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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反城市的浪漫心绪产生了疯狂的追随和迷恋,大家在她的文字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甚至将自己对号入座,直到今天,她已经影响了一代生于70年代80年代初的人们。

十年光阴一晃而去,在我一直认为安妮宝贝创造的神话也许在它逝去的时候,也无法有人超越,但在最近一个人的稿子正在改变了我想法。

最初拿到路佳瑄的稿子的时候,开始我对她产生过质疑,这与现在网络上流行的文字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在我看完全稿,并与路佳瑄有过不多的接触后。我发现她与那些喜欢无病呻吟编制着一些肤浅故事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空事》的女主角朵格是玩世不恭的,是淫乱的甚至糜烂的。她的爱情故事就像一出出草草收场的感情游戏和闹剧,但是因为她执著,她追求,她要找到心里渴望的东西并坚信不疑的认为她能够找到,那些一定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的,只是她还没有找到而已。所以才产生了这么多微妙而有些凌乱的故事。她很勇敢,不怕受伤,那句听上去有点搞笑的话叫做,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是即使这样她也愿意。她想要的是一个干净的人,干净的世界,干净的感情。

这个故事里的有一些情节(将自己的胎儿喝下),我问路为什么会创作这么的惊人情节,她笑了笑。“亲眼所见所写。”这样干脆的回答,我很诧异,不免觉得她有点可爱有点诚实,路 就是朵格,朵格就是路嘛?一个漂泊在都市女孩的用自己的经历写着勇者的爱经。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没有任何理由说,这是错的,不是吗。而且,这不只是感情。这是对生活的态度。路佳瑄的文字就像一种毒药,在你读的时候会有种心口被积压的感觉,当你真将它放下后,又想把它拿起,继续的“折磨”自己的心脏。她的故事是写给那些生活在繁华都市隐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虐情绪的人们。那些积极寻找梦想的人们。我想在这个城市里这样的人有很多很多,当你中了她的毒后就知道你其实就是其中的一位。

说起来,这好像跟安妮宝贝的感觉有点像,这就对了——我曾经很想给路佳瑄一个称号,脑海里有无数的新鲜词汇,却仍然觉得那只是路佳瑄的一根小指,最后我选择了“后安妮时代”——在“安妮时代”我们暗涌,自决,内省,然后在“后安妮时代”,我们在经过前番洗礼之后,变的更加坚强,虽然跟残酷的现实对比,显得如此渺小,却还有一颗澎湃的心与之抗衡。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那个时代已经过去,相反它仍然很昌盛,所以日趋成熟了,才会升级成另一个时代。她代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那些游走在你身边,认识或者不认识这个年代的无数的范儿们。也许你不会与他们搭讪,但你一定对他们充满好奇心。

书评:她的生活,你的梦想(1)

文/郑潇潇

我在毕业不久的那个夏末遇见了路佳瑄,在同一屋檐下,我们先后开始了各自的第一份工作。

最初的那段时间,我常因为拒穿职业装而被女上司批评,躲在厕所里悄悄的哭。路佳瑄则总以一身全黑装束出现在公司,风情而妩媚,轻松搞定男女上司及客户。

深夜睁眼躺在床上,有时候会气愤地想:为什么同龄人之间能有这么大差别?

但很快我就和路佳瑄打成一片。我们无话不说,共同出现在任何地方,令公司所有人大跌眼镜。

这也是我不曾预想的。看上去动的uu和看上去静的我,怎么可以凑到一块儿呢?

路佳瑄对我讲了很多她的秘密,过往的人生:那些幸福与不幸,放纵,沉沦,绝望,濒死之后的回归与自省。

我也对路佳瑄吐露自己的故事,相对来说是多么的贫乏。于是转而向她描述自己工作外的兴趣:文字,乐队,还有影象。

奇怪的是,她的经历在我听来没有任何生疏感,现实生活中曾经的她,就像是我梦中曾经的自己。而我的爱好和她迅速一拍即合,我们开始混同一个论坛,看同样的电影,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同一个演出现场。

如果今生我是个男人,一定要搞上你。我对路佳瑄说。

她坐在钢琴前,长发垂至腰际。她弹着肖邦或者海顿,手指在黑白键中疾速飞舞。

她没听见我在说什么。或者装作听不见。

在公司的联欢会上,她坐在键盘后,忽然指向台下的我,对大家说:“我想请她来打鼓。”

一派琴瑟合鸣,默契极了。而这之前我已经好久没有拿起过鼓槌。

这是我对那个公司和那份工作最后的记忆,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里。

之后她出了一本书,叫《左眼微笑右眼泪》。它看上去像是本结集出版的博客,但奇异的是,一篇篇零散的文章,连贯地串起了那半年的一切。那时我俩正走在通往24岁的平安大道上。

酷热燃烧着我 想烧尽我微弱的力量

孤独淹没着我 想淹死我唯一的希望

床在不断下陷 想吞噬我美丽的梦想

爱情作弄着我 想改变我头脑的准则

干渴折磨着我 想渴死我纯洁的欲望

时间漫长度过 在冲击我幼小的意志

后来她的头发越留越长,是不是离通灵更近了一步,我的头发越剪越短,渐渐迷失在汹涌的人潮中。在偌大的北京城里,起初我和路甚至会在路上碰见,到了后来便只在线聊几句,或者干脆都不说话了。但在需要帮助时,我们总是开口就直接切题,绝不绕弯,彼此心领神会,全力以赴。

不知道维系在我们之间的,是怎样的一个气场。

其实我们交往过同一个男人。我们一前一后,在相隔甚远的时间段里,与那个人熟识、相恋、做爱、吵架、分手。很难说这有没有特别的意义,串起我们不同的人生,让我们的联系更加紧密。

也许那个男人会发现,这两个外表看上去一静一动一冷一热的姑娘,其实根本一模一样。也许他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有我们自己能顺着这个人互相感应到内心深处共同的孤独、悲观、强烈的不安全感,还有时刻躁动着的不安分。

我们都曾充满对死亡的幻想,我们以为自己活不到成年人的18岁,活不到2字打头的第一年,活不到生肖旋转的第二圈,到了后来,所有的底限都在悄悄被时间修改。

想想过去,过去真叫人恶心。想想明天,还是一样浑浊。我难受,我热,我老了,我胆小了。会不会死在这个夏天,别问我,我不知道。

路佳瑄曾说,要把那些男人的故事用特别糙的文字写出来,刚拿到《空事》时,我以为它是她终于达成的那个心愿。

但不是。

《空事》里有我熟悉的影子,也有我完全推测不出的人物。

告诉我,这里面的人和事全是真的吗?

书评:她的生活,你的梦想(2)

当然不,她说。

这两年她是在怎样的经历中写出了这本书,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继续探知,读着这些飞起来的文字,足以再次驻入她的身体,跳转到我那迷乱、狂欢、兴奋、失意、低喘、歇斯底里、满是高潮满是悲伤的梦境。那里藏着一个不同于现实生活的我,风起云涌。

此时是凌晨3点47分,耳边是cowboy junkies翻唱vu的《sweet jane》。路或许正化作一个乖巧的小小女孩,在同样背离现实的奇异梦里,静谧地变成风。

《空事》可能也就像我们共同的男友。它并不是一本书,而是一道旋转门。它可以永远存在也可以瞬时消失,这并不重要。无论你在现实中是怎样的外表怎样的生活着,只要跨过了那道障碍,和文字一起飞,便进到了我们的世界。

欢迎加入这悲欢,趁你我她,还没有被这生活磨掉一切。

书评:她注定穿梭于黑白的幻境

文/康占海

如果疼痛像温度计一样,那么看这样一篇文字,就会爆掉最高段的刻度,任疼痛像水银一样喷发流淌。

然而,这痛苦,正是这个时代的气息,男人还有女人,彼此制造痛苦,甚至寻找痛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每个时代,都有一个女人的故事,作为时代的传奇,怀念的样本。比如,《飘》之于南北战争,还有那种纤细贵族的落魄旧素描。还有,《简爱》相对于那些文艺女子的宿命。以及《情人》中,关于殖民时代的爱情。也许,还有张爱玲,她的《红玫瑰和白玫瑰》,那是旧式女子的矜持,还有爱情的左右为难。

如今,面对《空事》,我们那么多熟悉的元素,艺术电影、摇滚乐、钢琴等等,那都是都市女子的一个个切片,并未能贯穿一生,也不是截下了的最好那一片,贯穿在一起,就是把一个切成薄片的人重新拼合,展示一种面目全非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过其中的一点愤怒或悲伤,集合在一起,却是如此让人紧张。

《空事》像个舞娘,飞扬的文字,其实掩盖了真正的伤痛,坚强的样子,却挡不住血色失去一滴又一滴的哀伤。

上一代人贫乏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在这一代人身上填充慢了期待,可是,世界忽然转了一个弯,变得面目全非,让当初的企盼都成了笑言。目的是个钢琴家,现实是走街卖艺。

“我不喜欢这礼物,发狂地想把它弄坏,所以我用拳头砸,用脚踢。钢琴纹丝不动,我全身红肿。”

这是书中人的第一个伤疤,那样刻意倔强,为了反抗而反抗,却最终还是变成了身体上的一抹颜色,只不过有点走样。

最先葬送掉的是理想和方向,那么感情那点事儿,也不过是痛苦上面贴着的马赛克,细碎斑斓,却不是最本质的问题。生活已经染上黑色的暗伤,爱情又怎能开的纯洁芳香。

时代给我们的玩笑,不止方向这一点,爱情的标志也在改变,如果人的寿命能超过五十年,谁肯用十年守着一个人,一成不变?

“在性事上,男人会在完成一次性交后,很快地睡去,要我怎样来形容这个速度呢?……后来,当我发现在一个男人的生殖器抽离我的身体之后,我睡去的速度绝不比男人慢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所谓的“爱”。”

我们寻找爱情,寻找爱情的延长,却一次次撞南墙,找不到方向。

《空事》里面的女人,把爱情当疗伤的药,把拿来疗伤的男人不小心变成忘不了的恋人,目标和结果,像咖啡里面下挂面一样唇齿不贴和不搭调不合拍,却只能下咽。

抵抗这个世界的方法有很多,虽然都同样无力,不足以改变世界。但是残忍地对待自己,无异于是最惊心刻骨的方法。

对别人狠,是因为怯懦,对自己狠,是因为迷茫。

吞下婴儿的血肉,其实还是赢不来新生,那又不是唐僧肉,你也不是白骨精,七情六欲俱在,脱离苦海,遥遥无期。

《空事》是这个时间段的一个标志点,每个女人都切走一个片断,拿去纪念自己成功或者不成功的都市爱情记忆,或者粉饰一段幻想的艳遇。

记得要小心,文字的忧伤会传染,《空事》的五彩斑斓,都是外面的一层嫁衣,真正要揉入别人心中的,是那种关于爱情的记忆,希望和失望的恶性循环,湿了多少眼眶,死了多少新郎的寡淡心情。

最终,还是引用书中的华语,那些俏皮里面有着深刻,我们的生活中,注定躲避不及。

“猫会用猫砂,狗不会用猫砂。你问我如果狗跟猫住在一起能不能学会用猫砂?我说不能,猫只会跟狗学会到处拉尿――学坏总是比学好容易得多。 ”

面对爱情,装作相爱,就可以过普通的生活,吃普通的饭,若是忧伤又敏感,那注定穿梭于黑白的幻境,万劫不复。

书评:一件漂亮的毛衣

文/小白

读过《空事》才发现,原来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只是彼此在宇宙中互相占点便宜,姿势不同而已。

“性”这个字眼的腰杆,终于在最近几年扭扭捏捏的硬了起来。但仍然有些词汇没有被平反,依然被称之为——脏字!什么叫脏,脏是一种描述还是一种行为?如果把这种行为都称之为脏,那么人类就都是从肮脏里爬出的卑微。我狂爱《空事》,因为朵格她直面这种人类行为。

如果我是鲁迅,那朵格你就是刘和珍君。可惜我不是鲁迅我不能称你为真正的猛士,我只能称呼你为——爷们!

清者谓之圣,浊者谓之淫。亦圣亦淫,读者自知。

女主人公像极了《小王子》里那只等爱的狐狸。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脚步声,像音乐那样把她唤出来的脚步声,一种,类似与“驯养”的关系。

作者的童年很不幸,她有一个愚昧的爹,并且遇到了一个披着教师皮的音乐土鳖。西方那“人类行为往往根植于以往的经验”与东方的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