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朝阳本是一对爱侣,叶朝阳在传技的同时也用自己的内功,帮助胡玉芹打通了全身的经络穴脉,特别是他们二人已经合体,玉女功法得到了发挥。在狱中的三年,无所事事的胡玉芹更是坚持不懈的练功,叶朝阳精神恢复后每次去也必要给胡玉芹来一次伐毛洗髓,把他的真气毫不吝啬的输入到胡玉芹体内扩展经脉。再说林玉英这套功法得自峨眉山上的得道高尼所传,在十九世纪末就名震寰宇,其技仅次于叶雷。她的这一套剑法是根据女孩儿家的生长特点、心理特点所创,它最适宜于女孩儿家练习。只是胡玉芹起步较晚,轻功又没有得到练习的机会,才不能发挥应有的威力,就这样也够张国志喝一壶的了。
就见胡玉芹把三尺木棍当作利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劈、刺、抹、崩、撩、点、挂、穿、扫、抽、截、格、带、压、架,剑剑不离张国志的三十六死穴,棍棍不离张国志的头和四肢,逼得张国志上蹿下跳,滚爬蹲翻,样子极为狼狈。
若是在坟地和刘卫彪、桑志和二人作斗时,胡玉芹若有此棍,刘卫彪就难逃法网,真是可惜得很。
张国志一时疏忽,才被打得如此狼狈,心中早已怒火冲天,待胡玉芹一气进攻了十几招后,张国志才得以还手的机会。张国志一反攻,威势极为凶猛,真个是进如猛虎下山,退如蛟龙入水,拳拳带风,式式发威,与胡玉芹那精妙的剑法堪堪打成平手。
张国志占着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又是酒足饭饱、精力饱满之时,胡玉芹却是奔波一下午,与刘卫彪、桑志和二人又激斗半天,几乎是强弩之末,然而胡玉芹报仇心切,多少年的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怒火中烧,激起她无穷的斗志和力量,再加上她那剑法的优越,步法的巧妙,使她越战越勇。
二人这一拼死搏斗,旁观之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就连一身傲气的曾大海,也不得不佩服二人的武术之高,自叹弗如。
二人转眼激斗了三十多招,张国志渐渐又处于下风。这都怪他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精神空虚,只能发威于一时。只见他又强自支持到第三十五招,张国志正想喊帮手群殴,不防胡玉芹喝声“着”,“仙女散花”一招三式急使出手。张国志还没有看清棍的来龙去脉,就听自己身上“噗,噗,噗”三声,一招不空,“肩井”“神门”“足三里”均被击了一下。
张国志急退的身子再想站稳已是不可能了,半边身躯酸麻难忍,趔趄一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胡玉芹正想上前彻底制住张国志,张国志带来的几个歹徒一窝蜂的扑了上来。拳脚交加,棍棒、钢管、水果刀,犹如疯狗一般地攻向胡玉芹。胡玉芹虽然报仇心切,但在自身受到威胁之时,只得不求克敌,先求自保,再次抖擞精神迎战四人。
如果胡玉芹认穴再准一些,张国志退得再慢一些,可能胡玉芹的下场就不会那么悲惨了。
且说张国志带来的五人中的一人,一见张国志被打倒,乘胡玉芹自顾不暇之时,忙把张国志拉到一边。想不到他也是个会家子,连拍张国志几处大穴,又一阵推血过宫,竞解开了张国志的穴道。张国志长这么大,与人交手这是第二次被打倒了。第一次败在叶朝阳手下时比这更惨,几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又败在叶朝阳的徒弟――胡玉芹之手,而且又是在众喽罗面前,张国志的颜色就不好看了,喘息了一阵,就恼怒的和另外的一人也加入了战团。
此时的胡玉芹以一敌四,尚可占点上风,张国志的重新加入,使得胡玉芹一时手忙脚乱,再无还手之力。只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淋。胡玉芹心中不由凄然地喊道“英哥,快来救我!”可是叶朝阳远在万里以外,哪能来得及救她呢?
围攻的六人更加凶猛,胡玉芹咬牙苦撑,孤注一掷,一式“分花拂柳”,木棍打倒一人,踢倒一人,胡玉芹也险被曾大海击中。去了二人胡玉芹得到一瞬间的喘息,不料对方余下的四人都是精锐,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击。
胡玉芹自知没有胜的把握,抱着打死一个够本的想法,展开了拼命的还击,采用的都是命换命的打法,根本不顾自身安危。然而胡玉芹不顾自身安危,进攻的四人却不敢逼的太紧,张国志要的是活着的美娇娥,致使四人不敢痛下杀手。而张国志更是怜香惜玉,唯恐一拳把胡玉芹打死,自己落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如此却给胡玉芹带来了喘息的机会,她又极为聪明,立即看出了对方的心思,重新抖擞精神,乘对方疏忽之际,一式“观音普渡”又打倒一个。激战中咬破舌尖,把功力提到极限,“走马扬鞭”再次打倒张国志。
这一次张国志却吃了大亏,胡玉芹的木棍打在其右“肩井穴”上,右掌击退另一个人的进攻,不待张国志倒下,手中的木棍以毕生之力狠狠地击在张国志的太阳穴上。张国志一阵眩晕,就不省人事了。
胡玉芹打倒张国志后也用脱了力,身子摇晃了一下。曾大海一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奋起一掌打在胡玉芹“耳门穴”上。胡玉芹整个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手中的木棍还紧紧的握在手里呢,就昏了过去。
曾大海一阵狞笑,本想趁张国志不省人事时,对胡玉芹下手,忽然又改变了主意。急忙走到张国志身边,掐人中捻虎口,推血过宫,好久张国志才清醒过来,见胡玉芹倒在地上不动,急忙问道:“死了没有?”
曾大海淫笑着说:“没有,怎会舍得打死她呢?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张国志说道:“没死就好,快走!”
曾大海也怕夜长梦多,这里离某火车站不足一千米,万一被人发现,又要惹出麻烦。也是他这个念头兴起,才保住了胡玉芹的贞操。所以,曾大海急忙将被打倒的人一一救醒,抬着胡玉芹和张国志,以及苏醒过来的刘卫彪,疾步走到徐家洼北,那里停着一辆解放牌敞篷汽车,几个人用麻袋把胡玉芹装好,放在汽车上,疾驶而去。
风,没有停,雪,仍然在纷纷扬扬的落着。
叶朝阳和陈翠兰无论怎样唉声叹气,不住徘徊,也不论他们如何饥肠辘辘,也总是挡不住风在吼,雪在落。叶朝阳那焦急的心忘记了饥饿,心又开始在滴血。仅隔三十里路却不能相见他最想见的人,怎不让他心焦呢?不大的洞内来回晃着他的身影。
突然,叶朝阳恼怒的扬起手掌,对准那坚硬的石壁击去,好象只有把这洞壁击穿,才能消解他心中的烦躁。但见掌击处石粉顺指而下,叶朝阳更是惊奇的打量着石壁,他想不到刚才无意间的一掌,竞让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因为那掌击在石壁上竞发出“嗵”的回声。叶朝阳又连击两掌,随掌再次发出“嗵,嗵”的回声。叶朝阳一阵惊喜,喊道:“兰妹,这洞是空的!”
陈翠兰的惊喜更在叶朝阳之上,洞是空的一惊,从叶朝阳嘴里喊出的“兰妹”更让他惊喜。叫她“兰妹”,叶朝阳还是第一次,她发现了叶朝阳内心隐藏着的秘密,这说明叶朝阳内心里是把她当作妹妹的,平时的古板、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只是他心情不好的表现。陈翠兰两个惊喜合在一起,几乎使她欢呼起来,诧异地道:“英哥,真的?”不知她问的洞内有洞是真的,还是叫她“兰妹”是真的?
叶朝阳可没想这么多,自听出洞是空的,他就这里摸摸,那里拍拍,好大一会儿,叶朝阳才惊喜地叫道:“门在这儿!”
只见叶朝阳所站之处的石壁上,上下有一道弯弯曲曲的石缝,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的,真是巧夺天工。
叶朝阳暗运真力,向下向左一阵摸索,石壁竞开了一条缝。叶朝阳四个手指插进去,往左一推,只听“咯咯吱吱”一阵响动,一个近三尺宽的门出现在二人面前。叶朝阳和陈翠兰真是惊喜异常,顾不得多审视门的结构,就急忙走进洞中。呀!里洞可比外洞大得多,可能是天然形成,稍加人工修饰而已。洞非方洞,而是椭圆形的,极为宽敞,更惊奇的是洞里面竟然有有床铺,有锅灶,还有面粉和腌肉以及足够烧几个月的干柴。
陈翠兰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有个大皮袄,掂起来好沉好沉的,只是透出一股羊膻味。陈翠兰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见叶朝阳面对着洞内的摆设发愣,忙拿起皮袄给叶朝阳披上。
叶朝阳说道:“陈翠兰同志,还是你穿上吧!我不冷。”叶朝阳边说边给陈翠兰披上,陈翠兰再三推让,但见叶朝阳拒绝,只好自己穿上,真是暖和得很。但身上暖了,肚子又叫唤起来。陈翠兰也猛然想到叶朝阳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当比自己饿得更很。急忙脱掉皮袄,捋胳膊挽袖子,准备着做饭,可看了看有柴却没有水,不由皱眉问道:“英哥,没有水怎么办?”
“有水。”
“在哪里?”没待叶朝阳指点,陈翠兰也发现了,在洞内阴暗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石槽,水满满的,上面还“噗达,噗达”往下滴,好象自来水开关没有拧紧一样,把石槽滴满后,顺着石槽沿流下来,一尺以外却不见有湿的地方,可能石槽的下面有缝隙,水漏下去了。
叶朝阳迅速打量完洞内的一切,心中想到,这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居住,从洞门的开启看,也并非是一般会武功者所能进来的,平常人更不用说了。从床上的衣服被褥及摆设看,当可知是一个男性老者居住。如今人到哪里去了呢?是被雪困在外面还是途中?若是途中可能已经魂归阴曹地府了,一天两夜在雪地里什么样的人冻不死呢?但愿是被困在外面了吧!
各位读者大大当还记得前文中说过,王母娘娘回去后留下她的贴身丫鬟保护叶朝阳吧?此举正是彩云仙子的杰作,如此山洞和洞内的一切,只不过是彩云仙子以神之力幻化而出的。在本书的第二部第二十六回中,也是叶朝阳遇到了危难,彩云仙子再施神力救了叶朝阳一命,彩云仙子也被迫和叶朝阳见了面。在以后叶朝阳几次危难都是彩云仙子所救,这是后话,下文自有交待的。
叶朝阳不由自主的又来到洞口,外面的风雪仍然没有减弱。叶朝阳皱紧了眉头,他是在为洞内的主人担忧。此担忧冲走了他发现洞中有洞的惊喜,但有什么办法呢?大自然之力是人所不能抗拒的。
叶朝阳叹息着回到里洞,见陈翠兰正忙着做饭,火也已经点着。叶朝阳无所事事,一边烧火一边看陈翠兰做饭,一个面团在擀面杖几推之下,就成了圆圆的饼子,原来陈翠兰在烙油饼,可锅里是什么呢?呀!叶朝阳一会儿就知道了,锅内煮的是肉,一阵阵肉香馋得人直流口水。叶朝阳咽下馋虫,皱眉说道:“我们饱了口福,可不知洞中人被困在哪里?能不能有饭吃?”
“眼下不能管这么多,先活命要紧。”陈翠兰不以为然地说道。
叶朝阳自然会想到这一层,也不再说什么。两个人一个烧一个做,不大一会儿饭就做好了,陈翠兰先让叶朝阳吃着,她自己东摸摸西翻翻,找出一个用布和羊皮扎紧的瓦罐,陈翠兰高兴地叫道:“英哥,有酒!”
第二十七回 第四章
第四章
叶朝阳闻听急忙放下碗筷,接过来一尝真的是酒,叶朝阳真是高兴极了,“咕咚咚”灌了一气。
陈翠兰阻止道:“英哥,慢点喝,你两天都没吃饭了,喝急了会喝醉的。”边说边夺下瓦罐,叫叶朝阳快吃饭。
二人都被饿了一两天,相互再不客气,一会儿的功夫就酒足饭饱。陈翠兰把碗筷洗刷干净后,睏意也立即袭上心头。可床只有一张,被褥一铺一盖倒是齐全,二人你推我让,结果还是陈翠兰睡在床上,大皮袄给了叶朝阳。
叶朝阳穿上大皮袄,在外洞来回走着,实在太睏了就在里洞搬来一块石头放在外洞与里洞的门口,背靠着石壁睡着了。
三天过去了,外面的风雪才开始减弱,第四天风停雪住,此时下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雪还没有凝固。二人不得不按下焦急的心,所幸洞内有足够吃的面粉,只是食盐少一些。二人有吃有喝,免去了饿死天山的危险。不过天实在太冷了,叶朝阳有着高深的内功,在夜深人静之时也常常感到阵阵寒意;陈翠兰更不用说,除了做饭和练功的时候起来,其余的时间都钻在被窝里,也抵抗不了寒冷。叶朝阳只好再不可惜木柴的浪费,在里洞燃上火堆,陈翠兰才好过些。
第四天的半夜,陈翠兰实在不忍叶朝阳坐在外洞睡,就叫道:“英哥,还是你睡在床上吧?”
此时的叶朝阳并没有睡着,说道:“我有武功,不感觉冷,你就好好的睡吧!”
“英哥,想不到你这样迂腐,这样傻气!如今大雪封住门,无人能上得天山来,你还怕被人看见吗?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即使冻死外面,别人能知道你没和我一个床睡觉?你心里把我当成你的胞妹,你就不会在外面干受冻了。”陈翠兰说道。
叶朝阳何尝不想趟在床上暖暖和和的睡上一觉?可是叶朝阳不敢,他是吃过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