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已经下令解散了我的不是革命队伍的组织,任有同学们选择自己的路。具体到我个人,今天落到你的手里,杀剐存留听凭你的处置。不过你要先放了她们。”
梁素琼在房子上早已听清了张国志和卢玉莲的对话,知其险恶用心。但梁素琼也有仗恃,他的堂兄如果听说会很快来救他的,若有人真敢招她一指头,别说他的英哥会让那人生不如死,他的堂兄也会为了他而与人拼命。所以,梁素琼软硬不吃。
卢玉莲一阵冷笑:“嘻嘻,梁素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听凭我的处置?嘻嘻,我倒真想让人们看看你的光腚白不白,难道你就不想亮亮相,让大家老爷们观赏观赏你的玉体?”
“卢玉莲,你不要得意忘形,要知道你也是女儿身,你也知道廉耻。今天落在你的手里,杀剐由你。不过,你只要敢动我一指头,我的英哥会让你想死都难!党和人民早晚也会给你算这笔帐!”梁素琼义正词严地说道。
“算账不算账,那是以后的事,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卢玉莲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里,突然想到,如果真的碰了梁素琼一指头,自己的心上人叶朝阳绝不会善罢甘休,别说再能得到叶朝阳的心了,恐怕叶朝阳真的会一刀一刀剐了她,在学校的近三年,每一个学生都知道,叶朝阳对梁素琼他这个妹妹可是爱护有加啊,宠爱得连胡玉芹都无法比。他们自幼生活在一起,那种兄妹之情已经牢不可破,梁素琼说得并没有夸张。卢玉莲想到这里,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不由愣在当地。
张国志急忙说道:“琼妹何必动气呢?我们都是同学嘛!谁也不会做出让你不愉快的事,只要你率队站到革命路线上来,这也是大势所趋啊?”
张国志为人奸猾也正在这里,他自知梁素琼是梁三星的妹妹,不敢得罪梁三星。因为梁三星是几千人的总司令,而他和卢玉莲才不过二十多人,一切得靠梁三星和刘卫东的支持。所以,对梁素琼只能动软的。可梁素琼软硬不吃,索性一扭身子,给个不理不睬。张国志闹个难堪,在灯光的映照下,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黄,蒙听他喊道:“来人,请梁小姐舒服舒服去!”
“呼啦”过来几个彪形大汉。
胡玉芹一见,唯恐梁素琼受辱,急喊道“张国志,你敢?”随声站到梁素琼前面。
张国志恶狠狠地说道:“连她也一块请出去!”
几个彪形大汉,立即过来捉拿胡玉芹和梁素琼,不防胡玉芹一式“分花拂柳”,迎面的两个大汉竟然被摔出去好远,后面的四人不知好歹,一起不要命的扑了上来。胡玉芹用学到的武艺,第二次与人交手,仅一式就打倒两个人,心中惊喜,胆子也为之一壮,更加抖擞精神,迎战四人。想不到这四个人也是草包,虽然膀大腰圆,却是中看不中吃的家伙,也不过三招两式,四个人就听话的爬在了地上。
张国志一见吃了一惊,想不到胡玉芹给叶朝阳学艺两年多,六个彪形大汉竟然走不到三招两式,时间已久,恐怕连自己也不是对手,心里想着今后怎样制服胡玉芹,嘴里却叫道:“孙猴子,你过来陪她玩几手,切不可伤了她?”
张国志的话没说完,就从人群背后走出来一个短小精悍的人。
胡玉芹一看,却原来就是刚才被自己跺下房子的瘦猴子。胡玉芹心想,叫他孙猴子真是恰如其分。若是上台表演,不用化妆就是孙悟空,大可以以假乱真。胡玉芹心中恼怒他领人糟蹋女生的东西,就也不多说话,用玉女拳法与之作生死搏斗。二人已交手,胡玉芹就知道了厉害。
但见孙猴子使出来的拳法既精又猛拳风呼呼,式式逼人。想不到此人长得精瘦如柴,却学的是正宗少林十八罗汉掌。此技也是少林绝技之一,可能孙猴子的祖辈有出嫁当和尚的,不然的话是很难学到此技的。只可惜孙猴子拳技虽精,内功太差劲,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就这也够胡玉芹招架的了。
所幸胡玉芹冰雪聪明,又加学武心切,对叶朝阳将的各家各派的拳掌剑法谨记在心,十八罗汉掌对胡玉芹来说也并不陌生,此技的套路招式也了然于心,打斗之中可是沾了大光,更玉女拳法也不亚于对方的拳技。所以胡玉芹虽是初出茅庐,一时半会之间,却也占了上风。
孙猴子一见不能制服胡玉芹,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猛然又增加了几分力道犹如韦驮降魔,一下狠过一下。胡玉芹毕竟是初出茅庐,临战经验不足,又加身是女流之辈,力气有些不支,由上风转为平手,再转到下风。但胡玉芹冰雪聪明至极,一看难以取胜,立即改攻为守,不求制敌但求自保。这也是胡玉芹的聪明之处,她知道叶朝阳会很快来到,强敌当前,只有尽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众娇娥才不至于受辱。
可是,不论胡玉芹如何聪明,想的如何周全,众敌环伺,岂容他计谋得逞?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六个大汉,间孙猴子久战不下,没待张国志发令,就恶狠狠的扑了上去。七个人打一个,胡玉芹却是招架不了,脚下一个趔趄,竟被几个人扭住了双手。胡玉芹至此已是无奈,不由落下两串珠泪,心中凄苦的叫道:“英哥,快来救我!”
第十二回 第四章
且说说叶朝阳严沿房越脊出了学校,只见围攻学校的那些英雄们三三两两,稀稀拉拉的在路上走着,还边走边各自吹嘘着自己的战功。叶朝阳仔细看看,内里边没有被抓的人,估计已经走到前头去了。叶朝阳不敢怠慢,心知耽搁一分钟,同学和老师们就多一分危险。就使用绝顶轻功从一边越过几群人,猛然见前面一个人鬼鬼祟祟,正要离开大道,,好像还夹着什么。叶朝阳心中怀疑,一个腾身来到其人身后,才知夹着的是被褥,而且是胡玉芹的被褥。叶朝阳在房子上时就看得清清楚楚,想不到此人才逃到这里。叶朝阳怒上心来,没待那人发现,就伸手点了其昏睡穴,那人就听话的爬在野地里睡开了大觉。
叶朝阳夺下胡玉芹的被褥,又顺手脱下此人的“二七造反兵团”袖章,戴在胳膊上,看见离化肥厂不原有一棵大树,就几个飞纵来到树下,一式“鹰击长空”就把胡玉芹的被褥稳稳地放在树上了。
有了袖章就等于有了护身符,叶朝阳在人流中疾步行走,也招来一些人的议论,有的竞拿手电筒照看叶朝阳的袖章,知是自己人,就也不加阻拦。可能他们认为这是通信兵吧,不然,为何走得这样快?叶朝阳可不管他们说什么,仍然加快速度走自己的路。不大一会儿,就过了城门口,也赶上了押人的队伍。叶朝阳盗取袖章,混入他们队伍的目的,就是要先救出邬老师。因为邬老师患有严重的肺结核,已是晚期的病人了,怎能再经得起他们的折腾?恐怕走不到司令部,邬老师就会有生命危险。说也凑巧,刚过城门口,叶朝阳就看见邬老师和刘学艺走在这一群“犯人”的最后头,玉前面的隔了一大段。叶朝阳估计可能是邬老师一步三咳落了后,而刘学艺有前头落到队尾,肯定是出于照顾邬老师的缘故而故意落后的。叶朝阳也顾不得多想,趁押邬老师的两个人不注意,猛的一撞二人,左手顺势夹起邬老师,紧赶两步,用脚一划押解刘学艺二人的双腿,那二人就“噗通,噗通”两声,来了个“猪拱屎”。叶朝阳也不管他们,顺手夹起刘学艺,一个腾身就飞入一个小巷之中。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待看不见了叶朝阳,押人的人爬起来后才想起喊叫,可只喊不追。
叶朝阳也不管他们的瞎咋呼,仗着自己那惊人的武功,三拐两不拐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先给邬老师、刘学艺解开绳子,来不及多说,急忙打开门,就对刘学艺说:“这里是我秦爸爸的家,屋里没人,我已给邬老师输入一些功力,估计暂时不会有问题,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我想办法将其他人救出后,再将邬老师送到医院去。”
这时东方已现出鱼肚白色,天,很快就要亮了。叶朝阳心急如焚,话没说完就跃上房子。在房子上纵跃如飞,很快就来到武装部。不想邵武已经起来了。见叶朝阳突然从房子上跃下,惊问道:“朝阳,出了什么事?”
叶朝阳就将张国志等带人围攻学校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
邵武说道:“怪不得你嫂子说,街上好像有大部队通过,张国志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邵武边说边叫醒几个人和叶朝阳一起来到县委。
原先县委和武装部一个大门,后来武装部在与县委相邻的地方盖了几间房子,与县委隔了开来,又另开了一个门。邵武和叶朝阳等人来到县委,正碰见梁三星和刘卫东带着那些被抓的、五花大绑的、所谓的反革命走进县委大院。所谓一见怒上心头,立即命令梁三星和刘卫东释放被抓的人。
这些红卫兵造反派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在“革委会”未成立前,对于武装部是惧怕三分的。如果一个组织得不到军代表的支持,那是很难混下去的。虽然目前上级已经表态,可武装部却是当时的临时权力机构。所以所谓下了命令,这些人也不敢不听。再说,他们也没有想到所谓昨天晚上会回来,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给被抓的老师和学生松了绑,放他们出去。
叶朝阳来不及和这些老师和学生多说几句话,就和邵武来到大门外,坐上等在那里的吉普车上,风驰电挚般地赶往学校。
且说胡玉芹和梁素琼不论怎样挣扎,怎样口骂脚踢,终被六个彪形大汉推推搡搡架了出去。想不到张国志真的不敢对二女怎么样,六个大汉在张国志的暗示下,把二女关进校长办公室后,全部退了出来,却上了一把将军锁。
二女至此虽然惊慌害怕,见屋内已没有了坏人,心中略略宽心。为防万一,二女又急忙从里面反锁上门,又将桌子、椅子结结实实地顶住门,二女相互看看,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生寝室门前,仍然围着许多人,灯笼火把有的熄掉了,有的仍高举着。再看被一群人紧紧围着的五位女娇娥,呀!真是惨不忍睹!叶朝阳担心的事终于在张国志的操纵下,变成了现实。五个女生有两个已被扒去了衣服。还算张国志有的人性,每人仅剩下一条内裤。怪不得那些正直的男女青年们纷纷退了出来。可在外围的愣小子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挤扁头的往里挤,人群中不时发出哄笑声和低级下流的戏谑声。
被扒掉衣服的两个女生,开始竭尽全力地哭骂着,挣扎着,怎奈被彪形大汉那铁钳般地的收拧着胳膊,即使想死也比登天还难。而张国志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不时地拍拍这个的屁股,摸摸那个的乳房,在在双腿中间摸上一会儿,发出狼一般的大笑。
再看那两个犹如待罪羔羊、被扒光衣服的女生,一个仍然又哭又叫又骂,状如疯子,一个恰恰相反,不不言不语又不动,本就吹弹得破的、白皙的面孔,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目光呆滞。只有那银牙紧紧地咬着的嘴唇,渐渐地渗出血来,一滴,两滴……。
正直的。善良的人们谁忍相看?纷纷退出圈外。只有那些愣小子们,随着张国志和孙猴子的动作,不时发出野兽般地淫笑。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张国志、孙猴子和卢玉莲对于扒光衣服的两个女生没了兴趣,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标转移到另外三个早已吓得胆战心惊的女生身上。
三女一接触到张国志那淫邪的目光,浑身打战,其中一个若不是被彪形大汉们架着,恐怕早已堆了下来,而另一个女生也早已涕泪交流,哭着说道:“张司令,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可没有反对你啊?现在我就参加你们的组织……”。
“哈哈……嘎……哈哈”,张国志一阵夜枭般地狞笑,令人毛发倒竖,不寒而栗。笑声一停,就听他说道:“如今才知锅是铁打的了,可是晚啦,太晚啦!数天前我就勒令你们的组织解散,迅速站到我这边来,也就是革命路线上来,可你们虽然装模作样地解散了组织,却到现在没有一个向我投降的。全县红卫兵都站了过来,只有你们这些臭学生,死抱着lsq的大腿不放。对于你们这些反革命,非要彻底的改造改造不可!”
“嘻嘻”,卢玉莲没待张国志把话说完,就发出一阵邪笑声:“你们这些臭娘门,自以为有几分姿色,见叶朝阳长得好,就犹如苍蝇一般死叮着他不放,姑奶奶当初拉起队伍时,你们竞连云港捧场的都没有。如今我胜利了,你们却成了反革命,可仍然不投降……”。卢玉莲用手一指被扒光衣服的两个女生说,“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其中一个女生到了此时,却也不再害怕,厉声说道:“卢玉莲,你这个不知羞耻的cbz,动不动扒别人的衣服,为什么不把你那丑恶污秽的身子亮一下,让人们也瞻仰瞻仰你县长大人的风采?看看你那些罪恶言行是从哪里出来的?”
“嘻嘻,骂得好,你是等不上去了,还是怕我不敢?”
“卢玉莲,今天我们姐妹几个,落在你们这帮狼心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