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心里纳闷,真不知这玉华是从那里弄来的这些好东西。
见天赐无话,那玉华向前凑了凑,然后端起那羊脂白玉做的酒壶,向那翡翠杯子里满斟了一杯酒。然后双手举杯,笑吟吟地说道:“刘郎,我们相处数月,今日是我们第一次在妾这里用饭。也不知这些适合郎君的口味不。”
说着,又用眼睛看了看天赐,见天赐仍然低着头,就又接着说“我知道你在想着哥哥嫂嫂,也在惦着家里。确如你说,我们此时本来应在哥哥嫂嫂那里的。今天我们也是路过这里,是我一时想家,就没同你们商量,把你们请到这里,也算是认认门吧。我们在此只住一晚,明天妾就随同你们回家如何,望郎君谅解才是。”那玉华说这番话时,极尽温柔,放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把个天赐和春杏听得再无戒心。
天赐一想,也是啊。姑娘出嫁,也得同家里商量呢,我怎么竟忘记这些了啊。因为爱玉华,所以玉华说的他都相信了,他并不仔细去想。原来的玉华所说的,家是在天津市内的,现在怎么会到这里呢,他不想这些,这个玉华怎么说他都相信了。
春杏本来就不知道这些事,而且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她原以为玉华是个鬼,不知道会多么可怕。经过这一天的接触,她对玉华的看法非常好,她决不把玉华看成是鬼,她现在越看玉华,越觉得同他们的少爷相配是再好没有了。所以刚才玉华说的也是十分在理的。这样一来,他们二人均没了戒心,看来这个老鼠精还真会媚人呢。
我们说到这里,暂时该停一停了,再来看一看那个真的玉华。
伴郎回乡,这是她多日的梦想。他同天赐近3个月的接触,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每夜的偷偷幽会,都使她兴奋不已,她也害怕,害怕自己是鬼,伤害到自己的爱人。她始终在期待着,能够有永不分离的这一天。她真的盼到了,盼到一块同自己心爱的人,踏上归乡历程的这一天。
她心中的高兴是难以言表的,她想象着自己已经脱离了地狱的羁绊,她想象着自己美丽的、幸福的人间生活的开始,她感谢地藏王菩萨的恩典,能够给她新生。她满怀着憧憬,满怀着理想。她是那样的爱天赐,她想,这回回到家中,自己可以永伴在他的左右,能够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又想到自己腹中的婴儿,她的心里是非常甜蜜的。这回到家,他们永不分开,这该有多么美好啊。
这些就要实现,新生活就要开始,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当那狂风出现的时候,她就吓了一大跳,心想不好,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天赐、春杏就被那狂风卷起在空中。她急忙念动口决,扬手一道青光,向那狂风里打去,无奈只是一瞬间,那风就没了踪影。
她惊诧一声,就要纵身追去,刚一起身,自己心里却一阵翻腾,连着呕了两口酸水,头脑一阵眩晕,差点倒在地上。
; 看到那股狂风,转眼就没了踪影,心想, 糟了,看来自己的丈夫要遇难了。她知道此时自己是有了身孕,刚才的呕吐,就是腹中的胎儿在作怪,自己无能力解救自己的丈夫了。
想着这些,心里一阵难过,这可怎么办啊,只急得她搓手墩足,在原地转了三圈。看到那些随同自己来的人,各个也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没办法,心想,我要保住天赐的孩子。丈夫是大命之人,想必不会有事。想到这里,自己冷静下来。放心不下,也只能听天由命,因为现在自己无能为力,看着那狂风无踪无影,丝毫没有办法。
看看自己已经快来到了大刘庄,知道是到了丈夫家乡。丈夫的家就是自己的家啊,就是自己的安身之所吗,想到这些,自己心中又稍感安慰。玉华此时又吩咐车夫,赶快向庄内赶去。她要在这里安顿下来,再去想办法,解救自己的丈夫。
大刘庄在当地是个大庄,前面说过,刘天民、刘天赐在这个庄子是大户人家,也是有名的财主。庄中忽然来了三辆这样豪华的马车,也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他们一打听刘府,早就有人跑去送信了。
初冬时节,庄户人家地里的活早已忙完,也没什么大事。这一天,天民夫妇正在家中闲坐吃茶,忽听管家来报,说是村里来了三辆马车,正在向这里赶来,还打听刘府在哪里住来着。
天民夫妇一听,想到,这会是谁呢,自己也没什么亲属在外的呀。是不是天赐回来了,可天赐回来也不用向别人打听自家啊。管他呢,我们到外边看看再说。于是,夫妇二人赶紧更衣,来到大门外。
天民夫妇来到门外时,玉华的马车也正好来到门口,只听那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停住。那车夫连忙向前,对着天民深施一礼,“请问,此处可是刘天民、刘府吗。”
天民见来人彬彬有礼,也连忙回了一礼,说道,“正是这里,我就是刘天民,但不知你们是---”没等天民讲完,就见那车夫向车中说道:“小姐,我们到了,快下车吧。”
车夫将车帘掀开,玉华从车中慢慢下来,天民夫妇一见,先是吃了一惊,哪里来的这么漂亮的女子,貌似天仙,别说在大刘庄,在凡人中也是很少见到的。仔细一看,天民夫妇不约而同惊的“啊”了一声,然后互相对看了一眼,都已认出,这不是天赐弟弟带回的那画上的女子吗。难道这是在做梦吗,怎么二人会同时做同样的梦呢。
只见那女子璎璎地走来,到了跟前,向着天民夫妇说道:“想必二位就是哥哥嫂嫂,请先受小妹一拜”。说话如莺啼燕语,就要跪倒在地,大礼参拜。
这下只慌得天民夫妇赶紧向前,嫂嫂连忙伸手,拉起了玉华,说道,“妹妹不必多礼,赶快到屋里,有话再慢慢说吗,只是不知妹妹是从哪里来的”。
玉华见问,刚要回答,天民却说道,快到屋中吧,这里哪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慢慢再谈吗。然后吩咐夫人,先带着玉华进去。又告诉管家,打开大门,把马车赶进院子里,安排来人休息,用饭,自己才随之来到上房。
天民进来,那玉华又要大礼参拜,互相谦让一阵,这才分别坐了下来。天民夫妇这才问道,“不知妹妹是哪里人氏,怎么会来到这里”。
见哥哥嫂嫂问自己,那玉华差点就流下眼泪。心想,我不能把天赐失踪的事告诉他们,不然他们会吓坏的,待我救出天赐后再说吧。
她强压下悲痛,装出一幅笑容,慢慢回答道。“哥哥嫂嫂听我说,我和天赐已经在天津结婚,我就是你们的弟妹,姓江,名叫玉华。这次本来是想同天赐一块回来看望哥哥嫂嫂,准备好了,谁知突然来了一份大买卖,天赐只得晚回来几天。请哥哥嫂嫂谅解,事先没和你们打招呼,我就一个人回来了。天赐的一切都好,请哥哥嫂嫂放心”。
见玉华这样说,天民夫妇心里十分高兴,想不到自己的弟弟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他们简直是乐得合不拢嘴了。他们一见玉华时,心里就是十分满意。又见她知书达礼,嫂嫂真为天赐能找到这样的好媳妇而高兴。又听说自己的弟弟很好,更是放心了,根本就没去想其他的。
他们都见过天赐的那张画,因此对玉华,他们并没有感到陌生。正说话时,天赐的小侄女也来了,见到美丽的婶婶,也是乐的合不拢嘴,她们的年龄相仿,因此围着玉华,不停的问这问那,高兴的不得了。
在她们说话时,天民到了外间,找来了管家,告诉他赶紧给二夫人收拾房间,安排晚饭。又吩咐他找个丫鬟来侍侯二夫人,因为他见到弟妹只是一个人来的,并没带随从,在这一点上他埋怨弟弟的粗心,也怪刘福,弟弟年轻不懂,你怎么也想不到呢。
一切安排妥当,又来到上房。此时嫂嫂也已帮助玉华梳洗完毕,正在坐着喝茶闲聊,玉华带来的车辆人等,也都打发走了。一家人用过晚饭后,管家也把玉华住的房间收拾完毕,在丫鬟的陪同下,玉华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不提。就这样,这个江玉华就在天赐家安顿下来。
回过头来我们再说天赐,见玉华斟满了酒给自己端了过来,心里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人家玉华也没有什么大错啊,没同你打招呼,把你请来,已经是夫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应该高兴的。看了一眼春杏,见这丫头也在瞧着自己,他也就放心了。
那老鼠精见天赐并没有什么怀疑,它心里就塌实多了。刚才自己露出尾巴的事,他也许没看见,自己心想,先让你喝酒,然后的事就好办了。想着又端起酒杯,递到天赐面前。天赐见玉华再次将酒杯端了过来,而且笑容满面的说着那么温情的话语,只得接过酒杯。
那杯子是透明的,玫瑰色的酒散发着清香,飘进了天赐的鼻子。本来就饿了,面对美酒佳肴,又有美人在侧,天赐感到一阵眩晕,他再没有考虑什么,也不再想那条尾巴的事了,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见天赐饮了那杯酒,把个老鼠精乐得不得了。它赶忙拿起筷子,就要给天赐加菜。天赐赶忙说,“娘子不用忙了,我自己来吧。大家都有点饿了,你们也一块吃吧”。说完自己拿起那酒壶,也给那玉华满斟了一杯。接着说道:“娘子不要怪我,既然是到了你家,你就应该事先告诉我一声,我会同你来的啊。你这样把我们请来,我倒没什么,春杏不知道,会把她吓坏的”。那老鼠精倒也乖巧,见天赐如此说,就知道天赐完全相信了自己。它并不知,天赐对玉华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只所以相信它,那完全是出于对玉华的感情。
它赶忙伸手接过酒杯,就此说道:“郎君不要介意,此事是妾的不对,只是一时心急,妾在这里向你赔礼了”。说着,拿起酒壶,又给天赐满斟了一杯。接着说道,“来,妾本从不饮酒,今天妾就陪你干一杯”。于是,二人端起酒杯,碰了碰,同时一饮而尽。天赐又为那老鼠精满上酒,二人就这样喝了起来。老鼠精为让天赐喜欢,它自己也开始饮起酒来。
此时春杏在一旁见二人一块饮酒,心里很是高兴。连忙拿起酒壶,又给二人满斟了一杯。那老鼠精看到他们都没了戒心,心里也很快活,就对春杏说道,你饿了吧,你也快吃饭吧。天赐见玉华关心春杏,心里高兴,想到,明天我们一块到了家里,哥哥嫂嫂见了,也一定会高兴的。想到这些,心里甚觉安慰。春杏经过一天,也真是饿了,端起一碗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时间不知到了何时,天赐三杯酒下肚,身上突然燥热起来。他看了看身边的玉华,感觉她今天似乎是特别的美丽,可能是饮酒的缘故,白嫩的脸蛋上,泛起了一抹红晕。粉白的脖颈,看上去勾魂摄魄。那老鼠精此时也在注意着天赐的变化,因为它在那酒中下了迷魂的药物,那药物是用给男人,专门催情的。天赐哪里知道这些,那药劲很快上来,加之老鼠精装出那千娇百媚的姿态,故意来引诱天赐。此时天赐有些把持不住了,但碍于春杏在旁边,他强压住心中不断上升的欲火,满脸绚红的坐在那里,慢慢地吃着东西。
此时那老鼠精已经看出,是那药物起了作用。它却不忙起来,心想,这回我倒要看看,让你主动来找我,总比我自己主动要好的多。因此它就不断的给天赐夹菜,告诉他吃这吃那。也在不断的让着春杏,要多吃些。在那里故意消磨时间,争取天赐主动找上自己,那时,自己再施展另一种本事,达到自己的目的。
再说那天赐,越来越感觉玉华的可爱,见她不断让自己吃这吃那,感觉她对自己那么好,还能说什么呢.看看差不多了,那老鼠精对天赐说道,“郎君,还喝点酒吗。如果累了,我们就早些歇息吧”。
在药物的作用下,天赐早就想回房了,见玉华如此说,答道,“好吧,真的累了,我们去休息”。就见那玉华,喊来先前那两名丫鬟,将剩下的饭菜收拾下去,告诉春杏回房休息。它这才搀扶着天赐,回到了卧室。
第九章 巧变化鼠精迷天赐
姻缘自古由天定,无缘切莫空纠缠。
聪明反被聪明误,留给旁人做笑谈。
那老鼠精把天赐搀回卧室,急不可待的将天赐的衣服脱掉,然后扶他到床上躺下。心想,这回你可是我的了,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它连灯都没有熄灭,站在床边,就解开自己的裙带,脱掉中衣,卸下头上的钗寰,披了满头青丝,毫无羞耻的赤条条站在了天赐的面前。
在迷药的作用下,借着明亮的灯光,天赐向那玉华看去,见她雪白的身体,丰满的前胸,无一处不是那样迷人。天赐越看越是喜爱,浑身燥热难挨,连忙说道,“娘子快些吹熄灯火,上床休息吧”。
见到天赐在催自己上床,那老鼠精喜得不能自禁,心中想着自己的秒计即将实现,就两眼媚态十足地对天赐说道:“每天同你幽会,都是偷偷摸摸,晚上来,早晨走,从未与郎君尽兴。今日不同,我们是在自己家中,再无人前来打扰,我们就这样点着亮灯睡吧,也让妾好好的看看郎君”。
天赐见玉华这样说,觉得也好,就没再说什么。见那玉华缓缓地来到床上,将双手勾住天赐的脖颈,将那樱唇递过来,吻住天赐,亲热起来。天赐也不自觉的用双手去抚摩玉华那柔软光滑的身子。此时的天赐,玉人在怀,香泽微闻,他青春年少,又饮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