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红,一打开果然芳香四溢。
“不怕你老爹敲断你的骨头阿。”我笑道。
“嘿嘿,我每次拿一坛,也会放回去一坛,只不过年代稍微晚一点而已,老爹发现不了的,他喝起来跟牛饮差不多,根本分辨不出来,倒是浪费了好酒。”载徵得意道。
我们几个听了差点笑岔气。
旁边的丫鬟笑着接过载徵手里的酒,给每人倒了一杯,唯独郑缘那里没有倒。
“我不会喝酒。”郑缘红着脸道。
“郑老弟,别婆婆妈妈的,今天高兴,喝酒。”载徵夺过酒,硬是给郑缘满上一杯。
“新华商社差不多筹集了900万两白银,新招员工六千多人,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来,为新华商社的美好未来干杯,来郑老弟,难得今天高兴,你就喝一杯,一杯应该没事的。”我兴奋地举杯,示意郑缘也举杯,郑缘无奈,只好一起和我们举杯。
我们三个都是一口干,郑缘喝了一口,就苦着脸在那里咳嗽,载徵看不过,便要动手给郑缘灌酒:“妈的,看你把个奇珍斋搞的如此整齐,怎么就是一个婆婆妈妈的性格,我帮你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郑缘见状大惊,避开载徵的手,硬起头皮把一杯女儿红倒进喉咙里,然后傻傻地坐在那里发呆。
“就是嘛,一杯下去,一点事情也没有,一个大男人,怎么不会喝酒呢,是不是,郑老弟。”载徵大大咧咧道。
“是,是的,我,我没事,不过,不,不能喝了,你们继续喝。”郑缘舌头已经有些打结,但她还坚持坐在这里。
“来,我们三个喝个痛快。”我见郑缘确实不能喝,怕载徵又让她喝,便转移载徵的视线。
曾纪泽一直都没有说话,很是拘束的样子,他一直都严格遵守君君臣臣的礼节,但载徵就不是这样,很能放得开,我非常喜欢他这一点,做个孤家寡人挺难受的。
郑观应性格豪爽,倒是个外交能手,也是频频举杯,与每个人都要来一杯。
我们一杯接一杯,很快就把一坛子的女儿红全部灌了下去,便让丫头继续上其它酒。
很快,大家都差不多了,特别是曾纪泽,已经滚到地上,我让丫鬟把他抬到一边休息,继续和载徵猛干。
我边上的郑缘早早趴到桌子上,但突然,她抬起头来,对着一桌子的菜狂吐不已,我皱起眉头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索性让她吐个够。
“公子,让奴婢扶小――公子回房休息吧。”边上的丫鬟见状连忙过来要扶小姐,但我一送开手,郑缘整个人靠到丫头身上,差点将丫头压倒,我连忙扶助郑缘道。“我和你一起扶她进去。”
“恩。”丫头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点头了。
郑缘是个美女,更是个女强人,对于这样的女人,我是非常欣赏的,此刻她软软地偎着我,我的手从她的后背穿过,扣在她乳房根部,那软绵绵热呼呼的感觉让我想入非非,一路上只感觉这路程太短暂了。
“剩下就你来伺候她了。”我略带不舍地把郑缘放倒在她闺房的床上,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谢谢公子。”丫头道了个万福。
“走,我们去天地一家春,找青青去。”我们整理了餐桌,又喝了一阵酒,载徵便红着眼睛在那里拍桌子嚷嚷。
“先喝个痛快,干了这几杯再说。”我不是很想让他去,但知道劝不住这个愣头青,便决定把他灌到再说,不料,几杯下去,我也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醒过来,头还晕糊糊的,但紧记着要在天亮前赶回宫里,便挣扎着爬起来。
“载徵,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们要回宫,给额娘知道了可不好。”载徵就躺在我身边,睡的死沉死沉,我努力拍着他,想把他拍醒,拍了一会自己又差点倒回去睡,连忙逼着自己跳下床,这才发现脑袋还痛的厉害,走路也不稳,摇摇晃晃的,但我还是强撑着披上外衣往外走,不过是顾不上载徵了。
我走的稀里糊涂,奇珍斋很大,兜了好一阵也没有找到下楼的地方,加上头晕的厉害,便想再回去睡觉,大不了给慈禧骂一通就是。
“应该就是这里吧。”我稀里糊涂撞进一个有点熟悉的房间,见床上躺着一个人,不过盖着被子,看不出来是什么人,我以为是载徵,便脱了外衣上床,钻进被子。
凌晨,我的耳边响起一声女人尖叫,立即给惊醒过来,入目的是郑缘又羞又怒的大眼,此刻郑缘已经钗横缤乱,给我搂在怀里。
她穿着小肚兜,半边已经脱落下来,露出坚挺的椒乳,我眼睛一瞟,便双眼冒火。
“小姐,怎么拉?”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外已经响起了丫鬟的敲门声。
“告诉她,没事。”我注视着她小声道。
“没,没事,我做恶梦了,没事了,我再睡一会就起来了。”还好郑缘迅速冷静下来,瞪了我一眼,朝门口道。
“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丫鬟终于走了,郑缘狠狠瞪着我道,又羞又惊。
“我也不知道阿,喝多了,醉醺醺的。”我苦笑道。
“你还不放开我?”郑缘突然意思到自己还抱在我怀里,便挣扎起来。
“事情都发生了,还怕什么。”我没有放开她,而是抱紧她,逗道。
“你?你混蛋。”郑缘愣了一下,眼里有了泪光,不过她倒是没有挣扎。
“怕什么,我喜欢你。”郑缘的样子楚楚可怜,我不忍心再逗她,便正色道。
“我们不可能的。”郑缘看着我愣了半天,突然垂下眼睛。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愕然,我估计她的意思是满汉不通婚,突然想到最近一阵自己的表现,象郑缘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出呢。
“你第一天来我就知道了。恭亲王的贝勒对你那么尊敬,除了皇上,还有谁,还什么黄三呢,掩耳盗铃。”郑缘突然收了泪光,嘲讽道,看来满清的皇帝在她眼里也不怎么样。
“是的,现在不可能,但总有一天,我重新把大权抓在手里,那时候,天下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还敢说个不字。”我的气势慢慢恢复,搂紧她轻轻抚摸起来。
“最讨厌就是你这样霸道的家伙。”郑缘红着脸啐道,身子在我的抚摸下轻微颤抖着,但没有什么拒绝的表现,我立即知道这个女人喜欢我。
“这才是霸道。”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香唇,大笑着吻了下去。
“恩。”郑缘这次挣扎起来了,不过没有多久就挡不住我的入侵了,乖乖投降,软软的身体紧紧缠着我。
“你坏死了。”过了好久,我才松开她,郑缘娇羞不已瞪着我啐道。
“还有更坏的呢,不过要等我真正拥有天下的那一天,再让你见识见识。”我知道现在完全可以要了她,但我不想,我怕最终会害了她,就像以前的一个叫红艳给同治宠幸了的宫女一样给慈禧杖毙,所以说完就在郑缘幽怨的目光中起身,我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记住,小坏蛋,我叫郑媛媛。”身后响起略带幽怨的声音。
第二部 起步 第六章 足球开禁
陈么妹身子终于好了,不过我没有让她伺候我,而是让寇连才带着她一起给我抄写东西,这个女孩也是个小才女,一手漂亮的字让我惊叹不已。
从正月初一到十五,每天都有各省督抚派人进贡花炮、烟花。进贡花炮最多的省份是湖南的济阳县、醴陵、攸县;广东的东莞、南海;江西的万载和宜春等地方。
我看这些花炮工艺精良,想想火药作为中国四大发明之一,却沦落到制作炮竹上,而西洋人却拿来填海开山,发展经济,拿来制造洋枪洋炮,攻城略地。
我决定大肆招募各地制作花炮的能工巧匠,提前开发炸药和枪械,在同文馆和新华商社设立一支保安队,准备最先进的武器,用现代训练特种部队的方式训练。
下午将进行足球赛,还是三场,不过两场是太监甲队对火器营队,还有一场是太监乙队对神机营队,火器营和神机营都是醇王直属的八旗军,慈禧命令一下,他们就很快推出两支队伍没日没夜的训练,准备一举夺魁。
在我的提议下,这次比赛在天安门举行,天安门广场上搭起了临时的看台,但我要收取门票,根据观看位置不同,收取十两到上千两银子不同,并事先进行了登记买票,到时候凭票入场,严格控制出入人员,这是我第一次尝试经营体育赛事,却也做的有条不紊。
由于我事先向京畿附近几省发出通知,所以京畿附近的达官贵人、富家子弟无不涌入北京,平常他们是没有机会见到皇上和太后的。
十几天下来,有两万多人报名观看本次赛事,我收了三十多万两银子,也算小有成就了。
另外,凭票入场也体现了民主精神,商人和官员可以同台看表演,或者商人能够得到更好的位置,这在大清已经是破天荒了。
运动员已经入场,两宫太后亲昵地把各国驻华使节的夫人拉在一块坐了,这次主持不是我,而是恭亲王,所以在大家朝觐我和太后之后,恭亲王便按我的要求介绍贵宾席上的主要官员和各国使节,然后宣布运动员退场,只有比赛队员留下。
接着是进行足彩下注,太监和宫女两个一组,上百对行遍全场,记录和收取大家的投注,各国使节纷纷下大注,多数下御林军赢,那些不了解情况的王公贵族和百姓也都下御林军赢,下注比例高达3:1,李莲英这次狠狠下了两万两白银在太监队这边,算是支持太监大业。
御林军的衣服也模范太监队的队服经过特制,比太监队的颜色鲜艳很多,加上他们个个人高马大,看起来太监队就凄惨一些。
“威妥玛先生,诸位大使,难得邀请到大家参加我们大清朝的正月十五元霄节,朕代表大清文武百官和四万万黎民百姓欢迎你们。”我用外交辞令对着英国大使等致欢迎词。
各大使自己带的翻译人员一翻译,个个都带着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因为他们来中国如此之久,还基本上没有碰到擅长外交辞令的。
“皇帝先生,你们也有人会踢足球?这可不是南瓜,也不是耍杂技的。”威妥玛出言不逊,引的各国大使哄堂大笑。
慈禧他们都沉下脸来,但没有人敢说什么,他们已经习惯了洋人的耀武扬威。
“威妥玛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代表了大英帝国。不过朕原谅你不礼貌的,毕竟大清国才是真正的礼仪之邦。总有一天,大清国的足球队将走向世界。”我心里愤怒,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不顾他们变化的脸色,转头大声对台下道,“朕宣布,足球开禁,各省要组织男女足球队,每年进行足球联赛,民间也可自己组队,参加联赛,联赛胜出的队伍将代表大清国向各国的足球队切磋技艺。”
我一说完,台下顿时三呼万岁。
“皇帝先生,我想,你很快就能见识到大英帝国的足球队的。”威尔玛的脸色很难看,但他礼貌了许多。
“球赛开始。”我没有理会威尔玛,而是暗示恭亲王宣布球赛开始。
火器营队凶猛如虎,横冲直撞,那些瘦弱的太监根本无法和他们对抗,有好几个给火器营队员撞倒,很快,火器营就攻入一球。
“缺乏一个裁判。”我嘀咕道,火器营很多动作是违反规定的,不过火器营还没有太过份,我就忍了下来。
下半场,火器营的老虎就蔫了,多数都跑不动了,从进攻队形转为防守,八旗军有名的懒散,即使是在伯彦讷谟诂的领导下也没有改进多少。
而太监队下半场依然生龙活虎,很快就进了一个球,把比分拉平,火器营受到刺激,又猛跑起来,犯规动作增多,大家开始僵持不下,但这种场景没有坚持多久,太监队在最后时刻踢进一个关键的球,以2-1险胜火器营。
看来我以后要加强太监队的体能训练了。
“皇上,想不到短短一个月竟然能够将这帮太监训练的有模有样。”海关总税务司司长赫德站到我边上搭讪道。
“这没有什么,比不上你的海关,治理的规规矩矩,在效率低下的中国官场却也真是真是难得阿。”我笑道,靠近了赫德,声音放低了许多。
虽然赫德是为英国服务,但不得不说,海关在赫德的领导下,确实是清政府中最为廉洁和效率最高的部门。
赫德为了杜绝腐败,从船舶货物的申报、查验、估税、审核、征税、交款乃至验放等各环节都有制度保障,严密管理,以防舞弊。例如,他实行定期检查,发现异常情况,立即解雇当事人;另外,海关实行先进的收支两条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