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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月舞明气恼地说:“我正要找船长算账去呢!一起去。”

铃铛轻轻一跺脚,气愤地说:“太可气了!这不是欺负人吗?找船长算账去!”

二人带着受欺骗后的气愤找到了船长室,刚想推门进去找船长理论,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咆哮声:“混蛋!我要把你扔进大海里!”

冰月舞明暗想,又是一个受骗的乘客在发火呢!好好好,加上我们两个!

他连敲门的礼貌动作都省掉了,和铃铛带着怒火不假思考地推门而入。

第五十七章 万物皆有缘

冰月舞明和铃铛推门进了船长室后,他略一打量屋内的情景后,微微一愣。

屋内有五名身材高大的西方男人,他们的对面则是一个五花大绑衣衫破烂的少年,根本就不是他所想像的受骗乘客正在发火。

他和铃铛门也不敲就走了进来,屋内人的视线就全转到他们的脸上。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大声问道,似乎很愤怒。

冰月舞明一看他身上的制服,认出此人正是船长。他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我们是乘客。”

“滚出去!这里是船长室!”那个船长霸气万分,严厉地瞪着冰月舞明和铃铛。

冰月舞明却笑了,目光淡淡地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几个人,然后淡淡说道:“只要你把船开回港口并且退给我们二十枚金币,我们就滚出去。”

船长狠狠地瞪着冰月舞明,挑了挑眉毛,厉声道:“你是疯的吗!”

冰月舞明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如果肯花十枚金币住在你们所谓的一等舱里才是疯的呢。那根本就是猪窝。”

船长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傲慢地说:“那就是一等舱,而且它就是值十枚金币,不满意的话你可以不住。”

“你就是不讲道理喽?”冰月舞明悠悠说道。

“这是我的船,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哦?你好像是个自大狂。”

“混蛋!”船长咆哮起来,气汹汹地喝道:“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听到船长的命令,那四个身材魁梧的水手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冰月舞明先动了。

他微一扭身,一拳击向身后的船舱门。

“砰!”

厚达半英寸的钢门被冰月舞明看似柔弱纤细的拳头轻松击穿!

所有人的动作立刻僵住了,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不能置信地看着冰月舞明仍停留在门里的半节胳膊。

冰月舞明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惊愕的船长,慢慢地收回手臂,很客气地问道:“你说把谁扔出去?我好像没有听清楚,请你重复一遍。”

船长看着门上的那个窟窿,只觉得满嘴发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冰月舞明的脸上仍带着招牌式的似笑非笑,轻轻吹了吹拳头,漫不经心地说:“这个拳头可是打败过空手道六段的呦,所以呢,千万别让它愤怒。”

船长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舔了舔嘴唇,然后努力地堆起了笑脸,恭敬地问道:“先生,您有什么要求?”

冰月舞明眉毛轻轻一挑,大咧咧地说:“没什么。你们好像把我和这位小姐的房间搞错了。”

“我们立刻更正这个错误!我对您及这位小姐表示深深的歉意!”

冰月舞明满意地点点头,嘲弄道:“啊,太感谢了!您真是个好人。”

“不用客气。”船长满脸笑容,眼中仍充满了惊恐。

冰月舞明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两声,刚想见好就收,却一眼瞥见了那个被绑住的少年,随口问道:“这个人怎么回事?”

“噢。”船长一脸的不屑,回答道,“这个混蛋没有船票,他是混上船的。”

冰月舞明“哦”了一声,心想:“关我什么事?”

刚想对铃铛说“咱们走吧”,铃铛却饶有兴趣地用汉语问那个少年:“你是东方人?”

冰月舞明微微一怔,这才发现他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应该是个东方人。

那个少年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用汉语回答铃铛:“是的。但我是北方大陆的新世帝国人。”

“新世帝国?”冰月舞明感到有些意外。

他虽然没有到过新世帝国,但是他却知道图清风曾经率领金龙武士及精锐武士参加过新世国的内战,帮助刀雨取得了胜利,并且还被登上国王宝座的刀雨授予了“金风亲王”的爵位。

就是在新世帝国的千罗、马塔尔、斯曼格、戈英堡一带,去年的十二月五日,刀辉调集三十五万军队布下了“死神防线”,阻挡刀雨的“北回归线”攻势。而这个七百五十年来从未被突破过的威震北方大陆的防线,却被图清风率四十八名金龙武士,以常人难以想像的能力和方法,一夜之间将其彻底摧毁,打破了“死神防线”不可攻破的神话,令整个世界为之震惊。

那就是被誉为世界军事史上最杰出的突袭战——“胜利女神的双剑”。

那个举世皆知的战役冰月舞明印象深刻,所以他一听那个少年来自新世帝国,立刻就想到了赫赫有名的“胜利女神的双剑”战役。

他诧异地看着那个偷渡的少年,讶然道:“你说你是新世帝国人?”

“是的,先生。”少年身材颀长、单薄,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容貌倒也清秀,只是有些憔悴。

看着这个少年漆黑的眼睛,冰月舞明动了恻隐之心,他微微一笑,道:“既然你是新世帝国的人,也算是和我有些渊源。”说着,他转向船长,淡淡说道:“这个孩子的船票我出了。一等舱。”说完掏出十枚金币扔到了桌子上。

船长看着桌子上黄澄澄的十枚金币,眼睛立刻亮了,贪婪地把金币抓了起来,笑眯眯地说:“您真是个好人,愿神保佑您。大卫,把他放了,然后领三位去一等舱。”

名为大卫的那个水手将少年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一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你的运气真好。”

少年似乎懂英语,他翻了翻眼没理大卫,对冰月舞明深深鞠了一躬,道:“谢谢先生!这十枚金币我将来一定还您。”

冰月舞明笑了,打量了一下他的破衣烂衫,一皱眉头,对船长道:“有没有合适的新衣服给他换上?”

船长狡猾地笑了,说:“我们船上有为贵宾准备的礼服,但是这价钱么……”

冰月舞明不耐烦地又掏出十枚金币扔在桌子上,说:“够吗?”

“够!够!”船长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看着冰月舞明的眼神明显是把他当作了财神爷。

“先生,我不需要新衣服,您不要再花钱了。”少年厌恶地瞪了船长一眼,明显是不甘心他黑冰月舞明的钱。

冰月舞明又笑了,对这个少年的印象极佳,他无所谓地说:“没关系,反正本少爷的钱不是好来的。”

少年诧异地看着冰月舞明,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冰月舞明冲他一挤眼睛,然后对船长说:“尽快送过来。”

“没问题。”船长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走吧,去‘一等舱’。”冰月舞明故意把“一等舱”三个字的语气加重,充满讥讽的意味。

船长却不为所动,若无其事地吩咐手下:“大卫,领三位去房间。”

※※※※

看着眼前干净、宽敞、明亮的单人船舱,冰月舞明轻轻吐了口气,喃喃道:“这才是人住的地方。”

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因为他想起一句很有名的话: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离开金钱却万万不能。

是啊,如果没有钱,他冰月舞明可能住在这间舒适的房间里吗?可能帮助别人也住进舒适的房间吗?

事事真是难料。想想几个月以前自己还是个没有身份、没有国籍的穷光蛋,整天挖空心思去寻找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到一个地方或是国家只能徒步而行,还要担惊受怕地干偷渡的勾当,就像刚才的那个少年一样,时时被人辱骂、蔑视。

如今,这样的梦魇终于过去了。自己可以大摇大摆地去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吃自己想吃的美食,住舒服甚至是豪华的房间,穿舒服、干净、和身的衣服。

这一切都是金钱的魔力。

而自己可以获得这种魔力,却是在华国街头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开始的,那真是一个美妙的转折点。

想起那一天自己意外获得巨额财富的经过,冰月舞明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

“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冰月舞明的回忆。

他听出是那个少年的声音,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懒洋洋地说:“进来吧,小伙子。”

门轻轻地打开,那个少年轻轻走了进来。

冰月舞明不由眼睛一亮。

那个少年经过了一番梳洗,显得清爽了许多,身上穿着极为合身的西方礼服,显得高贵、潇洒,比起刚才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样子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如贵家子弟一般。

“嗯,很英俊嘛!小伙子。”冰月舞明打量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少年的脸微微一红,似乎有些羞涩。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双手,然后赫然道:“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哦。冰月,冰月舞明。你叫什么名字?”冰月舞明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冰月舞明……”少年轻声重复了一遍,想必是要牢牢记住了他的名字,然后清晰地回答道:“先生,我的名字是刘雨。”

“刘雨……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

“哦。坐吧,别站着。”冰月舞明一指椅子。

刘雨缓缓走到椅前坐下,坐姿端庄,应该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冰月舞明也发现了这一点,不由好奇地问道:“你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吧?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刘雨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去年国内发生内战以后,父亲应征入伍,阵亡了。不到半年的时间爷爷和母亲也病故了,我从军队逃跑回到家里后,才发现已是家破人亡了。”

“唉——”冰月舞明长叹了一声,很同情这个不幸的孩子。

“那么,你上这艘船到伊斯卡去有什么目的吗?”沉默了一会,冰月舞明问道。

刘雨脸上的哀愁更浓了,他低下了头,轻声说:“去找我失散了的妹妹。”

冰月舞明再次叹息,没有说话。

刘雨低着头,悲哀地说:“父亲去打仗后一直没有消息,我就去打听他的下落,结果被那个该死的刀辉的部队强行抓走入伍,逼我去打仗。一个多月后我所在的部队被击溃,我就趁机逃跑了。可是回到家后才知道,我走后没多久,因为下落不明,爷爷和母亲怒急交加得了重病,没多久就双双身亡了,而我惟一的妹妹也失踪了。找了她很长时间后,有人告诉我曾经见过一个很像是我妹妹的小女孩上了到苏尔斯哥的船,我就追到了苏尔斯哥。在那里我找了很久,又有人告诉我那个小女孩上了去伊斯卡的船,我就偷偷上了这艘船,打算到伊斯卡去找我妹妹。”

“真是不幸啊!战争的真正受害者始终都是普通老百姓。”冰月舞明摇头叹息。

忽然,他心里一动,看着刘雨的面孔若有所思。

这个刘雨的身世似乎很像一个人,而且他的容貌也和那个人有些相像。

难道?……

他想了想,沉声问道:“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刘雨抬头,看着冰月舞明若有所思的神态有些惊讶,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她叫刘星。”

“刘星!”冰月舞明蓦地惊叫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抓着刘雨的肩膀,急切地问道,“她今年是不是八岁?”

“啊!”刘雨大吃一惊,急忙答道,“是啊!您见过她?”

“哈!哈!哈!”

冰月舞明仰天大笑。

“先生!先生!您见过我妹妹?您知道她在哪里?”刘雨激动万分地问道。

冰月舞明欣喜地看着刘雨,兴奋地说:“天下有缘之人必相逢啊!我知道你妹妹在何处,我和她还很熟哩!”

“什么!真的吗?她在哪里?”刘雨激动得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冰月舞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别激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