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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众人大喊:“耶和华在哪儿?我们不信!”

大禹忽然觉得脚下升起个土坛,他和姬柔并站着,脚下是乱哄哄的长老。

他仰首向天空举两臂大声祈祷:“耶和华啊,以色列人的上帝!请万能的上帝替我们争战!以色列人连手指头也不要动,我们今天看到的埃及人,我们以后永远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云柱突然移到以色列人面前,云端传来打雷似的声音:“摩西,不要祈祷了,赶紧带着百姓向红海前进吧!”

云柱绕过以色列人,远远绕到后面去了。

云柱绕到埃及军队前。

大禹夫妇带领以色列人前进。

耶和华的声音“轰轰”作响:“摩西,用你手中的杖击水,海水就会在你面前开出一条道来,以色列人走在那上面就会像走在干的地面上一样。我要使埃及人的心刚硬,他们就会跟着你们下海,然后我就要击败法老和他的军队,使他们知道我是耶和华。”

夜幕降临。

云柱变成了光柱。

以色列人在光明中,埃及人在黑暗中。

法老一声令下:“追!黑夜不能阻止战而不胜的埃及勇士!”

埃及军队前冒出夷羿、姒启和十名随从及神兽。

光柱顶传来响亮的声音:“我是姬刚,你们且战且退,退往红海!”

十二人挽强弓,射长箭,且战且退,箭似乎用不光。

神兽大叫,埃及军队的马吓得屁滚尿流,追速自然慢下来。

大禹夫妇终于带以色列人来到海边。

大禹登高呼喊:“以色列人,等我开出大海的通道来,你们按原来的队形走过去,不要乱!”

夫妇俩走进飞车。

飞车并排射出两道强光,海水立刻冒着白汽向两边分开,露出宽阔、平坦的海底。

以色列人从容走过去。

埃及军队追到了。

大禹夫妇向埃及军队前杀得难解难分的十二人和三头神兽大喊:“我们的人和兽,快撤退到飞车里来!”

人兽立刻跺进飞车。

传来法老的命令:“大海有通道,勇士们,追赶以色列叛民!”

军队一声呼啸,簇拥而上。

飞车的光柱同时熄灭。

大海通道消失了,海面突然竖起十丈高的水墙。

军队冲上去,像碰到城墙,“呼”地被弹回来,躺了一地,喊爷叫娘,战马嘶鸣,战车散架。

军队再冲,又是如此。

天亮了。

水墙依然,海岸的旷野全是重新站起来的、狼狈不堪的人马。

法老命令:“继续前进!”

话音未落,马车车轮一齐掉下来了。

法老目瞪口呆:“撤退!”

空旷的海滩上,大禹他们和神兽醒来了。

大禹一骨碌爬起来:“多奇怪的梦!我浑身酸痛。”

夷羿等十二人捏胳膊,捶腿:“是呀,多奇怪的梦!累死我了!”

姬刚拉起姬柔,整理衣服:“妹妹,我梦见1250年后……”

姬柔:“哥哥,以色列人迁移到哪里去了?”

姬刚向海天相连处一指:“就在彼岸。”

大禹哭笑不得:“也好,我们就飞到彼岸去看看。”

飞车迎着太阳飞。

下方出现个很大的内陆湖。

姬刚的声音:“出埃及、过红海的以色列人就在这一带逐渐定居下来。”

姒启的声音:“天这么热,我们下去痛痛快快洗个澡吧。”

姬柔窃笑的声音:“恐怕未必如愿吧。”

飞车降落在湖边。

三头神兽与姒启最先跃出舱门。

姒启边跑边脱衣服。

三头神兽打个响鼻停下了。

姒启一个鱼跃动作扎进水里,马上浮上来。他用力拍打手脚,总沉不下去。他不甘心地扎个猛子,又不由自主浮上来,吐出一口水,恼怒地大叫:“呸!什么水?又苦又咸!”干脆仰躺在湖面上。

大禹和其余人走到湖边犹豫着。

姬柔姗姗走来:“启儿仔细看看吧,这水里没一条鱼、一只虾,是个死海哩。”

姒启左寻右觅:“可不是。”

大禹:“启儿算了吧,上来。”

姒启无可奈何上岸。

姬柔倏然指点:“要洗澡,往东飞,到两条大河角汇处去吧,顺便看看当地人造大城和通天塔吧。”

姒启:“妈妈,他们造通天塔?”

姬柔:“就是造中华的建木——苦木这样的天梯。”

姒启举手大叫:“去!马上去!”

飞车下,一条大河一分为二的三角洲有座正在建造中的城。

姬刚的声音:“这个城市人口众多,祖宗是三兄弟,就是诺亚的儿子闪、含、雅弗,居民的排他性相当强烈,外族人很难进入这个大城,尤其我们黄种人,看一眼就知道是外族人。我们晚上潜进去看吧。”

姒启的声音:“顺便痛痛快快洗个澡呀!”

哄笑声。

半夜,六架飞车悄悄驰近城市停下,人和兽走出舱门,潜入没城墙的大城。

到处是砖窑,火光熊熊,建筑也显得杂乱无章。

姬柔站在一个未竣工的广场上向大家解释:“这城叫示拿,首领担心来自一个老祖宗的人流散到各处去,失去联系,因此决定建个大城圈住众多的人口。”

大禹微笑:“愿望是好的,只怕大城起不到制止人口外流的作用吧。”

姒启:“爸爸,为什么?”

夷羿拍拍他脑袋:“启儿,你不想想,人口增加本来就离不开与附近居民直至外族通婚、往来。只要居民继续嫁女娶媳,人口必然流动,有出有进。”

中央广场上,巨大的城堡似的塔基巍然矗立。

大禹叹道:“这工程不比埃及金字塔逊色呀!伟大的民族建造伟大的建筑,总有其动机吧?”

姬柔解释:“首领当初的动机是居民走得再远,也可如渔民凭灯塔航行那样找到回城的路,因此原来的设计只是尽可能高。可是,大家商议后,决定造得气派、雄伟、直插云霄。”

大禹捻捻长须:“莫非想造得直通天庭?我们中华原来也有通天的日月山,后来天帝颛顼命令孙子重把天举得更高,黎将大地抑得更低,绝了地和天的通路。示拿人的天帝是谁呢?恐怕他也会破坏这工程吧?当然,这说法是撇开人类不可能造成通天塔这一前提的。”

姬刚神秘地笑笑:“禹,要破坏这工程还不容易?最省力气的办法就是离间他们,不再齐心协力。”

大禹苦笑:“亏你想得到如此恶毒的办法。”

姬刚抖抖双腿:“不是我恶毒,是他们的上帝恶毒。也不必流血、杀戮,连争吵都不必……”

姒启忍不住插嘴:“舅舅,不会这么容易吧?”

姬柔摸摸他的耳朵:“启儿,挺简单——变乱他们的语言。”

大禹和夷羿相互鼓掌:“绝了!言语不通就互相无法沟通!”

大禹一行和神兽在大河里洗澡。

姒启向姬刚:“舅舅,这地方这么炎热,这澡洗得多痛快!我一直在想,这条大河和那个死海——应当是大湖——相距不是太远,死海的水为什么比海水还咸?我们中华可还没找到咸水湖哩。”

大禹赞许地说:“这孩子是在长大,你看,对什么新鲜事都要刨根问底。大舅子,你博学多才,给他释疑解惑吧,我也洗耳恭听。”

姬刚点头又摇头:“博学多才我不敢当,不过我能解释。中华不是有‘沧海桑田’之说吗?以前这广裹的一大片土地都是大海,后来上升成为陆地。海底大片的盆地成为西边的大海,小片的盆地成为大湖。这里气候炎热,而这个大湖四周没河流,太阳晒,干风吹,大湖里的水分蒸发,成为天然的大盐田。天长地久,海水成了浓盐汤。”

大禹颔首:“原来如此。”

姬刚:“说到‘沧海桑田’,我们去过的红海,妹妹说过它相当年轻,我来不及解释。我们北俱芦洲原来和西方的一块大陆二亿年前是连在一起的,后来分成两大块,而红海就是北俱芦洲边上的一个后来又产生的小裂谷。两大块大陆中间就形成你在奇肱国想飞越的大洋。再过二亿五千万年,两块大陆又会合并。”

姒启大叫:“舅舅,你在说什么呀?二亿年、二亿五千万年?我不信!那要多少代人呀?”

大禹和姬刚相视一笑。

姬刚:“别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带你们去看东胜神洲的大裂谷,你们就相信了。”

飞车下方是条纵贯南北的望不到头的大裂谷。

大禹的声音:“大舅子,我信你的话。这条大裂谷最终必然将东胜神洲劈掉一长条,而裂谷成为新的海。”

飞车停在大裂谷边缘。大家走出飞车。

姬柔向大禹招手。等大禹走到,她从怀里掏出卷细麻布给他:“禹,你和启儿探究新事物的劲头真大,但有些盲目。你先看看这个,全天下的大陆和海洋都画着。”

姬刚慢了一步,来不及阻止,只得向她瞪眼。

大禹打开布卷,手舞足蹈:“宝贝!宝贝!圆形的地图我还没见过,真是稀罕东西!”

姬柔一一指点:“这是全球地图。你看,这是我们中华一直向西到奇肱三国的一块大陆,中华叫做北俱芦洲(亚欧);这是我们现在脚下的大陆,你叫东胜神洲(非);这是你一直想去的大陆,南北二块几乎连在一起(美);这是南方的一块较小的马鞍形的大陆及其周围小岛,以及南极的一块大陆(大洋、南极)。禹,你看,这两处大陆叫什么洲好?”

大禹沉吟一会:“西方的南北二块若断若续连在一起的就叫西牛贺洲,南方的一大一小的就叫南赡部洲。噢,这地图是谁画的?画得多精细呀,画法也和我们截然不同。”

姬刚抢过话头:“是祖辈传下来的。二亿五千万年前,全天下只有一块超级大陆。后来大陆慢慢分裂,然后断开,往各个方向漂呀,移呀,分成七块。再过二亿五千万年,七块又会并成一块。”

夷羿喟叹:“五亿年,多长的年代啊!这正应了一句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姬柔见姬刚示意,便向大禹提议:“禹,稀奇古怪的事多着呢,许多事穷尽一生也研究不透。我们以后再研究这地图吧。天色不早了,我们向南找个地方休息。”

驾驶舱里,大禹目视蓝天,白云,心里说:“全球地图?难道世界是个球?大地不是平的吗?飞车飞这么高,我看下去,大地仍是平的嘛。”

卧舱里,姬柔搂着大禹沉睡。

大禹的声音:“地图是祖辈传下来的?那到底何时画的?知道二亿五千万年前一块超级大陆,他俩的民族历史就至少有二亿五千万年。画地图的人应当到过四大洲和所有海洋,就是驾驶飞车往下看,再下去实地测量,穷其一生也画不过来啊,除非永生不死!大陆难道像块大烙饼漂再缸里,慢慢化开再漂移成七块?化开了还会并拢成一块?”

飞车降落在热带草原上。

除了稀疏的树木之外,是一望无际的,半人高的,枯干的荒草,像是成熟的麦田,随着微风的吹拂,掀动金色的波浪。

不见炊烟,没有人迹,到处呈现着与中华不同的,原始的粗狂和荒凉。

黑褐色的大象们低垂着头,目不斜视,一边缓缓地煽动巨耳,一边用长长的鼻子把找到的一撮撮嫩草抛进尖尖的嘴里。象群周围聚集着机警的羚羊,顽皮的猴子,呆傻的野牛,凶暴的角马。满是盔甲的犀牛单独踟躇。一群群黄羊一面啃着草,一面机警地观望。美丽的长颈鹿扬着脖子吃树叶。漂亮的斑马低头甩尾,嚼着青草。

目空一切的狮子显得没精打采,有的躺在草丛里晒太阳,有的蹲在树下打哈欠,有的卧在树杈上打瞌睡。

忽然,草丛里的一只狮子站起来,神采奕奕,目光炯炯,直视吃树叶的长颈鹿,蹲一蹲身,猛然扑向长颈鹿。

成群的斑马立刻围住长颈鹿,奋不顾身的掉转身体,将滚圆结实的屁股对着狮子。

狮子扑上来了,斑马们好像有人发出口令似的一齐扬起后蹄猛踢,将狮子蹬出一丈多远。

狮子一翻身站起来,发出声怒吼,几只狮子也冲上来。

野牛群被惊动了,几只本来显得呆头呆脑的野牛撒开四蹄狂奔,带动整个牛群狂奔。那阵势恰似盘旋的飓风,声音像是滚动的雷声,在这黑色的怒潮上还浮动着片洁白的云絮——依靠野牛身上的虫虱生活的寄生鸟。

狮群赶紧逃走。斑马和长颈鹿跟着牛群狂奔。

飞车正巧驰到,大禹一行隔着驾驶舱透明的罩子目睹了草原奇观。

一群受惊的黄羊像跳高健将一跃而过,惊动了草丛里的飞禽:美丽的珍珠鸡,漂亮的大鹦鹉,小巧玲珑的太阳鸟,个大笨拙的秃鹫,灰色的斑鸠,花色的野鸡,秃尾巴的鹌鹑,长尾巴的野雉……

远处,天空,众多的苍鹰盘旋,乌黑的老鸦鼓噪。

舱里发出三头神兽的“呜呜”的骚动声。

驾驶舱里,大禹口对话筒:“看天空里那些吃腐肉的家伙!地下一定有食物了,但有别的凶兽在吃,它们一时不敢下去。我们去看看。启儿,放出神兽。”

飞车驰向远方。

飞车停下了。

大禹它们看见,一群鬣狗正在啃一堆支离破碎的动物躯体。

传来姬刚的声音:“这是鬣狗,专吃狮子等大型食肉动物吃剩的肉和骨头,但饥饿时也敢成群结队进攻狮子,猎豹等,或者抢它们口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