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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时光 佚名 4585 字 4个月前

《坠入你的时光》

正文 第一章 我喜欢你

自从昨天吃坏了肚子,半夜里挂了急诊,我就萎靡不振到今天,药也吃了,可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抬头瞪着天花板,仿佛在打转。

叮咚~

我挣扎着爬起来开门,artz略长且颇显凌乱的头发下一张年轻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前。

“给你带了粥来。”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径直越过我走进我家。

“你怎么来了?”我几乎是用挪的踱进屋,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他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已经被倒在瓷碗里的粥:“先把粥喝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artz你现在好像应该在考试。”我瞄了一眼墙上的激光投影钟:4:01:55p.m.?“你题答得再快,从学校到这里也不可能,说吧,为什么没去考试?”我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切换到了姐姐的角色,口气不免有丝严厉。

他没理会我,只是把碗塞到我的手里。摸了摸我的额头,抓起我另一只手碗的脉搏处,眼角的余光撇着墙上的钟影,一秒、两秒、三秒……我突然觉得脸上热热的,头更晕了,一把甩开他的手:“artz!你做什么啊?”

他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透明的液体、针头、插管、药棉……等等,这小子该不会“我警告你哦,artz我、不、打、针。”我用力维持我的冷静,天知道我单柔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打针!

“不是打针,是输液。”他回答得很随意。

“不管啦,反正一样,我不干。”我讪讪地撇开脸。

“小柔。”他俯身过来,那张年轻的脸庞突然间近在咫尺,“你在逃避什么?”

怦怦、怦怦,我的心跳为什么突然那么强烈?还越来越快。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局促的用双手遮住脸。日已西斜,阳光透过边上的落地窗正好照在artz的半边脸上,其实他长得很好看,我早就知道的。

他坐回对面的沙发,手上开始拔针插点滴瓶的动作,娴熟而专业,我的心跳恢复了,取而代之的是待宰羔羊的感觉。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去考试跑来给我打针?为什么这么不顾惜自己的前途?为什么还像个小孩子做事不负责任?虽然你们家是开医院的,可f医大的破格录取考试这样的好机会,也不是这样给你浪费的,我在和你说话,你不要走来走去的。”只见他走出我的房间,手里多了个衣架,“霍雅文!你19岁了,再过三个月零八天你就满二十了,你到底……”一个湿热的吻封住了我的嘴,我只觉得眼前定定的是artz的黝黑的双眼,我的双耳嗡嗡作响,手上突然象被叮了一下,然后一凉。

“好了,别动。”我觉得大脑处于完全罢工的状态,整个人索性瘫在了沙发里,边上的衣架上点滴瓶已经井然有序地开始工作了。

过了将近一分钟,我终于反应过来artz刚才吻了我!

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居然就那么悠然自得的坐在我对面,似乎带着笑意的盯着我!

“霍雅文!你!你!你!你都做了什么!”

“没什么,你怕打针,又喋喋不休。”

“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为什么要……”

“小柔,你那么激动,不会是初吻吧?”他那双黝黑的眼死死地盯住了我的。我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只能把头扭到一边。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这似乎很少发生在我们之间,artz平常虽然话不多,可我们俩总是有一种亲切自然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artz开口了:“我接到aunt吴的电话,说你昨天晚上到霍氏挂急诊了;打你手机又关机;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知道他在解释他不去考试却来看我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他死板的语调让我有一点感动。我想说些什么,可以开口居然是:“我又不会死掉。”

老天啊,我在说什么啊!其实我想说,只是农历生日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哎!

artz的眼睛似乎闪过什么,不像刚才那么黑亮了。他的右手拉了拉衣领,然后侧身从他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了给我:“生日快乐!”

我木讷地接过、打开:“好特别哦!小文。”

artz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还在为我的初吻默哀,口气坏坏的:“我只是说特别,哪里说过喜欢拉?不就是一块玉吗?”

artz的笑意更深了:“小柔,你没发现吗?你只有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叫我小文。”

对于他所说的我从没注意过,不过现在想来,似乎真是这样的。只是,为什么他会比我自己更了解我呢?我只能低头打量那块玉,它真很特别:通体火红、不规则的形状类似一颗心,却奇异得镶着龙纹。我觉得我的双眼简直离不开它了,仿佛着了魔。

“小柔。”artz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拍着我的肩,“怎么看了那么久,我帮你带上吧。”我怔怔得点了点头。

红玉配了一根黑皮绳,漂亮又契合得恰到好处。artz的手指环过我的脖颈,动作轻柔地挑起我的长头发。当红玉熨贴到我的胸口,竟然有一种睽违已久的感觉。

“谢谢你,artz,我很喜欢,可你怎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你说不喜欢挂红绳,可是本命年还是带点红的好。”

我诧异又好笑的回头仰望着他:“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迷信。”

他凝视着我,那双眸子又如之前一般黝黑闪亮。他的手指掠过我的头发,将一束刘海理到我的耳后,然后就停留在那里了。

我想如果我此刻有一面镜子,那我一定会看到我的耳朵和脖子上的玉一样红。

突然一道极亮的光闪过,同时我滚烫的耳朵听到artz以不容我忽视的坚定声音说:“我喜欢你,小柔。”

在我没能有任何反应时和轰天的雷鸣中,artz的手指抬高了我的下巴,俯下身子再次吻了我,这次的吻和磅礴而下的大雨一样狂野,似乎抛开了积蓄已久的压抑,是那么的……热烈……

窗外传来的暴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artz的吻却由浓转淡,越来越温柔。

刹那间,又一道极亮的光闪过,我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只觉得胸口的红玉像火烧一样。周围的一切包括artz都被白光包裹,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头却越来越疼、越来越疼,在我的知觉消失以前,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墙上的投影钟显示:4:44:44p.m.……

正文 第二章 洪武24年(1)

推开简易雕花的木窗,触目可及的是一片波光荡漾,清澈的让我好想跳下去游泳哦!可惜没有泳衣,哈,可能我再也看不见游泳衣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布衣荆钗的年轻女孩,端了一碗面进来:“单姐,今天好些了吗?来,我给你做了碗面,趁热吃,趁热吃。”

我站起身,踮起脚尖、双手尽力向上交握,做了个舒展身体的动作:“看吧,蓉儿,都好了,我们可以出去溜达溜达了。”我对女孩报以微笑,“对了,你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都是晚饭的时候,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就问他吧,反正三天前是大哥把像落汤鸡一样的你‘拖’回来,说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叫我好好照顾你,然后就出去了,还说三天后会回来。”蓉儿侧着头打量我,眨了眨她圆圆的大眼睛,好可爱的样子,“单姐,其实……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啊?”

我是从哪里来的?我暗自苦笑:“昨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告诉我,这里是应天府,秦淮河畔,现在是大明洪武廿四年。”

“没错阿,虽然我不识字,可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搞错?”她不置可否的表情,一定是想起我当时的震惊和错愕。我忍不住捏了把蓉儿红彤彤的苹果脸,对于她的疑问给与了这两天我思考的答案:“好蓉儿,你没有搞错,是我搞错了,我是这个时空的客人,看你这么cute我才告诉你的哦。”说完对她眨了眨眼。

蓉儿挠了挠头:“秋?我很秋?还有什么是时空?单姐你说什么呀。”

我无辜的摊了摊手,我知道我不能对蓉儿说清楚什么,难道我告诉她,我是来自未来?我自己都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究竟什么是时空,为什么时空穿越会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要到明朝?朱元璋的洪武24年,意味着什么?还有,artz呢?他会怎么面对我的突然消失?会发了疯得找我吗?我只记得,那突然间的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还有……artz的吻,我抚着唇,似乎哪里还有artz残留的体温。

“怎么了单姐,面条很烫吗?”蓉儿还以为我的嘴被面条烫到了,她摸了摸碗边,“不会呀,再不吃就凉了,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出去溜达溜达。”

听到终于可以出门,我大叫了声“yeah!”惹得蓉儿杏眼圆瞪。我笑出了声,刚才的困惑似乎被好奇心取代了,我是多么想出门看看阿,要不是因为我之前昏迷了两天,今天才好些,我早就不顾蓉儿的劝阻跑出去了。老天,明朝也!地球上60多亿人口还有谁比我的经历更精彩呢?哦,对了,现在是洪武24年,地球上还没那么多人,呵呵。虽然我以前也看过有关于时空穿梭的电影和小说,可是这次是真的也,我一点也不怀疑我在做梦,环顾四周,这一桌一椅、窗外的秦淮河水、清晨河边的捣衣声,不远处楼阁不时传出的江南小曲,还有我手背上快要消失的针眼,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一切的真实性。

“单姐你没事吧,你怎么发木了?”蓉儿担忧的小脸让我缓过神来,她真是个好心的姑娘,他的大哥莫名其妙带回了个陌生人交给她照顾,她就那么自然地把我当成了自己人。我挥了挥手说:“没事啦,我这就把这大碗面吃光光,然后就出去玩。”说完就一点也不文雅的大口吃面,蓉儿的手艺还真不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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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我从来没到过南京,一直都想来看看,没想到第一遭游南京居然是在明朝,现在就暂且称它为“应天”。

我随着蓉儿在应天最热闹的街上闲逛,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子脚下,果然是一派繁华,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刚才经过一处卖胭脂水粉的货摊,蓉儿给我和她自己都挑了两样,我对那脂粉的兴趣到不及那个胭脂盒,原来600年前的手工艺技术已经很高超了,这个盒子只要几文钱却比现代的塑料盒精巧多了,还有蝴蝶花纹呢,我想着要是带回去能拍卖个好几万吧。

正神游天外之际,我感觉后面有人摸了我一把。我猛一回头,一个男人影顿时闪到一边,神色如常。色情狂!我定定地打量他,果然相由心生,那人一脸猥琐是怎么故作镇定都掩饰不了的。

“单姐怎么啦?”蓉儿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没什么,遇到色狼了。”

“色狼?”

“啊呀,就是你们说的登徒浪子。”说完就听见蓉儿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告诉自己要镇定,这里不是21世纪,这里是古代、是古代,我做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太出格。那个猥琐男似乎也吃定了我就算看到他也不能怎么样。好,忍字头上一把刀,我忍了。我只能用恶狠狠的眼光目送那个猥琐男大摇大摆得经过我们身边。

谁知他经过容儿身边的时候又非礼了蓉儿一把,吓得蓉儿往我怀里瑟缩。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给我站住!”我大喝一声。只见那个人的背影明显的僵住了,周围的人群也似乎都将焦点转到我身上。

我不觉得挺了挺胸、抬了抬头:“各位姐妹,请小心前面这个人,他光天化日行为不检。”

没想到猥琐男居然一派无所谓的转过身来,一双混浊的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将我打量,略带奸细的嗓音说到:“这个小娘子从背后看已经叫老子心痒了,正面看来长得还真不赖呀。”

照我的估计他应该会溜走,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