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准私自闯入‘剑锋院’,否则后果自负!就算是大宗长也一样!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颜木罕不怒反笑:“夏长平兄弟年少英雄,木罕就拭目以待,看小兄弟如何在‘明王星’大展雄威了!哈哈哈哈!”
看着他和满怀怨恨和不安的“萑家族系”灰溜溜远去的背影,深感扬眉吐气的斯家众族人不可自抑地欢呼了起来!
至于后面还有什么险阻和困难在等着他们,也都不去理会了!
“族长好棒!夏姑爷万岁!”
感受着斯家族人们的欢呼和喜悦,我也为自己终于能够替他们出气而感到欣慰和自豪。
双手微微一扬,示意众人停止欢呼之后,我充满自信与力量的声音缓缓地响荡四周,声声地打进了斯家众族人的心房,坚定了众人将面对一切的信念:“夏长平既已身为斯家族系的一份子,以后无论斯家将面临怎么样的挑战和险阻,长平也必将带领大家一起度过难关,势必夺回斯家曾经失去的一切!”
“从今日起,无论将遭受任何的磨难和险阻,我们斯家族系都将誓死追随族长!永不离弃!”众人情绪激昂,无比坚信的声浪和誓言几乎要震彻整座“剑锋院”,当然也传进了与之相邻的“剑武”与“剑芒”两院!
淡淡一笑,我缓缓地道:“目前我们虽然在‘剑武院’前进了第一步,但我们斯家一脉想要真正地在‘明王星’的土地上,在全‘明王星人’的心目中站稳脚步,所面临的困难和险阻也将会更加的严苛艰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长平请求各位叔伯兄弟姐妹在八天后的‘剑武院’‘夺宗大会’到来之前,没有必要请务必不要离开‘剑锋院’!”
“谨遵族长令!”又是一阵激昂的拥护声响彻而起。
接触到一双双充满着信任与敬慕的眼神,我却暗叹了口气。因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斯家族群今后可能遭受的命运了,在我为营救斯利芬而强制从“明王府”带她逃离,并重创明王少主以及压制“璞皇宗”一代宗主关博翰动弹不得之后,再遭遇与明王二世“强者气势”的较量,我明白仅凭自己的力量想与“明王府”抗衡,胜算怕也是微乎其微,若只是我个人的事情,前面有任何的艰难和险阻我都毫不在乎,可现在,我一身却关系着“斯家族系”三百多人口的安危,可以说我和他们已经祸福与共!唇齿相依了!
由颜木罕的到来而引发的一场小小风波很快就平息了下去,斯家众族人在情绪激昂了一阵子之后也逐渐冷静下来,各自各司其责纷纷散了开去。
而我暗地里心情却有些沉重地随着斯利芬和斯长风、斯无乐等一些长辈回到内院。
“族长,谢谢你!”脸色兀自苍白的斯语感激地看着我。
我明白她要感激我的是什么,是我挽救了她一心寻死的心,以及赋予她重新站起来战胜困难的勇气和力量。
站在我旁边的斯利芬深情而温柔地看着我,见我如此深受斯家族人的爱戴,她那颗一直彷徨无依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爸。”斯利芬眸中滚动着晶莹的泪水,“女儿不孝,让您们担心了。”
“傻孩子。”终于可以完全不受外界因素干扰的斯家两父女,再次抱头痛哭起来,轻轻安抚着自己的女儿,斯长风的老泪纵横:“你已经为斯家牺牲得太多了,一切都不怪你,要怪就怪‘明王府’的权势逼人,颜木罕的专横霸道……”
“爸……”
“孩子……不要说了,我都明白。”斯长风心疼地说。回头看了我一下,斯长风神情有些忧虑地道:“今天颜木罕受族长气势所迫,示弱而去固然大快人心,但不知族长对今后有何打算?”
问题终于说到重点,在场诸人包括斯利芬在内皆睁大著眼睛看着我。
背过身去,我走到窗边,眺望着窗外庭院内枯枝的摇摆,我深沉地道:“其实今后我们要面对的并不只是颜木罕,而是‘明王府’……”
说到“明王府”,众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对生活在“明王星”的斯家族人来说,“明王府”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根本就没有人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挑战它的权威。
纵然一开始斯家族人都已经明白与“明王府”正面抵抗不可避免,可一旦真的要面对它?谁都不由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看着众人一脸沉重的样子,我淡淡一笑:“不过大家不要担心,我们目前所要做的就是等待八天后的‘夺宗大会’,夺回属于我们斯家的地位,重掌‘剑武院’!至于 ‘明王府’,他不来干涉我们便罢,一旦来犯,我夏长平势必和他们周旋到底!”
“其实,这几年来我们斯家所受的一切,全拜‘明王府’所赐。”斯语冷笑道,清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怨毒的神采:“就算‘明王府’不来找我们斯家的麻烦,我斯语也在此发誓,若有朝一日,我斯语有能力,必将要‘明王府’还我们一个公道!”
“妹妹……”斯利芬心疼地看着斯语,她从没想到一向温婉可人的堂妹会说出如此凌厉的话语,神态又是这么的冷酷刚毅。
“没错。”明白斯语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事的斯无乐心痛地看着和以往那个文静爱笑的性格完全不同的孙女,沈声地道:“我们斯家从来没对不起别人,相反是‘明王府’对不起我们斯家,使我们斯家遭受各种的磨难,连亲人都不能相聚。”
看着他们激愤的样子,我既感同情,亦感无奈。
“其实有件事……”在众人激愤的时候,斯长风却冷静地道:“……才是我们目前首要做!”
诧异地看着他,我不由愣怔了一下。脑海里的某根神经似乎动了一下,眉头不觉地紧皱而起,因为此时我的心里不知何故突然得自己仿佛遗忘了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令自己的心没来由的阵阵难受,感到缕缕的不安。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斯长风环视了一下下众人一眼,慈祥的目光最后落在我和斯利芬的身上:“既然我们都已经认同了长平和芬儿的关系,也是时候为他们先完成大婚了。”
“对对,老族长你不说我们都忽略了这件事情,哈哈哈……”众人精神一振!激愤和不满通通被一股子抛到脑后。
而斯利芬,这个平时一向坚毅冷艳的女人,说到结婚,也和平常的女孩子家一样顿时羞红起脸来,直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个时候却没有人知道,伫立在窗边,紧皱着眉头,瞑目沉思的我,神智早已经魂游天外,一心只在剖析着脑海里的记忆细胞,浑然已经忘记身外所有的事情,连就萦绕在耳边的声音也没听进一个字去。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这么不安?”
就在我脑海里不住地思索着某件被不经意遗忘的事情时,体外传来轻微的触感却令我陷入沉思的意念混乱了起来。
“族长,你认为大婚定在那个日子怎么样?”
“族长,族长?”
“啊?”骤然清醒过来,我才发现身边一双双诧异的眼神不解地凝视着我,愣怔了一下,我忙道:“你们刚才说些什么?”
“长平你什么啦?”见我神智有些恍惚,连族人讨论自己婚姻这么重大的问题也没注意,斯利芬原本因羞怯而绯红的脸已瞬间恢复以往的冷静,一双清亮的明眸讶异地看着我。
“我……”由于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我微微皱起眉头,话到嘴边却又迟疑地停了下来,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我此刻突然莫名紊乱的心情。
“族长是不是还在为我斯家的未来烦心呢?”斯无乐道:“说真的,要一下子就让我们完全摆脱对‘明王府’和长久以来压迫我们的颜木罕的畏惧心理,我们一时半刻确实很难做到,但是请族长尽管放心,不管未来有任何的磨难,我们斯家族人都已有了心理准备来面对,未来的一切,坚信自己不再惧怕,无论对手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宗门领袖,或是耍弄阴谋、巧取豪夺的无耻鼠辈,我们……”
“鼠辈……鼠……”听到鼠字,一道霹雳般的灵光蓦然划过紊乱的思绪,某件被遗忘的记忆也顿时浮现脑海。
“原来我竟然忘了对它的承诺!”骤然回想起自己和银色鼠做过的生死约定,却在自己不经意之间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静,想到这里我不由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愧疚和自责顿时盈满心田。
“有件事情我必须马上做。”顾不得再考虑其他,我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地找到银色鼠,并且实现对它的承诺。
“发生什么事了?”见我如此的郑重,斯利芬关心地道。要解释我和银色鼠之间的约定给他们听,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苦笑了一下,我给了斯利芬一个安心的眼神,马上道:“我要马上出去处理一些事情,在我离开的这段期间,没有特别必要,请大家务必不要离开‘剑锋院’。”
“长平……”
“不必担心。”我阻止了斯利芬的话头道:“很抱歉,我现在要出去处理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解释给你们听,回来后我再一一告诉你。”
给了大家一个宽心的微笑,“意念”跳动之间,我整个人蓦然如一股汽化了的无形气体,淡淡的气流轻轻地向四面席卷而开,我人已瞬间消失众人眼前。
而同时在另一边,窝藏着一肚子的怒火,灰溜溜地回到“剑武院”的颜木罕,此时却阴沉着脸静静地端坐在“宗人堂”那张代表着“剑武院”至高无上的宗长宝座上。
左右两旁肃立着的颜家亲系弟子和“剑芒院”等诸系弟子,当然也包括心里忐忑不安的萑家族系在内。
众人感受着颜木罕似乎随时即将爆发的郁怒气息,大气谁也不敢出一口,各自心情紊乱地想着即将失势的将来!
特别是“萑家族系”的族长萑耆,在遭受丧子之痛后,更要担心颜木罕责罚。
耳边兀自传来“剑锋院”那头的欢呼声更像一把把针扎在萑耆的心窝上一般,令他的心阵阵痉挛,也阵阵的刺痛。
原本就沉寂的气氛在颜木罕阴沉郁怒的气息萦绕下,令众人更加的坐立难安,在长久无人打破这片死寂的时间里更令他们感觉呼吸困难,直要窒息过去一般。
良久,一声苍老的叹息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
站在颜木罕左侧的“芒系”老者哈穆苍老的脸上同样显示着对当前局势的无力感:“大宗长,非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以夏长平几乎可与‘明王五强者’分别并驾齐驱的实力,此届‘剑武院’的‘竟夺大会’……恐怕大宗长实难操胜券。哈穆与夏长平有过一战,他的实力实在令人无从想象……站在他的面前,感受着其骇人的气势,我甚至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只有一种感觉……就是任人宰割,骇人的力量……惊人的‘强者气息’……实在太可怕了。”
微微扫视了一下对面脸色阴晴不定,一副惴惴不安的萑耆一眼,哈穆努力控制着自己蹦跳的心神,继续说道:“在座的诸位,不管是支系还是旁系,可以说都是同‘颜家族系’一脉福祸相依,纵然有人违反了大宗长的旨令,哈穆认为当前并不是适宜追究的时候,大家实应该更加的同舟共济……”
“罢了。”颜木罕铁青着面孔,狠狠地扫视了萑耆一眼,看着对方悲痛欲绝的神情,原本郁怒的神情却骤然平缓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冷笑与嘲讽:“哈穆你认为当前不适宜追究谁违背宗长令责任的时候,其实哈穆你认为现在还需要追究吗?”冷笑了一下,颜木罕接下来的话更像一把把撒在萑耆伤口的盐一般,字字穿心:“就算我不追究,可违背了我命令,擅自做主的人,其获得的下场又如何呢?以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换来的代价可真值呀。”
萑耆老脸阵红阵白,满腹苦水也只能自个儿默默地往下咽,连个屁也不敢放。
颜木罕冷笑了笑,也不再挖苦。
锐利而森寒的目光环视了在场众人一眼,颜木罕跟着阴森森地一笑,意态悠闲地道:“斯家目前虽然有一个‘强者级’的人物撑腰,若以为从此可高枕无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那就……嘿嘿……”说到这里,颜木罕冷冷一笑,环视了下众人一眼:“如果大家也这样想,而对我们‘剑武院’的未来惴惴不安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大宗长的意思是?”看颜木罕自信满满的的样子,老者哈穆惊疑地看着颜木罕。
“斯家自绝死路其实就在眼前。”凝望着“宗人堂 ”外那片碧净的天空,颜木罕再次阴阴笑着,却也没再向大家解释什么。
劲风拂面,沁凉如水。
急速飞行在虚空之中的我被这清爽的疾风一吹,原本一心想着赶赴“明王府”歼灭“明王少主”精心蓄养的“突麟兽”以完成我对“银色鼠”承诺的冲动之心逐渐冷却了下来。
“我怎么这么冲动?”神智甫恢复冷静,急速飞行的我骤然在虚空之中停了下来。
意念以亿万计的速度跳转间,我已然明白自己若因一时的冲动而贸然闯进“明王府”可能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环顾着周遭白茫茫一片不住随风舞动的白云气雾,一时之间我不由有些迷惘了起来。
“唉。”轻叹了口气,虽然明白此时并不宜再和“明王府”起任何冲突,可应承了的承诺终究要履行的。
眉头微皱而起,犹疑不定之间,静静悬浮虚空中的我干脆双眼轻轻闭起,刹那之间所有属于我的生命气息跟着匿迹无棕,随着“心神触动“的能力迅速地扩展开来并包容了周边无垠的空间后,“心神”锁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