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1(1 / 1)

朝阳传奇 佚名 4807 字 4个月前

着的尸体,是一位穿一身粗布衣服、腰系大带子的矮小老头,蜡黄蜡黄的脸,留着一撮山羊胡子。第三张床上的大个子,却是一个黑脸大汉,连鬓络腮的胡子有半寸长。这哪里能是何天亮和余志钦?

院长看看两具尸体,再看看惊呆的叶朝阳,不解地问道:“朝阳,你怀疑这两个是犯罪分子?可这分明不是呀!”

院长边说边用手在矮小老头鼻前试了试,也吃了一惊:“呀!还活着,活人怎么装死?”

叶朝阳一听,急忙走向第三张床,用手一试,也是活人!叶朝阳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父亲常说的“易容术”,他的义大伯、父亲结拜兄弟中的老大――邢文彪,最擅长此道,是出了名的“鬼难拿”。叶朝阳心想,难道何天亮也会此术?锐利的双眼仔细审视着大个子,突然让叶朝阳看出了破绽。但见这个大汉的脸上颜色与耳朵后面的不一样,下巴上的络腮胡子,与皮肤并没有合拢,可能是没有粘牢。叶朝阳用手指沾了一点口水,在其脸上摩擦几下,呀!果真是化妆的。叶朝阳愤怒地撕下了他的假胡子。

院长也不怠慢,也撕下了矮个子的假胡子,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这里?”

院长可不知道那点穴的厉害,拿刀子在其身上割几下,二人也不会说话。

“院长,这就是杀人犯何天亮和余志钦。”叶朝阳边说边解开了二人的哑穴。

就听余志钦说道:“叶朝阳,老子算栽在你手里了,老子不死总要给你算这笔帐。”

何天亮自知罪重难逃一死,涕泪交流地说道:“叶朝阳,好爷爷,我的亲爹,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我……我连媳妇还没娶呢!都是张国志个grd害的我,行行好,放了我吧?我一死,俺何家就断了根啊!”

余志钦、何天亮为什么在这里躲藏?张国志不是给了他们路费让他们逃往大西北吗?为什么又要杀害胡玉芹?

原来,何天亮和余志钦打倒张惠,刺伤胡玉芹后仓皇而逃,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放着有路不敢走,却从漫地里逃到了离城三里半地的小胡庄。

余志钦和何天亮喘息了一阵,听听后面没有追击之声,只有远处传来警车的尖叫声,二人放下心来,就拐弯抹角、小心翼翼的来到村子的西北角,敲开一户人家的门钻了进去。

说起来何天亮的身世也是非常苦的,在他嗷嗷待哺的婴儿时期,他的父亲就积劳成疾,得了个不治之症,为了给其父亲治病,把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折腾得一干二净。然而,倾家荡产后却不能治好其父亲的病,何天亮的母亲见再无法过下去,就狠心丢下一岁多的儿子和重病在床的丈夫私逃而出。何天亮的父亲雪上加霜,竟然一命呜呼。何天亮成了孤儿。幸喜其远房叔叔收留了他,可后来其叔叔因家庭战争过多,何天亮又失去了宠爱,成了有人生无人养的野孩子。多亏了新中国成立,在政府的感召之下,何天亮的叔叔重又抚养何天亮。身世悲惨的何天亮在小学时就和邻村的余志钦相识,后来又共同拜在一个拳师门下,学习拳技武术。何天亮虽然不往好处混,但他天资聪明,学校成绩是优异的,和余志钦一起步入了高中。

升入高中后不久,一次偶然的机会,何天亮竞得知了其母的所在,就在余志钦的陪同下前去认母。其母跑出来后嫁给了当时在监狱当看守员的胡来福,也就是现在在医院看守太平间的胡新国。老两口一个在医院上班拿工资,一个在生产队劳动,小日子过得还算富裕。只可惜何天亮的母亲自改嫁到这里后,并没有生下一男半女,胡新国自知作恶多端,也不怪罪妻子生育不生育。何天亮的到来,给其母带来了极大的惊喜,胡新国也极为高兴的认下这个,在那个时代为数很少的高中生儿子,多年的积储都拿出来供养何天亮。

何天亮的认亲,并没有告诉抚养其长大的叔父婶母,夜里来夜里走,连小胡庄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胡新国多了个养子。当然,何天亮是不会瞒着他的结义大哥张国志的。

第十一回 第二章

且说余志钦和何天亮进了屋后,含糊说了经过。其母极为害怕,把二人隐藏在套间内,连大小便也不让出门。其母出外打听,知道县城附近的村庄都已组织了民兵巡逻,就连他住的小胡庄也在天天开会,何天亮、余志钦的画像也在村庄里贴了好多,心中更加害怕,也更把何天亮二人隐藏得严严实实。

几天后,风声渐松,活蹦乱跳的两个大活人,整天闷在屋里并不是多舒服。何天亮也算是在自己家里还好一些,余志钦却是不耐,坚持要闯出去。二人三番五次地商量好后,不听其母的劝阻,乘夜深人静之时,又来到县城张副县长的家。

副县长张孝田并不象郭书记、燕县长等县委领导那样,住在县委后院那窄小的平房里,而是在刚解放时就住进了县西关、逃亡海外的、原大汉奸刘青海的家。不算很大的四合院,成了身为副县长的张孝田的合法住宅。

张国志被逮捕后,由于领导之间的意见分歧,更有张副县长的护犊情深,张国志并没有受到难为,三天后就被张副县长以证据不足保释了出来,就住在他的东厢房里,也算是狱外监禁吧!

且说余志钦和何天亮二人越墙而入,轻车熟路叫开了张国志的住房门,这使张国志吃惊不小。所幸张副县长的家是没有人敢进来搜查的,张国志只好热情招待。三人对今后的打算做了进一步密议。有余志钦提出来在临走前再大干一次的想法,最少要再搞一些钱才能走。三人在东窗之下定下毒计,由张国志想办法打听城关信用社的防卫情况,得便时下手。张国志考虑到自己虽然被保了出来,一旦外调的人回来,就很难不坐牢,就咬牙切齿的令何天亮、余志钦在得手时杀掉胡玉芹,他得不到的鲜花,叶朝阳更不能得到,并以此为交换条件,二人杀了胡玉芹后,由张国志找车把二人送到sq火车站。

所以,就在这天夜里,清水县发生了自解放以来第一次银行被盗案,三万多元的巨款落入余志钦、何天亮的荷包。

余志钦和何天亮得手后,就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了医院,向胡新国说出了他们的计划。胡新国利用他的绝顶轻功,分两次将四个值勤的民兵引诱到太平间附近,被他一一点上穴道,让余志钦、何天亮把四个民兵抬到隐秘处。由余志钦把风,何天亮行凶,这才发生了一起特大案件。

何天亮正如叶朝阳分析的那样,他一见叶朝文的轻功比他好,久甩不掉,就被迫贴附于城墙上。待叶朝文过去后,才又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又回到医院。

人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杀人犯杀了人后,还敢再回到杀人的地方,防备自然松懈。何天亮回来以后,就想和余志钦早点逃出去,因为张国志给他们安排的车就在北关外等着他们呢!可是,叶朝文回到医院后,就在房子上“练”起了轻功,让这三个都有一身非凡武功的歹徒,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叶朝阳回来了,更让他们不敢出门口半步。眼看规定的时间就要过去,余志钦和何天亮准备铤而走险。先在太平间里扒了死人的两套粗布衣服换上,就在太平间里化妆易容。易容之术胡新国已经全部传给了何天亮,所以,何天亮取出各种所需之物急急忙忙自己给自己易容,余志钦由胡新国帮助余志钦易容,眼看大功告成,就在这时,胡新国那灵敏的耳朵里传来了梁素琼那平凡人的脚步声。胡新国急忙让二人躺好,返回了自己的住室。

提起胡新国,若是叶力军知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当年就是胡新国手持辣椒碗,一碗一碗地灌叶力军,并用辣椒油往叶力军眼里抹,致使叶力军双眼失明,落下一身病。也是胡新国向国民党特务告发了小叶朝阳和小梁素琼的藏身之地,让二人过了五年的逃难生活,几次都险些惨死在国民党的刺刀之下。解放后,叶力军曾向叶朝阳说过,别人都可以原谅,唯有胡来福不能饶恕。叶力军也多次打听过胡来福的下落,都没有找到他。这是闲话,表过不提。

也正是胡新国的过度的反常现象,引起了叶朝阳的怀疑,才一举抓获了杀人犯。

此时的叶朝阳再也听不下去何天亮的求饶,怒骂道:“狗贼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放着光明大道你不走,却与人民为敌,我能饶你,政府和人民也饶不了你,还是给我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叶朝阳边说边一手一个抓起何天亮、余志钦掼在地上,重又点住二人哑穴,任凭二人受罪。

叶朝阳再也憋不住那种悲痛之情,“噗通”跪倒在秦玉娇遗体前,哭道:“二姐啊二姐,弟弟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是你,你走了,让我何以为人?爸爸又怎么活下去?二姐啊二姐,你不能死啊?……”。

过度的悲痛,过度的愧疚,让叶朝阳痛不欲生,也使他的精神有点失常,竟然异想天开的要救活秦玉娇。只见他转过身来命令道:“琼妹,把住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正在和叶朝阳一起跪倒在秦玉娇遗体前痛哭的梁素琼,急忙站起来把住了门口。

叶朝阳也发现院长和胡新国都不在屋内了,但他无暇顾及,突然,一只手按在了秦玉娇的太阳穴上,发出了他那无与伦比、强大的先天真气,一会儿,秦玉娇的遗体周围出现了一层薄薄的雾,越来越浓,直至看不见秦玉娇的遗体。

然而,不论叶朝阳的先天真气多么强大,多么精纯,人死了怎能再复生?秦玉娇的心脏已经破裂,腹腔内已经淤满了血,怎还会有活的可能?

可叶朝阳不信啊?见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秦玉娇仍然没有一丝的反应,叶朝阳不由悲愤难鸣,仰头向天吼道:“臭老天,我叶朝阳有什么罪都加在我身上啊!为什么要害死我的二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一声吼声传数里,许多睡梦中的人都被惊醒了过来。此时,太平间外面可是人山人海,不但有医生、护士,病人家属,还有许多公安战士和官员,都被梁素琼挡在了门外。

叶朝阳的怨气直冲霄汉,正准备下凡的王母娘娘突然心中一疼,急忙拨开云雾一看,不由流下泪来,向打坐在一边的玉皇大帝吼道:“老头子,我儿子该受磨难,他的二姐又咋得罪你了?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玉皇大帝道:“臭老婆子,死不论理,当初同意他下凡,签定的各种合同都让你看了,需要经过多少磨难,都是什么样的磨难,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哎呀,是我忘了吗!你总要帮儿子一把啊?”王母娘娘撒娇道。

“哟!哎哟哟!快别这样,我又受不了啦!”

“你这个昧良心的,自从我们收他做螟蛉义子,你何时关心过他?只会把各种他该干的不该他干的工作,全部交给他做,连一句暖心的话都没有,帮一点小忙还推三阻四的。”

“男人疼儿子是在心里疼……,好好,你说怎么帮吧?”

“你给他一点神力,或者恢复他万分之一的仙力,不就把他二姐救活啦?”

“恢复他万分之一的仙力,在人界太恐怖了,也会招致天庭许多大臣的反对,我就恢复他五万分之一的仙力,还只能时有时没有。老婆子,你别瞪眼,不恢复他的仙力,在人界就很难有人胜过他的武功了,我们的儿子是人,别人的儿子也是人,不能搞特殊吗?你为什么还不下凡去?”

“我不是在等机会嘛!”

“随你!”

叶朝阳悲愤中仍然没有停止给秦玉娇输送他的先天真气,突然他的脑海里好像想起了什么,毫不犹豫地使了出来。只见他一连打出几百道手印,那手印的轨迹忽然明亮起来,一会儿,整个屋内亮如白昼。再看秦玉娇的遗体被一团金光包裹着,虚浮在叶朝阳面前,不停的旋转着。

半个多小时后,被金光包裹着的秦玉娇,终于发出不该有的呻吟声,继而又发出声音,“弟弟,是你吗?”

“二姐,是我,别动,一会儿就好!”

时间不大,叶朝阳收了功。秦玉娇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地说道:“弟弟,我怎么在这里?”

梁素琼早已激动的扶住秦玉娇,饮泣道:“二姐,是我的英哥又把你救活了啊!”

叶朝阳也高兴地说:“二姐,一切都过去了,两个犯罪分子也都抓住啦!这一回我总能向秦爸爸交待了。”

叶朝阳边说边一伸手将何天亮、余志钦抓在手里,来到外面掼在地上。

外面的人对于抓住罪犯,还没有秦玉娇的复活惊讶得很,一个个犹如泥塑木雕,直至秦玉娇和梁素琼走了出来,人们才惊醒了过来,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黑暗终于过去了。

朱副局长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