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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险记(四)

魔鬼岛上,飞碟从火山口冲出,然后降下,俘获姒启和渔民的背景上,飞碟射出的光幻成大字:

(四)魔鬼三角历险记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顺流而下,出亚马逊河口,沿海岸北上航行,驰入一片长满马尾藻的海域。

风和日丽,海面漾起微波,马尾藻繁衍茂盛,一派海上草原风光。

飞车缓缓航行,人员多了,吃水稍深。

歌声:

“罗盘紊乱!”“机器失控!”

“喷出光柱!”“出现黑岛!”

驾驶员发出惊叫。

全面搜索——枉费徒劳。

“一团漩涡状的白光!”

“仪器失灵!”“导航失效!”

飞行员拼命呼叫。

立体搜寻——唯见波涛。

多少飞机,几许舰船,

无故失踪,莫名其妙,

不留下任何痕迹——

在这恐怖的“魔鬼三角”。

探寻原因,无法知晓,

除非问凶残的“海妖”。

这神秘莫测的陷阱,

难道天外来客建造?

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岂容地球人类轻敲?

隐藏亘古秘密的基地,

不准异类轻易知道?

突然,阴风四起,乌云密布,天昏地暗,汹涌的波涛冲击重载的飞车。飞车似乎难以控制,左摇右晃,随波颠荡。

客舱里,人们昏昏沉沉。

驾驶舱里,大禹、姒启晕头转向。

驾驶舱里,姬刚、姬柔稳坐、微笑。

大海忽然恢复平静,乌云随即消散。

姬柔的声音:“前面有个小岛,我们上岛休息吧。”

飞车驰上小岛。天色已晚。

姬柔的声音:“刚才七颠八荡,我这架飞车有故障了。吃过晚饭,大儿媳帮我检查、修理,飞车上其他人到其他飞车上过夜吧。”

风暴过后的天空特别明澈,满天繁星,皎洁的月光在微波荡漾的海面上熠熠发光。

姬柔的飞车驾驶舱灯火通明,其余飞车熄了灯。

远处海中忽地喷出道乳白色的光,巨大的光束犹如冲向天空的银柱,使宽广的海面呈现一片银白。海水沸腾般翻滚起来,海面上升起白茫茫的水雾。

响起姬柔的惊呼声:“禹,永别了!”

响起娅马芬的尖叫:“启,怎么回事?我和婆婆……永别了!”

飞车都开亮了灯。姬柔的飞车没了踪影。

狭窄的驾驶舱里的小床上,姬刚坐着微笑。

客舱一个房间里,地铺上,大禹和五个妻子热泪滚滚而下。

夜色深沉。

三架飞车在海面逡巡。

姒启扑在驾驶台上,任飞车随波漂泊。一束强烈的灯光在海面胡乱晃动。他偶然抬头,忽地叫起来:“啊!一架飞车!爸爸,舅舅,看!”

前方海面上升起个黑色的飞车模样的东西。

黑影渐渐变大,原来是座平整而黝暗的小岛,而且在慢慢移动。

大禹的声音:“天色太黑,这片海似乎充满凶险,且慢上岛。”

姬刚附和的声音:“我们和这小岛平行缓航吧,待天亮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下半夜。

黑岛悄悄从海面上升,呈现出一艘怪船的模样:巨大的、深灰色而似罩有一层光泽的、流线型的船体,中部特别宽大。上部有两排舷窗,窗内射出强烈的光芒。

一扇舷窗后,一个前半部象人,后半部象鱼的生物游到窗前,两只杯口大的圆眼贴到窗上,似乎在观察飞车。

大禹他们被强光照醒了,从驾驶舱往外看。

怪船马上下沉,又变成黑岛。

大禹摸摸脑袋,揉揉眼睛:“莫非我太累,看花了眼?”

海面露出微曦,黑岛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重载的飞车疾驰在海面上。

姬刚悲戚的声音:“我们向西南方航行吧,那里有陆地,可以安顿大家,然后我们寻找妹妹和她儿媳。”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登上今佛罗里达的迈阿密。

荒凉的海滩上停着飞车。

大禹他们横七竖八躺在海滩上。

姒启被妻子们围绕着,长吁短叹。

大禹从妻子们中间起身,走到姒启面前:“启儿,别萎靡不振了!搏风击浪,突失亲人,确实身心交瘁,不过,我俩更要照顾好这些妻子、随从,还有爷爷、神兽。起来,找当地人弄些吃的,安顿好他们,再出海寻找吧。”

姬刚附和:“禹说得对。不过,等会把飞车藏好,否则当地人又视我们为天神了。”

飞车在山头上停下。

大家走出飞车,俯视山下,看见有个原始的渔村,荡湾里泊着大大小小的木船。

他们藏妥飞车,逶迤向山下走去,神兽藏身林中。

他们走进渔村。

许多红种人渔民在修理渔船,磨鱼叉,却没有渔网。

大禹向他们躬身致意:“朋友们好啊!”

渔民们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还礼:“欢迎!欢迎!看你们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准来自祖先故地吧?”

大禹:“朋友们,我们正来自北俱芦洲。我们刚从海上来,实不相瞒,累倒﹑饿坏了。”

一个首领模样的中年人大叫:“有亲自故地来,不亦乐乎?吃饭去!”

渔民们围上来,拖着他们就走。

空场上,架开锅灶,渔民们热情地招待大禹一行吃饭,神兽也蹲在一边大吃鲜鱼﹑青草。

吃着,吃着,姒启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首领慈祥地拍拍他的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英俊的小伙子,你怎么哭了?”

姒启不说话,更伤心地啜泣。六个妻子不由得跟着流泪,一片娇呼:

“婆婆,婆婆,我们没婆婆了!”

“亚芬,亚芬,我们没姐姐了!”

大禹抹抹眼睛,环顾周围,看到自己和众人无不伤心落泪,神兽也停止咀嚼,便伸手抹抹嘴:“大哥,我们在长满马尾藻的海上遭遇突发的、奇怪的风暴,便歇息在个小岛上。晚上,海中冒出可怕的光柱,我俩的正妻都失踪了。启儿还是新婚哩。”

渔民们惊恐地叫喊:“啊!你们从魔鬼海来呀!”

一位老人站起来,摇摇头,满脸忧戚:“孩子们,你们来自遥远的中华,怎么不走我们祖先的二条路线?一条陆路最安全,一条海路有风险,看来你们走到这块大陆那边去了。你们不知道那边的大洋的凶险,是自投罗网呀。你们能活着来到我们中间,本身就是奇迹,或者有神助。在遥远的东北方有个群岛,东南方也有个小岛,这两岛正好和我们这个半岛连成个三角形。这是个从远古以来就充满恐怖的、神秘莫测的海域,我们叫它‘魔鬼三角’。某种秘密隐藏在海底,某种邪恶笼罩着海区,某种力量兴妖作怪,无情地消灭一切敢于进入其势力范围的船和人。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船连同人在那儿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块木片、一片碎布也不剩下,找不到蛛丝马迹,就像、就像被太阳蒸发了。”

姒启抬头擦干眼泪,语气斩钉截铁:“我就不信!我就是死了,也非找到她俩不可,就是找到一点遗物也好!”

姬刚按他肩膀:“启儿,老人家的话你都听见了?别去作无谓的牺牲了。你这么多的小妈和小妻不能没有你,中华的治水大业不能没有你!难道我失去了亲妹妹就不悲伤?”

姒启抓住他的手,泪如泉涌:“妈妈!妈妈!你在哪里?启儿是石头里爆出来的,从小没娘。好不容易有个妈妈带大我,又没了!呜呜呜……”

姒启一甩姬刚的手,扑到站起来的娅马逊肩上大哭:“二妈,我从小没阿姨﹑舅舅,因此你以前对我那么凶狠,我还是叫你阿姨。二妈和小妈现在都有了,妈妈却没了!呜呜呜……”

娅马逊抚摩着他伏在肩上的脑袋,泪水也淌下来了:“好孩子,别哭!二妈以前不对,以后会加倍对你好的……”

姬刚眼眶也红了,走上前去,拍拍姒启的背:“这孩子,一娶八个老婆,还没长大,还那么恋母!启儿,我们不能只想到自己,要把活着的亲人和人民放在心上——人民等我们回去治水哩,你再不能涉险了!”

姒启抬起头来:“舅舅,我知道了。”

中午,大茅屋里,男女分两边酣睡。

大禹忽然惊醒,一摸身边,空的,不由得翻身起来,轻拍另一边的姬刚。

姬刚睁眼,顺大禹手势看去,只是摇头。

大禹拉起姬刚,压低声音:“别吵醒大家,出门。”

俩人在屋外林下站住。

姬刚微笑:“不必找了,你看,飞车没了,启儿准出海找她俩去了。”

大禹猛蹦三尺高:“启儿送死去了!追他!”

姬刚按住大禹肩膀,不以为然:“放心,不会有事。”

大禹光火了:“刚,你真沉得住气!你怎么知道?”

姬刚心平气和:“我的好妹夫,稍安毋躁!不出一个时辰他准回来,放心吧。”

大禹急得抓耳挠腮。

一架飞车在海上游弋。

飞车潜下海去。

飞车前是崎岖嶙峋的海底,不但有层峦迭嶂﹑异峰兀立的巨大山脉,而且有奇形怪状的丘陵﹑山坡。

姒启的声音:“想不到海底并非一片平原,和大陆一样复杂。”

忽然,前面出现两座状如埃及金字塔的锥形山,高200米,底边长300米。正面有两个大洞,海水以很快的速度从洞中流出,冲激得海水翻腾﹑汹涌。

飞车在山前显得很小。

飞车急速后退。

飞车驰到茅屋前停下。姒启走出舱门,垂头丧气走进茅屋。

屋里,姬刚劝姒启:“启儿,这下你总该死心了吧?这里的海底有两座怪山,难保‘魔鬼三角’海底没有哩。她俩的飞车当然是密封的,不会进水,但若被海浪卷入海底,遇上怪山,怕早被吸进去,撞得粉身碎骨了。”

姒启不甘心:“总会有点遗物吧?”

姬刚苦笑:“茫茫大海,区区遗物,上哪儿找?”

一架飞车在平静的海面上悄无声息地飞行。

万里晴空中,太阳放射强烈的光芒,寒冷潮湿的和风不停地掀动海浪。

飞车不久离开海岸线,朝东北方的深海飞去。

驾驶舱里,姒启目不转睛搜索浩瀚的海面。

他想起离开一个小茅屋时的情景:

“启儿,舅舅坚决反对你盲目﹑徒劳地寻找!”姬刚语气激烈,“你不值得为你的异想天开去冒险!”

“我知道自己可能牺牲,舅舅……”姒启感到委屈,“但失踪的不仅是我的新婚娇妻,要命的是在山上和你救我,又养育我的妈妈——你的妹妹不见了呀!”

“是的,我异常悲伤,”姬刚的语气变得哀婉,“然而,无论谁努力寻找都不会成功。老人家告诉过我们无情的现实——千百年来从没找到过失踪的人。”

“我有由来已久的一连串疑点,我渴望解开疑团,这愿望现在占据了我整个身心。”姒启的语气斩钉截铁,“即使在我年青的生命中,这是最后一次冒险,我也要去那片海区!我坚信我会找到一些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这将会在某种程度上帮助我们弄清这片可诅咒的海域的真相。它不仅以魔力吞噬了我的妈妈、妻子,而且,主要的是千百年来给本地人制造了多少孤儿寡母的眼泪啊!”

“启儿,你心胸宽广,不考虑自己,却考虑到更多的人,考虑得长远,你正在长大。”姬刚感动了,“好吧,你去吧,我祝福你有所收获,及时归来。”

大西洋上空,飞车里,姒启从回忆回到现实。

“到哪儿啦?”他自言自语,两眼盯着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海平线。”马尾藻海在哪儿?妈妈,芬,你们在哪儿?你们的飞车又在哪儿?”

大海不回答,它竭力保守亘古的秘密。

他的眼睛望酸了,他又想起与娅马芬缠绵的情景:

亚马逊河畔密林的月夜。

飞车驾驶舱的小床上,姒启仰躺着,两眼怔怔地看着舱顶。

“笃!笃笃!”响起叩门声。

他坐起来拉开舱门。

月光下,一个苗条、壮实的剪影……

灯光下,娅马芬妩媚地瞧着姒启,女性的深情在她乌黑的眼睛里又增添了光泽和柔情。

一条玉石项链围在她玉色的脖子上。她无意识地摆弄垂在胸前的、油亮的大辫子;中式的上衣替代了肚兜,高耸的双乳顶得胸前紧绷绷的,乳头突出,似乎要破衣而出:“启,我睡不着。”

他拉过她男人般的、手指特别修长的大手,直视她的眼睛:“芬,你的眼睛使我想起乌云密布的天空下,暴风雨掀起的黑色的海水。”

“我不愿意再和姐妹们睡大卧舱了。”她举起青玉雕就般的、健美有力的双臂勾住她的脖子。“以前,白天你们各自驾驶一架飞车;晚上,爷爷、舅舅、你三条光棍独睡,爸爸、妈妈合睡,昆仑奴夫妻合睡这驾驶舱,鸟人夫妻分睡运货的飞车的驾驶舱和杂物间。是吗?”

他点头:“是呀!”

她坐到他腿上:“前二天我们睡在城堡里,爸爸和六个妈妈、你和我们八人,都没问题。今天起,我们缩在飞车里,爸爸和你就有问题了。爸爸和你决定暂时和妻子们分居,难道不寂寞、不骚动吗?”

他抚摩她的隆胸:“芬,飞车太少,舱房紧张,只能克服。回到中华,我们造大房子就解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