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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之中华帝国 佚名 4726 字 4个月前

有海关税金直接付给代表第三方的银行,海关官员不过手,等等。

不管赫德是否出卖清朝利益,他给中国确实带来了一股新风。

“皇上说错了,海关是大清的海关,赫德只不过是大清雇佣的一个官员罢了,不过赫德非常感谢皇上对我工作的认可。”赫德不卑不亢道。

“你干的很不错,只要你凡事出于公心,朕将来还会重用你的,你很快能够看到朕在大清推动的改革的,大清必将焕然一新。当年你写的《局外旁观论》确实是切中时弊,不过当时这里的环境还不允许实施类似的变革,特别是这个变革建议还是一个洋人写的,你是知道的大清国的子民有着普遍的排外情绪。就是朕亲自推动的新政改革也是一样的下场,可笑吧。不过,朕的决心很大,这个国家不彻底地改过来,是没有任何希望的。”我友好地拍了拍赫德的肩膀笑道,“另外,你当时写的建议还没有写到厉害处,欧洲能够强大,民主运动、科技革命是不可或缺的,大清也一样,要从根本上改革这个类似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制度,才有新生的希望。”

赫德无比惊讶地看着这个皇帝,他感觉自己突然不认识他了。

“尊敬的皇帝,你的足球队是真正的足球队,我以我的无知和不礼貌向你道歉。”威妥马也走了过来,用结结巴巴的汉语道,他没有将秘书兼翻译梅辉带过来。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威妥马,当年你写的《新议论略》也是切中时弊阿,现在怎么不见你写了,是不是对大清失望了。”我笑道。

这两个都曾经为大清出谋划策,结果都给清朝这般糊涂的官员给格于部议的方式给搁置起来了。

“看到尊敬的皇帝和这样的足球队就觉得还有希望,现在整天为云南被害的马哲里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功夫写东西,贵国的云贵总督很不友好阿。”威妥马笑道。

“不是忙着给贵国的鸦片开道吧?鸦片可不是好东西,这种贸易是无法持久的,对两国的友好关系也不好。”我略带讥讽道,但很快转移话题,“朕倒是希望你们继续写一写,不断给我们敲敲警钟也好阿。”

话说道这里,大家都尴尬起来了,比赛要开始了,他们寒暄了两句便退了回去,继续观看比赛。

第二场是醇亲王领导的神机营上场,这场就没有什么悬念了,除了开始一阵子,后面基本上跟着太监队跑,最后踢了个0-5,大败而归。

醇亲王看的眼睛冒火,却无可奈何。

这次,慈禧脸色很不好看,连封赏都是李莲英给她操办,她知道八旗军军务废驰,但没有想到这守卫王宫的八旗军竟然是如此差劲。

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到第三场的男女混和赛上,这场比赛是女子领队,男女混和。

此时的各国队女子足球还没有开禁,想不到在最传统最封建的中国看到了女子足球,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这次下注的人数和金额达到巅峰。

但在我眼里,这场足球的意义不在于娱乐的,我希望自己的行为能够对妇女的解放有一点点的促进作用,更希望随着足球运动的普及,能够将裹脚的陋习废除。

比赛非常精彩,全场呼声震天,这次一队是那兰领队,慈禧认了她当女儿,看着她飒爽的英姿,心情慢慢好起来,看的目不转睛。

最后那兰队3-2胜出,慈禧无比高兴,亲自下场给那兰队打赏——

三海将在正月十五晚大放花盒,凡属三品以上王公文武百官,都准其赴三海观看花盒。

我对此不是很感兴趣,但各个官员都要接见一下,也是搞到很晚,慈禧她们兴致还浓厚,带着一班福晋格格在冰面上溜冰床,我便偷偷溜了出来,到上书房继续编制各种教材。

“什么事?”没有多久,殿外传来吵闹声,我呵斥道。

“皇上,是我们阿。”值守太监还没有回报,两个宫装美女便闯了进来。

“阿,原来是两位姐姐阿,怎么这么晚了还到这里?”来的是荣安固伦公主和荣寿公主,我立即挥手让随后跟来的太监出去。

“狠心的皇上,没几天就不记得你两个姐姐了。”泼辣的荣寿见我这样问,马上就变了脸色。荣寿是咸丰的养女,恭亲王的长女,同治五年(1866)九月诏依和硕公主例下嫁志端,同治十年(1871)十月志端去世,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但她性情爽朗,是出了名的泼辣,不像荣安。

荣安听了立即眼里一红,抽泣出声,她是同治同父异母姐姐,大同治一年,从小和同治玩的很好,同治十二年(1873)八月下嫁给汉军副都统符珍,就很少能见到同治了。

“怎么会,朕心里惦记着姐姐呢,不过政务繁忙阿,姐姐就原谅弟弟拉。”我苦笑道,我已经不是同治了,同治当年的感情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记忆。

“算了,饶了你,妹妹,你怎么就知道哭阿?”荣寿推了推一直抽泣的荣安。

“人家忍不住嘛?”荣安一边抹眼泪,一边道。

“你不是想来看看皇帝弟弟,好不容易带你来了,怎么见了就不说话?这样的机会可是难得哦。”荣寿嘟起嘴道,我估计就是她有这个胆,从三海偷偷溜出来找我。

楚楚可怜的荣安让我不由升起满腔爱怜,忍不住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姐姐。”

“你姐姐爱你胜过她自己,她听说你病了,着急的不得了,自己也病了,但一听到你好了,她的病也就好了。”荣寿竟然主动将手搭到我们手上,我索性再搭上一只手,将两个美女的纤手都握再手里。

我知道荣安在同治死后没几天也病死了,确实对同治感情深厚,忍不住真诚道:“小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姐姐的关爱。”

“没什么的,是姐姐自己身体不好。”荣安的手给我握着,脸红的厉害,但荣寿也握了过来,她就不好挣脱了。

看着两个娇脆欲滴的美女,我欲火腾地上来,竟然忍不住大胆地将她们搂进怀里。

荣安给我搂的满脸通红,全身颤抖,但不知道如何抗拒,荣寿倒是很自然地给我搂在怀里,只是嘟起小嘴道:“喂,皇帝弟弟,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给贫嘴的太监宫女们看见了不好。”

“两位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我笑着松开她们。

荣安一听眼里的泪水又忍不住往下流,连荣寿也现出伤感的神情。

“弟弟知道姐姐苦。”我怜惜地将荣安拉进怀里,感慨道,荣安在我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弟弟,说起来笑话,姐姐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姐姐,别说了,妹妹当时也差不多,每年能够见上一次驸马爷就算了不起了,可是现在驸马爷已经――。”荣寿的眼泪也终于滚了下来,趴在握肩膀上抽泣起来。

大清的公主下嫁后是单独住的,驸马要见公主必须经过公主那里的管家层层审批,而公主也要给那些管家无数的好处,所以一般驸马都不大想见自己的妻子,反正身边女人多的是,苦的是荣安这些性情温顺的公主,独处深宫,处处受气,却无可奈何。

但我没有想到荣安下嫁多年,竟然连驸马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这个世界对你们女人真是太不公平了。”我感叹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要从一而终。

我的话引起两位公主的共鸣,两人哭的更厉害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们轻微颤抖的身体,索性让她们一次哭个够,但她们柔软的双峰紧紧贴着我的身体,让我的色心一点一点攀升起来,双手忍不住兜住她们的臀部,轻轻揉捏起来。

荣安只是哭,荣寿却抬起头,狡邪地瞪了我一眼,轻轻咬了我的耳垂一口,但没有做出什么拒绝的举动,我兜在她屁股上的手索性伸进衣服里面去,荣寿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不敢再看我,抱的我更紧了,我知道自己成功挑起了她的欲望,我的手慢慢兜到荣寿的前面,轻轻抚摸着她那细密的阴毛,感受着她一波强过一波的颤抖,感觉很是刺激,我的手指索性顺着那已经满是淫水的私处滑了下去,轻轻顺着那浅浅的沟壑,荣寿紧紧咬着我的衣服,忍受着那无边的刺激。

“弟弟,你的手?”荣安渐渐哭够了,这时才注意到我的手托在她屁股上,红着脸嘟着可爱的小嘴道。

此刻荣寿却是全身剧烈颤抖,真是关键时刻,我只好把荣安用力搂紧,另外一只手加速拨动,荣寿突然嗔叫一声,压制不住低哼起来。

“妹妹怎么拉?”荣安转头看见荣寿这个样子,不由关切道,荣寿现在看起来满脸痛苦的表情。

“没事,她是太伤心了。”我加速手指的波动,让荣寿在高潮徘徊不下,荣寿没有功夫理会荣安,但不敢再声张,用力咬紧我的衣服享受那要死去的快感。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荣安着急地摇晃着荣寿。

“没,没,阿,没事了。”荣寿突出嘴里的衣服,结结巴巴道,我的手从那里抽了出来,荣寿忍不住再次嗔叫了一声。

“没事就好,太晚了,我们该回去了。”荣安看她神色渐渐平复,知道没事,便放下心来。

“荣寿,你以后要多去荣安那里,狠狠教训一下那里的管家,告诉她们,以后再欺负荣安,朕要她们的脑袋。”我松开二女,对荣寿道。

“有皇帝弟弟这句话就好办了,看我不把他们全部喂狗了,不过驸马爷上不上门我就管不了了。”荣寿抛了个媚眼给我。

“其实没事的。”荣安羞涩道,这些事情很难跟外人讲。

“符珍不要,朕要,姐姐以后就来这里。”我看着荣安娇羞不已的神情忍不住脱口而出,才发现这句话有问题。

“姐姐知道弟弟关心姐姐。”荣安也发现这句话有问题,脸红不已,但她很聪明,一句话把尴尬解决了。

“放心吧,以后我们两个会想办法溜进来看弟弟你的。”此刻,荣寿毫无顾忌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柔情,根本看不到原来的那股泼辣劲了。

“恩,来,再给朕抱抱。”我得到荣寿的鼓励,索性大胆地将二女再次搂进怀里,这次我的双手大胆地深入二女衣服,抚摸着二女娇嫩的臀部和背部。

“阿,弟弟,不要,我们是亲姐弟,阿-”荣寿巴不得我这样,但荣安就不行了,又羞又急,开始挣扎起来。

“哈哈。”我一人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她们。

“你坏死了。”荣安啐了我一口,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但看起来并不是很生气。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样的弟弟姐姐喜欢。”荣寿嬉笑道。

“不理你们了,走了。”荣安满脸通红,转头就走。

“坏弟弟,姐姐走了。”荣寿主动亲了我一下,这才急急跟着荣安走了——

这次比赛,御林军丢了很大的面子,整顿军务成了慈禧眼里的头等大事。十五一过,两宫太后、军机大臣全部汇聚在军机房商量整顿军务的事情,醇亲王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主动请求辞掉神机营的职务。

“恭亲王,你看神机营有什么合适人选。”慈禧有些恼火,本来她一直扶持醇亲王这个妹夫,想不到他如此无用,她马上同意了醇亲王请求。

醇亲王好武,自命会带兵,其实不懂刚柔相济之道,对部下但以恩结,不用峻法,以致军纪废弛,神机营官兵出操后有“伺候大爷下操”的听差,有的牵马,有的管鹰,还有带着鸦片烟枪的,这一切简直成了笑柄。

“伯彦讷谟诂带兵时间很短,但通过这次的比赛可以看出火器营的素质比神机营强了许多,可以让伯彦讷谟诂带神机营。”恭亲王沉吟道,“火器营可以交礼亲王世铎和贝勒奕劻管理。”

“这样也可以,姐姐和皇上的意思呢?”慈禧不大想把神机营交给恭亲王一系,所以让恭亲王自己推荐,恭亲王为了避嫌,必然不会推荐自己一系的人,果然恭亲王没有推荐自己的嫡系,所以慈禧也就答应了。

但恭亲王也不简单,伯彦讷谟诂是僧王之子,礼亲王世铎和贝勒奕劻是正在走红的亲贵,和恭亲王关系不大,但他们壮大了对慈禧也会形成牵制。

慈安见是恭亲王推荐,而我曾经提醒过她,要她支持恭亲王,她果然没有发表意见。

“朕没有意见,想当年八旗军所向披靡,现在真是让人失望,跟曾国藩的湘军、李鸿章的淮军比起来,甚至镇守越南的刘永福率领的黑旗军都不如,太让朕失望了。只是单纯的换帅,并不能改变这种现象。”我叹气道。

这里我特意提到刘永福的黑旗军,黑旗军原是反清义军,后被清军打败,躲到了越南发展。

早在同治元年(1862),法国便开始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