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你的,当然听从你的吩咐了,我们现在就举行婚礼。”说着,只见她掀开天赐盖着的被子,对着天赐光滑滑的身子,吹了一口气,说道,“好了,郎君快起来吧”。
天赐急忙坐起身子,真的一点疼痛都没有了,他暗暗的嘘了口气,心想,这老鼠还真的很厉害啊。“娘子,快把我的衣服拿来啊,我们好去举行婚礼。”“当然,我怎么会让我的丈夫光着身子结婚呢,让那些小妮子们看到,她们也会想入非非了。”说完,那苏菁菁走下床来,向着外边拍了拍手,就见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那小姑娘见到天赐在床上坐着,偷偷地抿嘴一笑,把天赐羞的满脸通红。
那苏菁菁连忙吩咐道,“快去把刘公子,不,把你家老爷(天赐立即升级)的衣服拿来,我要亲自为他更衣。”“是那套结婚礼服吗?”那小姑娘问道,“当然,你不要再罗嗦了。”那小姑娘连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她将包袱交给苏菁菁,又听那苏菁菁吩咐她道,“你去外边,叫他们做好准备,我要举行婚礼了。”那小姑娘答应一声,又急急地出去了。
那苏菁菁打开那包袱,是一件大红的袍子。那袍子是用上等的苏缎做的,上边绣着的是一条金龙,那金龙做工讲究,张牙舞爪,活灵活现的。“这件衣服怎么样,郎君还满意吧。”天赐能说什么呢,他在想,无论怎样,自己是不会娶她的,现在只有慢慢应付她,以此来拖延时间。就说,这件衣服是你自己做的么,我要穿娘子亲自做的衣服。
天赐心想,看你怎么办,叫你做衣服,你就得等着。却听那苏菁菁说,“不瞒郎君说,这件衣服是我娘为我准备的,她临死前对我说,是为我准备的结婚礼服,我怎么能让她老人家失望呢。想穿我做的衣服也很简单,我娘也教过我针线活,我们结婚后,我一定亲自为你缝制很多衣服的。我们今天结婚,我的父母都不在了,穿母亲准备的衣服,有什么不妥吗。”
天赐见人家说的在理,他又无话可说了。好个苏菁菁,把那大红袍放在一边,从包袱中将那崭新的内衣裤一件一件的拿出,又一件一件地为天赐穿好,真象个细心的妻子伺候丈夫一般。天赐此时也只好任她摆布了。如果她不那样心狠手辣的对待春杏,说不定天赐也会真的娶她的。
那苏菁菁为天赐忙了半天,终于把天赐打扮得象个新郎了。此时的苏菁菁心花怒放,她认为自己终于成功了,她美孜孜地对天赐说,“郎君在这里少等,我也要出去打扮打扮啊,一会叫小丫鬟来叫你的。”“好吧,娘子快去吧。”。见她出去,天赐心中说,你快走吧,最好你走就不要再回来。
虽然她出去了,这里天赐心情越发沉重起来。他还没想好对策,他不知道一会自己应该怎样办。他知道那苏菁菁很快就会准备好的,真的同她结婚么,怎么可能啊。现在自己虽然穿上了衣服,身上也不再疼痛难忍了,但如果不同她结婚,她又会翻脸的,那时她会怎样对待自己呢。想到此,天赐心里乱糟糟的,再也想不出好主意来了。干脆不去想了,自己拿定主意,大不了一死,也就结束了。
天赐左思右想、心烦意乱、毫无办法的时候,门一开,走进两名小丫鬟,笑嘻嘻地对天赐说道,“公子请吧,我们小姐也已打扮完毕,现在就可以举行结婚典礼了。”说完,不等天赐回答,她们二人一边一个,挽起天赐,就向外边的大厅走来。
天赐来到大厅一看,真的又吓了一跳,这工作效率简直太高了。刚才还空洞洞的大厅,不到一个时辰,已被她们布置的灯火辉煌,使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正面是大红的喜字,两边各五盏红色的纱灯,左面坐着一排手拿各种乐器的少女,看来正准备好要演奏音乐。那苏菁菁在右面坐着,她穿着的是绿色的长袍,看上去也是苏缎缝制的,上边用金线绣着一只神气活现的金凤凰。
她的脸已被红色的盖头遮住,天赐也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如何,她的旁边有四名丫鬟陪伴左右,那些丫鬟都是满面春风,喜气洋洋的样子,好象她们都要在这里结婚似的。
看到这里,天赐想到,要是自己和玉华在这里结婚,那该是多么美好啊。又一想,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啊,眼前的这些都是真的么。
就在他想入菲菲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位女子说道,“好了,现在吉时已到,婚礼开始,请新郎新娘拜堂了。”她的话音刚落,那边乐曲响起。那挽着天赐的两名小丫鬟,拉着天赐,来到苏菁菁身边。此时那苏菁菁也已站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前边布置好的香案前。眼看天赐就要同那苏菁菁拜天地,入洞房,苏菁菁美梦成真之时,却听得外边山摇地动似的“咯啦”一声暴响,只震得天赐耳朵“轰”的一声,再看那大厅上边的双喜字“哗”的一声,被震落在地上。这突然的变化,就在一瞬间发生了,那苏菁菁不愧是修炼有道的精灵,她反应极快,大叫一声“不好”,一把抓住天赐,“嗖”的一声,向里边跑去。
慧娟见春杏吐出清水,渐渐地缓过气来,她也松了一口气。连忙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将春杏放下,将她湿透的衣服扒下,拧干水,晾在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一件,给春杏披在身上,然后又将春杏放平在地上躺好,为她施起了推拿之术。
功夫不大,那春杏呼吸顺畅,苍白的脸上慢慢升起了红晕,两只美丽的眼睛渐渐睁开。慧娟仔细看去,见这姑娘白得耀眼的迷人的前额上,一缕黑得发亮的青丝垂下,脸蛋上一边一个酒窝儿,嘴角微微上翘,透漏出一种天真、一种稚气。见春杏在那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慧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突然,春杏的目光一下从慧娟的脸上移开,左顾右盼,好象在寻找什么。又见她在自言自语的发出声音,“我的手帕、我的手帕。”见她如此,慧娟从怀中掏出手帕,向春杏一展说,“妹妹可是在找这个吗”。
春杏看见那手帕,她一下子从躺着的地上坐起来,顺手拿起手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慧娟见此情景,连忙说道“妹妹先不要伤心了,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听慧娟问自己,那春杏好象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一样。她一下跪倒在慧娟面前,就要给慧娟磕头。慧娟连忙将她扶住,“小妹千万不要这样,快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只听春杏说道,“谢谢姐姐救命之恩,听妹妹告诉你,还有一事要请教姐姐。”慧娟连忙说道,“妹妹不必多礼,救你的人不是我,是这水中的一只大青蛙,是他将你送出水面的,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了这件事,那有不管之理吗。”
听慧娟如此说,那春杏又显出很吃惊的样子。慧娟又忙说道,“我们以后再慢慢说此事,你快告诉姐姐,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慧娟心里惦记着天赐,因此她十分着急的问道。
见慧娟问,春杏忙举起那手帕,指着那上边绣的小字问道,“姐姐在此地,可认识这上边的人吗。”慧娟当然认得了,那是自己的手帕吗。她没回答,却问道,“这手帕是你的么?”“不,这手帕是我家公子的。”“那,你家公子呢,他在哪里。告诉你吧,我就是这胡慧娟。”
听慧娟说完,那春杏瞪大了眼睛,又一次仔细的看了看慧娟,一下子扑过来,将头扎在慧娟柔软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姐姐快去救我家公子,他被这里的老鼠精,一个叫苏菁菁的女子抓走,要同他成亲呢。”接着,春杏将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一一地讲给了慧娟听。
听完春杏的讲述,慧娟倒冷静下来。她想,那苏菁菁要同哥哥成亲,说明哥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我现在去找那苏菁菁要人,她也不敢不交出来,只是这老鼠的住地十分隐蔽,自己一时半会地找不到,春杏在这里,如果同那苏菁菁打起来,她也很危险的。我必须先把她送回家中,再同爷爷商量一下,然后再来救哥哥,就可做到万无一失了。想到此她对春杏说,“妹妹说那苏菁菁,她在哪里住啊。”春杏见问,忙抬头用手一指上边,“就在----”春杏瞪大眼睛仔细看去,话说了一半,就收回来了。四周都是黑黝黝的高山,那里还有半点房屋的影子啊。
见春杏那副吃惊的模样,慧娟不觉笑了。“妹妹先同我回去,你家公子现在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一会我同爷爷商量,一起来救哥哥,你就在家中等待吧。”见春杏点了点头,慧娟告诉春杏闭上眼睛,自己拿起那晾着的衣服,一手抱起春杏,说声“我们走了”,一阵风声,一眨眼工夫,二人就来到了慧娟家中。几天的遭遇,春杏也有点习惯了,因此,她一点都没感觉奇怪。
到了家中,慧娟先把春杏介绍给爷爷。爷爷捻着胡须,心里很是高兴。那慧娟那敢怠慢,她赶紧又把天赐的事情,详细地告诉爷爷。爷爷听说,立即起身,叫慧娟把春杏安顿好,告诉春杏,米面菜蔬都有,叫她自己在家,千万不要到外面去。安顿完毕,祖孙二人收拾利索,挎上宝剑,腾空而去,他们要踏遍青山,找到老鼠洞,搭救天赐。
“猫捉老鼠,”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其实狐狸也是猫科动物,也是老鼠的天敌,而且狐狸最具灵性。也是那苏菁菁活该倒霉,她不该心血来潮,怎么能爱上狐狸爱上的人呢,她是决对斗不过狐狸的。这是闲话,我们再来看慧娟祖孙二人。
对于这座盘山,慧娟祖孙二人是很熟悉的,但要在这大山中找个老鼠洞,那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好在大致的地点慧娟已经知道,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那池泉水旁。
在慧娟的指引下,爷爷向那山头仔细看去,一点不同的地方都看不到。想要实行法力,又怕打草惊蛇,怕那老鼠再次跑掉。看来那老鼠洞建的十分隐蔽,祖孙二人只好来到山上,拨开树木草丛,细细搜寻。
二人边找边用鼻子去闻,没见到洞口,慧娟却闻到了气味。看来就在这里了,慧娟赶忙告诉爷爷,此地就是那老鼠的巢穴。爷爷过来仔细闻闻,也确定说,就是这里了,我们赶快找到洞口,再想办法。
祖孙二人沿着山坡细细寻找,果然在一簇茂密的野山杏树下,找到了那鼠洞的门口,洞口被杂草树木遮挡严密,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找到这里,慧娟心中万分高兴,想着就要见到想念的哥哥,心里一阵甜蜜油然而升。她用尽眼力向洞里看去,里边黑洞洞深不见底。慧娟不敢造次,忙同爷爷商量,怎样才能救出天赐。
爷爷对慧娟说,“这老鼠洞决不是这一个出口,其他地方还会有洞口的,为防止她跑掉,你在这里攻入,我跳起在空中接应,决不能让她跑掉。”商量好后,他们就分头开始行动。见爷爷已在半空中作好准备,好个胡慧娟,她将宝剑提在右手,向那洞旁闪了闪,念动箴言,扬左手向那洞口拍去。只听山崩地裂似一声剧响,一道红光朝那洞中劈去。
洞里的苏菁菁正在做着美梦,要同天赐拜堂成亲之时,猛然间生此巨变,见那道红光劈来,她也不愧是修炼有素的精灵,一把抓住天赐,也不管那些小老鼠的死活,带上天赐,跑到另一条秘密洞穴,扬手一道黑光,飞沙走石,将那洞口封住,她同天赐躲在了洞中。
再说那些小鼠精们,常言说的好,在劫难逃,正在欢天喜地的为主人举行婚礼,谁都没料到,那道红光劈来,谁也没逃出去,一个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霎时间就现了原形,全部变成了大老鼠,拖着尾巴,吱吱叫着四散逃命。是慧娟知道这些生灵修行也不容易,有意给他们留了一条活命。那结婚的大礼堂,哗啦啦塌落下来,变成漆黑的老鼠洞。
慧娟扬手将那鼠洞劈开,见到那些小老鼠四处逃命,却没见到天赐和那苏菁菁,心想,他们躲到哪里去了。她急纵身抓住一只逃命的小老鼠,那小鼠精吓的战战兢兢,一边跪地求饶,一边连连说道“这不关我的事啊,仙子饶命啊。”慧娟说道,“要饶命你就告诉我,你那主人躲在哪里。”那小老鼠胆战心惊的用手指指后边说,“还在里边,里边还有洞穴的。”“好吧,你去吧”,慧娟放掉了那只小老鼠。
听说里边还有洞穴,这慧娟不敢怠慢。仔细向那塌陷的洞穴看去,果然看到有一处浮土与其他地方不同,显然那是新土,那么应该是这里了,慧娟扬手一扫,那浮土就下来一层。
却说洞中的苏菁菁,见自己的好事就要成功之时,却发生了如此变化。她恼羞成怒,恨得咬牙切齿。心想,好你个狐狸精,如此大仇我焉能和你善罢甘休。可又一想,自己的法力不行,打不过人家,有什么办法啊。他看了看天赐,天赐此时昏迷不醒。心想,都是因为你这冤家,我才惹来这杀身大祸,我怎么就喜欢上你呢。确实她是真的爱上天赐了,可岂不知她是自做多情,剃头挑子一头热,天赐心中根本就没有她。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听见外边又有了动静,她已知道,这里也被人家发现了,躲在这里也没有用的。好吧,自己只有出去,拼个你死我活吧。想到此,她又来了信心,他们是为天赐而来,如今天赐在我手中,有了这个人质,看你能把我怎样。她脱掉了身上绿色的结婚礼服,自己打扮得紧身利落,右手提了宝剑,左手抱了天赐,深吸一口冷气,嗖的一声,向那洞外串去。
好个苏菁菁,左手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