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侠狐义鬼 佚名 4977 字 4个月前

想到此,天赐将那女子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问道,“我们在这里,那春杏呢,她在哪里啊。”天赐突然想起来,自己好象同春杏一起,被那阵恶风卷起来刮走,然后就失去知觉的。“你说的是你带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吗,她当然和下人们在一起住呢,怎么,你还想着她吗”。

天赐听说春杏还在,心里略略放松些,只是还有些觉得不对的地方。但他毕竟是读书人,心地善良,把什么事都想的那么好,因此对什么事情都不认真分析。而且他觉得这“玉华”说的好象也有些道理,就再也不怀疑什么了。

见天赐不再说话,那玉华就又伸手将天赐搂了过来,就要做爱。而此时的天赐,根本就没去想这些,他只是想着,玉华怎么变了,而且变得这样的快,简直就是两个人么。就在她伸手搂过来时,天赐心里突然打了一下冷颤。他机灵灵一下子又从床上坐起身子,那“玉华”一把没有搂住,随之也坐起身来。接着又咯咯地笑了两声,说道,“今日郎君是怎么了,难道真要把妾忘掉吗”。

她这样一笑,更使天赐感觉不对。玉华是从来都没这样笑过啊,每次玉华来时,都是悄无声息的。而且玉华的笑都是非常温柔、脸庞美丽的微笑,哪有这样的笑声啊。

无论天赐在想什么,那玉华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还是将双手搂了过来,而且脸上一幅媚态,那样子狠不能一下子就将天赐搂在怀里。

天赐好象又给他迷住一样,觉得玉华这样咯咯的笑出声也有道理。这里毕竟是她住的地方,是自己的家。不象在天津时,偷偷摸摸,是不敢大声笑的,说话细声细语,也是有道理的。这里不同,因此她也就放的开了些。想到这些,他又没了疑心。

见那玉华满脸堆笑,一副媚态,放出千般妖娆,万般风流,又将身子靠了过来。可天赐呢,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在马车上还没什么,可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怎么能让他静心下来啊。他心里承受的打击太多了,他一颗年轻幼稚的心灵,怎么承受的了啊,他此时的感觉是非常疲倦,还哪里有心思去同她做爱呢。

见天赐无动于衷的样子,那玉华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她顾不得女性那种羞涩、忸怩,干脆,她搂住天赐,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气力,一下子就将个天赐搂躺在床上,一翻身,自己坐了上来。天赐虽然是个少年公子,读书之人,但从小也练过一些武功,可在丝毫无有防备之时,却被玉华这样的纤小的女子,压在了下边。

因为天赐根本就没想此事,那玉华跨在天赐身上,怎样缠绵,也是丝毫没用的。因此玉华又开始哄骗起来,“怎么了,郎君,难道妾到底做的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你不理会我啊,我想要你啊,平时你不是这样啊。---”

是啊,天赐还真的说不出玉华有哪些不对的地方。她长的是那样美丽迷人,那柔软的身体,美丽的线条,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可今天,无论玉华怎样,天赐就是打不起精神来,只弄得这个玉华干着急,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也只好从天赐的身上,爬了下来,但搂住天赐的两手,却是始终没有放开。

“啊”,突然听那玉华说道,“对了,我倒想起来了。郎君准是饿了呀,我们一天都没吃什么了”。“这是我的粗心了,见你昏迷之时,就想着把你放在床上休息,不吃饭怎么行呢。”说着,她放开了搂住天赐的两手,自己却光着身子下了床,去取自己的衣服。

就在她转身向床下走时,天赐在床上转过身一看,看见了玉华的背影。只听天赐“啊呀”一声,一下子又晕倒在床上。他明明的看见,玉华的屁股上边,长了一条光溜溜的尾巴。

此时笔者应该交代了,这个“玉华”不是别人,乃是盘山上的一只母老鼠。多年在山上的洞中居住,吸取日月之精华,已经修炼成精,可以变化为人。

前边说道,天赐去天津时,路上遇到猛虎,是慧娟祖孙将他救起的。那天,慧娟带领天赐,沿着山涧小溪散步,走至一潭泉水旁,二人坐下聊天之时,正遇到这只母鼠在旁边,因它的洞穴就在那池泉水附近。

当时,她见到天赐,这只母老鼠就一眼看上了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了。在当时,她就恨不得将天赐捉回洞中,与她交合。但看到有慧娟在那里,她哪敢下手啊。只是在旁边眼巴巴的看了又看,丝毫没有办法,当时也只好死了那心。

偏偏事有凑巧,可能也是命该如此,就在今天,这只老鼠在洞中呆不住,她化做人形,出来活动活动。就在大刘庄附近的山上,一眼就看见了天赐他们的马车。而且它抬脚一算,得知那玉华虽然是鬼,可是她身怀六甲,已无法力,自己并不怕她了,因此,她这才敢趁此机会下手。

她算计好,自己如果贸然把天赐摄来,是不会有结果的,天赐不会答应自己。因此,她把天赐的丫鬟也一块卷来,自己却变做玉华的模样,来骗取天赐的爱怜,从中好与自己快活作爱。只要天赐跟了自己,她就不怕他知道自己是鼠精了,她会有办法留住天赐的。她相信,自己的魅力,决不会输给那女鬼的。

只是她算计错了,不该这样心急,不然天赐是不会怀疑她的。抓来天赐的时候,她就想立即同他做爱的,可昏迷不醒的人,她也无法可想。只好先把天赐的衣服扒掉,自己也脱光身子,和天赐搂抱在一起,她也觉得好玩。只不过当时天赐昏迷不醒,什么也不知道的。

因为这只老鼠精着急,见天赐始终不想同它交合,就想个办法,她有春药,因此她提出吃饭,并不是真正关心天赐有没有饿,她只是想在吃饭之时,将春药下在天赐的酒中,这样就不愁天赐不上道了。

所谓忙中出错,她算计再好,自己的尾巴却没有变好。刚才躺在床上,天赐没有看见,可她这一下地,尾巴就露出来了,她自己不知道,却又把天赐吓晕过去。

那老鼠精忙中出错,露出了屁股上的尾巴,让天赐看见,又把个天赐吓昏过去。这些,那老鼠精并不知道。自己光着身子起来穿衣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尾巴还在后边,这才着急起来。

回头一看,见天赐在床上又晕过去,心想,准是给他看见我的尾巴了,不然怎么又昏倒呢。对天赐,它还没想用强,在它看来强行交合没有意思,它不想这样。还是要骗取天赐,让他自己认为是自己的心上人,那该有多好,那该是多么快活啊。

它自己想着如何让天赐再来确认,自己就是那玉华。在大刘庄的山上,它仔细地观察了玉华的长相,因此,它变的很像。也认真听了天赐他们的谈话,所以声音它也能模仿出来,心想,这是万无一失的事,没想到要成功时,却露出马脚来了。

它很后悔自己的粗心,又一想,我还是要骗他的,它认为,天赐这个少年公子还是好骗的。特别是看来他对玉华是那样的痴心,自己就要利用这一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它本人也确实爱上了天赐,因此它认为,只要自己有些耐心,一定也能赢得天赐的爱。

想着想着,它就在自己的屁股上边摸了一把,再看那条尾巴就不见了。它摸着自己光滑的身子,她认为,自己的前胸、后背、三围都是那样的得体,小腰身是没有挑的了。心想,我变的这样美丽,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我一定要征服他。想着想着,自己又咯咯地笑了几声。

看着天赐昏迷不醒,它并不着急了。它自己慢慢地穿起了衣服,当然,它的衣服都是上等的衣料缝制的,显得是那样的华贵。在它看来,这个山上,它自己是最富有的了。当然,这些财产,都是它一点点的偷来的,老鼠是专门靠偷来生活的呀,这是没什么可说的。

可使它又没想到的是,玉华是个非常简朴、而且是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玉华的性格、气质,这个老鼠精是学不来的。要想再骗得天赐的信任,是不太容易的了。

它穿好衣服后,就叫起了几名小老鼠,赶快去准备一桌上等的酒席。当然,这些小老鼠也都是成了精的,都会变化成人的模样。之后,它又吩咐自己的一个贴身鼠精,去把那个叫春杏的小丫头叫来,准备一块用饭。

在春杏和天赐一起被这老鼠精卷来之后,这老鼠精首先把春杏弄醒的,它先装成了玉华的模样,把个小春杏哄骗的深信不疑后,就叫个小老鼠陪着到后边休息。因为它知道,这个春杏还不能杀死,留着是有用的。这会把春杏找来,就是想让天赐看看,好使天赐相信,自己真的就是那个玉华,好达到自己能和天赐交合、结婚的目的。

一切准备停当,它自己拿着天赐的衣服,先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就是先前和天赐在床上的那个房间,叫春杏也同自己一块过来,在门外等候着。

春杏在醒来之后,也一直没见着少爷,因此,她的心中也很惦记的。这次见“夫人”叫自己一块来,当然是十分愿意的,就静静的站在了卧室的门边。

那老鼠精走进房间,见天赐还没清醒过来,就一口气向他的脸上喷去。只见天赐机灵灵的一下,长长的出了口气,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在床上躺着,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当然,他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个“玉华”。

这玉华并不怠慢,看见天赐一睁眼睛,立即就向门外叫道,“春杏,快过来吆,少爷醒过来了”。

小春杏正在门外等的着急,因为她醒来后,还始终没有见到少爷,心里非常惦记的,听到夫人在叫自己,立即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急忙向床上一看,却看到少爷光溜溜的在床上躺着,慌的她连忙又退了回去。却听那个玉华又叫道,你怎么又走了呀,快来帮我,给少爷更衣。你怕什么,你是少爷买来的,你早晚都是少爷的人,还害羞吗。

春杏只好又羞答答地走了进来,她突然对这位夫人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她很爱听夫人说的“你早晚都是少爷的人”这句话。觉得夫人说的很对,自己不来侍侯少爷还有谁呢。

见到春杏进来,天赐高兴地差一点从床上站起来。一看自己光着身子,又一下羞得无地自容了。毕竟这是第一次啊,第一次让春杏看到自己的身体,因此羞得他不知怎么办好了。连忙在床上扭过头去,不敢面对春杏了。岂不知你看不到他,他就看不到你么。

此时的春杏根本没顾上想这些,她看到天赐好好地在那里,心中就别提多高兴了。那个“夫人”她是今天才见面的,自己被狂风刮来后,就一直没见到少爷么。听那夫人说少爷安好,但自己又没见着,所以心里无论如何还是在惦着少爷啊。所以,她赶忙走过来,要替天赐穿衣服。

那个老鼠精此时装得又温柔、又体贴、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对天赐说,“郎君,快起来吧,春杏在此啊,还不快些穿上衣服”。

此时的天赐也顾不上多想,赶忙向那个玉华的身后看了几眼,见她穿起了衣服,也没什么两样。可刚才她屁股后边的那条尾巴,始终还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真是吓死人了。

见到了春杏,他心里感觉到塌实多了。他觉得这回一定差不了了,不然的话,为什么春杏也是好好的在这里呢。想到此,他又多看了玉华两眼。发觉她仍然是那么漂亮、动人,自己的心又活了。

可又一想,觉得玉华还是有些地方不太对头。今天,她穿的衣服真是太华丽了,为什么每天不这样啊。自己想着,随即又否定了自己,这又有什么呀,人家是在自己家里,当然要穿些好衣服了。

可想到刚才那条尾巴,他又有点犯嘀咕。在回想自己同玉华接触的这些日子,曾经听玉华说过的,自己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可看今天的样子,并非如此。那么以前,难到都是她故意装出的么。可玉华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想来想去,总是想不出一个正确答案来,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此时,却听玉华说话了。“郎君快别发愣了,难道你就一直这个样子么。快些起来穿衣服啊,春杏已经给你拿来衣服,等半天了,快些吧。”

天赐这才真正的清醒过来,看见春杏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又一次感觉到很难为情。赶忙从春杏手中接过内衣裤,自己穿了起来。之后,他从床上下来,春杏帮他整理好全身的衣衫。就见那玉华满脸媚笑的走了过来,挽起了天赐,软软地说道,刘郎,此时你一定是饿坏了,我们到外边吃饭吧。边说着,就拉着天赐,向外间屋走来。

这外间屋,就是天赐第一次醒来时,所在的那间客厅。此时猩红色的地毯上,放了一张八仙桌,桌子旁边放着三把椅子。玉华把天赐让在了上座,自己坐在了天赐的一边,春杏坐在了下首。

就听玉华吩咐一声,从后边走出两位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她们都是穿着葱心绿的裤褂,画眉、盘头,嘴唇涂抹的鲜红,长的倒也清秀,只是打扮上有点不太相称,天赐看了也没说什么。

她们每人手里端着个大托盘,托盘里放着酒菜。只见她们嘻嘻地笑着走近桌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盯住天赐,露出一种让天赐说不出的神色。她们很快就把酒菜摆好,那玉华用眼睛吩咐一下,那两个小姑娘就晃腰摆臀地回到后边去了。

此时天赐确实有些饿了,看了看满桌的酒菜,具是些“山中走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