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引子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也许,这就是乱世,天下风云变换,群雄迭起,狼烟遍烧整个欲望大陆,争鸣与呐喊并存,战火与号角相映,当你看到一队队的铁骑席卷城市的时候,当你看到堆积如山骸骨的时候,当你看到城头变换大王旗的时候,你不要吃惊,因为,你所在的这片大陆,是欲望的大陆,罪恶的大陆,血腥的大陆!
三国纷争,征讨杀戮,死的,是善良的百姓,死的,是忠心为国的将士,却决不是为所谓的“帝权”,为所谓的“正义”而战!
大陆历十一月,欲望大陆极北苦寒之地,赛维利特帝国之都,古老的城邦,好战的民族,在这初冬落雪的季节,一队士兵押送着全铁皮制作的马车徐徐而行,不停的呼喝着前面的路人。透着寒光的长枪,银光闪烁的铠甲,和死灰色的囚车形成鲜明的对比,带头的是个骑士,头盔上的五彩羽毛表明了他的身份,是皇家骑士团的高级骑士,而他周围那些形形色色的士兵身上散发的杀气,说明了囚车的重要性。
“看到了吗?那是国王卫队,真不知道那马车里是什么?人?还是???”
“废话,不是人还能是什么?我说老兄,你就少管闲事了吧,帝国的要犯,是你我可以随便评价的吗?你不要脑袋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帝国的要犯呀?那上面又没写着啥!”
“…………你真笨的可以,不是帝国的要犯,又怎么会派皇家骑士亲自来押送,和你这样没水平的人说话,真是费劲!”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的嘛,干么说我笨,切!”
围观的人渐渐散去,马车驶入城堡,渐渐的,渐渐的消失……
※ ※ ※
天色已晚,血色的夕阳下,落雪的十一月,远处的山坡上,并立着两骑,一人苍白的胡须证明了他曾历经的岁月沧桑,“格伦,今晚的布置如何?我不想听到没准备好的消息!”
“爵爷,一切布置妥当,只等天黑入夜,即可行事。”
那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天边那快落山的太阳,微微感叹:“不知几人可以活着回来。”
老者扭头看着少年格伦,这少年脸上透着兴奋,仿佛野兽遇见血腥一般,大声地喘息着。
正当少年时,莫负手中枪。“格伦,传我将令,午夜时分行事,第一队火袭城堡;第二队在城口阻击往来救援的士兵;第三队,也就是特别行动队,由你亲自率领,在城堡内搜索他的下落,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带他回来!”
老者稍一停顿,面色凝重地看着少年说:“你要记住,如果我有什么不幸,你一定要答应我,带他回国,明白吗?!”
少年面色苍白,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血色的夕阳,这残阳似血。
风渐渐起,月色当空,在月光影射下,白雪茫茫的帝都死一般宁静,几百个人影向城堡移动,只看见飞快的火矢漫天飞舞,城堡内传来吵杂的呼救声,城内火蛇狂舞,瞬间各处遍撒火花。
城门顿开,手持长枪的卫兵蜂拥而出,弓弩手站在城楼上向下射箭,大队的骑兵从附近的营地飞驰而来!!!
“格伦,去吧!!!进去搜索!!!”
“是!”
少年格伦带着一众人趁乱混入城堡内,却遭到城门守卫无情的击杀,老者带领着武士和卫兵撕杀,掩护特别行动队向城内掩杀,其带领的死士以一挡十,却抵挡不住这潮水般涌来的士兵,铁骑肆无忌惮的在这群死士身旁呼啸掠过,长枪手整齐的步伐,严谨的方阵,一次次的冲击着他们,弓弩手那有如飞蝗般的利箭无情地摧毁他们刚刚遭到冲击的阵容,不时耳边传来惨叫声,漫天飞舞的箭矢破空而来,老者中箭,周围死士拼命来援,却被蜂拥而上的卫兵阻隔开,他无神的双眼望着城头竖起的蓝色旗帜,他知道成功了。
“老友,王国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上呀,你的担子可不轻呀!” 老者嘴角含笑,朋友的终前所托,他做到了,他无愧于王国,无愧于朋友,他们要找的人找到了,王国,复兴有望!他,可以放心的合上双眼了。
落雪的日子,是否是生离死别的日子,少年格伦看着渐渐变小的城邦,眼中的热泪再也抑制不住,这漫天飞雪似是影射着什么?这凄厉的风声似在诉说着什么?
这生与死是否只隔一线,短短的几个时辰,曾还高谈阔论的两个人却已阴阳相隔,漫漫前路崎岖。格伦看着身边的少年,暗自揣测:“有了他,王国是否真如前辈所言,可比朝阳?他真的能带领王国走向兴盛?”
可是,回王国的路,真的那么平坦吗?
第一卷:故国遗梦 第一章:帝国的春
独倚屏山把玉纤屈,并鸳枕将归期算彻。一自玉人别,瘦骨岩岩,趱过裙腰摺。
粉香一捻,不思量难自弃。语怜檀口口咨嗟,情怨芳心心哽咽,愁压娥眉眉暗结。
秦欢晋爱成吴越,料今生缘分拙。四时饮强捱些,千种恩情有间隔,海洋相思无处说。
菱花半缺,合欢带绝,楚岫云迷,蓝桥月缺,银瓶沉坠,琼簪碎折,锦筝应折弦难接,骖鸾梦宁帖,修鸳简更悲切,紫砚飞香。
墨浮兰麝,蘸秋毫撇代喉舌,诉离情粉笺和泪写。
帝国的建筑在欲望大陆很有名,因为赛维利特帝国地处极北,所以,建筑以高大、威武著称,比如圣彼得城堡、海顿大架桥无不是以雄壮屹立在帝都。
和其他几国相比较而言,因为气候的关系,或者是地理的位置,帝国的民风虽然朴实,却很骠悍,我就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
帝国之都——斯顿城每年的春天来临的时候,是少年们向异性求爱的时候。这时候,不论是在都市还是附近的乡村,你都能看到成双成对的少年男女携手而行,而我的她,却是在这个春天,离开我的。
我感受不到春的气息,看着柳树渐绿,河水解冻,飞鸟还回,我的心却还象腊月寒冬般冰冷。
我没有什么朋友,最好的一个朋友是我十二岁那年结识的,却在我们二十岁的时候,他热血沸腾地参加帝国对外扩张的侵略战争去了。就是现在,前线的军情部向各个都市、乡村发布各地的伤亡情况,这家伙榜上有名,摇身一变,成了烈士!!!
郁闷地打了个哈欠,嘴里还咬着一截柳条,我挠了挠头,走向河边,虽然不去回忆,但是,他毕竟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就这么走了,我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还欠我一个银币!!!
我坐在河边,看着村里中央位置的募兵处,一个胖子在那鼓吹帝国万岁,唾液横飞地讲述着当兵的好处。
很多象朋友一样的年轻人也是热血沸腾地呼喊着,高举着拳头,高呼着要把侵略者赶出家园,踊跃地报名参军。我不禁苦笑,帝国每年的战争使多少人客死异乡,无形中平民阶级被压迫的程度又深了一层,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热血男儿喜好战争呢???
真的是保家卫国?我暗暗地想,无非是为了升官发财而已,仅此而已!
朋友的脸还在我的眼前飘忽不定地游走,我的心很烦,恨不得诅咒他早点去投胎,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既不是一骑当千,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猛将,也不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策士,好象除了调皮捣蛋之外,一无是处。我曾经也梦想过身披金甲,麾下百万雄兵的壮丽,可是也只能想想,那毕竟是个梦,可望而不可及,莫不说我从小没受过军事训练,连军校也没读过,又如何一则成万人敌的将军,二则成谋深似海的谋士呢?
直到我遇到他,一个糟老头子,一个不修边幅、邋遢至极的糟老头子,至今想起他,还深深地紧锁眉头。
记得,是二月的时候,还是在那条河边,一个肮脏的老头脑袋伸在河里,我正巧路过,以为他要自杀,结果,却不幸(有幸?)开启了我日后风云变换的门!!!
我用力地拉他上岸,大口地喘着粗气,却看见他怒目而视,我不禁也火上心头,老子救了你,你不感恩图报也就罢了!还对我横眉冷对,好象我是千夫所指似的,简直是岂有此理!!!
老头鄙夷地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手无缚鸡之力,我也怒目相象,内心深处咒骂这个不知道好歹的老头, “老头,好死不如赖活着,虽然你一大把的年纪,没几年好活,但也不至于就这么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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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我看你身子还算健壮,这样吧,村里有个杀猪的活缺个屠夫,不如我介绍你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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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头,你倒是说话呀?难不成???你是个哑巴???”
“哈哈哈,有趣,有趣,这个春天真的没有白过呀!!!!!!!”
老头的话听得我摸不着头脑?春天?白过?
什么意思呀?难道他有恋童癖?想我二十年华,风华正茂,况且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正是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汗…………),怎能为这个糟老头子所乘,呜……………………呜………………呜!
想到这,我不禁退后几步,手握空拳,戒备状地看着他,老头斜眼看着我,上下打量着,嘴里还啧啧有声,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我却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什么玩意呀,老子救了你,你还恩将仇报?(还没报呢,呵呵)
“老头,小爷我救你于危难之中,你怎可如此无理?”
“无理?哈哈哈,你倒是说来听听,我又如何无理?”
“你,你,小爷好心救你,且介绍谋生之路于你,你却似两耳不闻,双目不视,怎么的?把小爷我的话敢情是当做耳边风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哈哈哈,老头我还用你来教诲呀?难不成你见我孤身一人,来此客乡寻死不成?还是以为我老头身无分文,要你养活来着?”
震耳的笑声,这河水似在波动,这柳叶似在飘荡,这大地似在颤抖,我开始仔细回味他刚刚的几句话:哈哈哈,有趣,有趣,这个春天真的没有白过呀!!!!!!!
这又是何意呢?
莫非……………………
是不是真的老头的春天才开始,我不知道。可我后来才知道,我的冬天到来了!
第一卷:故国遗梦 第二章:牢狱之灾
我用双手痛苦地抱着头,怎么就不明白,这世界上那么多倒霉的人,为什么偏偏有我一个,这次真是无妄之灾。
我不是希望以别人的痛苦来换取我的幸福,至少我没招谁惹谁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呢?从女友的离别,到朋友的诀别,从碰到老头开始,直到现在,我的运气就没好过,是不是真的天亡我也?
那个下午,我在尚未解冻的冰面上练习老头教给我的步法,就被远处的吵杂声吸引,一队队的卫兵冲进村子,似乎在搜索着什么,我正想过去看热闹,看看究竟是哪个倒霉蛋这么衰,竟然得罪了这帮大爷,结果,我终于明白了。
他们抓的那个倒霉蛋,就是我!!!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撒腿就跑,可惜事实又证明了一件事,两条腿的是跑不过四条腿的,(也不是绝对,人一定比乌龟跑的快:)),我正撒欢似地飞奔,突然脖子上一紧,唉,看来是被绳子给套住了,不得已,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马上的骑士。
他的面罩下,我看不到他脸上的变化,只觉得冷,一阵阵的寒意向我袭来。
正在诧异中,糊涂的我被塞进一个铁皮箱子