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都不如你,为什么张贼偏偏喜欢我呢?”
“这个……只有他自己才能说清楚吧?不过,有两条你是真不如我的,一是,别看红卫兵组织解散了,我三哥还不是张国志能惹得起的人物。我三哥手下也有一班子地痞流氓小混混,而且个个都会武功,别看张国志是咱县的土霸王,我三哥想收拾他容易得很,明着来暗着来,他都不是我三哥的对手,张国志又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第二条是,我不讨人喜欢,冰美人的外号给我省去了许多麻烦。所以,张国志才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
“唉,事已至此,我希望你尽量想开些,秦国良人品才貌并不亚于我们的英哥,他又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
“芹妹,不要往下说了,目前我不想考虑这些。”
“好姐姐,我总有一天要说服你!”
“恐怕你难办到!天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不知英哥能不能休息好?等待着他的将是艰险的前程啊!”
胡玉芹更有此同感,但能说什么呢?前途吉凶难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二女吹熄灯,就寝了。
第十五回 第一章
恶兆降临夫妻尝禁果
壮志未酬叶英陷牢狱
第一章
时间转瞬即失,一晃两年多过去了。
这天下午,连续下了两天的雨仍然不减弱,反而更猛了。风雨交加,雷鸣电闪,好似扳倒了天河。你看,风婆婆松开袋子口,让风尽情地吹拂大地;雨娘娘毫不吝啬地向人间洒下亿万道雨箭;雷公也大显神威,“喀喳喳,喀喳喳”,一雷连着一雷,震耳欲聋;电母更是不甘示弱,用她那特有的彩笔在天空,在大地划下一道又一道刺人眼睛的曲线。风雨雷电好象发了疯似地在中原大地尽情的撒着野性儿,好象又要给人们带来一场灾难。
胡玉芹站在窗前,眼望着外面的风雨雷电,浮想联翩。她的心中在想着她的英哥、她的心上人,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胡玉芹好象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思念,盼望,盼望,思念,整天萦绕着她的心,她明显的消瘦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胡玉芹的眼帘。只见他带着一顶草帽,披着蓑衣,赤脚踩着雨水,顶风冒雨而来。胡玉芹一声惊呼:“英哥!”
风雨中的人好象没有听见,快速地跑回他自己的住室。
胡玉芹急忙打开自己的房门,打着雨伞,从过道下面快步来到叶朝阳的住室,见叶朝阳浑身湿透,急忙从箱子里拿出干净的衣服,又用洗脸盆接来雨水,催叶朝阳快洗洗换衣服。胡玉芹又跑回自己的房间,端来一杯红糖茶,催促叶朝阳趁热喝下去,好驱驱身上的寒气。
此时,外面的风雨雷电惊天动地,房内,由于胡玉芹关紧了门窗,显得寂静多了。叶朝阳一边喝茶,一边望着胡玉芹那婀娜多姿的倩影。而胡玉芹也大胆地、目不斜视地望着叶朝阳,望着,望着,二人的脸都红了。
胡玉芹低下头来,小声道:“英哥,为什么一个多月都不回来看看我?我好想你啊!”
“好妹妹,我更想你啊!可是太忙了。若不是这场雨……唉,身不由己啊!”
胡玉芹望着叶朝阳那逐渐消瘦的英俊面孔,心中一阵发热,忘情地扑进叶朝阳怀里,嗫嚅道:“英哥,我想……”。
时值盛夏,胡玉芹仅穿汗衫和裙子,单薄的衣服遮不住少女的阵阵清香。叶朝阳禁不住一阵燥热,双手紧紧地抱着胡玉芹,低声道:“芹妹,我更想,可我们不能。我们还没有结婚,不能落人口实。”
叶朝阳说完狠狠地在胡玉芹那吹弹得破的脸上亲了一口,就想推开胡玉芹。
胡玉芹则更紧的依偎在叶朝阳怀里,撒娇道:“不,我偏要嘛!我也想试试双修大法,嗯……英哥……”。
叶朝阳也是热血青年,温香软玉在怀,怎能消受?怎能控制住?何况他们彼此心心相印,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已非一年半载了。二人都耐不住性欲的冲动,更想体会一下双修大法带来的效果,终于理智没有战胜性欲,尝试了禁果,种下了不该发生的悲剧。
外面,风更大了,雨更猛了……。
室内,许久,许久,才风停雨住。
胡玉芹娇喘吁吁,紧紧地依偎在叶朝阳怀里,用手抚摸着叶朝阳那宽大的胸膛,说:“英哥,你好凶?”
“芹妹,快说说有什么体会?”
“臭英哥,恁坏……嗯,我好象感觉着我的功力增长了好多好多,任脉有要开的感觉,原来这双修大法这么见效啊!你呢?”
“我只感觉出有一股凉气从会阴穴突然冲向尾闾穴,上行到命门、风府穴,却又消失了,还体会不到有什么好处,等会儿一练功就知道啦!唉,芹妹,真不该唐突你,万一……”。
“不,我感道很幸福!这几天我都不让你出屋,好好地陪陪我,让我怀孕。”
“为什么这样急着要孩子?我们还年轻嘛!正是为国出力的时候,岂能儿女情长?”
“英哥不要生气嘛?我只是非常想而已!万一有了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
“今天你是怎么啦?我可是从没有考虑过!”
“那么叶家的辈分是怎么排的呢?”
“我只知道四辈……”。
“哪四辈?”
“致、力、朝、玉。”
“这么说我们的孩子该是‘玉’字辈的了?”
“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叶朝阳那聪明的头脑已经预料到了有事发生。
“英哥,你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
“你……”。
“我想请你给我们的孩子起个名字!”
叶朝阳只好说道:“是个女孩就叫春花吧!,让她迎接百花盛开的春天!”
“你怎么喜欢要个女孩,我可是想要一个男孩!”
“我们叶家几代都是男丁旺、女孩少。”
“要是个男孩该叫什么名字呢?”
“就叫昆儿吧!让他象巍巍昆仑山一样高大坚强。”
“昆儿?叶玉昆,这个名字好听。谢谢你,英哥!”
“谢什么?乱弹琴!”
“英哥,我非常怕失去你。”
“瞎扯,我不会喜新厌旧的。你不记得当初我们的誓言,叶英若负之,当遭五雷轰……”。
叶朝阳“顶”字还没有说出,就被胡玉芹捂住了嘴,胡玉芹道:“英哥,他们开始下手了……”。
“还不至于这么快吧?”
“唉,你只知道在下面拼死拼活给他们挣红旗,七十天就实现了家家户户有喇叭,十一个月各个工厂都生产出了产品,叫你到大刘庄代理支部书记,军令状上明明写着三年,而你却一季就‘过黄河’,为张贼夺取了全县第一面‘农业学大寨’的红旗,从使他坐稳了公社书记的金交椅,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再不需要你这个马前卒了!”
“不会的,军令状上明明写着三年,在这三年内他不得撤我的职。再说我是地区革委会任命的,不经过地区革委会,他也无权撤我的职。”叶朝阳说到这里,那回忆的闸门又打开了,往事历历如在眼前:
那还是去年夏天的一天,叶朝阳领着上千人昼夜奋战,经过十一个月的努力,终于拿出了各个工厂生产出来的第一批产品,为四公社在县里夺取社办企业先进红旗。为此,张国志特为叶朝阳设了庆功宴,作陪的自然有刘副书记、孙副主任。
叶朝阳不愿与这伙人浪费时间,说道:“张国志,宴无好宴,可能我又有了新的任务?”
“英弟真是明白人,既然你是个急性子,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各个工厂都已投产,再让你留在那里,就有点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你的工作将由刘副书记接任,明天交接一下。”
“那么我呢?”
“不要急嘛!你知道现在全国农业都在学大寨,县革委规定每个公社都要拿出一个大队作样板带动全公社,公社书记要亲自抓一个大队。我想抓两个,有你带一个大队。县革委要求‘面上’三年‘过黄河’,五年‘过长江’,‘点上’要一年‘过黄河’三年‘过长江’。”
所谓‘过黄河’‘过长江’,指的是粮食指标,每年每亩地超过五百斤算数过了黄河,每亩地超过八百斤,算是过长江。按当时的生产条件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张国志把话说完,叶朝阳并没有立即答复。因为这出乎他的预料。叶朝阳原估计各个工厂投产后,可能会把他下放到最艰苦的窑场去。没想到张国志会把他下放到一个大队。对于农业,叶朝阳实在感道有点外行。一年多的抓工业,使叶朝阳刚积累点经验,也与工人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叶朝阳实在舍不得离开工业,去重新钻研农业。但张国志话已出口,叶朝阳也不愿与其争执,所以沉默了一阵才问道:“哪个大队?”
“大刘庄。”
叶朝阳一听是大刘庄,心中一寒,知道是张国志故意再为难自己。大刘庄就是刘子英的家乡,是全公社最落后的大队,全大队共有可耕地4481亩,2374人,是个几不管的地方,有名的“麻喳子队”。全年粮食产量平均不到两百斤,常年靠供应。干部们不是领着社员们搞生产,而是常为分配救济粮、款,闹得不可收拾。去这样的大队搞样板,叶朝阳实在没有一点把握,不由皱眉问道:“你呢?”
张国志说道:“我到一大队去,大刘庄仍然是我抓,真不该你抓实际,我挂名而已。”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叶朝阳搞出名堂,成绩自然归公于张国志,搞糟了,自然有叶朝阳承担,张国志可一推六二五。连张国志的左膀右臂刘革命和孙卫彪也不得不佩服张国志棋高一着。
叶朝阳问道:“我去了,职务是什么?”
“嘿嘿,想不到一向不求虚名的叶朝阳,今天倒要求职务来了!”
“名不正,则言不顺,没有权,我怎么达到目标?”
“好,原大队支书刘心本,自我上任就不听我的,今天我就降他一级,你就暂时代理支部书记吧!不过,你要立下军令状。”
“我要你在全公社宣布。“
“那是自然,每个支部书记都要在全公社万人大会上,面向主席像、忠字牌宣誓。会后你就可以去了,吃住都要在那里。每天再补助你三毛钱、半斤粮票,你该知足了吧?”
“不过,搞农业并不能象工业那样立竿见影,在三年内你不得撤我的职,三年以后你才能调动我的工作。否则,我将不接受这个任务。”
“好,你只要把大刘庄抓起来,一切都依你!”
后来,叶朝阳就住到了大刘庄,广泛的做深入细致的调查与干部群众谈心,摸清了生产上不去的原因,制定了各种切实可行的规章制度。也多亏了秦国良、刘学艺、张英送来了化肥、磷肥、优良品种,使全大队3500亩小麦上足了底肥,换上了优良品种。由于该大队底子薄,牲畜少,劳力又外流多,深在农机公司的刘学艺又给调来了拖拉机、播种机,使全大队小麦达到了足、早、优,提前完成了种麦任务。叶朝阳又请来了农业技术员,用科学知识指挥种田,终于换来了史无前例的大丰收,小麦亩产达到604斤,一季过了黄河,一季完成了三年的公余粮任务,队队粮仓都储得满满的。社员口粮标准由上年的每人45斤,猛增到280斤,是全县所没有的。社员们再也没有打架斗殴、扯皮拉筋的了,都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大秋管理中去了。自然,叶朝阳又在全县农业学大寨运动中摘取了桂冠。虽然领奖和介绍经验是副支书刘心本去的,叶朝阳也自以为脸上有光,总算为人民做了一点实事。想不到胡玉芹突作惊人之语,难道张国志真的要下手了吗?
胡玉芹见叶朝阳楞楞地出神,忙替叶朝阳穿好衣服,说道:“刘卫东这一年多已经全部清除了异己,轻者下放到边远生产队劳动,重者被抓进了监狱。你为张贼挣的几面红旗,换来了他的官运亨通,被擢升为县革委常委,县委副书记,还兼任四公社党委书记。不知你听到没听到前天县里召开的庆功大会的消息?”
“没有,刘心本开会还没有回来,我又懒得听那些空洞无物的形式主义发言。”
“唉,你听了会气炸肺的。”
“怎么……?”
“我把当时刘心本的发言录了下来,你等着,我去把录音机拿来。”
第十五回 第二章
第二章
此时,外面的风雨雷电可能是疲乏了,也可能是闹腾够了,风雨小了,雷电也向远方遁去。
胡玉芹拿来他的小录音机,又紧紧地关上房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