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9(1 / 1)

朝阳传奇 佚名 4819 字 4个月前

是有考虑的,只说钱财遗失,而不敢说被盗了,唯恐招来非议。那些跑江湖卖艺之人,每到一处献艺,就先把各种场面话说到,可能也是吃过亏才学刁的吧?

叶朝阳虽然没有招牌,但他那洪亮的声音,优雅的谈吐,一会儿就招来了许多观众。这令叶朝阳心喜,重新紧了紧腰带,压制一下饥虫,抖擞精神,先慢后快的打起拳来。就见他飞展腾挪,越来越快,一路连着一路,一式连着一式。掌化无数只手,热风扑面,逼得围观的人不住后退。双腿幻出无数条,映得越来越多的人眼花缭乱。叶朝阳打得性起,忘记了家法祖训,把这套拳法的精髓和盘托出。“雄鹰展翅”腾起两三丈高,凌空扑下变成“苍鹰博兔”,姿势优美,动作干脆,令人瞠目结舌。

在当时的那个年代,尚武之风不盛,偶尔有江湖卖艺者,也大多是些花拳绣腿,障眼法儿,人们何曾见过叶朝阳使出来的正宗武林真功夫?

据说这套功夫,很早以前中原大地就无人能识了。所幸梁志刚从祖宗手里学了过来,为中华民族保留下一块武术瑰宝。

梁志刚没有儿子,只好传给了侄子梁三星。怎奈梁三星悟性不行,不能发挥此技的优势。后来梁志刚就将此功传给了叶朝阳,十年后,梁志刚和叶朝阳比试,反而收叶朝阳处处相让,才能战个平手。梁志刚为此非常欣慰,终于后继有人了。

而今叶朝阳在异乡之地,毫无保留的施展了这套七十二路鹰爪功,大饱了围观人的眼福,更被叶朝阳的高绝武功惊呆了,忘记了喝彩,忘记了鼓掌。

叶朝阳打完这套拳法,没有得到预期的喝彩,心想自己可能没有使出全力才会如此。顺手擦了一把头上的虚汗,不顾腹中饥饿,弯腰拣起一块旧砖。并不象有些卖艺人那样故弄玄虚,装模作样的运足气,才在砖上下工夫。而叶朝阳只是将旧砖正反两面亮一下,就随手将旧砖抛向空中,待旧砖落下时,随手一抓,然后将砖头亮给大家看,四个手指竟然深深地插入了砖头之内,可见叶朝阳已将鹰爪功练到了化境。

叶朝阳让人们看过以后,砖交左手,右手犹如切菜刀切豆腐一般,将正块砖切成了五段。叶朝阳双手一合,手中的一段旧砖就成了齑粉,纷纷扬扬的落到地上。

人们更是惊呆了,整个人群寂静无声,待叶朝阳连说两句“献丑,献丑”后,人们才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钱币也纷纷投向叶朝阳周围。叶朝阳正想弯腰捡拾地上的钱币,却突然听到有人惊喜地喊道:“英弟,朝阳,真的是你?”

一男一女,一先一后,挤进人群。那女的双手抓住叶朝阳,責怪地说道:“英弟,你好没良心,我们盼你望眼欲穿,你却到了家门口不进,在这里卖什么艺,挣什么钱?”

那男的也说道:“朝阳,你真不够朋友,来到这里卖艺挣钱,叫我们的脸往那放?清水县你是不准备让我们回去了?”

话明显地带着責怪,更透出亲热,真挚的友情,往往都是这样的。

叶朝阳见是秦学昆和孙玉芝夫妻来到,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孙玉芝看出了叶朝阳的心思,制止了秦学昆的继续責怪,说:“英弟,什么话都不要说,先上家去。”

叶朝阳还能说什么,就想再一次弯腰捡拾地上的钱。地上的钱少说也有二十多元,真想不到西安人如此大方,单五元的就看到两张,还有一元、两元、一毛、两毛以及许多硬币。

孙玉芝急忙拉住了叶朝阳,说道:“英弟,你还不嫌我们难堪吗?我夫妻再困难也能负担起你的盘缠钱的,地上的钱,就赠送给那些缺钱花的人吧!”

前文中说过,秦学昆、孙玉芝是比叶朝阳早一届的同学。二人毕业后,适逢秦学昆在西安的父亲,为建设某厂立下了汗马功劳,不幸积劳成疾,因病离职。该厂为表彰其父的功绩,就将其家属全部迁到西安落户,秦学昆和孙玉芝也都被安排在该厂上班。几年来,秦学昆和孙玉芝和该厂工程师们一道对生产工艺进行了大胆革新,为国家创造了上千万元的利润,二人也分别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新宿舍楼落成后,秦学昆首批住进了新楼房。如今孙玉芝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大儿子名叫秦立忠,女儿名叫秦彩娇。一家四口住在两室半一厅的楼房内,显得非常宽敞,生活也相当的富裕。

叶朝阳和秦学昆夫妻虽然不是同年级的同学,但二人却是叶朝阳高中时最要好的同学和朋友.相处之中无话不谈,亲密无间.二人参加工作后,在物质和精神上都给予了很大支持.秦学昆也曾到sq神经医院看望过病中的叶朝阳.后来,叶朝阳草世木公司成立后,秦学昆夫妻辞去公职,担任草世木公司的重要职务。秦立忠就是后来的飞龙特战队的指挥员,被中央军委授予中将军衔。秦彩娇也成了草世木公司欧洲分部的总经理,都为草世木公司的发展壮大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这是后话,在《祥龙潜飞》中都有他们的精彩故事。

秦学昆夫妻两个多月没有收到叶朝阳的来信,正在担心挂念时,却突然收到秦国良发来的电报,这使二人极大的震惊,立即在在火车站广告牌上和其它地方,张贴了许多寻人启事,可惜叶朝阳一个也没有看到.

这天下午,秦立忠和秦彩娇兄妹俩在火车站前游玩,就被那一男一女的杂耍吸引住了.正看得聚精会神,突然见人们跑向另一群人,小兄妹俩好奇心重,也急忙跑了过来.自然看到了叶朝阳的精彩绝技,也看清了叶朝阳的长相.秦学昆家镜框内有叶朝阳/梁素琼/胡玉芹等人的照片,孙玉芝又特别崇拜叶朝阳,就对幼小的兄妹俩灌满了叶朝阳的许多传说.所以,小兄妹俩对叶朝阳的印象非常深,急忙跑回家告诉了爸爸妈妈,这才发生了前面的那一幕.

叶朝阳也实在不知道秦学昆住的离火车站这样近,不然,他也不敢在这里丢人现丑了.

却说叶朝阳在秦学昆夫妻二人的陪同下,步行几十步,拐过一栋楼房,就到了秦学昆的家,是一单元三楼,房间内布置得豪华气派,各种高档家具为房间增添了不少光彩.叶朝阳来到后,秦学昆又是敬烟又是敬茶.而孙玉芝却把叶朝阳拉到卫生间,让叶朝阳痛痛快快的洗洗脸,又把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秦学昆急忙拿出了家乡名酒,孙玉芝瞪了丈夫一眼,说道:"就你好喝,英弟可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你想把他灌醉怎么着?"

秦学昆委屈地说道:"朝阳也是好贪杯的吗?"

孙玉芝不理秦学昆,见一双儿女都坐在叶朝阳腿上,喝道:"小鬼头,还不快下来?让你叔吃饭!"

孙玉芝见兄妹俩都听话的离开叶朝阳的怀抱,说道:"英弟,什么话也不用说,快吃饭!在广场上我就听见你的肚子'咕噜噜'乱提意见了."

叶朝阳实在饿了,秦学昆夫妻二人的热情招待,也使叶朝阳不敢再客气,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孙玉芝紧靠着叶朝阳坐着,忘记了自己吃饭,不断的给叶朝阳夹菜.秦学昆说道:"玉芝,你对朝阳比对我还好,我要吃醋了."

"吃醋,那好啊!明天我们就去离婚,然后我就嫁给英弟.英弟,你要我不要我?"孙玉芝边说边在叶朝阳脸上"噗"的一声亲了一口,惹得老小都笑了.

孙玉芝为人处世常不拘礼节,说话也相当诙谐,叶朝阳在学校时,对孙玉芝就是又敬又怕.孙玉芝各门功课都相当优异,但她常常爱出洋相,她也不管什么场合,常使叶朝阳下不了台.如今几年过去了,孙玉芝仍然性格不改,嬉笑加亲嘴,把个爱面子的叶朝阳羞得满脸通红,只好求饶道:"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孩子们要笑话的."

孙玉芝笑得更响了,说道:"想不到我亲爱的英弟,结婚有了孩子,脸皮还这样薄?好好,姐姐饶了你,却要罚你吃三碗饭."

俗话说,好茶好饭不如笑脸看,朋友之情招待的方式,最好不过笑脸相迎了.五个人在愉快的笑声中用过了晚餐,开始畅叙久别之情了.

谈话中首先提到梁素琼这是必然的,但梁素琼究竟到哪里去了呢?笔者不得不先交待一下.

第二十一回 第三章

第三章

这些天一直在值夜班,白天客来又要应酬,所以没有时间码字,敬请读者大大们原谅!

诚心的向读者大大们拜个晚年,祝读者大大们新年愉快,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也请您向我祝福,在新的一年里写出更好的文章!!!

八月十九日那天夜晚,梁素琼一愤出走,摸黑直奔县城.三十公里的路上,梁素琼几次碰到叶朝阳,都被她机警的躲了过去.梁素琼被气愤和伤心冲昏了头脑,忘了害怕,忘了前途的凶险,麻木的脑海中只知道走,走得远远的.

到了县城,把早已写好的给胡玉芹的信塞进邮筒,顺着南北大街出了北关,恰遇一辆解放牌汽车停在路边.想不到司机竟然主动说道:"这位小大姐,深更半夜的要到哪里去,要不要坐车?"

梁素琼闻听正中下怀,不加考虑的说:"上sq,师傅,你的车往sq去吗?"

"呵呵,我正准备回去呢!快上来吧?黑夜行车有个说话的,也好仗仗胆."

梁素琼闻听心中一喜,一出门就遇见个好心人,真是大吉大利.

当叶朝阳追到北关时,也曾远远地望见一辆汽车飞驶而去.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正是那辆车把他的妻子载向了死亡的深渊.若是他早到一分钟,也不会引出下面的许多故事了,是天不作美,还是命运呢?

却说梁素琼眼望着飞速倒过去的树木,漫不经心的问道:"师傅,贵姓?"

"免贵姓李,我叫李进财,在sq汽车运输公司上班.小大姐有啥事要到sq去?"

梁素琼若是上车前看看车门上的字,就可知道李进财是个大骗子,可惜她没有看.此时的梁素琼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也顺便打量了一眼李进财,见他中等的个子,年龄约有五十多岁,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汽油味.梁素琼不由皱了皱眉头,往边上靠了靠,不在理会司机,闭目遐思.

李进财早已从梁素琼的神色中,看出了她是一个因生气离家出走的妇女,她是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奸笑,也不在理会梁素琼.

而梁素琼更想图个清静,就假寐起来,脑海中却翻腾着与叶朝阳的恩恩爱爱和目前的去向.是的,梁素琼坐在汽车上才突然想到了眼前的问题.究竟要到哪里去呢?身无分文又仅穿一身单衣,而且又是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少妇,前途能没有风险吗?梁素琼害怕了,也开始后悔了.

她并没有象给胡玉芹信中所说的那样,两年多以前就有所准备,她今日的出走是毫无准备的.诚然,梁素琼也有许多同学和朋友,可这些同学和朋友,不论男女都与叶朝阳交情甚厚,走到哪里,叶朝阳都会很快知道.所谓"两年多以前就有所准备",这句话也并非完全是虚言.梁素琼有一个远房表姐在黑龙江工作,每次回来都挥金如土,这让梁素琼非常羡慕.因为叶朝阳的家太穷了,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才能填平这个穷坑.梁素琼曾偷偷向那位表姐透露过心声,她的表姐也爽快的答应了,说什么时候去都乐意帮忙,并留下了地址.随着叶朝阳的心情越来越矛盾/越来越痛苦后,她知道她自己到了该走这步棋的时候了,就预先给胡玉芹和叶朝阳各写了一封信,也准备好了路费.她本打算把孩子们的棉衣做好,再看一次生身父母后再悄悄的离开.没想到与叶朝阳因一点小事发生口角之争,引得她怪脾气上来,才愤然离家出走.

梁素琼虽然后悔了,却不想再返回去,她要到表姐那里去,到黑龙江去,挣好多钱后,再给她的英哥/她的一双儿女寄回来.然而千里迢迢,身无分文,该怎么去呢?梁素琼苦苦地思索着,唉,有了,别人不是常说出外没有钱就爬车吗?客车不坐爬货车,天,总无绝人之路.虽然芹妹早就有二女同侍一夫之说,可那样叫别人看起来算什么呢?英哥又根本不爱自己,由起吃眼角食,不如尽早的躲开.虽然英哥无情,可自己的心却怎么也变不了.既使死,也绝不再改嫁他人,免得心上人和孩子们被人看不起.

梁素琼拿定主意,纷乱的脑子静了下来,做了一天农活,晚饭也没吃,又紧走慢赶跑了三十公里路,太疲乏了,在汽车的颠簸下,竟然不顾路途上的凶险,靠在车座上睡着了.

李进财笑得更阴险了,从身上摸出一个精巧的打火机,一只手轻轻的摁了一下,一股气体直喷梁素琼的鼻孔.

梁素琼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一下,睡得更死了.

第二天中午,梁素琼被汽车的刹车声惊醒了,睁眼一看,见汽车停在一个村庄里,吃惊地问道:"师傅,sq还没到吗?"

"哎哟,我的小大姐.你多少天没有睡觉了?怎么叫你也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