊,猛踩几下自行车,就高声问道:“杀人犯在哪?”
“向东跑了!”
叶朝阳顾不得惊世骇俗,就从自行车上一个飞身就追了下去,身后却传来张惠焦急的喊叫声:“英弟,叶朝阳,快救芹妹!”
飞跑着的叶朝阳几乎吓掉了魂,忙刹住飞速前进的身子,以更快的速度折返回来。见张惠披头散发抱着一人坐在地上,急问道:“是谁受伤了?”
“芹妹,快救芹妹!”
叶朝阳的头“轰”的一下子大了起来,一边急问道“芹妹?伤在哪里?”一边接过胡玉芹,久叫无语,吓得叶朝阳再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诫条,用手一摸胡玉芹身上粘糊糊的,血腥气扑鼻。急忙和张惠一起解开胡玉芹的上衣扣子,用手抚摸到其上胸右侧和腹部各有一个伤口,仍在往外冒血。叶朝阳连点数处大穴才止住流血。
这时,附近的居民们和化肥厂的值班人员闻讯来到现场,一大部分人去追赶凶手,一部分人围在周围问长问短。张惠向人们简要地说出经过,并要求人快去报案。
叶朝阳在确知张惠没有受伤后,再也不敢耽搁,等不及借担架的人回来,抱着昏迷不醒的胡玉芹,顾不得惊世骇俗,一个飞身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天上的王母娘娘看见叶朝阳为了胡玉芹竞一改稳重的性格,那焦急的样子令她不忍,不由叹道:“我的儿啊!妈妈真的知道了你爱你的小师妹,再不会阻拦你了!唉,什么样的美女咱娶不着,非要娶个没有仙缘的?”
玉皇大帝说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老元(元好问)在他的《雁邱词》中真的说得太好了!呵呵……”。
“老东西,傻笑个什么?你敢再让我的儿子受魔难,我就非给你离婚不可!”
“呵呵,要离了婚,我就可以……”。玉皇大帝还没有yy出什么,头上就响起了“邦”的一声,吓得玉皇大帝急忙摸摸头,小声嘀咕道,“你怎么跟叶玉龙个臭小子学会了,动不动就喜欢敲别人的头?”
王母娘娘怒道:“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小生再也不敢啦,老婆大人就饶过小的这一回吧!”玉皇大帝装模作样道。
那滑稽的动作,惹得王母娘娘消去了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