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体的时候,快感会穿透我的皮肤直接到达我的灵魂。我晃动一下,我想和你做爱了。你脱掉你的nike球鞋,你穿了一双雪白雪白的袜子,我脱掉我的高跟凉鞋,我没穿袜子。

你离开了我,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我的小爱人。这让我看上去多么伤心。你还年轻,可我已经老了。靠近你,你的光芒烧得我皮肤生疼。爱情是最重要的器官,我的器官却已经早早地凋谢。

漆月三十日|出走(2)

我想起你说你需要借助安眠药和无聊的相声才能睡觉。假如我躺在你的身边你是否会睡得安详。我走的时候你蜷缩起身体抱着那只像猫的狗,它在那一刻很乖,它在那一刻真的变成了一只猫。

窗外的太阳暗了,但你家里的灯还没有亮起来。我的小爱人呵,这一刻我还是无法停止爱你。

漆月终结日|家书(1)

我爱你,朵格。

我拉着美丽的你晃晃悠悠地走在马路中间。我故意的,悄悄地触碰了一下你的乳房,问,感觉到了什么没有?你说,你的生殖器硬了。我忧伤地说:我感觉到了幸福。如此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你要破坏它?

吉野家,两个双拼套餐,每次我们都吃这个。靠在马路窗边,隔着一层玻璃,外面人们川流不息。阳光温暖。你帮我撕开一次性筷子递给我,然后用勺子给我喂了口饭。幸福像阳光一般洋溢四周,我低下头,忧伤的泪水止不住地模糊了双眼。我爱你,朵格。如此幸福的时光,为什么你要破坏它?

超市购买物品。牵着你的小手,穿过人群,每每对面有人迎来,我都要双手环住你,避免跟别人的触碰。哪怕一丁点触碰,我都不想别人来占据。我如此地忌妒所有人,忌妒他们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用眼光触及你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那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希望你永永远远属于我一个人。如此幸福的人儿,为什么你要破坏它?

不喜欢拍贴纸照,知道自己拍不出好看来。可是买完东西,旁边正好有一家小店经营这个。毫不犹豫地叫你一起来拍,只想留住点儿什么纪念。拍到最后一张的时候,做了个深吻的造型,已经很久不曾这样吻过你了,这次却不经意间感觉到了那久违的心动,想要继续吻下去,可惜你已经按下拍照按钮,结束了这次拍照。你似乎并没有感觉。打印出来一看,拍的效果比预料的好多了。幸福的感觉,你已经没有体会了么?

回去的出租车后座上,想要再来一次深吻,你推说,回家再吻。你已经不再爱我,当初的心动、甜蜜,你都感觉不到了。残留的一点温情,已经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不然怎么会毫不留情地爱上我的朋友,让我在发现的那一瞬间完全崩溃,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的文字是现实存在的。我多么希望从来没看过那些文字,它让我坚持在心底的信念在那个瞬间轰然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崩溃……

我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冷静后,开始询问事情的缘由,就算你编出一个足够完美的谎言,我也心甘情愿。

一下午的msn对话毫无结果。你开始穿衣打扮,因为心情不爽,要出去散心。你不曾想过丢下我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是什么结果?我在msn上留下几百个不要走,你依旧不管不顾地出门而去,去了那个我极其不喜欢的圈子。几个小时过去了,胡思乱想到快要崩溃,1点钟的时候,给你打了个电话,我试图再一次地努力挽回我快要放弃的信念,我希望你还是在乎我的,我一再地请求你回到家来。你却在那头大声地说着各种理由,我已经快一天滴水未进,虚弱的声音无法继续请求下去。终于,紧绷的那根弦无声无息地断了。我使出我最后的力气对着电话狂吼了两句我自己也不知道的话语,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力气砸上话筒。出乎意料的,话筒居然断了。

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割断我仅有的一丝信念?

电话开始响起,我躺在床上死尸一般没有反应。心底却升起一丝希望,你还是在意我的,没有放弃我,你马上就要回家了。5分钟过去了,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每5分钟电话震动一次,我盯着天花板,心逐渐凉去……足足三个小时,彻底绝望的心死去!

为什么那么绝情?心中那么完美的爱情就这样彻底熄灭。朵格,我爱你,我依然爱你,可是对你我心已死。

心死。

这是我收到的安给我的唯一一封邮件。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心死”。对不起,走到最后我还是失败了。也许我们都没有犯规,只错在当初太过执着,大言不惭地扬言抵死都要缠绵。我没有后悔爱过你,我的感情曾经像我的血液一样肆无忌惮地流,不同的是,血可以再造,感情用光了就没有了。

我们是一样的人,逃不出时间的毒手。很抱歉我要说你的感情保质期也许只有半年而已,可是对我来说,这太短了,短到我还来不及库存,它就已经被风吹散。我想撕掉左手的皮肤,这样可以连同那个作为生日礼物永远烙在我手腕上的纹身一起撕去,我不会再记得一朵花和另一朵花的故事。我会摘下手上那枚小小的镶有9颗小钻石的戒指,仔细的把它收藏起来,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拿出来,微笑的看着那依旧耀眼的光芒。

漆月终结日|家书(2)

我会记得无数次面红耳赤的争吵和你的泪。我会记得《加勒比海盗》。我会保护好你送我的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现在即使大醉也要和贞操一起摸一摸,确保都还在的手机。我会在我每年生日的时候都问候你一句生日快乐。我会保管好那张驾照,不把它弄丢,也保证不让自己在驾车时发生车祸。我会努力做别人的不再乱发脾气、任性妄为的乖巧女友,如果我可以得到你的祝福的话。我会……

我会忘记我们曾经相爱,然后幸福的生活。

对不起。你不爱我了,我也不再爱你。我说我们终究还是没有走到底,你却说我们已经走到底了。

你是对的,在刚刚恋爱的时候,我们已经疯狂的透支完全程的感情。失去了爱,唯一舍不得的也就只有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习惯。我们只是平平常常的说一句我习惯了,所谓习惯成自然。在整个过程中,投资了多少感情才换来一句“习惯”。现在我打算把我的“习惯”连同我的投资统统抛出,就当做了一笔失败的生意,只是一笔生意而已。破产了就死心塌地的改行吧。

逝月初始日|学学

我披头散发地冲进学学家。像我结束了与安的感情、一丝不挂躺在学学床上的速度一样快。那天学学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而他插入我的身体到喷射的速度也像我离开安躺在他家床上的速度一样快――快得我的欲望还没来得及燃烧就已经被浇灭了。学学说他觉得对不起安,他们是哥们儿。后来学学沮丧地从我的身体上滑下来――像一片枯黄的落叶般无助。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完蛋了――性会成为埋葬我们的最终坟墓。

我说学学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和安已经结束了。学学说他知道我是为了他才离开安的,可他根本无法像安那样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他还说他很伤心我因为他而失去了安。我想学学我其实比你更伤心因为安同时失去了我们两个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安静极了,我们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各想各的心事。我想安、学学和我,感觉似乎我们都给自己多了一点。如果我愿意虔诚地奉上最温暖的笑容是不是就会幸福?

我说学学我饿了,我想吃吉野家。学学说好。然后穿上衣服牵着我的手走上街。

学学说朵格你漂亮得刺眼,街上很多人在看你,你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精灵。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我脱光衣裳躺在你的床上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学学说那个时候他在想我应该是安的女人。

学学,你他妈的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为什么你不像当初一样,一直坚决地拒绝我?你拒绝我说你不能跟朋友的女友恋爱,我觉得你说得对我没有呼天抢地死缠烂打。几天后你站在我家门口说要带我出去走走我就跟你去了。你把我带回家说不想让我离开我立即脱掉衣服躺在你的床上……你在我全部接受之后告诉我你不能接受我!我开始站在大街上嚷嚷,很多人在看我。

这他妈的简直就是一出闹剧我想!学学是导演我是唯一的演员,而我却演了个倒霉蛋!我不知道怎么收场也不知道下场。

学学说你这个疯子你不要在大街上叫喊,然后拉了我的胳膊就往家里拽。我说我还没吃吉野家。学学说改天再吃今天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后来我没吃饭我躺在床上看《巴黎野玫瑰》。我说学学那个女子像我。学学说我比她理智点她烧房子我不烧。我说我的理智只能确保我不烧房子,但不能确保我不离家出走。

学学问如果我走了我会去哪里。我说我不知道,可能天上也可能是下一个男人的床上。我总要找个床收容我的身体,不是你的,就会是别人的。

可为什么你不能睡在自己的床上呢?朵格。学学问。

因为不温暖。

怎样才算温暖?

不冷就是温暖了。爱情和生命一样卑贱,但我总要过活。

学学说,朵格你太让人心疼。

我说学学,明天我去安家里把我的东西拿到你家吧。学学说好,从现在开始我的床收容你的身体了。我说那你呢学学,你打算什么时候才肯收容我的身体?我总是在疼痛,我的文字比我敲击出的钢琴声要疼,我的欲望比我的爱要疼,我的心比我的眼睛要疼,我的灵魂比我的肉体要疼,我的温情比我的冰冷要疼。我站在原地疼痛我隐忍着不发出声音。可学学你看我并不想做一个离开的人,我应该是参与者清醒的参与者。我睁着一双惊恐又陌生的眼睛看着自己,那个优柔寡断的姑娘我好像不认识了,哭了又哭,笑了又笑,爱了又爱,恨了又恨。到处都是潮的,暧昧不明。这样的感觉,总是让人觉得脏兮兮的,怎么都弄不干净,也干净不了。

安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来,顺理成章地帮学学挡过了一个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安说明天他会接两个女孩回家里住让我安排好自己。我说明天我会回去拿东西你要带套小心得病。

逝月二日|真相(1)

一觉醒来被子里流的全是冷汗,衣服潮湿。我从来都睡不暖被窝,我因此总是需要多一些温暖。我动一下,学学那张老式破旧的大双人床发出难受别扭的声音。按下遥控器,《gone with the sin》泄出来,歌特式的死亡,由初吻所激发的爱情金属,ville?hermanni?valo性感的男声抚摸我潮湿的皮肤。我轻轻把手伸进睡衣里触碰干涸的身体,我的身体做出回应,蠕动渴求。

学学不在他留了张纸条给我:朵格,冰箱里有牛奶,起来自己热一点喝。钥匙放在桌子上了,出门的时候记得锁门。

白日越来越短早晚开始寒冷,可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夏日的温情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街上的人分明少了很多。只有我,只有我还是一样的,慢吞吞、懒散地低着头走在大马路上,走到放置着曾经收容我身体的那张床的家――安的家。

我拿出紧紧握在手里的钥匙,那是学学家的不是这扇门的。被我一直抓在手里已经有了热热的温度而我的手却是冰冷的。我打开大大的如同旅行包式的背包,摸索很久找到钥匙,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两双女生的白球鞋,满地狼藉。房间黑暗让我以为已经入夜了。键盘被敲击着紧张地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我从来没有听得这么真切过。我站在门口犹豫片刻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转身离开,像闯入别人的世界一样陌生。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就连我走进去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另外一个躺在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我看不到她的脸。那是我昨天离开家的时候刚刚换过的干干净净的床单和被罩。

安呢?我问坐在电脑前的那个女孩。去上班了。她答得若无其事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愤怒地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睡梦中的女孩被惊醒揉着红肿的眼睛问我是不是朵格。

我指着两个女孩歇斯底里吼叫着让她们滚出去的同时,拿起满地的行李拼命往外扔。两双白球鞋在空中划出4道完美的弧线后落在不远处的台阶上。瞬间变成灰色。四只雪白的赤裸着的脚丫一动不动像是被钉在地上。三双眼睛停留在空气里,惊慌羞怯尴尬愤怒。

安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声音由狂暴变成了悲鸣。我说安,你个杂种!你他妈的让她们从我的床上滚下来让她们出去!滚出我的房间!她们睡的是我的床,包括你!你睡的也是我的床!

安说那你可以把床搬走是你的东西你可以全部拿走。但现在家已经不是你的了所以她们不需要像你所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